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又双叒被绑了
洗白白后凌灏想抱任若鹿上床, 只不过他的伤还没有好彻底,所以只能抓着任若鹿的手。
“鹿鹿,我们能做吗?”他覆在任若鹿身上, 虽然面相凶恶,但是眼睛温柔起来时有点像是大型的温顺动物。
“抱歉。”任若鹿并没有打算和男人做这个。
“那用手行吗?我也帮你。”这么说着, 凌灏已经动手去扯任若鹿的浴袍带子了。
“……”如果只是这种程度, 任若鹿倒是能接受。
“你真可爱。”凌灏情不自禁的去吻任若鹿看着他的眼睛, 任若鹿的眼睛很清澈, 黑白分明,像是孩子的一样透出一股纯真,注视着人的时候会给人一种他眼里、心里都是你的感觉。
非常舒服。
“别说可爱,那是形容女孩子的。”
“那我的鹿鹿很帅, 这样行吗?”凌灏细细的吻着任若鹿的脸颊,呼吸间都是任若鹿身上的气息,他感觉心里充满了轻飘飘的快乐, 不断的上升,然后炸开,涌入全身,带来极致的满足。
房间里开着灯,很亮,这样凌灏就能看清任若鹿的所有反应, 他的鹿鹿红着脸,眯着眼睛,清澈的眼睛变得迷离和朦胧,仿佛被欺负惨了所以含着泪一样,可是眼尾发红,春情无限, 又是舒服的模样。
男生间友爱互助结束后,凌灏搂着任若鹿,对他说:“你的样子太性/感了。”
“没有,我睡了。”任若鹿还是第一次和一个男人做这种事,不习惯还有莫名的羞耻感,现在他脸都是烫的。
不过凌灏却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羞耻的,爱人之间不就应该做喜欢做的事?
“晚安。”凌灏也知道任若鹿不像是他这么不要脸,所以心满意足的搂着任若鹿,打算好好睡一觉。
“晚安。”
“鹿鹿,明天我们能再这样吗?”
“不能。”
“哦。”
学校有个运动会,在秋冬交替时举行。本来凌灏是篮球队的队员,可是他肩膀受伤没法参赛,不过不妨碍他去观赛。
学校操场周围已经来了不少人,各班坐在不同的区域,校运动会很快就开始了。
因为都在一个班,所以任若鹿和凌灏坐在一起,度星戟坐在比较靠后的地方,任若鹿看不到他,不过他可以看到任若鹿。
自从那次在医院和度星戟说过话后,度星戟就再也没有找过他,更是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虽然这是他所希望的,可是又隐隐不安,他说不上为什么,单纯就是不好的预感。
从未来过来这里,任若鹿知道度星戟不是什么好人,应该说就是个人渣,尽管有着出色的外貌和家世,可是这样的恶魔才是最可怕的,因为他可以为所欲为的伤害别人,有人为他处理后果。
既然度星戟不是好人,说不定现在正在憋什么坏招,他觉得他很危险,话说他真的不能不做任务吗?他就想回家,这里太难了,他可能活不到最后。
事实上度星戟也确实在憋坏招,不过暂时不会动他,度星戟又不傻,在任若鹿有警方保护的情况下还对任若鹿下手。
运动会开始后,任若鹿看了一会想去厕所,所以和凌灏说了一声,凌灏想和他一起,被任若鹿阻止,他们还是小朋友吗?上个厕所都一起,他想独立,谢谢!
在任若鹿离开座位后,邻班的一个戴眼镜的男生也起来了。
从这里去教学楼要走一段距离,厕所在教学楼里。任若鹿看了看手机,一上午已经过了大半,一会比赛结束就该去吃饭了,吃什么好?
跟在他后面的男生低着头玩手机,看起来很正常,所以离任若鹿不远的便衣警察并没有怀疑这人,不过还是有一个警察跟着任若鹿去了楼里,以防万一。
解决完后洗完手,任若鹿甩着手上的水打算出去,谁知道旁边的人靠近他,对着他就挥动了刀子!
