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蠢作者一会儿会去发哒~ (3)
,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
但是数天下来,曹操这里竟然没有招到一个壮丁,就算招到了壮丁,也会立刻出尔反尔,逃跑似的逃难去了。
曹操起初并不理解,还以为是他们给的粮饷不够优厚,又增加了不少,但效果还是一样,并未有任何壮丁肯来投他们。
曹操便觉得奇怪,令人暗中打听,这一打听勃然大怒!
原来是有人在背地里诟病曹操。
陈留流传着这样的消息,说曹操这个人暴虐犹如董卓,喜怒无常,经常一言不合就用五色棒杖毙旁人,杀人如麻,犹如切瓜。
而且还有传言说,曹操不只是暴虐无常,还是个十足十的无赖,虽开出了优厚的征兵条件,但只要一入伍征兵,便会立刻反悔,别说是银钱的,就算是战死,连尸首也懒得收敛,任由野狼虎豹啃食,毫无人情可言。
更有传闻说曹操喜好奸污妇女,霍乱残暴,倘或投军在曹操手下,那便是助纣为虐,又助长了另外一个董卓!
如此一来,哪里还有人敢来投曹操?
就算是不知情的来了,第二日也会快马加鞭的跑走,头也不回。
这传闻虽当不得真,但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传开了,就算曹操给的银钱再多,粮食再多,也无人愿意效命。
曹操冷笑一声说:“竟如此诬蔑于我!”
张让皱了皱眉,能如此诬蔑曹操的,必然另有目的,不然谁会这么大周章,去说一个的坏话。
但凡说一个人的坏话,只有两个原因,其一是嫉妒,其二是利益。
或许是损人不利已的嫉妒,也或许是踩压别人借势向上爬的利益。
张让觉得,这件事情可能偏向于利益,但也有嫉妒在其中。
张让说:“曹校尉是否打听出来,放出谣言的人是谁了?”
张让这么一说,曹操突然“呵——”的冷嗤了一声,说:“自然,若不然,为了一个小小的传言,我能如此动怒?”
张让想了想,沉默了一阵,并没有立刻去问曹操这个诬蔑他的人是谁,而是说:“可是陈留太守,张邈?”
曹操有些吃惊纳罕的看向张让,说:“你是如何得知?”
张让听他这么说,必然是承认了,果然就是曹操的至交好友,张邈了。
张让不急不缓的分析说:“短短几日,能在陈留兴风作浪的人,必然是个可以顽弄权术的地头蛇,最起码也要认识一个如此的地头蛇。另外……曹校尉想要在陈留招兵,而各地太守都有招募兵马的权利,很明显利益犯冲,曹校尉给出的条件优厚,年轻壮丁必然全都投效曹校尉,那到时候陈留太守身为一郡长官,招募不到兵马,岂不是难堪?”
张让说了两点,其实还有第三点,也就是历史上还未发生的事情,陈留太守张邈和他的弟弟张超,都会背叛曹操……
曹操冷笑说:“你说的无错,便是张邈!”
他说着,狠狠一砸旁边的舍墙,冷声说:“昔日在雒阳,我敬张邈为兄长,从未有半点不恭,也算是推心置腹,没成想今日竟会如此,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呢!”
曹操刚说完,就听得门外有人高声大喊着:“主公!主公!!”
曹操皱了皱眉,率先走出去,“吱呀——”一声推开门,就看到一个从者打远处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大喊着,行色匆忙。
曹操和张让走出房舍,来到庭院之中。
曹操说:“何事如此仓皇?”
从者连声说:“主公,陈留太守携其弟,拜访!”
“张邈?”
曹操一听,不由嗤笑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戾和阴霾,说:“来的正好。”
他说着,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对张让说:“你且回避,张邈不知是否识得你,若是暴露,恐引起不必要的祸事。”
张让点了点头,刚要转身离开,就在此时,陈留太守张邈,还有其弟张超,竟然不等从者通报,已经一路大步走进来。
熟门熟路,仿佛入了自家庭院一般。
张邈一路大笑着说:“孟德老弟!老弟!愚兄来看你了!”
从者没来得及通报,张邈和张超已经走过来,张让根本没有办法回避,他没有原主的记忆,也不知张邈识不识得自己,倘或真识得那便麻烦了。
张让这么一想,就侧身躲在曹操身后。
曹操身材高大挺拔,张让身材纤细羸弱,他一转过去,正好被曹操当了一个正着,只能看到漆黑的发丝,在微风微微摇荡着。
张邈和张超没有看到张让的模样,但看他身段风流,还“羞涩赧然”的躲在曹操身后,立时就误会了。
张邈哈哈大笑起来,说:“贤弟,你怎么还将男宠带进军营,是风流快活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6更,这是第5更!
PS:每天8:00和19:00点更新,其他时间有可能捉虫修文~
嬖宠
张邈说完, 又哈哈大笑起来, 还有后话, 话里坏外阴阳怪气的说:“怪不得, 怪不得……愚兄听说孟德老弟这数天里都征不到新兵, 怕就是因为大家看不惯贤弟在军营中豢养嬖宠罢?”
曹操一听, 额角上青筋都蹦出来了, 张邈此来绝不单纯,说不准就是向自己立下马威的。
曹操忍着怒气, 声音十分平静的对张让说:“你先回去, 我们有正经事要谈。”
张让低声说:“是。”
他说着,转身要走,张邈立刻说:“诶,贤弟何必小气, 你这嬖宠只看背影就知风流绝色,愚兄今日找你来把酒言欢,不如就令他留下来, 助助酒兴。”
曹操冷笑了一声,说:“我这里不过寒舍, 一切还都未搭理清楚,如此款待兄长,倒显得不恭, 因此实在不敢款留兄长,就不留两位用晚膳了。”
张超一笑,说:“哎, 孟德兄您这说的什么话儿?咱们兄弟几个都是打雒阳城的交情,如今你人在陈留,人生地不熟的,我们兄弟更要帮衬帮衬,是也不是?”
