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后面的几天，沈境青和宋寓一直忙着电影的事儿，开拍在即，两人再一次去考察的场地，们这次拍摄的选地虽然比较偏僻，但好在有山有水，环境还不错。

    回去的路上是沈境青开的车，宋寓好不容易享受一次服务，懒洋洋的靠在座椅上吹空调，“哎，咱过几天可就拍了，你找的摄影师呢？”

    “还没找。”

    “还没找？！！你逗我呢？”

    沈境青目视前方，淡淡道：“没有。”

    宋寓惊了：“没有？！那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能沉住气呢？”

    “我心里有数。”

    “......”

    “随便你。”宋寓气的嘟嘟囔囔一句，闭眼睡觉了。

    两个小时后，沈境青停在了小区门口，他开了车锁，对宋寓说：“到了。”

    “到了？”宋寓直起身子来，左右看了看，“这哪儿到了？这才到门口。”

    “就是门口，你自己进去。”沈境青说。

    “我自己进去？不是，”宋寓一脸懵，“这还得走二十多分钟呢，你让我自己走？？”

    “我有事。”

    “你有事差这十分钟啊，送我进去。”

    “......”

    不想跟他废话，沈境青直接说：“你走不走？”

    “行，你行，沈境青你行，”宋寓气的一把扯开安全带下了车，“有本事以后我也送你到门口！没良心的东西！”

    “走了。”沈境青只说了这么一句，接着就踩油门走了。

    宋寓看着窜出来的汽车尾气，气不打一处来，“操！沈境青你他妈急着去找男人啊，王八蛋！”

    路上，沈境青再次拿出了那张名片，他调整了导航位置，直奔那个地点而去。

    开了大约半个小时，他才找到地点。

    照相馆在一处比较窄的巷子路里，车开不进去，沈境青把车停在外边的停车场里，走路过去了。

    穿过一片破旧的巷子，他看到了周围的居民楼，顺着居民楼往里走，他看到了那张名片上的照相馆。

    他在一个商业街的二楼位置，只有一个小小门牌，上面写着四个字——既逝摄影。

    沈境青在楼下站了一会儿，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过来，只感觉，冥冥之中，他似乎可以在这里找到一些周纵过去的痕迹。

    顺着楼梯去了二楼，沈境青推开了那间照相馆的门。

    照相馆内地方不大，摆着几张桌子，墙上挂着些照片，最里面放着张电脑，一个年轻人正在那修照片。

    他一边敲着电脑，一边心不在焉的说：“欢迎光临，拍照片提前选，价目表在桌上，请便。”

    沈境青环顾一周，问：“你们老板呢。”

    “老板不在，”年轻人回过头，“您有事么？”

    “他什么......”

    “靠！”沈境青话没说完就被人打断，只见刚才还一脸生无可恋修照片的年轻人此刻瞪大了眼看着沈境青，结结巴巴的说，“您、您是、您是沈境青！沈导演！！”

    “......”

    “我是。”

    “我的妈！！”年轻人扔下鼠标就冲过来，“什么神仙风把您吹来了，您快坐快坐，您喝点什么？咖啡？可乐？雪碧？”

    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让沈境青有点懵，“白水就好。”

    “您、您快坐，我、马上给您拿。”说着，年轻人着急忙慌跑到冰箱里给他拿了瓶水。

    “给！男神！”

    “……”

    沈境青很不自然的笑了笑，说：“谢谢。”

    “不谢不谢。”年轻人找了个凳子坐在他对面，眼也不眨的看着他。

    “你……”

    话被打断，那年轻人开始一本正经的介绍自己：“哦哦对对对！忘了自我介绍了，男神您好！我叫尹行川，是您正儿八经的铁杆粉丝，您每一部电影我都有看，我特别特别敬佩您，请问，您能给我签个名吗？”

    “……”

    这情况有点出乎意料，沈境青笑了一下，说：“可以。”

