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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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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 时笛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承认自己是笨蛋的笨蛋。

    也算开眼界了。

    时笛松开手,狐疑地问傅翎:“你该不会,是为了让我喂你喝汤, 故意烫到的吧?”

    她眯了眯眼, 虽然这个说法很奇葩,但是联系前后逻辑, 似乎符合的也就只有这一个理由了。

    傅翎垂下眼睫。

    摇了摇头。

    他静静地憋了一会儿,忽然肩膀抖了抖,抬起手擦了擦眼角。

    时笛给吓得蒙住了。

    怎么?怎么就哭了?她说啥了?

    难道傅翎觉得自己污蔑他了?

    时笛确实被他的眼泪搞出了条件反射。

    一看见他哭,就先下意识地心虚, 差点就要承认错误,说自己不该错怪他。

    但这一次,时笛意外地保持住了理智。

    时笛抱起手臂,跟傅翎讲道理。

    “如果你是一个真正的笨蛋, 我说你‘装笨蛋’, 其实是在夸你!你有什么好伤心的?”

    傅翎顿了顿。

    过了一会儿,他放下手, 眼角平平淡淡,没有一丝红痕。

    傅翎神情自然地看向时笛, 对上她惊讶的目光,甚至还歪了歪头。

    “笛笛,你刚刚跟我说话吗?”

    “……”

    时笛沉默了,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甚至产生了一种“这男的是不是在演我”的可怕想法。

    但是傻子怎么可能会演戏呢?

    时笛晃了晃脑袋, 甩开乱七八糟的想法,抓住证据,一针见血地问:“你刚刚在干嘛?你没哭?那你抖什么肩膀。”

    傅翎慢慢地伸手,抚了抚自己的手臂, 弱弱地说:“笛笛,有点冷。”

    “?”时笛抿唇,拿了遥控器关掉客厅的窗帘,又问,“那你揉什么眼睛?”

    面对时笛的连续质问,傅翎不退反进,凑到时笛面前,离得很近很近,然后用一根食指,扒拉住自己的下眼皮。

    “睫毛进去了,揉不出来。好疼,笛笛吹吹。”

    “你……”哪有这么巧的事?时笛不信,一股被蒙骗的感觉涌了上来,正想发火,视线却一顿。

    傅翎眼角处还真有一根戳进去的睫毛。

    难道,是真的?

    这一切实在是太浑然天成了。

    时笛在自己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伸手轻轻摁住傅翎的眼角,吹了两口气,把那根眼睫毛拨了出来。

    傅翎眨眨眼,感觉舒服了,讨好地又感激地朝时笛笑笑,笑容里满是依恋的味道。

    那种全心全意依赖一个人的神情,是属于小狗,属于婴孩,属于不谙世事的单纯生命,是很难演出来的。

    时笛看得微愣,心中隐约升起的防备再次放松。

    半开玩笑似的,对着傅翎说了一句。

    “不要骗我哦,不然你会很惨。”

    时家。

    乌海换了一身休闲便衣,提着一个礼盒袋子走进了时家。

    时彦秋正站在客厅中间,摆弄着一只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放到耳边,等待了许久,才没什么结果地挂断。

    乌海打了声招呼:“小舅!”

    时彦秋瞥了他一眼:“哎,小海,你也来了。”

    也?

    还有人来了?

    乌海心中一喜,没做他想,自然而然地以为是时笛回来了。

    因为时家亲戚之中,并没听说其他人今天会来拜访。

    乌海眼神不由得四处转悠着,一边拿出礼盒里的东西,摆在桌上。

    “小舅,我刚痊愈,马上要归队了,受伤那段时间您照顾我不少,买了点养生酒,您收着吧。”

    时彦秋看了一眼酒,果然很好,放下手机笑呵呵地拍了拍乌海的肩膀。

    “小海啊,舅舅知道,你是个好小子。但你在外出任务,可也得小心点啊,上次你受伤,你妈急得就差没直接从国外飞回来,还好是我劝住了她,说有我在照看,一切都不用担心。”

    乌海自然是没什么说的,陪着笑笑点头:“是,找医院这些,麻烦小舅了。”

    “别说那客气话。”时彦秋又低头看手机。

    乌海见他忙碌的样,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又堵住,转了个弯问:“小舅,你在等谁的电话?”

