第52章 成亲 我喜欢你
段行玙一愣, 他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也不敢想,“悦朝无此先例啊。”
即便是谢瑾允和秦启澜也是有实无名。
“那我们就做第一对新婚夫夫, 怎么样?”
谢时玦执着他的手,目光看着前方,灯火直通昭华殿,为他们指了一条明路。
“你想当我的王妃吗?”
“不想的话,我当你夫人也行啊。”
昭华殿一片明亮, 里头的陈设琳琅满目,和谢时玦从前居住时别无二致。
皇后先前都会安排人定时来打扫,以备不时之需。
谢时玦牵着他进屋。宫女们沉默着侍候二人洗漱。
完毕, 段行玙躺在床的里侧翻了个身,脚踢到了墙上的画。那副画掉了下来,墙上出现了一个暗格。
他没有窥探他人隐私的癖好,只是那画掉落时连带着暗格里的东西也掉了下来, 一张泛了黄的宣纸敞开在床上。
那是……
段行玙将宣纸拿起,仔细端详了一阵,又转而看向暗格, 伸手进去的时候才发现暗格很深, 除了最外头放着的几张宣纸在, 里头都是画卷,他随手拿了一幅, 心中的念头再一次被验证。
谢时玦进来的时候,床上摆满了画,他一愣,又装作若无其事地坐到他身后,靠近他, 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怎么看起了这个。”
段行玙背靠着他的胸膛,感觉到身后人的心脏有力地跳动着,那样的存在感很是强烈。
画里满满都是他,爬树的他,玩九连环的他,两个牵手的小孩……
谢时玦的手从后面伸过去圈住他,忽而觉察到一丝异样,他眉间轻蹙,将人转了过来面对面,“怎么不说话?”
段行玙心中酸涩,偏头问他:“这些都是什么时候画的?”
谢时玦垂着眸子,“以前画的。”
“你离京之后,我每日都很想你。”他的声音闷闷地,“王府也有。”
太多了,长夜漫漫,他不知描摹了多少次记忆里的场面,这只是冰山一角。
卫灵早就搬出王府了,他早该知道谢时玦和她没有任何关系的,只是他没想过,他的情意可以追溯到那么久之前。
段行玙伸手抱住他,将脸埋进他的衣裳里。谢时玦哭笑不得。
他本不欲告诉他这些的,四下无人的夜里,这些帮助他疏解了疯狂生长的思念。
如今却是无心插柳换得他的亲昵与心疼了。
“你跟卫灵姑娘,没有是不是?”段行玙的声音闷闷的。
也不是不相信他,就是想更确认一点。
果不其然,谢时玦很是迷茫:“什么?”
“你也不喜欢蔡羽均,对吗?”
“你说什么呢?好端端地提他们干什么?”
段行玙释然一笑,在他胸膛前亲昵地蹭了蹭,“没什么。”
他顿了一下,仰起头看谢时玦,露出笑容,“我喜欢你。”
谢时玦抱着他的手臂僵硬地横在他的腰间。
这段时间段行玙只有行动上的亲近,从来没有对他说过喜欢……
谢时玦忍不住低头圈住他,箍得紧紧的,“谢谢你。”
“谢什么?”段行玙不解。
谢时玦其实根本就没有安全感。
他先前不相信段行玙是真的喜欢他。他说着不要他的同情,可却还是贪心地想着他最好同情自己一辈子。
这些日子他就在白天的自欺欺人和也要的怅然若失度过。
所以能碰到他的时候他总想拥抱,总想亲吻,就是要确认身边人真实的存在感。
可是现在,他一颗一直提着的心突然落到了实处。
他说过的,段行玙一句话就能让他安心。
沉默半晌,他说:“谢谢你喜欢我。”
被他切切实实地拥抱着,段行玙能够感觉到他的情绪,知道他心里或许不像表现出来的这么冷静。
可是还不够。
“一直拒绝你,是我给自己找了太多原因,反而掩盖了自己内心的感情。”
因为父母也好,因为他不属于这里也好,还是他那个做了个寂寞的任务也好,他总是找了太多太多的理由去抗拒他。
可是他也要正视自己的情感。
“也许没有你那么早,可是我或许也早就喜欢你了。”
谢时玦忍不住碰了碰他的嘴角,到底没舍得在这个时候阻止他说话,只是在那周围徘徊着,声音很是脆弱,“真的吗?”