张超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说罢了还有后话,又说:“我们兄弟今日赶了半日的路,巴巴的来到孟德兄此处祝贺乔迁,孟德兄当不会如此绝情,连一顿饭食都不管罢?”
曹操见他们死皮赖脸,就眯了眯眼睛,为今之计,是先让张让离开才是。
便说:“既然两位执意留下,我这里也没什么好酒好肉,二位可不要嫌弃了去。”
张邈笑说:“怎么会?”
曹操就对着张让说:“还不快去安排一下酒宴,款待贵客?”
“是。”
张让听到曹操的话,立刻就明白了他的说辞,曹操显然在和张让打暗号,让他快去安排。
安排什么?
当然是安排吕布。
吕布此时正在军营,若是让张邈和张超看到,绝对必是一番大闹。
张让低垂着头,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赶紧转身离开,故意避开了张邈和张超的打量。
那两个人到底没有看清楚张让的模样,这觉他说话的声音好听,身段也风流婀娜,隐约能看大尖尖的下巴,还有点羞涩赧然的模样,当真十分讨人欢喜。
张让离开,张超饶有兴致的盯着张让的背影看了良久,说:“孟德兄,这嬖宠是何人?”
曹操一笑,不怎么在意的模样,顺口说:“不过是个奴籍,在路上捡到的,随手救了他性命,为了感激我的恩德,因此留在此处罢了。”
曹操敷衍了一阵,又开始说些其他的,把这个话题给岔了过去。
张让离开之后,立刻就去找吕布说明情况。
吕布的伤势虽有所好转,但也不能说完全康复,张邈和张超都是大将出身,武艺不差,而且他们此番前来必然是有备而来,不知带了多少兵马,因此吕布就算武艺出众,也不好直接刺杀二人。
张让令他在房舍中不要出门,又让张奉带着陈留王一起与吕布作伴,若有个意外也好互相照应。
他办妥这些,就离开了房舍,立刻来到伙房,吩咐一声,准备一些酒肉,款待张邈兄弟二人。
张让正在吩咐,突听背后有人靠近,那人动作无比迅捷,张让虽然听到,但还未反应过来,对方已经一扑,直接从后背搂上来,对着张让的头发深深的嗅了一下,笑着说:“美人儿,快让我瞧瞧。”
那人声音轻佻放荡,若是一般人听了,只觉十足的恶心,但也幸好张让对此并不怎么“在意”,没太多的感受,否则当真要把隔夜饭都吐出来才好。
那从后背抱住张让的,就是陈留太守张邈的弟弟,张超!
张超方才朝曹操打听了一下,曹操只是随便说张让乃是奴籍出身,因此张超便信以为真,觉得张让身份低贱,不过是个顽物嬖宠,便起了歹心。
张超趁着张邈与曹操说话之际,便偷偷溜走,往伙房而去,想要轻薄那美艳的嬖宠。
张让被张超抱在怀中,眯了眯眼睛,也不好挣扎。
张超不只是抱着张让,还将张让的手掌纳在掌心里反复的揉捏,惹得张让又皱了皱眉。
其实张超虽然喜好张让的颜色,但到底是有些戒心的,他揉捏张让的手掌,并非单纯的好色,而是验证张让的奴籍身份,看看他的掌心是否生茧。
也幸好张让这个原主乃是宦官出身,从底层一步步爬上的高位,以往没少做粗重的活计,所以掌心生了一些茧子。
张超这么一摸,当即就打消了疑虑,曹操果然没骗人,这美人儿定是个奴籍。
掌心虽有些茧子,但只要模样儿生的好,身段又好看,那就不打紧了。
张超捏住张让的下巴,一定要让他转过头来,嘴里还调笑着:“美人,快让我看看你这模样儿……”
张让力气不如他大,也不好硬拗,反而让他起了疑心,便慢慢转过头来。
只一瞬间,张超突然屏住了呼吸,睁大眼睛,一脸震惊的瞪着张让。
张让心想,难道此人认识“自己”。
不过不等张让再想,张超已经啧啧惊叹说:“美!真美!好一个嬖宠,真是宠到我心坎儿里去了。”
张让听到这里,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张超并非识得自己,而是因为自己的容貌而惊叹。
张让不着痕迹的眯了眯眼睛,张超就说:“好一个美人儿,不若跟了我去,往后里定然叫你享尽清福,如何?”
“不如何。”
张超的话刚说完,已经有人断然接口,但并非张让开口,是一个沙哑又低沉的声音。
张超吓了一跳,赶紧松开张让,还退了一步拉开距离,回头去看,就见曹操一脸阴霾的走了过来。
张超调戏别人嬖宠,被主人家抓了一个正着,这简直就是打脸的丢人事儿。
曹操走过来,不着痕迹的挡在张让面前,用自己高大的身躯将张让遮的严严实实,冷笑说:“怎么,老弟你做客之时,还有亲自下厨的癖好?不然到这庖厨出肮脏之地来,所谓何事啊?”
张超咳嗽了一声,支支吾吾,说:“小弟……兄弟方才迷路了。”
“既然如此,请罢!”