    时彦秋嗯了一声,说:“这个点,沁沁的比赛应该结束了,怎么不接电话呢?该不会是出什么事儿了吧?她一个人在国外,哎。”

    乌海不是第一次见时彦秋这么挂念小女儿了,早就习以为常。

    但听到时彦秋提及时安沁,乌海的动作还是顿了一下。

    他受伤那天,正好是安沁出国的日子。

    乌海在被救出火场的第一时间,想联系的人就是时安沁。

    他打了无数遍时安沁的电话,都没有人接。

    后来才想起来,时安沁当时应该正在飞机上。

    他又发了短信,小心翼翼地措辞,告诉时安沁自己受伤了,又千叮咛万嘱咐,叫她别担心,好好比赛。

    可是没想到,时安沁真的没有“担心”,连一句关怀的话都没给他回。

    乌海忍不住地觉得落寞。

    他成了救人英雄,那几天新闻里对他的报道到处都是,一时之间,仿佛有种感觉,世界上所有人的人都在讨论他。

    但是生活中最挂念的人,却对他只字不提。

    这种落差,像是一把弯刀,在缓缓地割据着乌海的神经,让他不受控制地怀疑,自己做出的所有成就、奉献出的所有精力,在时安沁面前,是否不值一提?

    安沁那么优秀,而他除了拿自己的身体去涉险、去搏命,似乎也没有什么别的擅长的。

    估计安沁看到他这些短信,还会觉得心烦。

    是他太没用了,才会出个任务,都把自己搞成这副狼狈样子。

    还娘们唧唧地想求安慰,等着安沁的短信?

    也难怪安沁懒得理他了。

    连他也看不上他自己!

    乌海逐渐陷入了这种负面情绪的旋涡之中,他甚至自己的理智都没反应过来,就开始尝试联系身边的人。

    他给远在国外的母亲发消息,却因为不习惯诉苦,最后只是一句干巴巴的问候。

    他给母亲委托照顾他的小舅打电话,时彦秋却在应酬的酒局上,扯着嗓门在电话里跟他摆架子说官话,也不知是不是喝醉了的胡话。

    他和队友聊天,可看着朝气蓬勃的同事,明明在所有考核评级里都排优的乌海,竟然有了自惭形秽的感觉。

    媒体越是采访他,新闻越是报道他,乌海就越觉得自己只是一个被人吹捧的空壳英雄,实际上,他根本不配得到任何人的关心,因为根本就没有任何人理会他。

    直到他给时笛发出那条短信。

    那个会在他生病时,给予他实际关照的堂妹。

    在她面前,乌海可以没有心理负担地、自然而然地发出那条短信:我想喝你做的乌鸡汤。

    时笛用表情包骂了他。

    但是,过了几天,时笛又来看望了他。

    不是电话中一句敷衍的问话,也不是隔着重洋冰冷的文字,更不是痴看无数遍也不会回复的短信。

    时笛真的出现在他的病房,哪怕没有说一句关怀的话,但乌海不会计较这个。

    他知道,堂妹,最是嘴硬。

    后来,他去看了时笛的视频。

    绞尽脑汁地思考,反而转移了注意力。

    等他明白过来时,乌海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连续长达十个小时,不再想起时安沁。

    也不再为了她那条已读不回的短信伤神。

    乌海突然发现,周围的世界其实很普通,并没有自己之前想象的那么沉重。

    他渐渐找回了之前的冲劲。

    就好像在一片迷雾中捡回了自己。

    这一切,都要感谢堂妹。

    听到时彦秋说时安沁不接电话,乌海只顿了一下,很快就恢复正常。

    他视线落到别处,随口接道:“可能是忙着呢吧,安沁都是大人了,没那么容易出事的。”

    “说得轻松!她从没一个人出过远门,我应该叫个人陪她一起去的!”时彦秋说别的还好,一说时安沁,就很激动,一点就炸。

    乌海当然不会跟小舅去闹得难看。

    他软下了态度,顺着时彦秋的话敷衍安抚:“嗯,话是这么说,可安沁那是人家学校的比赛,不是出去玩儿,能派您哪个属下跟着去啊?这都不合适。”

