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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晋江文学城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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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笙被他突如起来的腻歪弄得无奈:“圣上,您夜里是喝了多少酒才说出这样的醉话?”

    “不多,”圣上半闭了眼回想:“每人敬了几杯,朕就回来了。”

    每人几杯,那就是没少喝了,苏笙吩咐千秋殿的侍女去弄了醒酒汤,她看皇帝面容醺然依旧,心中五味杂陈。

    苏笙对男子的想法也并非全然不知,圣上还是有些舍不下她的,但也未必能容得下她的父亲。她如今也不是单有父母,还有自己的孩子,为了腹中的孩子着想,她有时候也得屈从一些。

    圣上不会许她将孩子留在佛寺,即便是她要去做尼姑,孩子也要留在皇宫之中。若是母族保全,她能继续与郎君恩爱相谐自是最好不过,但若是圣上执意要杀一儆百,她也没有办法。

    该怎么软了身段求人,怎么样才能叫一个男子高兴,苏笙是再清楚不过的,只是有的时候圣上本来就是极为宠爱她的,不必用上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陛下,臣妾有罪。”

    她从罗汉床上起身,不顾内侍监的惊讶阻拦,半跪在地上,她现在正是穿了一身就寝时的素衣,青丝松挽,清爽到底,已经是素洁至极:“臣妾母族谋反,均已伏法,臣妾虽为女流之辈,但常伴陛下身侧,始终也是隐患,事到如今,您要如何处置臣妾,妾身都不敢有任何怨言。”

    人说灯下不观玉,月下不看人,灯光与月色本身就赋予了女子面容一种朦胧的美感,美人仰面落泪更是楚楚动人,或许是月份大了之后身形也有些变化,以圣上的角度,正好能瞧见皇后玉颈之下的那一抹雪痕

    或许是因为苏家的教育使然,苏笙就算是伤心到极处也不会嚎啕,她的眼泪是要凝结成玉色一样的琥珀,一颗一颗地滚落下来,叫人见之生怜,望之欲爱。

    一滴滴,一点点,流到人的心里去。

    圣上温柔地擦去了她面上的泪珠,手指触及她面庞时,感受到女子一瞬间的僵硬,他从侍女的手中接过一方绢帕,重新拭去她的眼泪,柔声问道:“阿笙怕朕?”

    “您是圣人,掌握天下生杀,我如何能不怕您?”

    圣上的气息极热,他抚过自己面颊的手指也带有与往日不同的温度,比她的眼泪还要灼人。

    苏笙将头倚在了天子膝头,青丝如瀑,垂落如云,叫男子生出些许怜意,“臣妾身为逆党,不知如何做,才能求得陛下的宽宥?”

    圣上也是正常的男子,他与阿笙已经许久没有共赴巫山,她骤然靠得这样近,叫人受宠若惊,但也容易在妻子的面前失态,他将苏笙的头轻轻托起,自己从罗汉床上站起了身平复心绪,苏笙不肯起身,圣上也不敢对她太强硬,只是瞧见她面上微露惊愕,大约也猜出了她在想些什么。

    天子俯身在她眉心落下一吻,说话间隐有笑意,“阿笙,你这个时候少来作弄人,朕哪里受得住。”

    他不是不喜欢人主动一些,但是奈何妻子主动的也不是时候,他万一失了分寸,两人是求亲反疏,皇帝深吸了一口气,“皇后还是起身罢。”

    孰料话音未落,他腰间的玉带已经被人勾住,跪在地上的女子似是羞愧万分,贝齿紧咬着下唇,“臣妾不敢。”