曹操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张超也不敢有违,赶紧加快步伐一路出了庖厨,往前院而去。
众人在庭院中摆下酒宴,张让虽然“曝光”,但庆幸的是,张邈和张超两个人全都不认识张让,把他浑然看做了曹操的嬖宠男宠一般。
再加上张让身形风流,长相清秀中透露着精致,自有一股万千不胜的姿态,因此张邈兄弟更是不疑有他。
众人全都坐下来,张邈双手端着羽觞耳杯,首先敬了曹操一杯,笑着说:“哎呀老弟,你来陈留本是大喜事一件,只是愚兄怎么近日听说了一些流言蜚语,对老弟颇为不利啊?”
张邈明显是装傻充愣,也不在乎曹操知不知情,反正就是来明嘲暗讽的,显然是为了在曹操面前立一个下马威。
曹操笑了一声,意义不明的说:“我曹操行的端做得正,阴险小人的风言风语,何足畏惧?”
张邈“啪啪啪”的拍手,笑着说:“好好好!说得好!果然是当年那个太尉之子的风范啊!只可惜……”
他说着,话锋一转,又说:“只可惜,如今董卓当道,雒阳已然陷入深水火热之中,令尊也被罢免了太尉之职务,如今的老弟,既不是西园校尉,也不是太尉之子,又面临诸多困难,真是造化弄人,老天不开眼啊!”
张邈感叹了一阵,终于走入了正题,说:“老弟与我虽不是亲兄弟,但已经胜过手足之情,如今老弟面临诸多困苦,不若……愚兄搭你一把,你何必征召什么壮丁,直接带着你的亲信,投我营中,不就结了?愚兄再举起大旗,好找其他郡守,一并组成联军,攻入雒阳,讨伐董贼!”
张邈说的慷慨其辞,说罢了,看向曹操,说:“老弟,你觉得可好?”
曹操听了,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而是装作微醺不胜酒力的样子,微微擎着赤红的耳杯,对着夕阳西下的昏黄余晖,轻轻晃着耳杯。
酒水击打着耳杯,发出清脆的响声,黄昏给本就丰神俊朗,俊美无俦的曹操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芒,将他脸上的锐利,眼中的嘲讽若隐若现的遮掩着。
此时此刻的曹操英气中透露着一丝文人雅士的风流洒脱,洒脱中又透露出一丝铁将的傲然血性,微微一笑,用眼瞥斜着张邈,没头没尾的说:“酒……冷了。”
“老弟,你说什么?”
张邈显然没听懂曹操的话。
曹操继续说:“酒还是温着才好幸饮,若这酒冷了,不但伤胃,还十分伤神,就算是美酒佳酿也食之无味。”
他说着,手掌微微倾斜,随着“哗啦哗啦”的声音,耳杯中的美酒便慢慢的洒在庭院的地上……
张邈一看,曹操显然是在暗讽自己,当即脸上不快。
而此时张超趁着他们聊天,便想要再次轻薄张让,他伸手过去,要去摸张让的手背,嘴里说着:“我这耳杯空了,你是不是应当给我再加一盏?”
他还未摸到张让的手,曹操已经突然“发难”。
曹操借着酒气,突然一把抓住张让,将人一下拽到了自己怀中,令张让暧昧的坐在自己腿上。
张让被他一拽,没有站稳,直接半倒在了曹操身上,他本想起身,却被曹操的大手按住。
曹操不动声色的在张让耳边低声说:“别动,不想让他继续纠缠你,就听我的。”
张让瞥斜了一眼张超,张超的确犹如饿狼一般,仍然死死的盯着自己。
张让便没有起身,而是靠在曹操怀中。
曹操一笑,倒了一酒,豪饮了一杯,随即对张让附耳说:“挽着我的脖颈。”
张让听他这么说,当真十分听话,而且未有一丝扭捏和不好意思,便顺从的环住了曹操的脖颈……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的6更2万字达成!明日继续6更~么么哒~
【小剧场】
曹老板:有人窥伺我的宝藏!怒气值max!
让宝:▼_▼
蠢作者:曹老板和让宝的双打配合表演倒计时中,明日早8:00准时开始!
昨天的10000点敲大红包,掉落给了昨天在新章节第一个留评的“球球球球球球”小天使,请查收,么么哒~过几天还是会有敲大红包掉落的~
PS:今天从最新更新的6章里面抽一章,给此章留爪的所有小天使掉落小红包,每人一个,20点100点随机,找茬和负分的不发,么么哒~
最近换季天气好不稳定,刚开始日更2万字就发烧了QAQ明天更新不会跳票的,蠢作者已经坚持更完了,要马上滚上床去休息啦,最后打滚卖萌求一波营养液,[亲亲]o(* ̄3 ̄)o
彩头
张让顺从十分, 看的张超一阵眼热。
曹操一面挑衅的看向张超, 一面也觉得十分头疼。
为何如此头疼?
因着张让太过坦然, 他明明坐在自己怀里, 却未有半丝的扭捏, 做着如此谄媚的举动, 也不见半丝的不悦。
张让实在太过坦然, 因此反而“扭捏”的变成了曹操,曹操总觉着有什么隐隐不对劲儿似的。
怀里抱着的不像是个嬖宠美人儿, 反而像是一块烫手的山芋!
曹操心中别扭, 但并不表露出来,外面看起来风流潇洒至极,还笑着对张让说:“来美人儿,喂我饮酒, 可好?”
张让听曹操这么说,仍然没有半分的扭捏犹豫,倒了一耳杯的酒, 送到曹操唇边。
张超眼热的厉害,张邈则是觉得曹操当众与嬖宠嬉戏, 简直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张邈冷笑一声,说:“贤弟,我看你这里空空荡荡, 也没什么用处,既然你左右征不到兵,不若……”
他说着, 笑了笑,又说:“不若把卫家的家资,转手给愚兄,可好?”