    “太他妈棒了！”尹行川高兴的蹦起来，“那您签、签……”

    桌上有些乱，他翻桌子的时候无意中碰到了一个信封，里面的照片哗啦啦的掉了出来，许是实在着急，他也没有急着去捡，而是对沈境青说，“男神！请您稍等片刻！我去楼下拿张您的照片！”

    说着他往楼下跑，边跑边回头喊，“您先别走！我马上回来！”

    他走后，房间又恢复了安静，沈境青看着地下掉出来的照片，弯腰捡了起来。

    他把照片翻过来，随便翻了翻，都是些风景照，其中夹杂着几张小城市的烟火气，沈境青随意扫了两眼，把它们重新放回了信封里。

    但就在放到信封里后，他突然有点后知后觉，刚才有张照片明显与这种风格不搭，那是一张随意捕捉到的图，根本谈不上构图，也谈不上美感。

    沈境青这么想着，又把照片全部倒了出来，他把照片全部摊到桌子上，一张一张的看，果然，在这中间夹杂了一张与这照片完全格格不入的一张。

    而这张照片，虽然只是一张侧脸，但他一眼就可以认出来。

    因为这是自己四年前，大学毕业后拍摄的第一部 电影得奖时候现场的照片。

    怎么会……

    沈境青心跳忽然加快，指尖也开始颤抖，仿佛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他把照片翻了过来。

    果然，照片的背面写着一句话。

    2020.05.07

    我家小青青的第一个奖杯。

    这一刻，仿佛时间静止，周遭的一切都归于沉寂，沈境青看着照片上的那句话，莫名感觉眼睛有些涩。

    但很快，他又想忽然意识到什么，慌乱中，他抹了一把眼睛，开始翻找桌子上的一大堆资料。

    肯定不止这一张，肯定还有……

    他把每一个信封里的照片都翻出来，每一张照片的背面都翻过来，但全部都没有，唯独这一张，唯独这一张……

    “男神！我回来了！您看……”尹行川的声音忽然停止，他看着桌上的一片狼藉，有些惊讶道，“您在找什么？”

    “没什么。”沈境青低声说，他转过身把拿张照片装进了口袋里。

    尹行川也没多想，很快他又开心道：“您看您看！签这张照片行么？”

    “可以。”沈境青说。

    “给您笔！！”尹行川犹如看到男神冒粉红泡泡的小男孩，就差眼里装俩爱心了，“我可喜欢可喜欢您了！没想到有生之年能见到您……”

    “你们老板呢？”沈境青签完名，递给他。

    尹行川喜滋滋的抱着签名，“我们老板出去了。”

    沈境青看着他，没理头的问了一句：“你是他男朋友？”

    “不是，”尹行川完全沉浸在喜悦里，“我是他小弟。”

    “哦不对！”说完尹行川忽然哎呀一声，“完了完了。”

    “怎么。”

    “哎呀，他说有人问起来让我说是他男朋友的，”尹行川抓了抓头发，“完了完了，要扣工资了。”

    “为什么让你这么说？”

    “我也不知道啊，”尹行川说，“他说有人问让我这么说的，哎呀，男神您可别卖了我，我也不知道我们老板为啥这样，大概是怕长的太帅招太多桃花吧，不过跟您我就不装啦，对待男神得坦诚！”

    沈境青沉默一会儿，又问：“那他有男朋友么？”

    “没有，我们老板每天早出晚归的哪有空交朋友。”

    “有追他的么？”

    尹行川想了想，“没有诶，但是之前有个女生每天来的，但我们老板都不搭理她，后来那女的也不来了。”

    “男的呢？”

    “那更没有，有也让我们老板打跑了，”尹行川说着，看了看沈境青，“男神！您怎么对我们老板这么感兴趣啊？”

    “没事，”沈境青说，“随便问问。”

    “你们怎么认识的？”

    尹行川：“工地认识的。”

    “工地？”

