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番外爸爸们
贾代善, 纣王是久闻大名。
每次看着试卷上那鲜红鲜红的分数,甚至物理卷子上还偶尔冒出个位数, 纣王总要问候三百遍贾代善。
要不是这贾代善智商太低,贾赦怎么会遗传到呢,怎么会考这点破分?!
当然贾赦是学渣这个因素导致纣王对贾代善咬牙切齿, 只不过是其一。最为重要的因素, 自然是贾赦心中的坎—依旧沉浸在原生家庭的过往中,走不出来。想想,在现代,他和妲己是非常科学育儿的,把人从婴儿开始带。
可带来带去,贾赦依旧不开窍!
当爸的,哪里管得了家国大义, 他就知晓贾代善这个家主不作为,以致于贾史氏偏心眼, 还光明正大的偏心眼。
甚至更可气的是,贾赦开窍,只是从旁人口中知晓亲爹想入太庙,从此之后事业心飙升。
所以, 气不气!
气不气!
纣王是明明白白, 就差脸上大写两个字—不喜!
与此同时,贾代善也挺不喜欢纣王的。
感激纣王带贾赦是一回事, 但是纣王也忒霸道还强制了。以自己个人的所好, 强逼贾赦读理科。贾赦自己都说了, 不好理科想学文科。学文能够及格,不用走后门上大学的!
当家长的,难道不是替孩子们扫清道路,让人可以自由选择,按着喜好选择吗?像他贾代善,手握大权,非但孩子们可以各种花式作死……不,选择自己的特长,甚至像隔壁那特会作死的贾敬,都能从黑暗旋涡中,把人清清白白的捞出来。
因为教育观念的分歧,纣王和贾代善还未见面呢,就已经互相心生怨念了。
当相见之后,即便场景有些乱,但满满当当的神佛之中,两人还是第一眼就看到了对方,看到了对方那不掩饰的厌恶之情。
当然,那时候都保持着成年人的理智,互相克制着告诫着要以大局为重。且事后还有个跳天搞自杀的独苗大胖孙子在,也就模模糊糊过去了。
不过,随之而来,是两人四舍五入就处于同一屋檐下。
贾赦这个最为重要的崽,打着事业的旗号一溜烟就跑了。贾珍一行小辈也不再眼前。
留守老人们也就开始了正式的斗法。
更别提,还有个时不时唯恐天下不乱的泰安帝,以及好奇过来凑热闹的祝融。即便天规所限,祝融还能发动泰安帝抱着神像,来围观。
贾家一时间热闹。
光说对掐不过瘾,三天两头便是约架练武场。
这一日又一场单挑结束,纣王看看对面依旧站立不倒的贾代善,眉头一挑,抬手捏了出了火苗,朝人而去:“你就不怕孤一时手重,直接一把火烧你个魂飞魄散?”
“天规所限。”贾代善不躲不闪迎着火苗,淡然无比:“敬儿既掌普法,那这天上地下的律法都会为他所用。一旦有所过界,他不割下块肉,就不叫贾敬。你想要随心所欲,那就会与他对上。”
“呵,那按着律法,孤也是帝王,你不跪?”纣王眼眸眯了眯,说来自己另外讨厌贾代善的一点。
他堂堂帝王,竟然收服不了一个将军!
比智慧比武力比阳谋阴谋,他哪一点差了!
贾代善干脆利落两个字:“不配。”
话音刚落,整个练武场便死一般的静寂,且带着浓浓的火焰之气。
“你够有种啊,你怎么就没胆量去泰安帝面前说呢?”纣王步步朝贾代善逼近,声音压低了一分:“你连在一起的勇气都没有,哪里来的勇气在孤面前刚?!
