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雍正都习惯了来到景仁宫里,?和淑贤独自相处,不需要故意的说什么话,只两个人静静的相拥着,?都让他觉得甜蜜又安心。
此刻看着皇后就不免觉得有些刺眼了,更何况淑贤在有错,?那也只能够自己来说,?其她人休想动她一根手指头。
雍正很是平淡的问道:“皇后可是还有什么事情?”
雍正都来了,?皇后若是不走,那她今日的行为就会被定义为故意的借此争宠,?这对于一心一意的维持着正宫皇后的体面和尊严的皇后来说,那是万万不行的。
瞧着雍正这无脑偏向淑贤的模样,皇后微微的垂眸掩盖住了自己眼中一闪而过的阴郁,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慢慢的走出了景仁宫。
还未离去的她都能够听见淑贤是如何的向雍正撒娇卖痴,?软绵绵的声线搭配上那黏糊糊的话语,真是让又怜又爱。
果然是个狐媚子,?就会使用这样的手段,皇后如此想着眼中的嫉恨却是越发的幽深,一旁扶着她的宫女,?痛的手腕都微微的颤抖的起来,?却也不敢吱声。
嬷嬷瞧着自家主子为这么个狐媚子,?如此伤怀,也跟着为自家主子抱不平,至于一直被皇后狠狠地掐着的宫女,那关她什么事情,能让主子宣泄情绪,就已经是她无上的福气了。
回到坤宁宫里,?众人默契的退下,嬷嬷小心的为皇后端来了一杯茶,嘴里劝慰着说道:“娘娘,您是正宫皇后,自然该有那份气度,再者一个注定红颜薄命的人,你有何必和她计较呢?
那般可怜的人,值得您让她三分。”
皇后听后,心头哽着的那口气这才缓缓的消散了许多,同样宽容至极的说道:“嬷嬷说的对,一个必死之人,本宫让她三分。
就是今日,本宫实在太着急了,恐怕引起了她的怀疑。”
那当然了,一个以往对自己不好的人,突然间对自己百依百顺,只会让人联想到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嬷嬷心里如此想着,嘴里却不能够如此说,婉转的劝慰着说道:“任凭她有再多的怀疑,但没证据,就是没证据,皇后娘娘乃是一国之母,哪里是她能够轻易污蔑的人?
更别说皇后娘娘是所有阿哥,格格们的皇额娘,这样的身份想要抱养哪位阿哥,都是给他们长脸面的事情了。”
皇后闻言叹了一口气,很是遗憾地说道:“若是晖儿还在,本宫又何苦如此绸缪。
晖儿自来孝顺又聪慧,还是皇上的嫡长子,如果现在他还活着,恐怕早已经被封为太子了。
今日那狐媚子都快将话怼到本宫的脸上了,本宫却还得一忍再忍。”
嬷嬷深知自家娘娘说这话,也并不是想让她说出什么劝解的话,只是需要一个观众来安静的倾听,以此宣泄心中的情绪罢了。
弘晖一直都是皇后心头的一道伤,那都已经养到八岁,以为能够看到他成为一个大小伙子,成家立业,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他却走在了皇后的前头。
每每想起都让皇后心如刀绞,甚至不愿意让其他的孩子占了弘晖的位置,只可惜现实远比她所想的更艰难,在现实面前,她也不得不做出那样的选择。
皇后的心情很复杂,没兴趣再多谈什么的她微微一手,慢慢的走进了寝房之中,瘦弱的背影穿着华美的凤袍,美丽荣耀却又被束缚在其中。
皇后这个电灯泡走了,淑贤都自在了起来,见两个主子又搂搂抱抱的坐在一处,其她人见怪不怪的都退了出去。
淑贤像只小狗一样使劲的往雍正的怀里钻去,左嗅嗅,右嗅嗅的,闻着鼻翼间萦绕着的龙涎香,小脸上露出了一抹满足的微笑。
这一系列的小动作,搞得雍正心头发软,伸手拍了拍淑贤的背,声音柔和的说道:“如今你已经有了孩子了,该更安稳一些,那样跑跑跳跳的动作更该小心一些了。”
淑贤听后大倒苦水的说道:“皇后娘娘今日实在是太反常了,早早的就来臣妾的宫里,啥也不做就跟进跟出的,还时不时的念叨着一些关于孕期的注意事项。
臣妾一走快了一些,也是默默叨叨的,让臣妾走慢一些,小心一些,叮嘱的细致入微。
那眼神就像是饿极了的狼,看砧板上的一块肉一样,让人头皮发麻,妾身心里不好受,自然说话就难听了,偏偏皇后娘娘还一个劲儿的装作听不见。
都在这景仁宫里待了一下午了,皇后娘娘不走,臣妾难道还能拿大扫帚赶她走不成?