    “挺神奇吧，”尹行川笑着说，“当时我暑假在工地打工，然后就遇着我们老板了，说来也挺奇怪的，你可能没见过我们老板本人，你如果见了肯定也觉得他不是工地搬砖的人，他那模样，不是我吹，真的和您有一拼，再加上当时他不要工资，干活还特别卖力，让我们一度以为是富二代出来体验生活的呢。”

    “那他……”沈境青的声音不知为何听起来有些生硬，他说，“为什么去工地。”

    “当时我也纳闷呢，”尹行川说，“后来有天吃饭的时候我就问他，但他迷迷糊糊说了句来赎罪，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赎罪……

    为谁赎罪？

    “后来呢？”沈境青找回自己的声音，轻声问道。

    “后来，他就问我有没有兴趣跟他干，他要开一间照相馆，当时我也攒了点钱，然后我俩就一块开了这个相馆。”

    “什么时候开的？”

    “大概一年前？记不太清了，不过男神，您问这个干嘛呀？”

    沈境青没回答，他看着墙上的照片，又问道，“你们老板平时很忙么？”

    “很忙，”尹行川说，“我们老板急着赚钱。”

    “他很缺钱？”

    “怎么说呢，我也很奇怪，”尹行川挠了挠头，“他每次赚了钱都存起来，自己也不花，每个月固定的日子他都会去外地一趟。”

    “去哪？”

    “去江城。”

    沈境青静了一会儿，又问：“他在你们之前的地方干了几年？”

    “大概两年吧，怎么了？”

    两年，一年，周纵，你一直都在这儿，为什么不来找我。

    沈境青很轻的摇了下头，又问：“你们老板有喜欢的人么？”

    “大概有吧，”尹行川悄悄的说，“我们老板卧室里有一个相册，里面有很多照片，我无意中看过一次，全部都是偷拍的！而且他床头柜上还摆着一个相框，”说着，他声音更低了，“而且还是个男生！”

    说完，他忽然抬头看了看沈境青，“哎，这样一看，那个男生和您好像哦。”

    沈境青听着，轻声问了一句：“还有么？”

    “哦对了，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我们老板好像也是您的粉丝，您每次的线下路演他都会去。”

    “他会去？”

    “是啊，您这次平城的路演他还准备去呢，但是好像出了什么问题，临时取消了，”说着，他问沈境青，“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场地没协商好，临时取消了。”

    “哦，可惜了，估计我们老板得难过好久，唉！”

    “你老板是我粉丝？”

    “是啊，算粉丝，他可能比我还喜欢您，平时您的一个采访视频他能从早看到晚，您的照片他也会悄悄存起来，得亏他房间里还藏着一个，不然我还以为他喜欢您呢！”

    沈境青这下彻底沉默了，许久都没有说话。

    “不过男神，”尹行川看了看沈境青，小声问道，“您怎么会来我们这种小地方啊？”

    沈境青回过神，说：“有点事找你们。”

    “您说您说！您尽管吩咐。”

    “有个拍摄，”沈境青说，“我们下一部电影，拍摄团队缺人手，想问问你们有没有兴趣。”

    “什么！！叫我们去拍？！！真的吗！！”高兴之余，尹行川又觉着不太对劲，“不过，我们都不是专业的啊，去……也帮不上忙吧。”

    “团队人手不够，”沈境青说，“一些简单的外景补拍，难度不大。”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去！”

    “那你们老板呢？”

    “放心！”尹行川拍着胸脯保证，“我们老板肯定去，要让他知道是您的电影，他就算不要报酬可定也去拍。”

    沈境青笑了一下，意味不明的说：“最好是这样。”

    当天晚上，沈境青就在自己家楼下看到了周纵。

    时间大概十点左右，他像往常一样去窗边站着喝酒，但就在打眼的功夫，他看到平时空荡荡的楼下今天多了辆车，一个男的正靠着车门在抽烟。

    尽管是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尽管是路灯再不亮，沈境青也认出了那个人是周纵。

    他在窗前看了许久，周纵也在楼下抽烟抽了许久。

    最后，沈境青拿出手机打了他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被接通，周纵不等开口，沈境青直接说道：“上来。”

    “很晚了，不打扰了，你早点......”