贾代善抬眸冷冷斜睨了眼对方:“你觉得自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大王,你的妾永远是妾,骨子里的惶恐没去掉。看在妲己待我儿真诚的份上,奉劝你一句,平等的情侣,不是内疚惶惶,沉浸过往。”
“贾代善。”纣王面色一沉,抬手扣在贾代善的肩膀上:“孤与妲己如何相处,容不得你指手画脚。”
“那我与泰安如何相处,你又何来资格评头论足?”
看看神色淡然一如往常的贾代善,纣王勾勾嘴角,威胁:“你就不怕下辈子投胎?这便是孤的资格。有本事你修炼成精打孤啊!否则依旧任人鱼肉。”
“我贾代善依旧不信鬼神,”贾代善抬手反扣在纣王的手腕上,想要掰开:“我只信我自己。”
纣王瞧着还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气噎:“你知不知道你会让孤有征服的欲、望。”
“赦儿那作死讨打的性子就是被你影响的。没天下第一的实力,却有天下第一的狗脾气。”贾代善翻了个白眼,也火大着:“不光是我,便是泰安,哪怕是敬儿他们,都不会与你一同去那什么现代社会。人,早已习惯了相聚与分别。真一大家族能够团团圆圆的,也就只有在被诛杀九族,上菜市场的时候。”
“所以,不管你许什么权势修为,都没有用。”
“想要我给你磕头,下辈子也没有可能。”
“是吗?”纣王凑近声音越发低了一分,笑意加深:“你……”
话还没说完,就听得一声不急不缓的轻笑:“你们两个还有一个可能。朕听赦儿说,现代婚礼上也是讲究磕头鞠躬的,是吧,妲己娘娘?”
妲己看看台上靠得极近的两,迎着泰安帝望过来的眼神,想想输人不输阵:“其实,我是一个腐女。什么西皮都嗑得下。”
“的确,像贾恩侯这腐男子,也就您带着出来。嗑西皮挺带感的。”泰安帝愣怔一瞬,回过神来笑意加深:“你攻受怎么站啊?”
妲己气得狐狸尾巴都竖起来了,但还是咬咬牙:“这当然大王攻了。”
台上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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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雷了个里焦外嫩后,两人默契的不再动手,把掐架的范围圈定在孩子们的教育问题上,免得再踩个地雷。反正,他们一开始互不对眼,也是因为贾赦的教育问题!
现在就看看这贾赦到底怎么选了!
再收到钦差处理好和合族事情,启程返京的消息后,两人便开始积极准备了起来。随着距离京城的日子越短,这宁荣街上都弥漫着肉眼可见的硝、烟、味。
这一日,对外是西席的纣王端坐在宁国府宁禧堂上首,瞧着管家恭恭敬敬递过来的相关文书,满意的挥挥手,让人退下。
接过妲己递过来的茶,纣王惬意的抿了一口:“孤在宁府落脚,真是一箭三雕。要知道这世间弟子外出归来,肯定必须来宗祠祭祖相告。就连那贾代善也得乖乖前来!”
妲己格外兴趣盎然的纣王,眉头紧蹙,小心翼翼开口:“大王,您好像特别喜欢逗贾代善?”
“爱妃,你换个美瞳带带,这度数深了。”纣王不虞:“孤怎么可能欣赏贾代善?这凡人简直胆大妄为。不能让人跪地臣服,孤送这大周五百年国运!”
虽说有君子协定,但还是很生气。
纣王说完一顿,对外道了一句:“去探探隔壁准备的怎么样了。”
说完听得一声“是”,纣王无比满意。
这宁府的孙媳妇真是太懂事了,虽有所不解他们的身份,但把他们夫妇都恭恭敬敬当长辈伺候着,还时不时请妲己去看看孩子。
就连这宁府仆从都态度很好,非常好。
妲己揉揉头,算了,淡定的磕西平吧。
劝不动,劝不动。
而另一边贾代善端坐荣禧堂之内,抱着白白嫩嫩已经奶声奶气回叫“祖父”的贾琏,再看看旁边贾瑚和贾珠玩着五子棋,这含饴弄孙之景,便觉得美得慌。
笑着开口问道:“隔壁情况怎么样了?”