    抬手之间,苏笙的手腕露出了一个端庄而柔美的弧度,藕臂半截,这略带些矜持的肌肤相近不显轻浮,但却想叫人探一探她更深处的风情。

    这样的她不再像是以前,颇有些邀宠献媚的意思,圣上叹了一口气,挥退了左右,苏笙有些疑惑地抬头,却正接上天子的目光,两两相望,终究还是苏笙先垂下了头。

    殿内的氛围有些奇异,说是帝后之间暧昧旖旎,似乎并不妥当,但若说是皇后在向圣上请罪,也有些说不过去,内侍监与千秋殿的侍女都退出了内殿,将内殿的珠帘勾下掩好。

    元韶退出内殿前的一刻听到皇后惊叫了一声,他透过皇后内殿的美人纱屏悄悄看了一眼,圣上俯身将皇后抱起,素衣与天子的常服重叠在一起,圣上像是横抱了皇后往寝床去,灯半月昏,良人相依,当真极美。

    夫妻之间就是床头打架床尾和,元韶松了一口气,圣上本就有心修好,今夜宴请群臣的时候明明顾忌着晚间要与皇后说话,仍是以白水代酒,但临来的时候,却总觉得这般清醒不妥,吩咐内侍拿了清淡好闻的果酒漱口,又洒了些烈酒在身上,熏染出一身酒气。

    结果到了千秋殿,居然又有些犹豫,怕做戏太过,身上的酒气冲撞了皇后。

    只要皇后不是钻了牛角尖,肯向圣上低一低头,天子还有什么不肯依她的呢?

    藏珠看内侍监伫立在千秋殿门前的柱旁,面上似乎还带着笑意,也不知道该不该同他搭话,但皇后吩咐的醒酒汤才做出来,要不要送进去,这她也拿捏不准的。

    “内侍监,陛下真的醉得很厉害么?”

    元韶的面上带了些愁意:“那是自然,姑娘是没见着今日圣人在书房时的情状,奴婢想起来都要心疼的。”

    藏珠对内侍监还是十分信任的,听他这样说,不免有些担心苏笙,“娘娘现在可是有了好几个月的身孕了,让圣人与皇后共处一室,奴婢怕……您还是将醒酒汤送进去,免得圣人明日起身头痛。”

    “圣上自有分寸,藏珠姑娘,您有什么好怕的?”内侍监忍俊不禁,将这份差事推脱得彻底,“放心吧,圣人有了皇后,也用不着喝醒酒汤的。”

    藏珠虽然不放心,然而内侍监是皇帝身边的人,他都不肯进去,自己进去了更是不妙,硬着头皮和内侍监一同守在门外,侧耳听着里间的动静,生怕皇后要喊人。

    圣上将苏笙抱起放到了寝床上,这处寝殿他已经有几日没有来过了,不单是苏笙变得消瘦,连带着殿内的陈设也简洁了许多,他见苏笙面容清瘦,也知道她近来过的都是怎样的日子了。

    天子欺身,苏笙却先圣上一步衔住了他的唇齿,玉臂微抬,勾了君王颈项,一点点描摹他的唇瓣,像是一只靠近主人的猫,想要惹起他的怜爱。

    圣上被她这般热情的缱绻几乎弄得几乎生出些冲动,但他还是勉强从这片温柔乡抽身出来,轻伏在她颈窝处,平复不稳的气息……与那处不可言状的情动。

    “阿笙,你原不必这样的,”圣上爱她的妩媚主动,但更希望她能是出于真心,并非是为了别人而来讨好他,“朕既然叫你到朕的身边来,就不会叫你像从前那样委屈。”

    圣上的手掌抚上她的肩头,撑在她身前,叫苏笙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

    “太子能给你的,朕同样可以。”太子如今命在旦夕,这种时候,圣上也不再忌讳她与东宫之前的事情,“甚至他给不了的,朕也能给你,我们如今这样不好么,为什么还要想着出家呢?”

    “朕是有多不好,才叫你这样生厌?”这件事圣上也想了几日,再提起时几乎是咬牙切齿,“朕还未山陵崩,你去什么感业寺?”

