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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完结啦 完结章,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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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秋还是让春晓把人拉了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你让我救你,总要让我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吧?”

    孔心雅突然开始落泪,看样子还蛮伤心的, “雅儿也是逼不得已才来找母亲, 虽然母亲不认雅儿,但在雅儿心中你就是雅儿的母亲。”

    这是要打感情牌啊,可乔秋对她没有感情可言,原主对孔心雅那点感情也早就消散了,“我让春晓送你出去,你毕竟是瑞安伯府的小姐, 我与瑞安伯府之间有仇,你呆在这儿不合适。”

    三句说不到正题乔秋也没有耐心与她闲扯。

    “不要,母亲不要赶雅儿走,雅儿已经无路可走了, 母亲你救救雅儿,伯夫人要把雅儿送给人做妾,那人年纪都可以做雅儿祖父了, 雅儿也是走投无路才来求母亲,求母亲救救雅儿。”

    乔秋虽然三年不在晋城,但时常与郑氏通信, 加上店铺掌柜汇报账本时也会将晋城大小事写一些告知她。

    乔秋是知道的,她离开晋城五个月左右,瑞安伯就娶了新妇。

    瑞安伯失了圣心靠祖宗荫德庇佑度日, 若是皇上哪一日记起老侯爷了, 瑞安伯也许还有希望复起,但老侯爷已经死了,让皇上记起一个死人这就有难度了。

    尤其乔秋这位瑞安伯前妻立了功与太后皇后关系也好, 乔秋定不会让他复起,这种情况下但凡有点脑子的人家都不会把女儿嫁给他。

    瑞安伯和老夫人又不死心,结果挑来拣去,最后选了个商户女娶了,据说对方陪嫁不少。

    听说那商户女还颇有手段,进门便站稳脚跟。

    继室进门,前面出生的儿女都不一定好过,更别说孔心雅这个与伯府毫无血缘关系的人了,好在孔心雅有老夫人撑腰,与继室也能斗几个来回,据说这几年瑞安伯府可热闹了。

    乔秋是知道孔心雅远没有表面看起来人畜无害,“你祖母和你爹最是疼你,他们肯定舍不得你受罪,你求错人了。”

    孔心雅连连摇头,“伯夫人说那人可以帮爹爹安排官位,母亲,伯夫人一定是骗他们的。”

    骗不骗乔秋不知道,但把还没及笄的孩子送给人做妾,瑞安伯府这位新夫人够狠啊。

    正说着,门房来报说瑞安伯府伯夫人来了,指明说是来接府上的小姐。

    孔心雅表情一凝,扑到乔秋面前抓着她衣摆,“母亲,你救救雅儿,雅儿会一辈子记住你的恩情的。”

    乔秋如今的身份与孔心雅可没有关系,也阻止不了人继母来接人,随着下人把人领进来,孔心雅越发害怕,“母亲,你救我,你救我我便告诉你是谁害死了江姨娘。”

    “不是老夫人就是瑞安伯。”

    “那母亲知道他们为何要害死江姨娘吗?”

    “你知道?”乔秋一愣,她猜测江姨娘手里有老夫人或者瑞安伯的把柄才能威胁他们,只是还是让人钻了空子把人弄死了。

    孔心雅咬了咬牙,“雅儿若是说了,母亲能确保雅儿的安全吗?”

    乔秋没有说话,而此时瑞安伯府那位伯夫人孙氏已经进门了,一脸笑意盈盈,“翁主对不住,雅儿惊扰翁主了,雅儿快过来,别打扰翁主。”

    孔心雅瞥了眼孙氏,抓着乔秋衣摆的手又紧了几分,低声开口,“江姨娘手里有老夫人害死祖父的证据。”

    乔秋端起茶杯,用茶盖掩饰,声音也放低了不少,“可是她人死了啊。”

    “我手里有证据。”

    乔秋放下茶杯,看向孙氏,“伯夫人坐,春晓,给夫人上茶。”

    孙氏连连摆手,“这哪儿使得,我就是来接雅儿的,这孩子也是让人不省心,跑来打扰翁主。”

    乔秋与她客套起来:“无事,毕竟我养了雅儿一场,她来看我我很高兴,说来我也有三年没见过雅儿了,正好伯夫人在这里,让雅儿留下陪我几日吧,伯夫人应该没有意见吧?”

