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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027 妻主 挽着胳膊招摇过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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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宛把牛车赶到镇上的时候天刚擦黑, 她把林昔两人一放下调转牛头又往回走。

    林昔一愣:“张姐干嘛去?”

    季云知也揉着发胀的眼睛疑惑不解:“张姐不逛庙会吗?那我们晚上怎么回去?”

    说话间又抽了两下鼻子,前面哭得太狠这一时半会儿有点缓不过劲来。

    话刚问完,突然眼睛一亮, 拉着长调调突然道:“张姐是要给我和林昔制造机会吗?我们已经和好了, 不用刻意让我们单独相处的。”

    林昔哭笑不得:“…你到底是懂得多还是懂得少?”

    季云知拱拱鼻子撅起嘴。

    张宛哈哈大笑:“和好就好,和好就好。难得有机会, 我回去接你姐夫和铃铛去,我们也逛逛这庙会!”

    一听她是这个原因,季云知高兴地点了点头,随后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我以为…是我误会了。”

    “没误会。”张宛一甩鞭, 牛慢慢踱步动起来:“你俩确实该单独相处相处。”

    “逛完了庙会还来这里集合,到时候咱们一起回去。”

    “好的,姐夫慢走。”热情地仿佛他和张宛更熟一样。

    林昔一时间有些捉摸不透,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性子?

    可可爱爱惹人怜, 明明白白让人气!

    季云知拽拽她的袖子, 怯生生道:“去玩吗?”

    林昔:“…走吧。”被那样一双明亮清澈的大眼睛盯着,她能说出拒绝的话?更何况那眸子还湿润着, 泛着红痕,她要拒绝的话更显得是在欺负人了。

    先领着人打听庙会最热闹的地方, 路人指了一条街,足有两辆马车那样宽,街道两旁挤满了小贩, 现在天刚擦黑还没有多少游玩的人, 是以小贩们也不着急做生意,三三两两地聚在一处聊天。

    这个说:“听说今晚庙上请的是健康符和姻缘符,等客散得差不多的时候,我去为我娘请个健康符去。”

    那个道:“姻缘符不请上一道?”

    那人就笑道:“我家里已经有郎君了, 请什么姻缘,不过明天庙上有子孙符,我定是要请一道的。”

    “丫头看着不大,成亲怪早啊。”有人笑道。

    “都快十七了,已经算晚的了。”

    林昔目不斜视穿了过去。

    季云知紧跟在后小声嘀咕:“翻过年去我也十六了呢。”

    前头林昔没听清,扭头问他:“什么?”

    “没事,”刚说完他小心地看了眼左右两侧的摊子,最后还是摇头:“没事。”

    林昔再没憋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季云知疑惑不解:“你笑什么?”

    “没什么,走吧。”她往前去:“逛庙会了。”

    “不对,你刚才是不是在笑我?”他越想越是:“你一定是要笑话我。”

    可他刚才没做什么啊,那她笑什么?季云知心里住了个好奇宝宝,紧追不放:“你到底笑什么啊?”

    “什么也没有。”

    “跟我说说,我保准不生气。”

    “我真没笑什么。”

    季云知又探头过来,林昔被缠得有点烦,想也没想就伸出手去落在他在头上一阵搓揉:“走路,别胡闹。”

    她以为对方肯定还会不依不饶地闹过来,谁知道竟然老实下来,还轻轻“嗯”了一声,低着头,也不再看她。

    这么听话乖巧?

    林昔后知后觉地发觉,刚才的动作好像有些暧昧,所以…是因为这个原因对方不好意思了?顿时她也有些难为情起来,指腹在脸上轻轻地扫。

    季云知突然笑起来:“我觉得我自己挺幸运的。”

    林昔不知道他为什么容易说这个,怕话题又偏到嫁娶的问题上,不敢应声。

    季云知本也没想得到她的回应,自顾自地说:“其实我爹在我十一岁的时候就没了。”

    她一怔刚要说些安慰的话,就见他转过头来笑得狡黠:“所以我娘才特别惯着我,我在家的时候全家都哄着我,就你不。”