    “陛下想听我说实话吗?”苏笙感受着圣上的热度,侧头过去,眼角的泪滑落入软枕,消失不见:“您待我当然好得很,但父亲犯罪,女儿替代他不也是理所应当的么?臣妾的父亲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臣妾也不敢奢望陛下会饶恕他,只能以己身相抵。”

    缇萦救父,甚至愿意代替她的父亲承受割鼻之刑,但苏笙的父亲倒不值得她这样去做,苏笙自问也做不到。

    然而即便是为了替母族而舍弃皇后的名位也不多见,坐在这个后位上,隔着许多族人的性命同郎君朝夕相处,这让她寝食难安,但从圣上的角度来看,他要依照律法诛杀叛逆也没什么不妥,她身为逆党的女儿,没有被株连已经很好了,哪里还能再向皇帝讨恩典。

    圣上轻笑了一声,他抚摸着她垂到身前的青丝,柔声问道:“就是因为这个么?”

    “那不然,陛下以为还能为着什么?”

    苏笙将自己的哽咽压了下去,她与圣上对视,夜深月半,苏笙见到那温柔的神色,也会有一瞬间的沦陷,她甚至像是原先与皇帝情好时那样,故意寻了些话来刺他:“难道我还能是为了太子么?”

    “阿笙,你都没有同朕说过这些,怎么就知道朕不会饶恕他?”圣上屈起食指,轻轻弹了一下她的眉心,“你执掌内廷的时候,也是这般偏听偏信,连犯人都不审一下,就直接定人罪名吗?”

    圣上忽然想起来些什么,竟像是怨妇一般轻声哀叹,“或许朕在阿笙的心里还不如那些犯了错的人,那些与皇后并不相干的命妇你尚且肯听听她们说些什么,到了朕的身上便只剩下一纸休书了么?”

    郎君略带捉弄意味的笑音弄得苏笙耳边酥麻,苏笙在孕中颇为敏感,哪里受得住他这般温热的气息,她几乎羞恼地想要钻进地缝,“从来只有陛下休弃妾妃,臣妾哪敢这样对陛下?”

    “您的心性我也不是不清楚,陛下决定了的事情,很少会有回转,我求情也只是自取其辱。”连与皇帝一母同胞的兄弟姊妹,圣上都可以毫不顾惜地除掉,一个皇帝觉得上不了台面的国丈,圣上怎么可能为之破例?

    “就是我来求您,难道陛下就肯答应我么?”

    苏笙揽着圣上的颈项,他们肌肤相贴,衣物交叠,然而从前的那种恩爱缱绻却已经烟消云散,“臣妾也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理由,只能求陛下宽恕苏氏,就当……就当是为了彰显陛下的仁德。”

    这一点太过苍白无力,苏笙说出来也不抱什么希望,但圣上竟是低声笑了,他几乎没有片刻犹豫,便温言应允了她,“好。”

    他像是看不见苏笙眼中的震惊,只是替她拿了夏日的丝被盖好,低声开口道:“阿笙,你说朕决定的事情没有回转的可能,其实也不尽然。”

    “凡事总有例外,尽管这例外叫朕有些意外,但你还是来了。”

    “朕曾经也在犹豫,到底要将怎样处理这桩事,不过茂郎说的却也不差。”圣上想起英国公的话,有的时候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当朕犹豫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倾向赦免国丈了。”

    圣上的语气似乎含了无尽的缱绻意味,在这寂静的夜中无比清晰地落入她的耳中,“生在帝王家,福祸相随,朕得到的亲情从来也不多,但朕也并非全然无情,朕盼着与你做一对恩爱的夫妻,养育我们的孩子。”

    “三郎与你父亲谋逆,是国事,也算得上家事。”圣上吻去她面上新添的泪珠,“朕作为君王,当时固然是生气的,但作为阿笙的丈夫,为了你退让一二也无不可。”

    “谋逆要罚,然而朕比起惩罚苏氏,更不愿意叫你生气伤心。”

    圣上已经退让到了这种地步,他说到最后,声音也带了些不易叫人察觉的伤感:“阿笙,不是你来求朕,从来都是朕求你。”

    “求你到朕的身边来,我们就这样顺遂和乐地过一生不好么?”暗夜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已然十指相扣,“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同你的郎君讲呢?”