“在准备祭祖。”
“呵。”贾代善道:“钦差队伍是要进宫了吧。”
“是。”
贾代善勾勾手示意亲卫附耳过来,悄然吩咐了一句。而后目送着亲卫离开,贾代善将贾琏举高,逗得人呵呵大笑。
—抢孩子,他最拿手了!
一个时辰后,在宫里的泰安帝听完钦差的述职,面带愠怒的横扫了眼贾敬:“连根拔起,非但川蜀,整个西南官场都动荡了。还将整个和合族给朕迁移道直隶?贾敬,你莫不是觉得你爹牛逼了,就能这么玩吧?
“皇上,我亲爹尊讳贾代化。”贾敬冷声:“迁移过程中水泥配方诞生。”
“你……”
“至于官场,恩科开一场也就事了,总比讳疾忌医最后烂了好。”
泰安帝猛得给自己灌口茶,抬手指指贾赦:“贾赦,看看你哥,再看看你,你能不能成器点?贾敬普法一到手,水泥都搞出来了,而你呢?”
贾赦委屈不已,从怀里掏出一张证:“皇上这是我的残疾证。”
贾珍见状,也忙不迭掏出自己的:“皇上,我也有残疾证,还有没神经的神经病证。杀人都不犯法的,更别提玩cosplay了!”
泰安帝吞咽了一下口水,将茶水彻底咽下肚腹,目光幽幽的看了眼安静的秦楚涵。
“父皇,水泥是我和敬哥一起研究出来的。”秦楚涵小心翼翼:“您保重龙……”
“呸个龙体,你们全都滚滚滚!”
众人听到这话,齐齐行礼,朝后退。
“等等,看你们这有病嘚瑟的,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荣宁两府水火不容,贾赦,你到底选择哪一个爹,小心别选错了。”
贾赦一听这话,彻底焉了:“皇上,我……他们又不是独生子爱好者,凭什么逼我选一个啊?贾政你找爹,敬……珍儿你去抱纣王叔祖父去,我回自己的院子看瑚儿他们。”
“你有本事对他们说去啊。”
“…………没本事。”
看着贾赦这焉哒哒的模样,泰安帝似还觉得不够解气,深深吁口气:“你是自己惹出来的,自己解决去,别拉着珍儿。珍儿,你回府之后别参合进去,没事就去看看六叔。小宝还得在东海历练上两年,等鄂海局势稳定了才能够归来。”
被点名的贾珍听到这话,立马点头若小鸡捣蒜:“多谢皇上指点,我知道了。”
贾敬听到这话,笑笑。
等一出了宫,贾敬挥挥衣袖,骑马就跑。
孙忘忧和叶素问也跟着走。
“你们干什么去?”贾珍不明所以,“爹,你不回家?”
“贫道住宁府,这满朝文武都不安生。为了让他们睡个好觉,日后不至于秃头,我还是回道观清净。”
叶素问迫不及待道:“我们也住道观啊,我的宝贝我都迫不及待想见他们了。”
“不是,家里那么多人等着呢!”贾赦见状,眼皮猛跳。
“我又不信贾,不信命。”孙忘忧笑笑:“你们回去就好了。”
贾敬道:“就是。回家休憩后,贾珍你别忘记皇帝的话,既然要跟司徒宝一起,也要照顾好晋王伯父。”
“知道啦,爹。”贾珍认真点头:“我会去的。您真不回家,不看看蛋蛋他们?”