    孙氏脸上笑容一僵,“这……雅儿最得老夫人心,老夫人离不得雅儿啊,翁主也做过伯府夫人应该能明白我的难处。”

    “我还真没做过伯府的夫人,毕竟我那会儿是侯府,伯夫人若是不能做主那便替我带话回去给老夫人,不管如何我养了雅儿九年,生恩不及养恩大,我这个做养母的,想与女儿亲近亲近,老夫人不会这么不近人情吧。”说完乔秋便下了逐客令,“送客。”

    孙氏笑容一僵,她深知自己是商户女,能嫁到瑞安伯府已经是高攀,她爹常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老侯爷功劳大着呢,伯爷早晚有一天会得到赏识。

    她也在积极攀走,往上了她攀不上,但往下了也没谁敢得罪她,做了三年被人巴结的伯夫人,结果今天头回遭遇被人赶出来。

    把人送出去,乔秋看着孔心雅,“证据。”

    孔心雅刚要感谢的话到嘴边又给咽了下去,垂着头看不清脸。

    见她不说话,乔秋也不急,“玩一日差不多就回去吧。”

    “雅儿骗了母亲,雅儿没有证据,但雅儿有证人。”

    “证人?谁?”

    孔心雅说了个地方,乔秋怀疑她在拖延时间,还是让赵田一走了一趟,只是带回来的人还是让乔秋愣了片刻。

    当初瑞安伯吃药想用强,被乔秋扔回老夫人的松鹤苑最后用老夫人身边的嬷嬷泻火,那嬷嬷后来便不见了踪影。

    当时乔秋忙着立女户对这些也不在意,到没有想到人没死,还被孔心雅给藏了起来。

    嬷嬷姓周,人虽然被救下来了,但嗓子却毁了,周嬷嬷识得一些字,却不会写,再加上嗓子毁了,说是证人却一点作用也没有。

    孔心雅自己也知道说周嬷嬷是证人牵强,不敢看乔秋,但她宁愿在乔秋这里赖着也不要回瑞安伯府。

    比起明面上疼爱她宠她的老夫人和瑞安伯,一遇事就要把她送给糟老头子糟蹋,乔秋这里安全多了。

    “老夫人知道她还活着吗?”这个她自然是指周嬷嬷。

    孔心雅抿了抿唇,“不知道,但是祖母亲自吩咐给周嬷嬷灌的药。”

    乔秋懂了,亲自吩咐灌的哑药,这是笃定即便周嬷嬷活着也拿她没办法,不识字都没办法指证,算的挺精呀,“这么说,你明知周嬷嬷是一招废棋,还来我这儿废物利用?”

    孔心雅扑通一声再次跪下,“雅儿也是迫不得已,还请母亲原谅雅儿。”

    “暂时在乔宅住下吧。”乔秋也明白为何孔心雅有周嬷嬷这个把柄不去威胁老夫人却来她这儿求助,坏就坏在周嬷嬷嗓子毁了,但凡周嬷嬷嗓子是好的,孔心雅在瑞安伯府的日子也不会过的这般小心翼翼。

    孔心雅面上一喜,还没等她道谢,乔秋又道:

    “不过我不会留你在乔宅太久,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我送你回杏花村孔家,你也清楚那里才是你的家;第二,我给你换个身份重新开始,荣华富贵没有,但可以保你性命无忧日子安稳。”

    书里的剧情可是围绕男女主开始的,虽然乔秋在极力改变剧情,但女主还年轻往后的剧情什么样恐怕都还没有正式开始,她不会养着女主,以前没有让女主和月月培养感情,往后也不会。

    孔心雅紧了紧双手。

    乔秋也不急着听答案,因为肯定不会是第一种,“你好好想想吧,想好了告诉我。”