    沈境青直接打断他，冷声重复一遍：“我说上来。”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他看着楼下的人犹豫很久，最终还是捻灭了烟，走进了单元楼。

    五分钟后，家里的门铃响了。

    沈境青等了一会儿才去给他开门。

    “进来。”

    “不用了，”周纵拒绝，“我说两句话......”

    “那就滚。”沈境青说完，直接关上了门。

    两分钟后，门铃再次响了。

    沈境青再次打开门，他看着周纵，轻笑一声，“怎么？大晚上敢来前男友家楼下？没胆子进屋？”

    “没有。”周纵低着头，很轻的说了一句。

    沈境青现在心里堵的厉害，周纵现如今说话风格完全不像是以前，他现在对他说话总是习惯性的低着头，声音也很低，再也不是当初抱着他脖子撒娇的周纵了。

    想到这儿，他心里更加堵，就仿佛一直积攒下来的情绪找不宣泄口，在心里挤成一团，仿佛随时都会爆炸。

    这种感觉让沈境青难受的皱起了眉头，他说：“滚进来！”

    说完，先他一步转身往里走。

    周纵在门口站了几秒，他抬头看着房间里熟悉的构造，始终迈不出这一步。

    这里，有太多太多太多美好的回忆，而这些美好的回忆就好似横亘在他心间的一根刺，每次一回忆起来，那根刺便会往里再扎几分。

    他在犹豫徘徊中来来回回，抬起的脚放下又抬起，最终，他还是没有勇气走进这间屋子。

    而这时，沈境青仿佛也失去耐心，他大步走到门口，一把扯住周纵的衣服，把他拽了进来。

    “怎么？不敢进来？”沈境青冷笑，“什么时候你周纵也成怕事的人了？”

    周纵不去理会他的冷嘲热讽，他淡声说：“听说你下午去店里了。”

    “是啊，去了，”沈境青笑了一下，走到桌子旁边给自己倒了杯酒，他拿在手里，倚着桌子边沿看着他，“去看看你男朋友。”

    周纵心里一颤，说：“拍摄的事儿我听他说了，我不会去的，你找更专业的人吧。”

    “你不去？”沈境青冷笑着朝他走过来，“怎么？你怕啊？怕在前男友身边做事让你男朋友吃醋？还是你怕每天看到我忍不住会想跟我旧情复燃？”

    “都好，”周纵抬头看他，“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没事的话我走了，你少喝点酒，早点休息。”

    说完，他当真转身准备走。

    “走？”沈境青啪的一下摔了杯子，“你他妈又想走？！”

    飞溅起的玻璃碴划伤了两人的手，空气里安静一会儿，周纵看着沈境青的手背，问：“家里有医药箱么？”

    “周纵，”沈境青不去理会伤口，他目光直直的盯着他，说，“你看着我说话。”

    周纵使劲握着拳，用尽所有的力气让自己不崩溃，他说：“说什么？”

    沈境青冷笑：“说什么？你说应该说什么？你觉着我最想听什么？”

    “对不起。”

    “我不想听你说对不起！”沈境青大吼一声，“周纵，我他妈花五年时间不是想听你说这么一句废话，我他妈想听你五年前为何不辞而别，我想听你不是真心想跟我分开！我想听你他妈还喜欢我！！”

    周纵沉默许久，再开口时声音都哑了，“我有男朋友了。”

    “男朋友？”沈境青笑起来，“你跟我说你有男朋友？那这是什么？”