曹操笑着说:“转手?为何要转手给大哥呢?”
张邈说:“这……不是明摆着的理儿么?贤弟这里实在空旷荒凉,坊间也有贤弟不好的传闻,既然征不到兵马,何必占着军资不放呢?”
张邈又说:“愚兄还听说,你手上不但有卫家老太公的家资,还有那宦官张让的宝藏,可有此事?”
一提到“张让”二字,曹操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森然,而张让本人却未有一点儿的表情变化,好像他们讨论的并不是自己一般。
张邈虽提到张让,但他本人没见过张让,因此张让就在他面前,他也浑然不认识。
张邈继续说:“贤弟如今手头上的这些军资,堪称是富可敌国,却空有军资,没有壮丁,不若全都交给愚兄,咱们到底是过命的交情,在雒阳城里一起喝酒吃肉的交情,如今你若是把这些交给愚兄,也放心一些……愚兄得了这些军资,也好物尽其用,招兵买马,反抗董贼不是?”
张邈说的简直冠冕堂皇,其实呢?
内地里可谓是道貌岸然了。
张邈说罢了,就看向曹操,又催促的问:“贤弟,可好?”
曹操一笑,并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突然劈手将耳杯“啪!!”的砸在地上。
因为曹操力气很大,耳杯砸在地上竟然一下裂开了口子,里面的酒水飞溅起来,险些溅了张邈一脸。
若不是张邈躲得快,此时已然变成了落汤鸡。
就听曹操“呵——”的冷笑一声,说:“兄长说这么多,还不如直接明抢!”
张邈哪知道曹操一下就撕开了脸皮,完全没给自己犹豫的机会,当时就愣住了。
曹操又说:“阉党的宝藏不过是道听途说,老哥哥这也相信?卫家的家资乃是卫老太公倾囊相助,老哥哥若是中意,也去找个豪绅,令他们倾囊相赠,不就了事?何必在这里明抢暗哄呢?”
张邈脸色登时难看下来,一阵青一阵红,虽他的确就是想要抢曹操的银钱,但张邈身为陈留太守,当地军阀,也是要面子的。
如今这层面子被曹操毫不留情的撕开,简直血肉模糊,疼的张邈咬牙切齿。
张邈脸上青筋暴突,一阵阵蹦跳,突然压低声音,恶狠狠的说:“曹操,你就不怕……我就告发了你?!”
曹操如今可是朝廷钦犯,不仅拐带了汉室正统陈留王,还带走了董卓梦寐以求的宝藏,所以董卓恨不能扒其皮、抽其筋、饮其血、啖其肉。
张邈便以此威胁曹操,虽看起来并不是大丈夫所谓,但似乎抓住了关键。
曹操冷笑一声,说:“老哥哥好计谋,有胆量你去告发便是了!”
张邈也冷笑一声,说:“老弟,咱们昔日里关系如此亲厚,何必为了这些小钱儿,伤了和气呢?是不是。”
曹操阴霾不语,此时张让却突然动了一下,他靠在曹操怀里,因此张邈和张超并看不到他的表情。
其实张让面上也毫无表情。
张让声音很温柔,语气淡淡的说:“太守必不会如此。”
张邈一声嗤笑,说:“你一个嬖宠,知道什么?还要上赶着出来现世打脸?”
张邈显然看不起张让,觉得他就是一个以色侍人,以邪辟谄媚侍人的嬖宠罢了,根本不值一提。
张让不理他的冷嘲热讽,继续说:“太守一心想要起兵反抗董贼的暴/行,若当真向朝廷告发了曹校尉,那太守在地方的威信和声望何在?”
张邈听到张让的话,登时眯起眼睛,用灼灼的目光细细的打量起张让的背影来,这是他见过张让之后,第一次仔细的打量张让。
张让又说:“太守想来十分注重自己的声望和名声,因为一个告发,太守必然会被其他义军打成董贼党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儿,太守可会做得?”
张邈听到这里,牙关紧咬,后槽牙一阵阵发颤,因为张让说的正确,张邈绝不会做这种损害自己威望的事情。
要知道董卓已经招惹了天怒人怨,在这种情况下,天下必然是有德者才能居之,各个地方军阀已经跃跃欲试,开始响应讨伐董卓的号召,正在做足前期准备,就等着会师在一起,组成联军,一起兴兵勤王。
因此张邈在这种情况下,必然注重自己的名声,如果他朝董卓告发了曹操,必然就是董卓党派,会惹来其他地方军阀的围攻。
地方军阀无法一口气攻下董卓,那还不抓住董卓的喽啰,群起而攻之?
倘或站错了队,那后果着实堪忧。
张让简直一剑戳在了张邈的心窝子上,而且快准狠,立时出血。
方才张邈被曹操撕开了脸皮,本还疼着,以为能威胁曹操赢回面子,岂知道面子没赢回来,心窝子还被曹操的嬖宠扎了一记,疼得厉害。
张邈嗓子里发出“嗬嗬”的地笑声,说:“好哇,好!没成想,老弟的嬖宠,口才都如此出众啊?”
曹操见张邈那模样,就知道他对张让起了杀心,当即笑了一声,满脸宠溺的将张让搂在怀中,笑得一脸温柔多情,说:“老哥哥千万别见怪,都是被我给宠坏了,没规没据,没大没小的,想什么说什么,也不忌讳……”
他说着,轻轻撩起张让的下巴,挑眉说:“没大没小,怎么说话的,看来我要好生的惩罚与你才行,你自己说,让我如何惩罚你?”