自从知道有人想害任若鹿后,凌灏这个专业的格斗家就教了任若鹿几招防身术,很简单,对人的要求不高,只要勤加练习,应付一般的情况是可以的。
比如现在,任若鹿在这人挥刀的时候立马就条件反射的矮身,胳膊上抬,肘击直接就撞在了这人胸口,狠力的一击让眼镜男生倒退了好几步差点站不稳,而任若鹿有了时间按下警报器,闻讯而来的警察将男生抓获。
看眼镜男生被按倒在地上,任若鹿的心脏狂跳,刚才他差一点就被这人刺中脖子,他在死亡线上走了一遭,那种心脏被压迫的感觉,让他浑身都在冒冷汗。
事态更严重了,想杀任若鹿的人不但没有收手,反而胆大包天的在知道任若鹿有警察保护情况下还对他下手。
发生了这件事,阚与文让任若鹿在家别再出门,因为任若鹿出门太危险了,本来想着凶手不可能那么大胆在人这么多的地方动手,可是他们小看了凶手。
知道任若鹿又差点遇险,凌灏也不敢让他出门了,同时雇了更多的人去查凶手。
如果找不到凶手,任若鹿的安全就没有一点保障,任若鹿连正常出门都不行。
接连发生的事让任若鹿很郁闷,他到底和谁结仇了让对方这么不遗余力的杀他?他不是个普通的大学生吗?这种被人不断追杀的事发生在他身上是不是太玄幻了点?
因为任若鹿在家里,凌灏也不想去上学了,任若鹿在家里并没有闲着,而是有时间就看书、自学,凌灏还以为和任若鹿在家像是放假一样,能和任若鹿一起愉快的玩耍,可是任若鹿竟然学习!
这和他想的不一样。凌灏委屈的看着任若鹿在看书,看都不看他,感觉自己真是世界上最委屈的男朋友。
“你天天看书眼睛不累吗?我们去打游戏或是去看电影都行,你先放下你的书,放松一下。”凌灏得不到任若鹿的注意力很心焦,他想让任若鹿看着他。
“等一会,我把这一点记完。”任若鹿推了推抱住他的凌灏,他看个书凌灏经常骚扰他,他都想报警了,警察叔叔这里有个流氓影响我学习!
说好的教任若鹿玩游戏,最后玩着玩着凌灏把任若鹿扑倒在了地毯上,非缠着任若鹿和他做,任若鹿想一巴掌扇过去,做你妹啊做!
为了安全,任若鹿这段时间都住在凌灏家里,直到查出了真正的凶手。
在警察去抓方枝圆之前,度星戟去找了方枝圆。
目前方枝圆还不知道她已经被查到,知道度星戟来她欣喜若狂,把度星戟迎进自己的房间。
度星戟关上门,扭头的时候就像是换了个人,脸色阴冷的厉害,他猛然掐住方枝圆的脖子,把人给抵到了墙上。
“方枝圆,你真不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他死死的盯着方枝圆。
一双眼睛发着红,透着狠,让方枝圆脊背传出一股凉意,她惊恐的看着度星戟,抓住度星戟的手臂想扯开几乎掐死她的手。
“我警告过你,但是你不听,你一再的对若若下手,你应该做好了承担后果的准备。我都不舍得伤他一根头发丝,你竟然派人杀他,方枝圆你真是好样的,非常好,非常好。”度星戟完全是被气的冷笑出来,他之前就怀疑方枝圆所以派人着重查方枝圆,只要方枝圆是凶手肯定会露出马脚。
然后他就找到了方枝圆害任若鹿的证据。
“现在杀了你很麻烦,可是我又想让你现在就死,所以,我报警了,方枝圆,在里面好好享受,我派了人去照顾你。”度星戟拍拍方枝圆的脸,把她甩到地上。
头发乱了,妆哭的有点花,方枝圆形容狼狈不堪,她捂着自己的脖子不停的咳嗽,抬眼去看度星戟,满是眼泪的眼睛里透出无比的悲愤和痛苦来。
“星戟!我没有,不是我做的,你相信我!”方枝圆觉得度星戟是来诈她的,所以她咬死不松口,只要度星戟相信她了,就不会伤害她。