皇上这根救命稻草来了,自然就格外的兴奋了。”
听着淑贤这话,雍正也跟着皱紧了眉头,这世间可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如此情态,让雍正想到了阴谋二字。
瞧着趴在自己怀里,还一个劲儿的因为皇后的烦扰而一副愁眉苦脸,显然没有深想什么的淑贤,雍正咽回了到嘴边的说教之语。
行吧,这丫头没心没肺的,自己多看顾一些就可以了,心里下了决定,雍正这才反应过来,淑贤刚才得啵得啵得说了一大堆,却从始至终没有正面的解释,或者是保证说自己下回不再像这次这样了。
感情这丫头也学会糊弄人了,为的就是下次还能够在那种欢喜的情绪之下,欢快的扑向自己。
虽说理智上知道那样对于如今怀有了身孕的淑贤来说,很不友好,可那种被人看重的感觉,还是让雍正决定小小的自私一回,只要让人看顾的再好一些,就可以了。
雍正如此想着,眼含宠溺的抱紧了淑贤,心里盘算着让苏培盛好好的将景仁宫里的人打理打理,尤其是奶娘,接生嬷嬷也要早早的准备。
第二天,一道圣旨,便让六宫侧目,淑贤被禁足了,还是长达一年的禁足。
这消息如果说是在之前发下来,甚至是在皇后在淑贤的宫殿里待了那一整日之前发下来,那众人都得多寻思寻思。
君恩如流水,谁也不知道皇上的偏爱什么时候会消失,而现在此时此刻发出这么一道旨意,那肯定完全就是为了淑贤好了。
淑贤禁足了,其她人就不能够去看地,自然也避免了很多的小手段,至于说皇上那旨意,就没束缚过皇上。
如此小心翼翼的,拐着歪的保护,可真是戳人眼,一时间六宫那接是打翻了醋坛子,那叫一个酸。
齐妃见此中有更加高兴的份儿,欢喜的冲着身旁的婢女说道:“咱们这位铁石心肠的皇上,果然是动了真心呢,也该让他尝尝,百般宠着护着,却只能够无能为力的看着最重要的人,失去性命的感觉了。
到时候失去最重要的人有多么的痛苦,对于仇人的怒火就有多么的炙热。
既然珍贵妃娘娘近些日子害喜,那么就让那小宫女敬上一道泡菜,香辣爽口的,让这位珍贵妃娘娘好好的开开胃吧!”
婢女在一旁点了点头,面带笑容的应了下来,同样低声说道:“娘娘只管放心,过不了多久珍贵妃娘娘就会胃口大开,一天吃上好几顿都还觉得肚子饿的不行。
但即使如此吃着,珍贵妃娘娘照样日渐消瘦,没过多久便会母子俱亡。”
齐妃听后,像是看到了那样美好的场景一般,神经质的笑了起来,点了点头,催促着婢女赶紧去。
脸上挂着一抹忠心耿耿的笑容婢女拿着药包出了宫殿,却没走向景仁宫反而是来到了御花园,像是无意间一样的和擦肩而过的宫人交换了一张小纸条。
没过多久,得知齐妃私底下使用这样的手段,熹妃心里也跟着安稳了下来,只让人助齐妃一臂之力,之后便安心的做渔翁了。
深夜跪在佛堂之中的齐妃嘴角的笑意也是越扬越高,那么多次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经验,早已经让她不再相信任何人了。
更别说她知道自己一直是熹妃防备的对象,因为每一个额娘都会拼尽一切的为自己的孩子报仇,如此熹妃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既然对方安插了钉子,那她就趁势而为,那丫头确实是伪装的很好,就连她也险些被迷惑了,可是作为一个真切的日夜被仇恨之火折磨着的人。
那丫头的气色太好了,好到没有半分的幽怨疯狂,就像是从来没有那种悔恨难当,辗转反侧的情绪一样。
故作不经意的试探,果不其然露出了端倪,之后像是信任的对方一样,一点一点的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心腹,甚至为此扔出去了不少的大饵。
就是为了让熹妃真的以为她掌控住了自己,那包药根本不是什么母子俱亡的药粉,相反,那药粉吃多了,会让孩子长得越发的健壮,就是母体在这个过程之中需要大量的进步,最终却还是逃不过虚弱致死的命运。
之前熹妃利用那个丫头除去了自己不少的左膀右臂,其中的种种,她可都是留下了不少的线头的,之后再翻出来,那就是铁证如山了。
齐妃如此想着,真心实意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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