曹操随口中斥责着张让,但没有半分诚意,反而像是表扬一样,不止如此,又当众调上情来。
张邈的下马威没有成功,反而是曹操和他的“嬖宠”两个人联手给了他一个下马威。
那不是下马威,堪称绊马索,张邈骑着高头大马,一路飒沓而来,结果却登时栽在了两人面前,而且灰头土脸。
张邈脸上青筋暴动,但是也不好发火。
他虽想要抢夺曹操的钱财,但终归不能明抢,毕竟曹操可是名门之后,他老爹乃是当朝前太尉,人脉甚广,而且曹操本人也十分出名,若是他突然杀了曹操,必定惹人口舌。
这义军结盟的节骨眼上,绝不能出现任何丑闻。
因此张邈没有办法,只得突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笑的前仰后合,随即抚掌说:“哎呦喂,老弟,哥哥与你开个顽笑,可千万别当了真去!”
曹操见他这么说,就知道张邈服了软儿,不由给张让递了一个眼色,心想着张让还真不赖,不怨他平日里气自己,关键时刻也能气死旁人,当真是好用得很。
曹操又想,也亏得是张邈没看到张让方才淡定的表情,若是看到了张让的表情,张邈此时恐怕已经暴跳如雷,以头抢地了。
张超见他兄长受了羞辱,大笑比大哭还要难听,当即十分不甘心。
又见曹操的“嬖宠”,生的漂亮风流,而且嘴巴也巧,简直就是一副玲珑心肝儿,心中更是喜欢,想要占为己有。
于是张超便站出来,准备给他大哥出头。
张超笑着说:“孟德兄弟,咱们左右无事,不如比划比划,正巧也用武艺给大家助助酒兴!”
张超心想着,曹操不过是雒阳城里的一个纨绔,平日里喝酒吃肉,飞鹰走狗,也不干正经事儿。
他虽十九岁举得孝廉,但多半是因着家底儿丰厚,乃是大宦官曹腾的孙儿,所以朝廷才看了这份薄面,供他在朝中顽乐取悦。
张超顶看不起曹操,觉得曹操与自己大哥关系亲厚的时候,就知道喝酒吃肉,也没什么作为,因此想要用比武,来杀一杀曹操的风头。
他岂知道,曹操喝酒吃肉,飞鹰走狗,形容轻佻,其实都是虚伪的掩饰,与表象相反,曹操这个人反而心思深沉,疑心病很重,而且少师最爱兵法,文韬武略无所不精。
张超笃定曹操就是一个喝酒顽美人的纨绔,因此有恃无恐的道:“如何?孟德兄弟可愿与我打赌,咱们赌个大些的,也免得小家子气,就赌……这钱财和嬖宠!”
张超说着,指着张让,又说:“若是谁比武赢了,卫家的钱财就归谁,当然了,彩头还有这个美人儿!”
曹操一听,“啪啪啪”的拍着手,兴致勃勃的说:“好啊,甚好!我竟不知老弟你打赌,喜欢算计旁人的彩头,无论是卫家的家资,还是我怀中的美人儿,那都是我曹操所有!老弟这算计的甚妙,你若赢了,便赢个盆满钵满,你若输了,也没个计较,这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张超被他一说,脸上无光,一咬牙就说:“我若输了,便立时磕头,喊你一声曹爷爷!”
他说着,就怕曹操不应张,故意冷笑一声,说:“孟德兄弟,你不会是怕了,所以才对反复推脱罢?”
曹操嗤笑一声,长身而起,伸手搭在张让肩膀上,还是亲昵的搂着张让,微微低头附身凑在张让耳边,看似是耳语,却用张邈和张超能听到的声音,笑着说:“如此看来……我可要多一个小孙儿了。”
张超恶狠狠的看着曹操,说:“今日这钱财与美人,我是要定了。”
曹操没有他那阴狠的模样,拍了拍张让的细腰,说:“去那边,乖乖等我。”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6更,这是第1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77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77 2个;javedy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白牧、javedy 20瓶;青椒pipi 10瓶;琳、今天我养猫了么 6瓶;茶韭豆椒、我不听、不灭zui神话 5瓶;宝拉安刺客文化噢耶耶 3瓶;绿鱼玉、公元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胭脂女装
张让很顺从的走到旁边, 坐在案几边准备观摩比试, 也不怎么着急。
曹操便走出来, 与张超站在空场上, 笑着对张超说:“放马过来, 我让你一只手。”
他说着, 竟然将右手背在身后。
张超一看, 登时气的怒火中烧,一张脸盘子“腾!”就涨红了, 心说好一个曹操, 恁的托大,竟然如此看我不起,今日必要将所有彩头全都归置到自己囊中,才能杀他锐气!
张超眯起眼睛, 大喝一声,突然拔身而起,冲向曹操……
张让淡然的看着眼前的比试, 张超就好像是急红眼睛的一条豺狼,而曹操呢, 不急不缓,一脸成竹在胸的模样。
张超大喝着冲过来,曹操立刻撤开一步, 向后一闪,他的右手还背在身后,张超连他的衣襟都没碰到。
曹操动作迅捷, 瞬间闪开,衣袍在昏黄的夕阳下发出“哗啦!”一声轻响,整个人看起来就犹如骚人剑客一般,潇洒至极。
相对于张超的粗暴竭力,曹操简直就是谪仙一样的存在。
张超一看,登时心中警铃大震,要知他在陈留,也算是一员猛将,不说无人能敌,但总是少见敌手,如今见到了曹操,竟然连衣襟都碰不上。
张超又是大喝一声,再次冲上去,可一连数次,没有一次碰到了曹操。
张超这才惊觉,曹操可能并非如同自己想象的那般,只会喝酒顽女人,他的武艺竟然如此卓绝。
曹操心中冷笑,看我不起?那今日便给你颜色瞧瞧,自己打不过第一飞将的吕布,难不成还打不过你这个陈留的地头蛇么?