“能查到的我都查了,我怎么相信你?方枝圆,你如果老实一点也不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要怪就怪你自己蠢还喜欢自作聪明。”度星戟扯了扯自己的领带,居高临下的俯视方枝圆,他冷漠又轻蔑的眼神,像是在看蝼蚁,方枝圆受不了,她受不了度星戟这么看她。
“你相信我星戟,我这么爱你,怎么会不听你的话?我真的没有找人害任若鹿,你说的事和我无关,求求你相信我。”她拉住度星戟的腿,卑微的哭诉,希望自己的可怜能打动度星戟。
然而对一个不爱她的男人来说,她就算倾国倾城、楚楚可怜依旧无法打动男人。
踢开方枝圆,度星戟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他今天来就是看方枝圆最后一眼,他一定要看到方枝圆狼狈的样子才能舒服一点。
一想到方枝圆差点害死任若鹿,他就愤怒的想杀了方枝圆,可是目前他的势力还不足以让他杀了方枝圆后不引起波澜,所以最好的办法当然是让方枝圆得到应有的惩罚。
等到方枝圆进了监狱,他会安排几个人好好照顾一下方枝圆这个大小姐,让方枝圆知道什么是人间地狱。
然后再发生个什么意外,方枝圆也就死了。
当警察给任若鹿打电话说找到凶手时,任若鹿都愣了,他问是谁,阚与文告诉他是方枝圆。
这个名字任若鹿很熟悉,那不是度星戟的未婚妻吗?
竟然是她?任若鹿惊讶了一下,然后释然,这个女人上辈子敢泼他硫酸,这辈子派人杀他好像也不是奇怪的事。
“抓到了?”凌灏在任若鹿旁边,听到手机里传出的声音,悬着的心总算落地了,想害任若鹿的人被抓住,以后任若鹿也就不用再如此小心翼翼了。
“嗯,我们过去看看。”任若鹿大大的松了口气,方枝圆被抓住,以方枝圆接连几次要谋害他的犯罪情节,方枝圆就算不是死刑,在牢里也得待个几十年。
恶人该有恶报不是吗?他希望方枝圆在监狱里过的凄惨点,得到该有的惩罚。
凶手被抓住了,而且有确凿的证据,方枝圆就算想狡辩,就算请了最好的律师也没有用,证据已经说明了一切,除非她的律师能把这些证据凭空弄消失。
在被宣判有罪的时候,方枝圆哭的凄惨,不停的咒骂着任若鹿不得好死,骂他贱货,然后任若鹿这边的律师以她扰乱庭审秩序和辱骂受害人为由,当场又起诉了她,给她在刑期上多加了两年。
看到方枝圆那副狰狞的样子,任若鹿很痛快,方枝圆之前打过他一次,他以为就那么算了,谁知道方枝圆根本不打算放过他,直接就派人杀他,还一连三次,可见方枝圆有多想让他死。
尘埃落定,方枝圆被判刑,任若鹿总算安全了,最起码他认为自己安全了。
为了庆祝任若鹿摆脱了暗中的威胁,凌灏带着任若鹿又叫上了一群朋友一起出去玩,给任若鹿洗洗身上的晦气。
包厢里,凌灏和任若鹿坐在一起,凌灏被众人起哄给任若鹿唱首情歌,凌灏拿起麦,挑了首自己最擅长的歌,然后让所有人安静,现在是他的示爱时刻,小兔崽子们再吵闹全拉出去打死。
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包厢里响起,深情而动听,任若鹿都惊呆了,没想到凌灏唱歌这么好听,看凌灏这副黑/老大的外表一点也不像是会唱歌的人。
果然人不可貌相。
一首歌唱完,许多人立马给予凌灏最热烈的掌声。
“老大唱的是什么天籁之音?”
“我听的如痴如醉,老大再来一首。”
“大哥继续,嫂子已经被你的表白打动了!”
没理会这群人的叫嚷,凌灏坐到任若鹿身边,搂过他问他:“我唱的好听吗?”
“好听。”任若鹿实话实说。
“我的歌不能白听,既然是唱给你的,你就得嫁给我。”凌灏的唇都快亲到任若鹿脸上了,他垂眸间能看到任若鹿的脸孔,在房间灯光的映照下,柔和而俊秀,无一处不精致。
他的鹿鹿真是太可爱了,让他怎么能不喜欢?