“按着规矩,该是你带着全家来道观给我请安。”
“好吧。”贾珍瞧着说完就潇潇洒洒驾马而去的亲爹,耷拉着脑袋上马车。
目睹着强援就这般离开,贾赦捂着心口,坐上马车后,幽幽的看着贾珍。
贾珍难得机警,把脑袋摇晃成拨浪鼓,“我已经玩过自杀了,再杀一次,不就是狼来了吗?行不通的。赦叔,你说说当初怎么想的,怎么把纣王叔祖父送宁府呢?送荣府多好啊。”
“送荣府怎么住啊?他们不得打起来?”贾赦忧心忡忡:“你们宁府房多,且又是郡主当家,那两老头好意思当着小辈面掐吗?再说我爸跟你爹不是还有一层父子关系,我就琢磨着两人相处着情谊也处出来了。”
说着,贾赦脑袋往秦楚涵胸口埋:“老秦啊,咱们要不然自立门户吧。”
秦楚涵笑着揉揉贾赦脑袋,说来自己的不解:“我忽然觉得不对劲,皇上和敬哥为何都提及老晋王?”
“那不是因为司徒宝不在嘛,晋王府大虽然大,但满府就剩下晋王叔祖父和叔祖母啊两个主子,日子多无聊啊。”贾珍道:“让我去彩衣娱亲嘛。”
听到这话,秦楚涵一个激灵,小心翼翼的垂眸看了眼贾赦,“我好像……好像知晓皇上要表达的意思了。恩侯你……”
“我又不傻,子欲养而亲不在,”贾赦闷声:“这可能是我上辈子最大的遗憾了。不过……”
贾赦挠挠头:“我纣王爸的人缘那么差吗?泰安帝竟然没有因为利益把我爹给卖了?要知道皇上怎么可能不去找我纣王爸爸聊聊天,谈谈江山千秋万古的话题呢?”
“可是赦叔你妈妈好像只有一个。”贾珍弱弱开口:“不去看妲己叔祖母吗?叔祖母好漂亮好温柔的。”
贾赦和秦楚涵齐齐回眸看贾珍。
贾珍把脑袋摇晃成了拨浪鼓:“我没有拿回扣通风报信。”
“…………对啊,我妈只有一个啊。”
“所以千古难题变成了我爹和我妈下水该救哪一个?”贾赦光想想,便觉得左右为难。
秦楚涵想想,“要不然我们回宫吧。天地君亲师,君王排在亲人跟前,况且那也是我爹,我们先去给他请安一个?然后让他下旨意请进宫,一起请安?”
贾赦一怔,而后把脑袋晃成拨浪鼓:“那画面太美,没办法想象。秦楚涵,你不知道,在后世有一句话,不能让婆婆和妈在一起住的。地狱级灾难。”
“那……”秦楚涵皱皱眉:“可皇宫离宁荣街也就两炷香的时间,要不然抓阄吧?凭天意。”
“这天意敢出个答案吗?”贾赦挥挥手,“你个小道士没经历过这复杂的世俗人情。珍儿,别看好戏了,叔都火烧眉毛了,你帮忙想个办法。”
“其实办法我真得有一个。”贾珍一脸机智着开口:“让你爹和你妈成婚不就好了,父爱和母爱都完全了,至于其他,不要管嘛,反正你在红楼也就那么几年。等回现代了,再挨揍不就好了。”
秦楚涵和贾赦看着从天劈下的闪电,肃然起敬。
贾珍:“………………”
贾珍:“………………”
贾珍:“………………”
“我……我……”贾珍泪光闪闪:“事实证明,纣王叔祖父作弊哦,暗中偷窥。”
“好了,擦擦。”贾赦颤颤巍巍的掏出手绢:“你纣王叔祖父手下留情了,要不然你就灰飞烟灭了。”
“他失去的不过是短暂的爱情,而我是失去的却是命啊。”贾珍委屈:“赦叔,你的三观呢。”
贾赦如遭雷劈:“可……可……可珍儿,这么天才的主意您老是怎么想出来的。”
“这需要想嘛?妲己叔祖母对您最好,也是唯一的一个母爱。而叔祖父和纣王叔祖父,您在红楼期间,不是选择了叔祖父嘛。那两者拼凑一起,不就是最佳选择嘛?”贾珍理直气壮的:“我是站在你的角度想啊。母爱父爱一手抓,事业爱情双丰收。当好红楼人生赢家,哪管死后洪水滔天!”