    转眼就到了秋闱的日子,自打回晋城孔庭胥便时不时与乔钊讨教,卫温钰比他们晚两天到,二人都是那刻苦的人。

    因为孔庭胥和卫温钰要秋闱,乔秋便把其他事都放下了,先照顾家里要考试的人,也没有把孔心雅送回瑞安伯府,让她在乔宅住下了,倒是瑞安伯上门两次,都被乔秋给打发了。

    在孔庭胥考试期间,乔秋让赵田一去查了一下瑞安伯府,孔心雅说的没错,瑞安伯府确实搭上人了,只是不是晋城的人再加上他们有意隐瞒,乔钊都不知道此事。

    对方是封地上的老王爷,快六十了,平素就喜欢那娇美的小人儿,瑞安伯许是也知道晋城找不到出路了,打算离开晋城找机会。

    瑞安伯娶的那位伯夫人也是个能人,她嫁给瑞安伯后生了个儿子,如今儿子才两岁,至于伯府的养女,既不是自己亲生的也不是侯府的血脉,用来讨好老王爷给瑞安伯换个官职,倒是划算的买卖。

    “等等,儿子?”乔秋像是想到了什么。

    大盛王朝秋闱要考七天六夜,到秋闱最后一日,贡院外面人山人海,乔秋和孔月月不好挤到前面去便坐在马车里面等着,赵田一带着人在贡院门口守着。

    前边一直闹哄哄的,孔月月都快爬上车顶了也什么都看不见,回头发现裴雲奕不知什么时候来了,“裴叔你回来了?哎呀好可惜,昨天乔乔遇到老情/人了,那眼神对视的……可惜你没看到。”

    裴雲奕拎着她衣服把人放在了屋顶上,“这里看的清楚吧。”

    孔月月看着开阔的视野下意识点了点头,“清楚。”

    刚说完,就发生把她拎上来的人不见了,“喂?你放我下去啊,我恐高啊。”

    乔秋瞥了眼进入马车的裴蕴奕,“不是说有事吗?这么快忙完。”

    “这不想你了嘛,忙完我快马加鞭就赶来见你,结果家里还没人。”

    乔秋不用看也知道在装可怜,“那夜戟肯定累坏了,得给它买些上等马料好生补补。”

    “你心疼马都不心疼我,果然女人都是无情的,用过就丢。”

    乔秋翻书的手一顿,想了想认真道:“正好,一张脸看久了也腻了,是时候换个人了,正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裴蕴奕把人一把拉怀里,贴着乔秋耳朵开口,“你敢。你还有老情/人儿,谁啊,我怎么不知道?”

    乔秋:“?”

    “出来了出来了,少爷和卫少爷都出来了。”

    随着下人一声喊,孔庭胥和卫温钰被双双扶到马车上,在贡院闷了这么几天身上都是馊的,接到人赶紧回乔宅。

    二人沐浴之后随便吃了点什么便倒头就睡,然而下人却没有闲下来,二人考试累了那么几天,醒来肯定得好好补补的,厨房汤一直煨着,也在着手准备二人喜欢吃的菜。

    孔庭胥和卫温钰一醒,先是喝上一口养胃的汤便大口吃起来,考试期间只能带饼和水,也是防止食物变质,属实把孩子饿坏了。

    秋闱的结果要一个月才出,乔秋让孔庭胥和卫温钰也出门访友,身边派了人跟着倒也不担心,另一边则派人调查瑞安伯府。

    原主记忆中,老侯爷出事那日是同老夫人一起出门的,老夫人有去白崖寺上香的习惯,而且每次老侯爷都会陪着一起,据说那是两人相遇的地方。

    老侯爷出事后,根据下人和老夫人的解释,那日老侯爷和老夫人一起到了寺庙,结果途中老侯爷接到封信提前走了,谁知那天午后突下暴雨,老侯爷平日身边习惯带一个人伺候,再加上一个车夫三人,暴雨来的快,由于下雨路滑,以至于连人带马车全掉下悬崖。

    老夫人是在第三天路干了才从白崖寺下来,结果到家发现根本没有老侯爷的身影,这才派人到处去找,最后在悬崖下找到三具被啃食的面目全非的尸骨,还是根据衣服和手指上的扳指才辨别出老侯爷的遗骸。