“别闹了。”任若鹿对凌灏还是没有那种感情,他只是把凌灏当成朋友,凌灏却一直想和他谈结婚,任若鹿觉得很心累。
“没有闹,我一定会娶你,我要把自己下半辈子交给你,让你照顾我一辈子!当然,你的下半辈子也要给我,让我来陪着你,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感动?”凌灏笑道,他当着所有人的面亲了任若鹿一口,包厢里顿时鬼哭狼嚎起来,说他撒狗粮,不管单身狗的心情。
“这件事以后再说,我想去卫生间。”任若鹿推开凌灏,他并不想和凌灏谈以后的事,凌灏没有继续纠缠这个话题,而是陪着他一起出去。
外面的走廊挺安静的,任若鹿从包厢里出来,感觉浑身一轻,头脑也跟着清醒了。
卫生间里的隔间门都开着,所以这里没有一个人,凌灏心生邪念,坏笑着把任若鹿给拉进了一个隔间,两人挤在空间狭小的位置上,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想在这里做吗?”他把任若鹿按在马桶上,任若鹿坐着看他,只觉得凌灏高的离他很远。
“这里是外面,我们不能。”任若鹿脸有些发红,他可没有凌灏这么大胆。
“没关系的,反正没有人,我们又不是真的做,互帮互助一下,不过你别发出声音。”凌灏已经开始解腰带,任若鹿想阻止他都来不及了。
而且这时候外面有人进来,任若鹿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他立马不敢出声了,他还想要脸。
“刺激吗?”凌灏在任若鹿耳边用气音说,任若鹿耳朵都红了,他咬着唇,眼中水光潋滟,呼吸都不敢用力,他抓着凌灏的手臂,点了点头。
草泥马确实很刺激,等回去了老子打死你个色胚,在外面发什么情!
两人在卫生间里待了很长时间,出去的时候任若鹿满脸潮红,比三月的桃花还要艳美,凌灏被他迷的身上热度根本没有下去过,如果不是毅力惊人,他在卫生间就把任若鹿给办了。
要忍,男人一定要擅长忍耐!凌灏握着拳,忍着欲望,脸孔都有点扭曲,看起来比平常更吓人。
玩到半夜,凌灏带着任若鹿回去,他喝的有点醉,所以让任若鹿开车,任若鹿载着他回去,下车后扶着他,凌灏差点把任若鹿压的趴到地上,凌灏太重了。
“若若,你身上好香,你刚从花丛里出来吗?”凌灏揽着任若鹿的肩,他的脸庞和任若鹿的脸挨的很近,他身上的酒味很重,让任若鹿想捂鼻子。
跟醉鬼没什么好说的,所以任若鹿不说话,先把人弄回家洗干净再说。
把凌灏给拖进浴室,任若鹿感觉自己被累死了,他让凌灏坐一边他去放水,凌灏不愿意一个人待着,非得跟着他。
放好水,他给凌灏脱衣服,让凌灏去洗澡,凌灏坐在浴缸里,趁任若鹿不注意,把任若鹿也拉了进来。
衬衣和裤子都被弄湿了,任若鹿坐在凌灏身上,满脸黑线,凌灏还是小孩吗?要不要这么幼稚?
“让我出去,你不是要洗澡吗?”任若鹿能感觉到凌灏的欲望,他汗毛都炸了,大哥把枪放下我们好好说话。
“我们一起洗,鹿鹿,你好软而且好香,能不能让我蹭蹭,我不动真格的。求你了鹿鹿,求你了。”凌灏抱住任若鹿,把脸埋在他胸口,像是撒娇的巨型犬,任若鹿甚至能看到他的毛茸茸狗耳朵在抖动。
“……”即使凌灏装可怜也不可以,他是不会再让他们的关系进一步发展的,所以任若鹿拒绝了。
“不行,你先洗,我去给你拿浴袍。”任若鹿撑着浴缸两边想起来,可是凌灏紧紧的抱着他,不松手。
“如果你不答应我,我就强了你!”凌灏还威胁任若鹿。
“你强个试试。”老子立马去厨房拿刀剁了你!