    苏笙感到颈间似有温热的湿意,天子的眼泪何其不易,她与圣上相识之后,几乎未见识过圣上落泪。

    世间并非只有女子的眼泪才能打动情郎的心,男子情到深处的眼泪往往更叫人心头易软,她纤细的手指抵上郎君的唇齿:“圣上,您真的这样想么?”

    “不是真的,”圣上勉强平静了自己的心绪,捏了捏妻子小巧的鼻子,“那朕来这里与你说这些做什么?”

    苏笙破涕为笑,“郎君,您真的醉了么?”

    “当然不是,”圣上语气轻快了一些,坦诚道来:“若不借酒夜行,朕哪里能到千秋殿来?”

    苏笙一开始就猜到了几分,圣上就算长久不饮酒,也断然不会如此失态,什么拿着她的青丝自言自语,恐怕都是来博同情博可怜的。

    更不要说还对她……有了那样的反应。

    “怪不得,”苏笙啐了他一口,将人拥开一些:“我瞧医书上说起男子醉后难以成事,陛下却是龙马精神,还道圣人与寻常男子不同呢!”

    与自己心爱的女子相拥一处,圣上又是久旷,有什么反应也是不由自主的,他在苏笙的唇上翩然落下一吻,丝毫不觉得脸红:“阿笙殷勤如斯,朕虽清心寡欲,却也不是做和尚的,有些失礼不也正常么?”

    苏笙羞得侧过了身,她如今腹中多了重物,还是侧着更舒服一些,圣上也知道她日夜辛苦,不再来扰她。

    然而还未等他吩咐人再拿一床丝被来,却听见已经转到另一侧的苏笙低声言道:“圣上,您叫人传水沐浴,再安睡可好?”

    她声若蚊呐,又带有一丝羞怯,但圣上也没有那方面去想,只是拍了拍她的手安抚妻子:“怎么,是朕身上的酒气叫你难受了?”

    苏笙费力地转过身来,她撑起身子,不敢直视皇帝的双眼,“太医说过了三个月,轻着些也无妨,您不是喜欢么,我们今夜要不要试一回?”

    饶是平日里与妻子顽笑许久,圣上也有些禁不住她的邀请,苏笙这一胎起初有些不稳,他开始也不是没有想过,然而一想到她怀身的苦痛,哪里敢叫她累着。

    但如今她自己提起来,圣上的眼神不自觉就往平日自己不敢停留太久的地方飘去。

    因为有孕的缘故,他的小姑娘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女人,有着说不出来的风情神韵,虽说面容清瘦了一些,可该丰腴的地方一分未减,叫人心动难耐,又不得不忍回去。

    尽管苏笙瞧不见圣上的神情,却能感受到自己身上的灼人目光,她怯怯地伸出手勾住郎君腰间玉带,那腰带像是极给人颜面一般,被她两三下便解开了。

    良宵难得,圣上不可自抑地握住了女郎小巧细嫩的足,逐渐探向那衣裙下更深层次的风景,费了许多力气才挪开眼,“朕还是叫人送些菊花茶来败火为好。”

    孕后的女子也会对这种事情有些许期待,如今苏笙自己说出口,圣上竟如老僧入定,她的脾气也上来了一些,横了郎君一眼:“陛下是嫌弃我?”

    “是又如何?”圣上看得到又吃不到,似是吃不到葡萄就嫌弃葡萄酸一样地泄恨,重重碾过她的唇齿,“皇后也便是口上逞强的能耐,从前你能承欢的时候哪次承得住了?”