    林昔一愣,正要讲些人生鸡汤哲学大道理,比如:没人会无条件纵着你之类的,就听季云知又自顾自说上了。

    她好像就是一个倾听工具人。

    季云知说:“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她在外面另有一个女儿和儿子?那女儿还比我大。”

    他可不想叫那样的人姐姐弟弟,其实他猜着这次家里托的关系就是那一家子,他私心里才更不想回去,感觉缠着林昔比回去受摆平更自在。

    他拱拱鼻子,愤愤不平:“好像是十八了?还是十九?”好像不满的只是对方的年龄一样:“那儿子也十多岁了。”

    仔细一想,没准他爹早就知道些什么,所以才早早教他一些驭妻之道,什么学会示弱啊,温柔小意啊,善解人意不缠人啊~

    他好像只做到了掉眼泪示弱?他自以为的温柔小意和善解人意在林昔这里无效啊!

    心里一惊又觉得有些悲凉,爹教的他全忘了。

    情绪都低落了几分。

    林昔看在眼里心里多了些别样的情绪,在富贵人家这样的事实属平常,她穿越不也……

    再看小家伙难得的低了眉眼,心中感叹:之前看他说得那样自然平静还以为他不会伤心难过,现在看来终于有点该有的情绪了。

    不由得将手慢慢又放在他的发顶,轻轻拍了拍:“吃饭吗?”

    刚才见他左右看就知道他是饿了,故意装作没发现一路走到现在,终于找到个看起来比较干净的小食摊,拽着他胳膊拐了过去:“老板有什么吃的?”

    好像也并不是全然无效?季云知瞥了眼落在胳膊上的手,虽然隔着衣服,但这已经亲近了一大步了不是吗?

    他顿时高兴起来,兴冲冲地坐在椅子上点菜:“好吃的,我要好吃的。”

    “我这好吃的可多了,小馄饨先来一碗?”老板笑着招呼。

    他刚要点头,突然想起来他没钱,心里一慌,忙问林昔:“你带钱了吗?”

    他怕她着急出来找自己忘记带钱,又怕她其实已经没钱了,犹犹豫豫:“要不然,不吃了?我也不是很饿。”

    他还能坚持坚持,等逛完庙会回家做饭省钱也不难吃。

    林昔见他这副模样突然觉得好玩,玩心大起就想逗逗他:“没带钱,可是我饿得很了,刚才又生了好大一通气,现在不吃点东西可走不成路。”

    季云知一听,还真信了:“那庙会也逛不成了?”

    她点点头:“没力气怎么逛?”

    季云知的表情便肉眼可见的垮了下去,整个人怏怏的,好似霜打焉的茄子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了。

    “小馄饨来喽。两位慢用。”老板端来了小馄饨,林昔还要了一笼小肉包,两碟小菜。

    “吃吧。”林昔忍着笑把碗推到他面前。

    季云知在吃与不吃之间努力挣扎,后来见林昔吃得实在是香肚子里馋虫顿时被勾起来,也顾不得许多,想着大不了一会儿替老板刷碗赔钱,他现在刷碗已经不会摔了。

    便小心地舀起一勺送入口中,不及以前家中的面皮细滑,肉质也不紧致,但…就是香!

    林昔吃饱的时候季云知还在小口抿汤。他吃相斯文,比林昔前世见过的女孩子都还要秀气,每一口细嚼慢咽,又绝不在唇齿上留下任何饭渍痕迹,如同一幅画一样,令人观之赏心悦目。

    季云知察觉到她的视线,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抬袖掩住口鼻问她:“怎么了?”

    用餐礼仪十分到位。

    林昔突然想知道他在逃亡路上吃东西是不是也这样。

    摇摇头:“没事,你慢慢吃。”

    “你吃饱了?”季云知不可思议的看着她面前的一个空碗和她面前空了的两个小肉包:“你就吃这么点?”

    林昔点点头:“本来是吃饱了。”

    可刚才见他吃得那么香,突然觉得再吃一个包子也行?