    跟着老侯爷的人以及车夫都死了,在发现江姨娘与老夫人之间有秘密后,乔秋就去查过老夫人身边的人,并未发现什么异常,倒是有个婆子说听到老夫人和老侯爷吵架,但至于吵什么并不知道。

    几日后。

    春晓进屋,“夫人,瑞安伯府那位伯夫人来了。”

    “请她进来。”乔秋放下笔。

    孙氏一进屋,便开门见山道:“翁主,雅儿在你这里也玩了不少日子,老夫人想的紧,你看……”

    “我正有意把人送回伯府,既然伯夫人来了,我也省了事。”乔秋说完吩咐春晓,“去让雅儿收拾收拾,就说伯夫人来接她回去了。”

    孙氏愣了一下,似乎完全没有料到事情会这么顺利,到最后领着孔心雅上马车都还有些不确信。

    只是孔心雅回伯府第三天,消失了。

    所有人都看着她回的瑞安伯府,结果第三天人却不见了,平日用的东西全都在,就算是偷跑不带值钱的东西怎么跑路,丫鬟也根本不知人去了哪儿。

    没等瑞安伯府找人,他们找的靠山出了事,靠山那边自顾不暇根本管不了瑞安伯。

    发现送人没用后,孙氏和瑞安伯忙着继续找关系,至于府上一个养女不见了,竟也没人去报官。

    原本乔秋还想着让她假死,以此来摆脱孔心雅这个身份,但后来一想假死也麻烦,药物只有十二个时辰的时间,人死又不可能立马下葬,最后索性把人直接偷出来,制造一出凭空消失或者孔心雅自己偷跑的假象。

    如乔秋预料的那样,孔心雅选的是第二条路,过惯了富贵日子,即便是换个身份安排的普通一点,也比回杏花村孔家好。

    把孔心雅送走,乔秋专心调查老夫人,她既然做了,那定然会留下把柄,就看能不能找到了。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到放榜那日,下人早早守着,一放榜找到孔庭胥和卫温钰的名字就立马回来报信,“中了中了,少爷中解元了。”

    卫温钰也不差,在第十二名,报信的人接二连三的来,乔秋又是让人准备赏钱又是让人准备糖,炮竹声连绵不绝。

    二人名次都靠前,尤其孔庭胥还中了解元,成日有人来请,乔秋也不拘着他们,派了人跟着只要不闹出事便随他们,而且孔庭胥和卫温钰都是懂事克制的孩子,乔秋也不担心。

    孔庭胥中了解元有人羡慕自然也有人眼红,瑞安伯和伯夫人便提着礼上门,乔秋这次到没让人拦着。

    瑞安伯看着乔秋,眼中一瞬间痴迷,被身旁的孙氏推了一下才回神,“阿秋,我……”

    孙氏见他话到嘴边都不出口,自己笑盈盈开口,“翁主,你看啊,庭胥到底是孔家子孙,我听说公公在世时最喜欢庭胥这孩子了,他这次中了解元,理应让公公也知道这个喜讯,不如让孩子回家给公公上柱香,再祭拜祭拜孔家先祖们。”

    乔秋:“孔家族里已经安排过了,这就不劳烦二位操心了。”

    乔秋当初资助孔氏族里,银钱这三年就没断过,一个是能给他们助力的孔庭胥,一个是眼见衰败得只能自保的瑞安伯府,他们自然是偏向孔庭胥这边,孔庭胥如今还中了解元,更是被孔氏族里拥戴。

    秋闱过后来年三月便是春闱,这之间还有五六个月的时间,自打孔庭胥中了解元,瑞安伯和老夫人就时不时打着亲人名义出现,次数不多,但总能让人心烦他们。

    三年没在晋城过年,说什么郑氏也不让乔秋走,孔庭胥来年还要春闱,跑来跑去也累的慌,乔秋也没有打算离开晋城。

    就在快过年的前一个月,刑部接到一桩案子,一桩悬了有七年的案子,案子一上呈,人证物证齐全,告状的人是热乎劲儿还没过的孔解元以及大盛王朝缴税大户荣阳翁主,这状告的人也是奇了,正是孔解元的亲祖母,荣阳翁主的前婆婆。