    天子在皇后的内殿停留了许久,又吩咐人备水沐浴,御前的内室与千秋殿服侍的宫人就知道帝后这床尾算是和了,只是元韶听见陛下夏夜要凉水沐浴,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圣人若是嫌热,不妨奴婢叫人备些温水。”

    皇帝平时很讲求养生之道,就算是夏夜也不会贪凉,突然叫人备冷水,万一损伤了御体,他们这些人难辞其咎。

    圣上听见床帐内传来一声轻笑,甚至能想象出阿笙在那里面偷听时的模样,他沉着面色点点头,算是允了。

    天子往昔留在千秋殿的常用之物俱在,仓促之间也能预备得起来,圣上本来是想着皇后孕中渴睡,待他回来的时候,阿笙说不定已经沉沉睡去。

    然而等圣上披了寝衣回来的时候,苏笙竟还在床榻上坐着等着他。

    “皇后这是今夜不肯放朕的意思么?”

    太医曾对皇帝说起过孕中女子容易情动的事情,含蓄提到若是皇后胎像稳固,帝后合房时多注意一些也就好了,圣上只道这姑娘是想他想得狠了又不敢说,想着法子地撩拨郎君主动。

    圣上也有些意动,他的手不受控制地要去解开苏笙身前系带,带了些与素日不相称的调情,“既然皇后有意……”

    可还没等他将皇后的寝衣解开,苏笙已经按住了郎君的手,她依偎在圣上的怀中,轻声同他道:“郎君,我也很喜欢你的。”

    “我本来只是阿耶用来向权贵献媚的女子,是郎君教我脱出那样的境地。”

    “其实在遇上陛下的那一日,我并非是全然不记得,我将那个梦境记得一清二楚,圣上如何待我,我都是知道的。”

    那一日东宫宴罢,她醉卧在花丛之外的湖石上,身子疲倦得很,连披帛掉到了地上也懒待去管。

    似梦非梦之间见圣上向这边行来,也不知道是怎样地鬼迷心窍,又或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她竟错认了那玉带白袍的男子,对他浅笑娇声,唤了一句郎君。

    后来种种,或许是被她刻意忽略,又或是被世俗所缚不敢想起,实际上却是将他的一点一滴都记得一清二楚。

    “我除了容貌几乎没有什么值得拿来与人交换之物,倘若没有郎君的话,想来我一辈子也不会对谁动心了。”

    她将自己完全交托在圣上的怀中,“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我是陛下明旨册封的皇后,是郎君名正言顺的妻子,只要郎君愿意,我也想同您长长久久下去。”

    圣上那因为『欲』念而来的情动已经消了下去,皇帝俯身亲了亲她的鬓角,“今天是怎么了,竟叫阿笙生出这许多感慨。”

    “我也不晓得,或许是因为我今日去拜了佛,知道您喜欢听什么,就说给郎君听。”

    “贫嘴薄舌,亏你还是中宫皇后,”圣上训斥着人,面上却添了些热意,他随手将床帐的金钩撂下:“你瞧朕今夜怎么收拾你!”

    宫中每逢初一十五,都该是圣上在皇后宫中就寝的时候,然而今夜这一场□□被人刻意延缓了一些,竟是格外的漫长,久到太液池的莲花静悄悄地开了,巫山的云雨方才停歇。

    温舟瑶被天子一道圣旨打断了与自己钟意郎君的洛阳之行,急匆匆地赶回了长安,用英国公府的名义向宫中递了牌子,英国公在密信里说皇后近日与陛下生出龃龉,或有中宫易位之事,吓得她什么风情特产都来不及准备,打点了要紧的行装就回来了。

    她以为自己见到苏笙之后,这位她名义上的姑母不知道要憔悴成什么模样,可等她真正地见到皇后那张神采胜过往昔的面容,才发现自己是被阿耶骗得完完全全。

    “阿瑶,听你父亲说你与房家的郎君定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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