    夹起一个包子,也学着他的样子咬了一小口在嘴里,细嚼慢咽吞之入腹。

    有点不过瘾,剩下的小肉包三口吃掉了。

    季云知也喜滋滋的吃掉了一个小肉包,直吃了五个才打着饱嗝说:“吃饱了吃饱了,吃得好撑啊。”

    瞬间在心里鄙视了林昔一顿:比他还不能吃,难怪她不长肉也不长个。却也有些担忧,会不会是他比别的男子吃的多?

    难道是逃亡之后的后遗症?饿怕了能吃的时候就使劲吃?

    琢磨半天也没弄清楚,看着老板笑眯眯的走过来,季云知瞬间清醒了:现在是想这些的时候?现在是吃饭不给钱可能挨一顿暴打的重要时刻啊。

    “老板…”他仰着脸一时间笑得比哭也好看不到哪去。

    “客人吃好了?”

    “吃,吃好了。”他不敢看老板的眼睛,使出全身解数夸着:“老板家的包子和馄饨真好吃。”

    那坐立难安又难为情的模样,不由得让林昔想到当初那个灰头土脸的男子该是怎样艰难的进到小食铺里,开口赊账。

    顿时没了戏耍他的心思,倒升起一股怜意来。

    “老板结账。”

    也不知她是从哪掏出的钱袋,季云知只觉得眼前一花,手心里就掉进来一个沉甸甸的东西。

    “哎?这不是…”这是他装鸟蛋的袋子,现在里面装着钱!

    一时间又惊又喜又有些气,这人逗他!

    “哼!”一拱鼻子,仔细地跟老板算好账,一个铜板一个铜板的数好这才满意,拎着钱袋赶紧去追林昔。

    “怎么不等我?”他看看手里的钱袋,又看看在自己身侧一晃一晃的手臂,再偷偷瞧一瞧林昔的脸紧抿了唇。

    林昔微微侧头:“怎么了?”

    他慌张摇头:“没什么。”

    然后把钱袋递过去,“给你。”

    林昔手指藏在袖子里动了动,想起他刚才以为付不起钱时的小模样,到底没接过来。

    “你拿着。”话毕就觉得浑身不自在,连忙转了话题:“想去哪逛?”

    “哪都行。”

    季云知吃饱了,现在有很多的力气用来逛庙会。

    以前爹还活着的时候家里人虽然疼爱他,却很少让他出门,有时候忍不住溜出去也不敢玩得太久,只草草玩上一圈便要赶紧回家。

    后来只有娘了,虽也没有太拘着他,可他自觉的不想再出去。再后来就是家里遭难一路逃亡,像这样的大路他只有躲着的份,哪会像现在这样正大光明的踏上去。

    想去哪去哪,想往哪走就往哪走。

    一时间竟觉得哪哪都好,就连路边的小乞丐季云知都感觉分外亲切。

    “宋叔说扮成乞丐可以,但不能真跟他们一处玩,会长虱子。”他歪着脑袋问:“真的吗?”

    “真的吧。”她不太清楚,她有点走思,正在想带季云知去哪逛,因此也没注意听,忽略了刚才那个“宋叔”。

    说起来也真是巧,主仆三人竟被同一个人给救了,也不知是巧还是巧还是太巧了。

    ***

    宋叔和茧儿实在是累坏了,又称得上是大病初愈,哪里追得上牛车,又一路追赶气喘吁吁发不出声音来,因此眼睁睁瞅着他们家公子似是被人欺负了,哭得惊天动地消失在视线里。

    “恩人怎么欺负公子?”茧儿难以置信:“明明恩人不这样的。”

    虽然他也并没有怎么接触过林昔,但王婶王叔说过她不少的好话。

    宋叔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怎么能像拎小鸡一样…对待公子呢,明明之前也不这样的。”

    两个人坐在路边这一通牢骚之后才反应过来。

    “你那位林姓恩人也是她?”

    两人顿时惊呼世界奇妙。

    宋叔更是想到一个可能:“赎公子的不会也是她吧?”

    “这…”茧儿惊呆了:“没这么巧吧?”