    时彦秋停下来想了想。

    “让时笛去陪着呗。”时彦秋认真地说,“她整天又没什么事。”

    乌海搭起长腿准备喝茶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几乎有些怀疑自己听错。

    什么叫做,“她整天又没什么事”。

    乌海抬眼,看向自己的小舅。

    作为长辈,他敬重多年的小舅。

    乌海用目光在屋里巡视了一圈。

    各处都静悄悄的,并没有时笛在这里的迹象。

    原来她没回来。

    乌海不知为何心里就变得有些空落落的。

    仿佛来这一趟,也变得没了意思。

    可他本来就是来给时彦秋送点礼物,表达感谢的。

    乌海带着笑音,定定地看着时彦秋,说:“小舅,不是您不让小笛上班的么。”

    时家有那么多产业,时笛就算是真的不学无术,也能随随便便给她安置一个职位。

    但乌海隐约记得,小笛当年毕业时,并不是什么都不会,只是时彦秋不允许她去上班,反而要求她毕业就立刻结婚。

    “怎么现在,又嫌弃小笛闲着了?”

    “谁嫌弃了!”时彦秋虎着脸,斜了乌海一眼,“我说了,她那性格就不适合做事,太毛躁太执拗,我劝她结婚,是为她好!这不是,嫁进傅家,多好的结果!”

    乌海皱了皱眉。

    以前他或许不会觉得时彦秋这番话有什么不对劲,可现在,怎么听怎么不顺耳。

    乌海坐直了点身子,试探地问。

    “小舅,你知不知道小笛现在在做什么?”

    乌海一边说着,一边翻出手机,想找到时笛那两个很受欢迎的视频给时彦秋看,让他看看时笛现在做出的成绩。

    网上那么多人关注小笛,那么多人给小笛留言,若说交际圈,小笛现在比他们的交际圈都要大。

    这怎么能是“整天没什么事”?

    可时彦秋不断听到乌海提起时笛,已经不耐烦了。

    他推开乌海的手,根本一眼都不想看,烦躁道:“别跟我说她行不行!真是扫兴。那个混账东西,一会儿说要离婚,一会儿说要断绝关系,就是个天生的白眼狼!这么冷血,果然当年大师说得……算了!别跟我提她!你有这功夫,不如想想办法怎么联系上沁沁,她一个人在国外,我很担心!”

    乌海浑身的血液凉了凉。

    他控制不住地站起来,双目圆睁:“小舅你说什么?小笛要离婚?还有断绝关系,这又是什么意思!?”

    这可都是大事!

    小笛虽然嘴硬,但是从不胡乱说话。

    这种事能是随便说说的?

    可是,碰到时笛几次,她都只字未提,是觉得他这个堂哥不足以让她信任么?

    而时彦秋,这种不重视,甚至根本不在意的态度,也让乌海一阵阵地憋着恼火!

    时彦秋没料到他反应这么大。

    这个侄子,一向都是很关心沁沁的,怎么这会儿倒是为了时笛跟他喊起来了?

    时彦秋这会子正为了时安沁着急呢,哪有功夫去跟乌海解释那么多。

    再说了,他一想到上次时笛跟他甩的脸子,就心头暗恨。

    他没见过谁家的女儿在老子面前这么不假辞色的。

    沁沁就很乖巧!

    乌海急了,又追着问了几句。

    “小舅你说啊?小笛到底是怎么说的,跟你说了些什么?”

    时彦秋在晚辈面前,脾气只有大的,当即就怒吼了一声。

    “你关心些这样的事干嘛?那个疯子,我哪管她说什么,她就是死在外面我也懒得搭理。”

    乌海气得健硕的身躯竟然微微发抖。

    他看得出来,时彦秋说这个话,并不是一时冲动的气话。

    他心里早就是这么想的,甚至于,在小笛面前也一直是这么表现的。

    乌海心头一震,悲凉感蔓延而生。

    同一个家里,同一个父亲,竟然对两个女儿有这么大的差别。

    更何况,时彦秋是小笛的亲生父亲!