曹操自从出京之时在吕布手下落败,输了颜面,这脾性一直没发出去,肚子里积攒着一团的火气。
如今虽然又见到吕布,吕布还身受重伤,正好报复,可张让偏生这时候开出了条件,因此曹操的火气没能撒出去,反而邪火暴涨。
如今张超非要跟他面前现弄自己的脸面,这么大张脸盘子突然伸过来,不打?
有脸不打,那还是曹操的性子么?
前面十招,曹操都没有出手,连翻躲闪,犹如猫戏耗子一般。
张超被戏弄的火气暴增,恶狠狠的说:“要打便打,何必躲躲闪闪,畏首畏尾,我张超与人比武,从不稀得别人相让,你背着一只手还左顾右盼,可是看我不起?!”
张超明显是找邪茬儿,给自己争面子呢。
曹操一听,就笑着说:“张超老弟,被人看得起,是需要代价的。”
张超没听明白他曹操在说什么,曹操就松开了右手,自然下垂在身边,说:“好罢,既然老弟你极力要求,那愚兄也只好勉为其难,与你堂堂正正的……一战了。”
张超见他把手松开,立刻就冲上去,想要趁着曹操不备偷袭成功,哪知道他刚冲过去,曹操已经犹如鬼魅一般,突然闪身,然后一把拧住张超的手臂,“咔吧!!!”一声脆响,手臂立时骨折,如同被分筋错骨一般。
“咚!!”
紧跟着一声巨响,曹操手肘一曲,直接打在张超的背心上,张超整个人面朝地,大吼一声,啃了一嘴巴的土,牙齿撞在地上,登时鲜血长流。
张超吃了一惊,脑子里都懵了,混沌一片,没成想曹操竟然这般厉害。
张邈也十分震惊,他以往素来与曹操亲近,全然不知曹操如此厉害,还道他是个无甚本事的纨绔子弟,因此并未阻止其弟,哪知道……
竟然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相对比张超的愤怒,张邈的吃惊,曹操的得意,张让则是坦然的厉害。
他坐在案几边,拨着果子默默的吃了一颗。
果子太酸,惹得张让微微蹙了蹙眉,便再无其他表情。
曹操眯眼一笑,垂头看着趴在地上的张超,说:“还来么?”
张超觉得曹操这是羞辱自己,当即用另外一只完好的手一撑而起,回身打向曹操。
曹操站在原地未动,向后一倾,随即一把抓住张超的手臂,又是如法炮制,反手一拧。
“咔吧!!!”
“啊——!!”
张超惨叫一声,曹操脸上青筋暴动,虽是笑着,目光中却闪着阴霾的寒光,他嘴唇微动,在张超耳边轻声说:“若再贼眉鼠眼,就小心你的招子。”
他说着,冷笑一声,一松手。张超愣是接不住曹操两招,直接摔在地上,当啷着两台胳膊,疼的撕心裂肺的惨叫。
张邈一看,赶紧冲过去扶起张超。
张超灰头土脸,简直颜面扫地,连带着张邈也没有颜面可言,当即不敢多留,就准备夹着尾巴走人。
张邈扶着张超,曹操就走回张让身边。
张让站起来,看向满头冷汗的张超,口吻平静的说:“两位请留步。”
张超一听,差点吓坏了,下意识的直筛糠,说:“你待如何!?”
张让说:“并不如何,我略通一些医术,你的手臂骨折错位严重,若是不弃,我可替你接骨包扎。”
“你!”
张让的确是出于好心,对天发誓绝没有半分奚落羞辱张邈兄弟的意思,但是在张邈和张超听来,这简直就是莫大的羞辱!
张超觉得张让假好心,而且言辞羞辱至极,气的大喊一声,却因为疼痛,实在说不出更多的话来。
张邈则是冷声说:“不必,告辞了!”
他说着,带着张超便出了曹操的军营。
曹操上前两步,朗声说:“老哥哥,那我便不送了!”
曹操看着张邈兄弟“落荒而逃”,不由回过头来,拍了拍张让的肩膀,笑着说:“果然,你奚落人可是一把好手。”
张让则是有些迷茫,奇怪的看着张邈和张超匆匆而去的背影,说:“让的确是想替他包扎,并无羞辱之意。”
曹操一笑,说:“我知道,可他不知道。”
若是放在旁人,曹操觉得这必然是羞辱的意思,但是放在张让身上,曹操真的相信,张让别无半点坏心眼子。
然而这世道上,坏心眼子的人太多了,他们总用自己的坏心肠去忖度旁人的心肠,因此只觉天下乌鸦一般黑。
曹操送走了张邈和张超,算是出了一口恶气,但问题仍然没有解决,经过今日的事情,明里暗里都得罪了张邈兄弟,征兵显然会更加困难。
之后几日,果不其然,都没什么人过来征兵,要不然来的就是老弱病残,或者干脆是来骗粮饷的。
他们一连住了小半月,结果十分不理想,而现成的粮食物资却用的差不离了。
曹操手上有卫老的家资,他们想要置办物资并不是问题。
这一日张让在军营中也无事可做,便准备去市集置办物资,正巧小包子陈留王对外面十分好奇,因此张让便准备带着小包子一起去市集走走。
曹操忙着应对征兵的事情,虽已经令人去“洗白”那些传闻,但张邈可是地头蛇,他在这里人脉十分广泛,“洗白”一时间也无法做到。
曹操忙了一阵,抽出空闲来,就想到了张让,这个时辰张让应该在张奉那里,和小包子一起习字读书。
曹操这么想着,不由笑起来,心说好一个宦官,竟然还如此好学求知,与其他宦官还真不经相同。
曹操这么想着,突然发觉自己因为张让笑的欢心愉悦,登时笑容就僵硬在脸上,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脸,咳嗽了一声,站起身来踱步。
他踱着步,本只想出来转转透透气,然后继续回房舍准备征兵的事宜,哪知道竟然不自主的踱步到了张奉这里。
曹操看着张奉的舍门,心里安慰自己,来督促一下张奉教导小包子也是好的,自己若能把陈留王培养成才,助他登基,那往后里便是功臣,大功一件。
并非是为了见张让那个阉党才来此处。
“吱呀——”
曹操正在门口转磨,舍门突然被推开。
“主公?”