“嗯。”
这也是段行玙第一次敞开心扉。
“之前去你府上的时候,我看到了卫灵姑娘,以为你喜欢她。”
“我没有!”谢时玦着急否认。
“嗯。我知道。”段行玙也回礼亲了下他,在最柔软的地方,不过只是一触即止,话还没说完。
“那天晚上我很烦躁,所以对你的态度也很差。”
随着他说的话,谢时玦慢慢想起来了,恍然大悟的瞬间一股巨大的惊喜和甜蜜将他包围,他感觉自己连呼吸都变得不畅了。
“那时想不明白,如今却知道了,那时我是吃味了,因为……”
谢时玦忍不住了,重重地在他唇上碾了一下,鼻尖抵着他,低声问:“因为什么?”
“因为我想要你只有我一个。”
婚期很快定了下来,他们的身份和性别都特殊,婚礼并没有大肆操办,皇上碍于身份,只是默许了,也没多管,只有皇后出宫主持婚事。段侯虽然心里不痛快,却也给了几分面子。两人拜了天地,又拜了父母,谢时玦终于把人娶回家了。
只是和段行玙一起被送进王府的还有一位女子,据说是侯爷硬塞进来给段行玙当通房的,为着等待自家儿子回心转意,给他生个孙儿。
婚期定下之后,钰王对段家人都很客气,客气到段侯忘了这人脾气差得很。
成亲当日,那女子就站在新房外头,看得王爷膈应得很,“怎么?你是想在这看我与王妃洞房?”
那女子一张小脸都红透了,却还是咬着唇倔强道:“侯爷…侯爷让我来侍候段二公子的。”
“我的王妃我会侍候,用不着你。”
那女子受过段侯的恩惠,别人的话是不听的,哪怕谢时玦是王爷,她也豁出去了,“王爷恕罪,妾身…妾身只听段二公子的。”
“妾身?”谢时玦听笑了。
这是谁的妾呢?谁同意了?
段行玙听到动静,从房间里出来了,见此场景很是不解,一问才知是这么个情况,他很生气,却又不好对着一个小姑娘撒气,“你回去罢,我不要什么通房。”
他态度坚决,见着谢时玦却有些愧疚,总归是他爹做得不对,这操作实在令人窒息,他拉了拉身边人的袖子,“对不起啊,我爹…他就是…太古板了。”
“没事。”谢时玦牵着他进屋,“你心里没有那种想法就好了。”
屋里的红烛烧得正旺,满屋喜庆的红,一室暖烘烘,段行玙从窗子的缝隙看到那女子终于离开,松了口气。
关上窗子,隔绝屋外的一切风光,段行玙看着乖顺地坐在床上的人,想着方才的事,心中有了一丝迟疑。
“我十六那年,娘也给我送了个通房来。”
谢时玦一愣,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身着一袭艳丽喜服的人,目光流连着往下,轻扫过某一处,眉头微蹙,“你……”
被他露骨的目光扫视,段行玙有些赧然,下意识地侧了侧身子,“我没有要。”
他直视过去,问他,“那你呢?”
“可曾有过?”
谢时玦比他年长些,又是皇族,按理说皇子们的男女之事是由懂事的宫女启发的。他虽然知道这种事再正常不过,可此刻胸腔却闷闷的,想要确认。
嘴上却说着,“有过也没关系,都是从前的事,你是皇子,自然该学习这些的,我……”
他想说我不在意,可怎么也说不出口。
谢时玦眉角微扬,像是发现了什么新鲜事,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看得他面红耳赤,看得他禁不住用自以为凶狠的眼神瞪人。谢时玦轻笑,随即上前将他拉到了自己身边。
他看着眼前面色红润的人,怎么看心里怎么甜蜜,“我没有!”
“真的!我很干净的。”谢时玦眨了眨眼睛,旋即低头一笑,漆黑的眼眸染上了几分无辜,“不信你来检查!”
段行玙绷着一张脸,似乎在思考,“怎么检查?”
谢时玦勾唇,把人拉上了床榻,红色的纱幔垂落,阻隔了外头的烛光,却还有几分暖意透了进来。
纱幔内算不上昏暗,可也看的不真切,只有谢时玦发亮的眼睛十分清晰,里头带着隐隐的兴奋。
段行玙看着眼前人解开了腰带,手被牵引着伸进他的内衬,剥下最后一层屏障。躯体在昏暗的环境里让人挪不开眼。
窸窸窣窣的动作之后,喜服被丢在床尾,段行玙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人已是一丝未挂。反观段行玙,他一身喜服穿戴规整,只有方才被人拉扯的手腕处有些褶皱。
谢时玦难得面露羞容,“你既不信,就来检查好了。”
段行玙感觉喉咙发干,艰难地吞咽口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脸,视线不敢往下,又问了一遍,声音发哑,“怎么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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