    乌海此时的悲凉,其实是因为他忍不住地代入了时笛,替时笛感到悲凉罢了。

    他想象不了,堂妹原来一直都是在这样的家庭里生活。

    而他、他们,这群至亲,都根本没有发现。

    不仅没有发现她的痛苦,甚至就连他自己,也一个劲地把小笛跟安沁做比较,还明里暗里地教训过小笛,说她根本比不上安沁。

    乌海以前一直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劲。

    毕竟,就连时笛自己的父亲在外人面前,都是这么比较的,小笛也一直没有说过什么。

    他们这些亲戚,跟着说一两句,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他们还觉得,让小笛跟榜样看齐,这是为了小笛好呢!

    乌海控制不知自己,声音有些微的颤抖,但很快就保持住了平稳。

    他声音有些冷地对小舅问出一句话:“要是哪天,你发现小笛其实很有本事,你会后悔吗?”

    时彦秋的面皮抖了抖。

    他瞪起眼睛,竟是有些生气地怼了乌海一句:“我要她有本事干什么!我又不靠她吃穿,我有个好女儿就够了,她要断绝关系,我巴不得!”

    乌海摇头,实在无法理解自己的小舅。

    他再也待不下去,夺门而出。

    一直把车开出去好远,那股子憋闷感才缓缓消散了点。

    小舅到底为什么对小笛这么差?

    他自己难道就没想过这个问题吗?

    乌海觉得小舅简直像是疯了。

    可是仔细一想,他自己在此之前,好像也是这么疯。

    乌海心中的愧疚如海潮般一浪接一浪地涌了出来。

    乌海揉揉额角,把车停在广场停车位里,压下心中躁闷,下意识地打开了Z站的视频APP。

    找到关注的up主,点开她的过往投稿视频。

    乌海发现,自己那两条被置顶的长评底下,多出了很多回复。

    【哇,up主以前还有这样的粉丝。】

    【这什么老干部风格的观众啊,这么长的长评,打卡合影~(*^▽^*)】

    【让我挤挤,我也要合影,咔擦咔擦。】

    【置顶了,好奇,楼主你认识笛子吗?】

    【@Darksea,快出来回答一下,你是不是之前就认识@toki笛子啊?笛子都没露过脸,你知道她长什么样子吗?太好奇了!】

    看着这些评论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小笛的事情,乌海的心绪缓缓地平复下来。

    至少,在这个世界,有这么多人在关心着小笛。

    乌海翘了翘唇角,很想在那些问他身份的评论底下回复一句:我是她哥。

    可是,乌海还是忍住了这个冲动。

    在这个小笛重视的领域,他不会轻举妄动。

    但是乌海希望,能有一天,他可以让小笛在所有人面前,正大光明地承认他的身份。

    乌海抿了抿唇,点开时笛的两支新视频,重新认真地看了起来。

    他要坚持,每个视频底下,都留下他八百字长评的身影。

    让小笛的粉丝,都记住他。

    这样一来,小笛也就不会再无视他吧?

    而另一边,时笛在筹划着直播的事情。

    她投稿视频的初衷就是为了能够开通直播,跟别人直接地互动,但直播的主题,时笛也想了很久。

    时笛想做一些对别人有帮助的事情,而不仅仅是打开语音聊天,她不擅长聊天。

    直到有一次,时笛在一个家装论坛看到有人抱怨,说他拜托朋友介绍认识了一个名校设计师,花重金买来设计初稿,却被一个初中文凭的建筑师傅给嘲笑了。

    “恁这墙面,装出来也就花哨个一年,第二年就废咯!”