    车夫也坐在一边喘气休息:“去王家洼一问便知。”

    “那公子…”

    “只要那姓林的是王家洼的人,早晚得回来吧。”

    宋叔两人一听是这么个道理,于是互相搀扶着趁着天还未黑透向着王家洼走去。

    王家洼除了货商一般很少来外乡人,结果这一天傍晚竟一来就来了三个,而且三个人还是来打听林昔的,一时间众人又八卦起来。

    “那个包着头脸的小哥怎么感觉有些面熟?”刘父正在其中,盯着茧儿的背影说道。

    茧儿怕被人认出来生出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进村前把自己头脸裹了个严严实实,怕也意识到自己之前的行为很是不妥。

    “你也说了包着头脸了。”另一人笑他:“打哪看出来的面熟?”

    人们便笑起来。

    刘父闹了个没脸,撇撇嘴:“也不知道这昔丫头是怎么回事,现在天天就她家事多,前头跑了一个这才几天又弄回来一个,别是…贩子吧?”

    他突然捂住自己的嘴惊呼一声,好像自己都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不得了,难不成前些日子她和江蛮是演戏?其实两个人在搞这些不是人的勾当?”

    “不能吧?”另一个瘦高的夫郎,人们都叫他乐叔,他疑惑道:“好像不光打听昔丫头,还问她家里人呢。”

    “家里人?”刘父嘴一撇:“她家里还有什么人?嘁~”

    “是那位模样俊的小公子吧?”乐叔存了个心眼:“不行,我得去看看,别是什么歹人。”

    乐叔偷摸跟了上去,刘父冷哼一声接着跟旁边的人唠嗑:“一个模样俊,一个家里有钱,你说我家泽儿该选哪个呢?”

    那人心想:谁管你家选哪个,眼珠一转也走了:“我也跟过去瞅瞅。”

    刘父:“呸!”

    张宛回来的时候张夫郎正和王叔讨论着什么,一脸焦急,看到她连忙往她身后瞧。

    张夫郎:“昔丫头他们呢?”

    “逛庙会去了。”张宛一扬手,笑道:“走,你们收拾收拾,咱们也去逛逛。”

    然后又问王叔:“您二老去吗?带着小枝逛逛?”

    王婶王叔家的孙子叫小枝。

    王叔有些意动:“这,还没吃饭。”

    “咱们边逛边吃,也让孩子们见见世面。”

    张宛这话彻底打动了王叔的心,连忙回家招呼老妻孙子。

    张宛一边帮着张夫郎收拾东西一边问:“你们刚才说什么呢?”

    张夫郎脸上就有了些愁色:“刚才来了两对老妻夫,一直打听昔丫头和云知,问她们成亲了没有,又问昔丫头的人品,那妇人看着凶巴巴的我和王叔有些担心。”

    “凶巴巴的?”张宛就想起刚才林昔和季云知那番对话,疑惑道:“难道衙门里还真派人来盘查了?”

    “什么衙门?”张夫郎有些惧意:“你别说,那妇人看着确实像衙门里的气派。”

    他也不知道衙门里都是什么气派,可凶就够了。

    张宛便点点头:“行,这事先记着,回头交待昔丫头一声,赶紧把亲事办了。”

    说到这,想起刚才听到的,嘿嘿笑起来。

    “妹夫这人不错,留得住。”她贴着张夫郎的耳朵轻声道:“你是不知道,混账的竟然是昔丫头自己,被个男人逼婚…啧啧,真有出息。”

    然后把事情详细跟张夫郎一说,张夫郎惊得睁大了眼睛:“我说最近他俩之间怪怪的,原来…天哪,那天妹夫哭莫不是就是因为这个?”

    “这个家伙!”张夫郎气笑了:“身在福中不知福。”

    “可不!”张宛笑道:“所以我就给他俩扔镇上了,今天不把妹夫哄高兴了,回来的时候让她自己跟着牛车跑!”

    两人笑笑,把刚才那点忧愁暂抛在脑后,待王婶他们一收拾好,驾着牛车就出了门。

    ***

    庙会正是热闹的时候,季云知又讲了些在家调皮的往事,突然侧头问:“你呢?娘爹…”一想林昔娘爹不在了,连忙换了个问题:“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林昔想想她小时候是什么样的呢?