张奉尤其惊讶的看着曹操,而曹操也有些惊讶的看着张奉。
因为张奉房中并未见小包子和张让,唯独有一个人,那便是吕布!
吕布赤着膀子,袒露着流畅的肌肉,还有腹部肩头狰狞的伤口,正跪坐在张奉的舍中。
张奉见曹操去看吕布,当即赶紧说:“吕都尉来找卑职换药。”
曹操便点点头,道:“张让与陈留王,现在何处?”
张奉回话说:“早些的确在卑职此处,不过如今已经走了,营中物资紧缺,张让与陈留王准备去市集置办物资。”
“出门了?”
曹操一惊,说:“何时走的?”
张奉回话说:“刚走不久。”
曹操心中当即担忧,七上八下的,张让带着陈留王离开,说是置办物资,手里必然拿着钱财,倘或这样一去不回,自己岂不是打了水漂?
曹操二话不说,紧皱眉头,赶紧拔腿往军营大门追去。
不过曹操还没追到大门,突然看到前面有人,一大一小,可不就是张让和小包子陈留王,原来两个人还未出门。
曹操赶紧从后背迎上去,笑着说:“去哪里?出门么?不若一起,我正巧也有事儿去集市。”
张让看着曹操一脸笑意,淡淡的说:“曹校尉是恐怕让带着陈留王落跑罢?”
张让可谓是一语道破天际。
而且十分坦然诚恳。
曹操感觉心口被扎了一记,咳嗽了一声,并不承认,笑着说:“怎么会?咱们可是过命的交情,我怎么会怀疑与你?当真是顺路,一起走也方便。”
他说着,赶紧岔开话题,又说:“是了,如今咱们都是朝廷通缉要犯,你这般出去十分不便宜,还要带着陈留王,恐惹出什么事端,需要乔装改扮一下才好。”
张让蹙了蹙眉,说:“乔装?”
曹操眯眼一笑,眼里全是算计,说:“正是,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好法子,决计不会有人认出你来,你与我来。”
张让一脸不解,不知要乔装成什么模样,也不疑有他,当即就跟着曹操往回走。
曹操让小包子陈留王稍待,然后将张让带到自己的房舍之中,又吩咐从者去准备一些东西,看似神神秘秘的。
过了一小会儿,从者便回来了,托着一个盖了布的木托盘,将东西放在案几上,又退了出去。
曹操一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笑着说:“看看罢,为你准备的。”
张让有奇怪,掀开罩着的布巾。
张让淡淡的说:“胭脂?还有……”
木托盘最上面摆着的分明就是胭脂水粉,下面还压着一套……
女裙。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6更,这是第2更!
“一家三口”
“女裙?胭脂?”
张让将女裙拿起来, 看向曹操, 说:“这些……?让是男子, 为何要给让准备这些?”
张让并不是宦官,不过他穿来这里变成了宦官,但张让也从未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同。
的确宦官缺少了生殖能力, 但张让本就对情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因此并不觉得与以往有什么不同。
如今曹操拿给他一些胭脂和女装, 这让张让十分奇怪。
曹操笑了笑,说:“对,就是女裙和胭脂。”
他说着走过来,又谆谆教诲的说:“你想想看, 你可是有名的人物,全天下的人,都听说过你的宝藏, 你走到哪里都必然引起纷争,咱们此去集市,不过为了置办物资,不便引起太多祸端, 也给你平添麻烦, 不是么?”
张让听他这么说, 也觉得十分有道理, 就点了点头。
曹操一看,继续加把劲儿,说:“乔装改扮一番, 便能减少许多麻烦与不必要的祸端,何乐而不为?既然想要乔装改扮,这便是最好的方法,世人都以为你是宦官,谁会去在意一个女子?”
张让身材纤细,因为入宫很早,因此没有什么喉结,都不需要遮掩喉咙,亦不会被人发现。
再加上张让生的清秀,高傲中带着一丝妩媚,倘或穿上女装,决计不会被人发现,半丝违和也没有,指不定还会明艳动人,不可方物!
曹操本准备了长篇大套,准备劝说“高冷孤傲”的张让,结果不等他说完,张让依然开口,说:“好。”
“而且这穿女裙还……嗯?”
曹操的话说了一半,突然就噎住了,诧异的看转头去看张让,说:“你说什么?”
张让奇怪的看向曹操,说:“曹校尉这些日子可是歇息不好,所以听户不清?”
曹操:“……”
曹操咳嗽了一声,说:“你……可是答应了?”