“我不敢,我错了,鹿鹿,我真的就蹭蹭,我好难过啊,你难道想让老公憋死吗?”凌灏就是不放任若鹿走,并且已经开始行动了。
在浴室洗个澡,任若鹿真是一言难尽,特么的他现在怎么看凌灏都不顺眼了。
脑子清醒了很多,凌灏知道自己刚才做的事,嘿嘿傻笑了几声,然后把任若鹿给抱去了床上。
“生气了?”他还记得浴室的水声哗啦啦不断响,他觉得以后要是听到那种声音可能立马就有反应。
“没有,我睡了,明天还有课。”任若鹿给凌灏个后背,打算睡觉,其实刚才发生的事也没什么,可是任若鹿还是有点接受不了,啊啊啊他一个清纯无辜的好青年,被个抠脚大汉蹭蹭了,他能不能嘤嘤嘤?
“要是你不高兴,我也让你蹭蹭,来吧,不要因为我是壮男就怜惜我。”凌灏抱住任若鹿,笑的很是畅快,从胸腔里往上升起的低沉笑声十分悦耳。
“晚安。”蹭什么蹭,怀孕了怎么办?
一切都在向着良好的方向发展,任若鹿以为他的危机过去了。
威胁他的人被抓了,度星戟又不再接近他,所以他觉得他的任务已经完成大半,现在他只要等放假,然后开学转学去其它地方,他的任务应该就成了。
突然好开心!任若鹿因为喜事将近所以最近心情都好的不得了,不过他认为的喜事也只是他认为。
第一场雪落下,许多人都觉得很欣喜,因为雪并不是经常见到的,每年的第一场雪都会惊艳到很多人。
一大早的凌灏把任若鹿拉起来去堆雪人,任若鹿怕冷,只想踹凌灏一脚,没事干了就坐着,干嘛跑出去堆雪人,不嫌冷?
“太冷了,我不想碰。”任若鹿捧着杯热奶茶,瑟瑟发抖,凌灏倒是没事人一样,一点也不怕冷。
“那我堆你来看着,陪我说话,我一个人在这里待着也没意思。”凌灏已经开始动手了,他要堆一个最大的雪人,然后送给任若鹿当礼物,不管多贵重的礼物都抵不上亲手做的来的真诚。
“凌灏,过完年我要去外地了。”任若鹿道,他们马上就放假了,他在这里做完兼职,再开学就会去其它市,他最近一直在看出租的房子信息。
“什么?”凌灏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有些不可置信。
“我觉得这里发生了太多让我不舒服的事,所以想换个地方。”
“可是我们的半年之约还没有到。”凌灏心中细细的疼蔓延了出来。
“异地恋也可以,我会每天和你打电话、开视频,再说过完年我们的约定也没有多久了,我离开你正好给你一个适应期。”任若鹿不觉得他和凌灏能成,所以他早一点离开凌灏,让凌灏能习惯没有他的生活。
“我不需要适应期,你怕我到了时间还缠着你吗?”
“不是,我知道你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只是想着分开的时候你看不到我应该不会那么难过。”任若鹿其实也并不舒服,他给不了凌灏想要的,可是又想让凌灏好。
“不能不走吗?如果你要转学,我和你一起过去,等到约定时间到了我再转回来。”他知道任若鹿在为他着想,可是他不需要,他只想和任若鹿度过他们约定好的日期的每一天,就算知道不可能,他还是想等着,希望奇迹出现。
“别这么麻烦了,没必要的,你要是这样,我会过意不去。”
“你转学是你的事,我转学是我的事,你不用对我有愧疚的想法,你太善良了鹿鹿,没有我在你身边,你被人欺负了怎么办?”凌灏握住任若鹿的手,他的手有些凉,是雪的温度,可是任若鹿却觉得他的手烫的吓人。
“我能照顾好我自己,你怎么把我当小孩?我看着是随便让人欺负的样子吗?”任若鹿抬头看凌灏,他的笑容很浅很轻,但是却能拨动凌灏心中最重的那份爱情。
“你不是小孩,可是你对我来说太好欺负了,我不放心你,我们的约定时间还早,别这么早就说离开的事,小心以后被打脸。”凌灏忽略掉心里的疼痛,低头吻了吻任若鹿的额头,他永远也不可能放下任若鹿。
求而不得的痛苦折磨着凌灏,他看着任若鹿无害又纯净的面容,有时候他脑海里会冒出非常可怕的想法。
只不过他从来不把那种阴暗的想法当回事,因为他知道他不会那么做,他放在心尖的人,他怎么可能去伤害?