    “都快忘了。”

    季云知眨了眨眼睛,林昔看到抿了抿嘴。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本以为都忘了,此刻却发现有些东西不是那么容易忘记的。

    漆黑的房间,满屋飘散的钱,女人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你为什么要花他的钱?这是脏钱!粪坑里抓出来的东西你也不嫌臭。”

    当时她还偷偷捏起一张闻了闻,只有一股子油印味,并不臭。

    可那个女人说臭,那就臭吧。从那之后她就再也不接受别人送来的钱了,尤其是那个男人。

    她只在乎她一毛一厘挣到的,不用被人指着脑门骂不要脸、骂脏。

    “对不起。”身侧传来怯怯的道歉声,“我不该问的。”

    “没有。”林昔朝他笑笑:“我只是在想怎么把我做过的坏事藏起来,不让你知道。”

    原主的那些坏事。

    至于她…有钱却出轨的爹,被钱逼疯的妈,没什么好说的。

    季云知便也笑了起来,虽然感觉她隐瞒了什么,但他也不是那么计较的人。

    他现在目光不停地往林昔袖口处瞟,羞红脸想偷偷去抓那忽隐忽现的手,人有点多他感觉抓住点什么会多点安全感,而无疑林昔的手是最好抓的。

    可是…林昔会又生气吗?他咬着唇角控制不住地在林昔脸上和手上瞟,手指微动,另一只手紧紧攥着袖子里的钱袋,好像生怕丢了飞了跑了似的。

    林昔正觉旁边人怎么突然安静下来了,就察觉袖子上一沉。

    “你干什么?”她小声质问。

    季云知偏过头来,眼睛瞪得像个无知又天真的孩子:“这么多人,我怕丢了。”

    林昔这才发现一顿饭的工夫这庙会里的行人已经添了很多,可这是古代啊,就算已婚的妻夫都不会在大街上有这样亲密的举动。

    她却不想想看看,不就是捏个袖角,这大街上掩在长袖里偷偷牵手的小情人多的是。

    “我看紧你不会丢的。”她小声道,想要挣开。

    季云知眼睛眨眨:“谁说我会走丢了,是它!”

    他见她这神情,突然想报刚才被逗的仇。

    一不做二不休,竟然改捏为挽一只手穿过林昔的胳膊紧紧挽住,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搭在相挽的手下,却是紧紧地抓住了袖中的钱袋:“咱们两个这样这钱肯定丢不了。”

    “怎么会丢钱呢?”

    她话音刚落,就听到不远处有人嚷叫起来:“我的钱,我的钱丢了。”

    好吧,这样的地方还是很容易丢东西的。

    “可也不必…这样…”她又抽了抽。

    季云知就松开了,紧接着却是非常夸张的迈着步子甩着衣袖,然后在林昔的目瞪口呆中又回来重新挽上她的胳膊:“要是不这样,我走路会忍不住甩胳膊的,肯定会把钱甩出去。”

    林昔:“…那你把钱给我,我来拿着。”

    季云知摇头委屈道:“可我怕你还戏耍我。”

    林昔:……好么!怎么说都是你有理,真跟个小孩子似的,蛮不讲理,任性妄为,想一出是一出,还…拿他没办法。

    “也不知道你爹娘怎么惯的…”话说到一半,才想起来他刚才好像说过他父亲在他十一岁的时候已经过世了?

    那他母亲…宠着惯着,外面却还另有家室子女…

    那又是真宠还是真害呢?不由得会胡乱想些阴谋论。捧杀这种事各来不少见,她前世不是差点就经历了?

    一时间又觉得他也挺不容易的,起码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任性却又在某些方面十分有原则和底线,竟是好坏难辨…

    想了想又改成了:倒也不难辨,还是能看出是个好孩子的起码比原主强。

    再对上那双清澈的眸子,突然觉得自己竟在这个世界比这孩子还矫情,他都不惧不怕,她又怕什么了?

    “胡闹!”翘起嘴角摇着头放弃了挣扎,任由他挽着自己胳膊招摇过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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