    刑部一看案子事关曾经赫赫有名的瑞安侯府老侯爷,证据齐全,表明老侯爷的死并非意外而是人为,也不敢怠慢直接上报。

    皇上看到折子很是震怒,命令乔钊彻查。

    证据几乎都是齐的,乔秋也找到了江姨娘藏起来的证据。

    而至关重要的证人周嬷嬷,经过四个多月的治疗,也能开口说话了,虽然声音沙哑再无法恢复到以前那样,但开口指证却是没有问题。

    审判很快,有周嬷嬷这个知道老夫人所作所为甚至许多事情都是她帮忙完成的证人以及帮凶,几乎没有任何悬念,老夫人谋杀老侯爷证据确凿,获罪入狱。

    早在周嬷嬷能开口说话后,乔秋就从她口中知道,老夫人很早就在给老侯爷下药了,下的正是当初给她下的那种药,一点点下药性会长年累月积累,直到死也只会被人误以为是身子慢慢虚弱直至病死,而服用那种药的后果便会感觉乏力。

    白崖寺那次老夫人和老侯爷发生了争吵,其实老侯爷不是收到什么信赶回去,而是老侯爷长年累月服用药,又被老夫人一气之下加大药量,病情加重,跟随的下人和车夫这才不顾大雨送人下山找大夫,结果导致了坠崖。

    老夫人故意谋害他人性命,判处死刑,周嬷嬷系从犯判流放。

    在刑部外,乔秋见到了瑞安伯和孙氏。

    “贱人,贱人,你还要害的伯府怎样才甘心。”瑞安伯眼中全是怒火恨不得冲过来掐死乔秋。

    只是人还没到跟前就被拦下,并被裴蕴奕一脚踹开,“离她远点。”

    瑞安伯趴在地上,指着乔秋和裴蕴奕,“奸/夫/淫/妇,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又四处勾/引男人。”

    裴蕴奕还想踹人被乔秋拉住。

    瞥了眼口无遮拦的瑞安伯,“事实证明我没有害你们,是你们自己在害自己,你们有如此下场都是你们咎由自取。”

    她不信瑞安伯不知情,老夫人那么在乎这个儿子,能教的他对自己亲爹阳奉阴违,对自己的妻子虚伪。

    老夫人给老侯爷下药可非一朝一夕,老侯爷死后瑞安伯也没有太大的悲伤很快就适应了自己侯爷的身份,更是在自己爹孝期与宠妾恩恩爱爱。

    乔秋都懒得跟这种人多费口舌。

    老夫人谋害老侯爷的案子过后,差不多各家就开始为过年做准备。

    乔秋提了腊八粥和点心去了大牢,老夫人判的死刑秋后问斩。

    判决下来,孔氏祖里就代表老侯爷把她休了。老夫人的娘家兄弟得知此事后,赶紧与她划清界限,就怕被人说自家女儿也是个黑心肝的恶毒妇。

    进了大牢,老夫人已经没了往日慈祥和蔼的一面,此时的她蓬头垢面看见乔秋后赤红的双目充满愤恨,“贱人,贱人你不得好死。”

    “老夫人,你与瑞安伯不愧是母子,骂人的词儿都一样。”乔秋没进牢房,隔着牢房的门看着恨不得撕了她的老夫人。

    狱卒搬来凳子,“翁主你坐。”

    “多谢。”乔秋道谢,“小哥,我想与这位老夫人单独待会儿,麻烦你了。”

    狱卒也是懂事的,很识趣的离开。

    乔秋坐在凳子上看着老夫人,“上次我这般还是来见江姨娘。”

    老夫人双手抓着牢房的门,恶狠狠的瞪着乔秋,“贱人,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乔秋笑了笑,“我会不会有好下场你是没机会看到了,不过你没有好下场,我倒是亲眼所见。”

    老夫人本就在气头上,乔秋的话让她越发生气,然而隔着一道牢房门,她抓不到乔秋也伤不了她,只能不断咒骂,各种难听的话从养尊处优的老夫人口中出来,把这个曾经高贵的妇人逼成了泼妇。

    直到老夫人骂累了,乔秋这才慢悠悠开口,“我从周嬷嬷哪儿听了些事,觉得很好奇,你与老侯爷刚成婚那会儿,也是琴瑟和鸣恩爱如初过,老侯爷和我爹是发小,你们成婚不久认识了我娘,你与我娘曾经关系也极好过,发生了什么事让你那么憎恨她?”