离开的事任若鹿没有再说,反正他们都心知肚明,他提一句也只是让凌灏做好准备。
快放假了,自然要考试,任若鹿天天窝在图书馆,看书记笔记,凌灏跟着他一起,出双入对,不知道羡煞了多少人。
学校内的一辆车里,舒缓的音乐带着些忧郁的味道,听得人发懒,骨头发软。度星戟的手指跟着音乐的节奏慢慢晃动,他的目光在车外两个人身上。
因为今天天气好,任若鹿和凌灏在外面的长椅上坐着,凌灏正在喂任若鹿吃东西,任若鹿低头看书,没有看凌灏,但是两人间的甜蜜依旧能让旁人感受到。
女声唱到了高/潮的部分,猛然拔高了声音,然后悠然转低,像是被逼到死地的幼兽,被人伤害,发出最后的尖叫声,然后慢慢的死去。
耐心彻底消耗殆尽了。度星戟吐出一口气,眼中的光阴暗的像是黑暗,他给了任若鹿太多的机会,可是任若鹿没有抓住,非要他来主动。
没关系,现在还来得及。
上一世没有好好宠爱任若鹿,这一世他会给任若鹿想要的宠爱,给任若鹿想要的和他在一起一辈子。
然而这一世的任若鹿根本不爱他,也不需要他的爱和一生诺言。
度星戟重生了,但是他喜欢的那个人真的还是曾经被他喜欢的那个人吗?
他喜欢的那个人已经死了。
不管他在那人死后多痛不欲生,不管他是不是杀了间接害死那人的人,他都改变不了他害死了那人的事实。
他想补偿,可是他在向谁补偿?这个任若鹿知道他在补偿吗?这个任若鹿知道他未来会被度星戟害死吗?现在的任若鹿并没有被伤害,他需要度星戟补偿什么?
真正需要被补偿的人已经死了。
度星戟早就没了补偿的机会。
可笑他还在自以为是,觉得自己重生后应该对任若鹿更好,但是他偏偏还是没有学会尊重任若鹿,他依旧站在高高在上的那个位置,认为任若鹿应该一切都服从他,按照他设想的未来走。
如果任若鹿没有喜欢他,没有想和他在一起,任若鹿做的就是不对,他需要做些什么惩罚任若鹿,让任若鹿再也不敢离开他。
这是何等的自负和傲慢?
显然任若鹿不知道度星戟的所想,他还在发愁自己刚接的那个单子能不能做完。
晚上的时候下雪了,空气并不冷,任若鹿要去一个卖烧烤的店里兼职,他拢了拢围巾,还是觉得冷。
他兼职的地方离学校不远,所以没有让凌灏送。凌灏正啃书本啃的掉头发,他让凌灏留下看书备考,他一个人也能去。
一辆车跟着他,在监视了任若鹿许久后终于找到了他落单的时候。
今晚烧烤店里的老板没有看到任若鹿,他很奇怪,任若鹿最守时了,他挺喜欢任若鹿的,任若鹿要是有事也不可能晚来这么久还不联系他。
于是老板给任若鹿打电话,只是无人接听。他有任若鹿身边联系人的手机号,所以他给凌灏打了电话。
看书看的头疼的凌灏正准备去拿点吃的,他接到老板的电话后手里的罐头直接就掉在了地上。
“他没去店里打电话也打不通?”凌灏第一感觉就是任若鹿出事了,他心如擂鼓,扯了外套就往外跑,他得联系人去找任若鹿!
他给任若鹿打了电话,果然打不通,他记得阚与文的手机号,他立马联系了阚与文,“警官,任若鹿他可能又被绑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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