    那个楼主一开始哪里会信,但是好在也多长了个心眼,把设计图发到了论坛上来问。

    时笛稍微看了一眼,就知道,原设计为了追求好看,选用墙纸隔断,面对着淋浴间,水汽不可避免会逐渐侵蚀,最后的结果,就如那个建筑师傅说的一样,不到一年,就会毁于一旦,只能重新再装。

    可是到那时,要么就是年复一年地换墙纸,并且忍受墙纸被水汽浸湿后,长达数月的墙壁流水、墙纸脱落,要么就是干脆把这个隔断拆除,但拆除后,房间的整体结构都会被破坏,不仅难看,还很不方便。

    要说起来,这就是一个基础性的错误,但那个重金请来的设计师,显然并没有帮用户考虑到基础的需求。

    那个楼主发现事情不对之后,连续怒骂了好几层,但网上发泄情绪并没有用,他最终还是得去跟那个难说话的设计师打交道,毕竟前期投入了这么多钱,对方是不可能退的,要是再另外请一个设计师来修改,成本也不会低。

    时笛觉得自己可以试着做一些这样的事。

    她在自己的Z站动态里发了通知,请观众如果有拿不定主意、不知道怎么判断好坏的设计图,可以通过私信提供给她,她统一在直播里讲解,如果设计图里有不好的地方,她就当场跟所属者沟通,实时修改,而且全部免费。

    白占便宜的事,报名的当然很多,不过大多数人还是不很信任这个新人up主的,并没有上传自己购买的设计图,只是问了一些相关问题。

    短短几天,时笛就收到了大量的私信,但其中摘出来有合适内容的,只有十几条。

    时笛整理了一下,初步看了一遍,把这些设计图分门别类保存好,打算明天打印出来用。

    整理的工作,也是挺累人的。

    时笛伸了个懒腰,打算休息了。

    她睡前习惯喝一小杯水,免得夜里渴醒。

    时笛把喝光的玻璃杯搁置在桌上,躺进被子里,没过多久,就觉得眼皮沉沉,比平时入睡得更快。

    半个小时后,房门松动,门扉被缓缓推开。

    傅翎轻手轻脚地走进来,猫似的脚步熟稔而轻松。

    他已经很适应在黑暗里穿过时笛的房间,来到她的床榻前。

    但这是第一次,他大着胆子,离得这么近。

    浅浅月光下,时笛纤长卷翘的睫毛分毫毕现。

    傅翎单膝跪在了床的里侧,另一条腿仍然踩在地上,整个人缓缓地侵压下来,用手臂撑在了时笛的头顶上方,高大的身影,将微曲着腿侧躺着的时笛包裹覆盖着,显得纤薄娇小。

    傅翎的呼吸,扑打在时笛的颈窝里,湿热的温度一下子漫了起来,在近在咫尺的两人之间蒸腾升温。

    傅翎定了半晌,忽然伸出舌尖,快速地舔了一下时笛的下巴尖。

    时笛睡得沉,毫无反应。

    傅翎狠狠地咽了一下喉结,咕咚一声,在寂静的黑夜里、炙热的呼吸间,显得很吵闹。

    他微微启唇,更炙热的呼吸喷洒出来,扑打在时笛的唇缝之间。

    “骗你的话,会很惨?”

    “可是有什么,能比被你抛弃更坏呢。”

    “我已经,没有办法变得更惨了。”

    轻似梦呓的话音落下,傅翎忽然发狠地低头,衔住时笛的嘴唇。

    柔软的触感让傅翎头脑一片空白,本就未完全恢复记忆的脑海更加混乱不堪,几乎是循着本能,含咬啜吸,在他自己反应过来之前,他的力道就已经大得差点把沉睡的时笛都弄醒。

    傅翎撒开嘴,克制不住地大声喘气。

    仿佛心跳从来没有这么过速一般,激烈地呼吸着空气。

    稍微平复一些后,傅翎再次伸出舌尖,挑开了时笛的唇瓣。

    时笛在沉睡中,也渐渐觉得呼吸不畅。

    两腮在月光下,掩去了斑痕瑕疵,只能看见因为缺氧而晕开的嫣红。

    傅翎已经完全侵入了她的口腔,欺压的力道,让时笛颈后的枕头陷下去深深的凹痕。

    他在她的嘴里寸步不离,喉结再次滚动,又是响亮的“咕咚”一声。

    ……

    好半晌,傅翎终于站起了身。

    月光下,他看着熟睡的女人,眼神有些酒醉般的怔然。

    “老婆。晚安吻。”

    傅翎转身朝门口走去,顺便换走了桌上那个玻璃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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