    乔秋也不急着她回答,“你与老侯爷彻底形同陌路是从我娘生我大出血丧命开始,为什么?”

    老夫人看着乔秋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为什么?为什么?因为她勾引我男人啊,她该死,该死。”

    乔秋:“你对她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贱人贱/种,该死,她该死你也该死,你怎么不一起死?为什么你没有一起死,还要来折磨我儿子,你们这对贱人。”

    “你对我娘做了什么。”

    老夫人突然嘲讽一笑,神色狰狞睁大眼,声音沙哑道,“我在她的参汤里加了红花粉,我亲自磨的,一整包红花粉,她全喝了,哈哈哈,全喝了。”

    说完老夫人又疯癫起来,整个人洋溢着自得,行为却又诡异狰狞。

    乔秋深吸一口气,在查瑞安伯府时突然发现一些怪异的地方,老夫人和老侯爷曾经关系也极其亲密过,对老夫人好的让人羡慕。

    只是这种情况没有持续太久,直到原主娘大出血去世,两人之后便形同陌路,老侯爷以前从不纳妾的人,在那之后接连纳了好几房妾室,之后便再没进过老夫人的院子。

    乔秋看着那洋洋自得的老夫人,冷笑一声,“苟活是不是让你很痛哭,杀了与自己交心的好友,给自己的丈夫下毒,夜里沉浸在杀/人的痛快里,很舒服吗?”

    老侯爷对原主的好实在好的太过了,比自己亲儿子还好要,现在看来,老侯爷是知道老夫人害死了原主娘,故而为了弥补原主才对她这么好。

    只是对她好却让她嫁进侯府日日面对杀害自己亲娘的女人,老侯爷自以为是的好,也不是那么感天动地了。

    老夫人哈哈大笑起来,“舒服,碍我眼的人都死了,我当然舒服。”

    乔秋拿出两幅画卷展开放在老夫人面前,两幅画像上的女子模样各不相同,但都点着梅花妆,眼角都有一颗泪痣,只是其中一幅画卷上面被人写满了‘贱人’二字。

    “老夫人,你还认得我娘吗?”乔秋指着那副干干净净的画卷,那是从南诚伯书房找出来的,乔秋笑了笑又看着另一幅被毁的画卷,“老夫人,你日日夜夜对着自己的画像咒骂,‘贱人’二字,骂的到底是谁啊?”

    老夫人自看见画卷便目光赤红,乔秋注意到她的目光一直在画像上女子脸上的泪痣上,其实她已经分不出画像谁是谁了,只记得那颗泪痣,原主的娘眼角就有颗泪痣。

    “我问过孔氏族人,与老侯爷关系较好的一位堂伯父说,年轻那会儿老侯爷正值说亲年龄,偏各家姑娘都看不上,突然有一日他拿回一副画卷,画上的女子点着梅花妆妖而不媚,美的让人一眼难忘,老侯爷说他要娶画上的女子。”

    “孔家派人去打听,发现那画上的女子只是个小门小户女,哪里能做侯府世子夫人,最后还是老侯爷力排重难,非娶了她进门。”

    “刚把人娶进门,老侯爷与人琴瑟和鸣恩爱如初,为了自己的妻子他不纳妾不喝花酒,让晋城一众女人羡慕坏了。”

    “只是好景不长,两人成婚三年后,男人的劣根性终究还是暴露了,曾经让人羡慕的一对恩爱鸳鸯也学会人前装模作样,背后歇斯底里争吵。”

    乔秋将那副写满‘贱人’二字的画丢在牢房前面,起身居高临下看着老夫人,“这画一开始是没有那颗泪痣的,老侯爷娶你过门之后,南诚伯才娶的我娘,我娘是秦安人,嫁给我爹才千里迢迢上晋城,老侯爷打从一开始根本没有见过我娘。”

    在老夫人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乔秋又道:

    “猜疑自己的男人,亲手将他推开,推远,你高兴吗?”乔秋笑了笑,“老夫人,午夜梦回,你可还记得当年与你许下誓言的男人,他曾经满眼是你,而你又是怎样失去他的。”

    说完乔秋留下那张被侮辱污染的画卷头也不回的走了。

    老夫人一直保持双手抓木栏的动作,好半响后她才捡起那副画。

    “娟娘。”

    “娟娘~我的娘子。”

    “娟娘,这簪花适合你。”

    老侯爷叫孔君墨,年轻那会儿意气风发才情卓越,是晋城多少闺中女子的美梦,娟娘自己都想不到她家小门小户,竟能得侯府世子求娶,一切都宛如做梦一般。

    虚虚幻幻似梦似真,老夫人迷糊中似乎看见了几十年前的侯府,看见了年轻时的慧娘,年轻时候的她,以及年轻时候的孔君墨。

    “嫂嫂,你看我点的梅花妆好看吗?我还是觉得不及姐姐点的好。”年轻的慧娘点着梅花妆来到年轻的自己面前,看着她脸上的梅花妆,娟娘迟疑了片刻,她当时在想什么呢。

    哦,对,君墨来了,君墨看着自己兄弟的女人看呆了,她好恨,好恨这个女人勾/引自己的丈夫。

    正想着,孔君墨走进亭子里,抬眼便看见站在一起的她们,孔君墨还是注意到慧娘脸上的梅花妆了,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随后看向自己。

    娟娘有些疑惑,君墨眼里似乎有什么含义,是什么呢?

    “孔大哥,你当年是不是就是被嫂嫂这一手梅花妆给迷住的。”慧娘看着孔君墨,推了推害羞低头的娟娘,“我与嫂嫂可发现你的秘密了,嫂嫂的梅花妆化真好看,孔大哥你的画技也不赖,最厉害的还是能把美人儿给娶回家里来。”

    孔君墨笑了笑,与娟娘对视一眼,后者赶紧撇开脸,而红到耳根的饱满耳垂,瞧着可爱极了,笑道:“下手晚了被人抢走怎么办。”

    一句话乐得慧娘打趣他们,“只可惜嫂嫂现在都不点梅花妆,多好看啊。”

    娟娘拉了拉慧娘的衣袖让她不要再说了,声音比蚊子还小,“都是孩子娘了,哪能点那小姑娘才点的妆容。”

    “孩子娘怎么了,孩子娘也要美啊。”慧娘说着在娟娘耳边低声开口,“孩子娘不美怎么拴住丈夫,你不美给他看,外面可是一堆小妖精等着美给他看呢,快,我们今天就点,嫂嫂你点梅花妆肯定好看极了。”

    慧娘不由分说拉着娟娘去点梅花妆,留下孔君墨看着二人离开,娟娘走了几步突然回头,发现孔君墨正含笑看着自己,眼中满是宠溺也带着期许。

    ……

    睁开眼,四周还是脏乱臭烘烘的牢房,老夫人看着手心被拽的变形的画卷,也不知自己哭了多久,画卷上的字迹被侵透的晕开。

    想到那恍恍惚惚不真实的梦,老夫人突然抱着画卷失声痛哭。

    乔秋听到从大牢里传来的消息,摆摆手,“不用盯着了。”

    老夫人已经判了死刑,从现在到行刑,够她悔的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除夕,卫温钰因为来年还要秋闱,因而便没有回去,直接留在了晋城,同乔秋他们一起过除夕。

    乔钊和郑氏也带着孩子们到了乔宅,所有人聚在一起烫火锅烤肉,其乐融融。

    南诚伯自从瘫了后,便一直拿金氏出气,金氏想跑可她两个儿子都劝她忍,女儿女婿又被流放,金氏想逃离也无处可去,与南诚伯相互折磨。

    到跨年时辰,无数烟花在天空炸烈,美如画卷,裴蕴奕从身后拥着乔秋,“明年我们还一起过除夕。”

    乔秋看着满天烟火,笑了笑,轻声开口:“好。”