    沈境青从口袋里摸出了那张照片，他把照片甩到周纵的脸上，冷笑着质问：“有男朋友了为什么去偷拍前男友的照片？有男朋友了为什么会盯着一个采访看一天？你他妈有男朋友了为什么又滚回来？！”

    “还有，”沈境青看着他，突然笑了一声，“我想问问周老板，你男朋友为什么喊你叫哥？”

    时间静止，周纵陷入沉默，沈境青喘着气，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水里，即将就会溺毙。

    就在他感觉即将濒临死亡的一瞬间，周纵猛地回过头来。

    “是！”周纵看着沈境青的眼睛，情绪激动到红了眼眶，他大吼道，“我他妈就是不想跟你分开！我他妈就是喜欢你，我他妈爱死你沈境青了，我喜欢你喜欢的要命，这五年我想你想到发疯！但是......”

    没有但是，后面的话全被沈境青堵进了嘴里。

    他一把扯过周纵的衣领，直接吻了上去。

    周纵锢着他的头，把他用力按向自己。

    这五年来，仿佛所有的思念都融在这个吻里。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周纵松开沈境青，轻轻摸了下他的眼睛。

    良久，他哑声说：“沈境青，就到这儿吧。”

    还来不及从刚才的温存中醒过来，沈境青整个人彻底愣住，他难以置信的抬眼看着周纵，“你说什么？”

    “别喜欢我了，”周纵低下头不敢看他，声音里带了哭腔，“求你了......”

    “到此为止？”沈境青看着他，突然笑起来，眼泪和手上的血一起往下掉，“你他妈跟我说到此为止？”

    “你他妈想都别想！”沈境青红着眼眶，忽然一抬手掐上了周纵的脖子，“你不是很会死缠烂打么？怎么？把人搞到手了想拍拍手扔了？想一句话不说就拍拍屁股走人？想分手？想一刀两段？想到此为止？”他手里力道加重，“你他妈想都别想，周纵我他妈就告诉你，我沈境青这辈子都不同意分手，五年前是，现在更是，你他妈再敢跟我提这几个字，我就杀了你。”

    周纵脸被憋得通红，尽管这样，他还是笑起来，只不过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他有些艰难的说：“可是我没法喜欢你了小青青，我是个罪人，我不能再喜欢你了，我不能......”

    蓦的，沈境青心里一震，曾几何时，周纵会说出这样贬低自己的话。

    他松开手，看着周纵说：“我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周纵大声喊道，“我在乎，沈境青我在乎，你这么好，这么优秀，我这种人不应该喜欢你的，不应该，不应该......”

    “为什么不应该？”沈境青情绪有所缓和，“你发生了什么？”

    周纵整个人颓败的蹲了下来，疯狂的摇着头，“别问了，求你别问了......”

    “好，不说是吧，”沈境青低头看着他，“你不说我有的是办法知道，周纵，我就不信我把平阳翻个底朝天还找不出跟你有关系的一丁点蛛丝马迹，你等着，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就不配喜欢我，当初那个自信、张扬又骄傲的周纵怎么就不应该喜欢我，”说着，他喘了口气，又把人从地上拎起来，

    “就一句，我只说一句，周纵，不管什么事儿，我永远都信你。”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这几天讨伐周纵的评论我都有看，在这里说一下哈，因为这篇文是从沈境青视角写的，所以周纵这一方很多东西都没有交代，我本意是想在插叙或者是从一些配角的话里体现出来的，但这样看来，效果好像不好，很多事情都没有交代清楚，所以大家站在沈境青的视角看周纵不辞而别确实很让人生气，我理解的，是我笔力不够和文章结构安排不合理的问题啦，让大家看得有些糟心了，和大家道歉。

    所以，大家如果实在看得太难受的话，可能先暂停一下，这本没多长了，大概也就还有个十章左右，或者不到十章，所以如果实在看的太生气或者太糟心，可以等完结后一块看哈，我争取尽快写完。最后还是谢谢大家的包容不嫌弃，提前祝周末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