“可是……”秦楚涵听着,惊骇着强调:“纣王和妲己是夫妇啊。”
“为了革、命,组织安排婚姻不是有很多吗?”贾珍道:“那么多战争片,我不是白听故事的。纣王叔祖父日后混了那么久,成全大我牺牲小我都不会吗?”
“珍……珍儿,你不会……不会是秋后算账,还想着你屁股、肉的事情?”贾赦觉得贾珍说道最后用词特别不符合人风格,恍惚着开口问道。
“这不废话。这三千世界都是人手下,竟敢被其他势力钻了漏洞来欺负我们。”贾珍昂首:“我爹说了,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明白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敬……敬哥?”贾赦一个激灵:“他……他不是宰了那么多利益条款了,还不够?”
“不够啊。每一个神仙都不放过,谁叫他当初束手旁观的?”贾珍哼了一声:“说说就好了,岂料人还真干看着。那不得气一气?”
贾赦闻言再一次肃然起敬:“我……我选择不掺和这些大佬的事情,凭情感吧。”
“怎么凭?”贾珍好奇凑过来问道。
“坐在宁荣街门口,看他们谁给我红包多。现在是我贾赦的买方市场。”
贾珍看看秦楚涵:“秦三叔,你觉得靠谱吗?”
“不靠谱。”秦楚涵道:“万一他们两个联手怎么办?”
“他们两个老男人联手干什么?”贾赦道:“就说罚写这件事吧,我爹肯定是让我跪祠堂,但是我爸只会让我罚抄数学公式。他们两人根本就达不成一致。所以肯定不会联手的。”
贾珍把贾赦嘴巴堵上:“隔墙有耳。”
贾赦点点头。
一个时辰后,跪着祠堂抄着数学公式,贾赦万分委屈:“爹,我先入的荣府啊。”
“但你却让贾家族长成块黑炭。作为贾氏旁支,失职。”
贾赦磨牙,看向纣王:“爸,那您又为何啊?您先前还不是特别理解特别大方。说我现在是贾赦,就该要担当起相应的责任?那我看完我爹,带着孩子们一起来给您请安,错哪里了?”
“你说呢?能耐啊,纷纷钟可以继承天喜星之职了,拉线做媒很猖狂。”
“那不是珍儿说的?”贾赦生气。
“所以你当时为何不阻止呢?而且你为什么会跟贾珍商议?这完全看得出你朋友圈的水平啊。”纣王忧心忡忡:“你就不能多交几个能够显得你智商也很高的?”
贾赦缓缓吁口气:“好吧,你们两个就是成心的,难怪说世上只有妈妈好呢!我宣布,从今后不管你们了,爱吵吵爱闹闹,反正我只给基本赡养费。”
听得威胁的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默默给对方甩眼刀子,而后不约而同异口同声:“给多少?”
贾赦:“???”
“你们还是我亲爹亲爸吗?不生气?”
“不生气。”贾代善一脸理解,乃至欣慰道:“你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事业了,该好好奋斗。”
“就是,该好好历练历练,将来才好接孤的班。”纣王微笑着:“你那么乖巧,打你舍不得,我发现另外一个需要揍揍的。”
不用点名道姓,贾赦也知晓谁该揍了,非常踊跃乃至积极献计献策:“大胖孙子就该就狠狠打,隔辈亲都是假的,假的!”
那流传的“小儿子,大胖孙子,老头老太的掌心宝”,很明显就是他贾赦的心结。
贾政被揍了,贾宝玉不在,那不就是贾珍顶上。
逻辑完美。
一致对外,和谐父子矛盾。
前来围观的贾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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