    ·

    年后,因为家里有两个考生,乔秋也没有闲着,一直到春闱都小心应对。

    春闱放榜日比秋闱还要热闹,下人也早早就站在放榜的地方占位置,结果出来后,孔庭胥排第三,卫温钰第九。

    只是春闱与秋闱不同之处在于,所有考中的人还要进宫面圣,由皇上点出前三。

    乔秋和孔月月坐在家里紧张的等着结果。

    孔月月喝了口茶,“你说我们两个婚没结孩子没一个,怎么就提前把家长陪孩子考高都给经历过了,尤其这比高考还折磨人。”

    乔秋笑了笑,“该体会的不该体会的都体会了一遍,也不算亏。”

    孔月月想了想觉得有道理,“是蛮新鲜的。”

    正说着,下人来报,说皇上点了孔庭胥为状元郎,卫温钰是探花,报喜的马上到家里。

    孔月月头一个跳起来,“乔秋,我赢了,我哥太棒了,赚翻了赚翻了。”

    这次春闱据说好几个解元汇聚到一起,赌坊开的盘孔庭胥胜率本来很高,结果后来传出他状告自己祖母的事,赔率就下去了。

    大盛王朝重孝道,所有人都觉得皇上不会点他为状元郎,孔月月拿出所有积蓄压孔庭胥赢,而她也确实赚翻了,一赔十四的赔率。

    因为赚了钱,孔月月高兴的见人就打赏,来乔宅报喜的人拿的多自然好话不断夸。

    孔庭胥被点为状元争议比较大,毕竟瑞安伯府老夫人就是他告的,有人以此做文章,直接被乔钊在朝堂上怼回去,问他若是他娘杀了他爹,他是尽孝替父报仇,还是尽孝替他娘隐瞒,当时就问的那官员哑口无言。

    就在众人议论时,孔庭胥申请外放,又让众人傻了眼,毕竟考中进士的人没有愿意外放的,留在翰林才会更有机会接近天子,才能晋升,外放靠熬资历,还不知要熬多少年。

    然而孔庭胥就是铁了心外放,乔秋倒觉得怎样都行,她不做官也不了解那些事,她与孔庭胥说的很清楚,往后的路都得靠他自己走了,不管他做什么决定,她都支持他。

    孔庭胥外放乔秋并未跟他一起,老夫人秋后斩首她还未亲眼所见,孔庭胥被争议的最大一点便是老夫人的死,老夫人一死有人说他需要守孝,也有人说老夫人已经不是孔家妇不用守孝,争议不断,最后还是以老夫人被休弃不是孔家妇胜出。

    但这也让乔秋意识到一点,瑞安伯还不能死,他不能阻挡孔庭胥,不能发生老侯爷那样的悲剧。

    三年,三年一轮科考,三年可以更替很多事很多人,在孔庭胥还没站稳脚跟之前,瑞安伯都得活着。

    乔秋在晋城又待了三年,过了孔月月十五岁及笄后,乔宅求亲结亲的人快把门槛踏破了。

    乔秋和孔月月都不是古人,自然知道十五岁这个年龄实在太小了,这要是嫁人就生孩子,简直是在赌命。

    对于上门求亲结亲的,乔秋都以各种借口拖延,到孔月月十六岁时实在拖不下去了,便收拾行李启程回荣阳县,而卫温钰在翰林也待满了三年,申请外放。

    走之前,乔秋在晋城看到了孔心雅,让人一打听才知道,书里的男女主终究还是在一起了,孔心雅被她送的有些远,结果还是遇到了男主轩王,还跟男主回了晋城做了他的外室。

    虽然与书里的剧情有了大不相同,但总归二人还是纠缠到一起了,男主轩王因为没有立战功,也没有等到女主,后宅已经娶了正妃、侧妃、并小妾通房等人。

    不过剧情还是有不一样的,书里对女主千好万好的卫温钰至始至终没有正眼看过女主,也没有追随男主。

    他留在翰林三年是因为乔秋带着孔月月在晋城,外放后的地方也距离荣阳县不远,可着劲的追孔月月。

    然而孔月月早就宣布脱粉,再加上卫家六房发生的事,她一直觉得卫温钰也如卫家六爷绝情,始终没松口,熬到快十八了,卫温钰才把人娶回家。

    倒是孔庭胥,直到二十有二才遇到自己心仪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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