张让一脸平静的说:“正是,让已然答应。”
他说着,见曹操一脸不可置信,又说:“曹校尉为何如此?曹校尉不是为让着想?因此才命人寻得女裙的么?让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女装改扮的确能减少多余祸端,何乐不为?”
曹操一脸瞠目结舌的看着张让,心说还以为张让会断然拒绝,毕竟让他穿女装,可能会被看做是一种羞辱,结果现在……
张让十分欣然的便接受了。
曹操说:“那……那你便换衣衫罢。”
张让点点头,拿起衣衫来,也没什么避讳,立刻就要解自己的衣裳。
曹操赶紧制止说:“等等,我先回避。”
张让又奇怪的看了一眼曹操,不知曹操为何要回避。
曹操离开了房舍,让张让在内换衣衫。
他站在舍门外的空场上,背着手左右踱步,走了几圈之后,就听到“吱呀——”一声,舍门从内打开了。
曹操抬头一看,忍不住睁大了眼睛,那目光里充斥着被惊艳的震撼。
张让长发披肩,乌黑的青丝犹如段子一般披散下来,他不会挽姑娘发髻,因此并没有束发。
身上按着一袭长裙,曹操令人寻来的是当下最时令的款式,衬托得张让身材纤细高挑,浅色的裙衫并不显得张让肤色暗黄,反而衬托得张让皮肤晶莹剔透,当真犹如鸡蛋裹了面粉一样细腻光润。
纤长的天鹅颈叫张让看起来冷清又高傲,巴掌大的脸蛋儿,下巴略微减削,说不出来的冷艳冰霜,又有另一番妩媚剔透。
曹操看得一瞬间有些走神,直到张让走到跟前,这才回过神来,口中说:“尚看的过眼去。”
张让不知自己什么模样,听他这么说,就说:“让本是男子,这样打扮,过不过眼都无能为力了。”
曹操只是口是心非的说了一句要面子的话儿,哪知道张让“说他胖还喘上”了,这若只是看的过眼,那旁人便都只剩下奇丑无比罢了。
曹操说:“你怎么没施粉黛?”
张让说:“那些物件儿,让一个也没用过,无从下手。”
曹操心中有些疑惑,张让曾担任长秋宫管事儿,在皇后身边侍奉,怎么可能对粉黛一窍不通?
不过曹操也没有细究,就说:“你跟我来,我且帮你。”
他说着,拉着张让进了房舍,让他坐在青铜明镜前,自己站在张让身后,帮他梳发,并挽了起来。
曹操将他头发熟练的挽好后就给张让描眉,上了一些胭脂添加血色。
张让皮肤白皙,完全没有瑕疵,已然不需要上粉,只是不涂胭脂的时候,显得脸色有些寡淡,看起来清高冷漠,犹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一般,未免太拒人千里之外了。
经过曹操这么一涂,张让脸颊白皙透露出淡淡的殷红,血色立刻上来了,竟多了一种风情万种的妩媚,说不出来的好看。
曹操手脚麻利都画好,对张让说:“看看罢,我的手艺如何?”
张让往青铜明镜里看了看,虽看不太清楚,但也大体能看一个大概,他不太懂得这些美丑,只觉和自己平日里有些不大一样,总觉怪怪的。
曹操就笑着说:“如今一来,就算是认识你的人,一眼也未能认得出来!”
张让觉得即使如此,那就大好不过了,他乔装改扮,本就与美丑无关,只是想掩人耳目而已,如此最好。
张让顺口淡淡的说:“没成想曹校尉,还有为人画眉的如此手艺?”
张让只是顺口,并未有太多其他意思,毕竟一般男子都不会这些,而曹操手法凌厉快捷,好像是个熟练工种,张让是真心佩服。
哪知道曹操听到了,却有一种被抓包的感觉,立时说:“绝不是寡妇练出来的。”
“寡妇?”
张让狐疑的蹙起眉头,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说的话,好像并未与寡妇挂钩,连一个字都不沾,不知曹操为何突然说起寡妇来了?
张让哪知道,自从他那次在卫家醉酒之后,曹操便对“寡妇”十分敏感,就像是不服之症一样,一提起寡妇,他就水土不服。
曹操咳嗽了一声,说:“没什么。”
他说着,便道:“行了,现在可以出门了。”
曹操和张让准备妥当,便去找小包子陈留王,准备一起出门去集市。
小包子乍一看到张让,愣是没认出来,诧异的瞪着大眼睛,平日里那沉稳老成的模样都板不住了,肉肉的小嘴巴抿起来,仔细的端详着张让。
随即才恍然大悟,眼前这个漂亮的大姊姊,竟然就是张让本人!
曹操眼看着额小包子先是一脸震惊,随即恍然,然后肉肉的脸颊上竟然爬起来一点点的嫣红。
看着张让竟然莫名脸红了!
小包子颠颠的跑过去,抓住张让的手,诚恳的说:“你这样打扮,好生明丽,我险些没认出来。”
之前曹操还说看得过去,小包子却不加掩饰的赞美了张让,张让想了想,也没有不悦,被小包子称赞了,就说:“谢谢。”
小包子听他谢自己,当即脸上更红。
曹操站在一边“冷眼旁观”,插进一步,阻隔在二人中间,说:“时辰不早了,咱们出发罢,若是再晚些,今日便回不来了。”
于是曹操、张让和小包子三个人就骑马出了军营,往市集去,扮做了夫妇带着小儿子。
三人一路骑马到了市集,刚走了没多远,就听到“嘭!”的声音。
还有叫喊的声音,和咒骂的声音,糟乱的混成一谈。
张让蹙了蹙眉,往人群里看去,那边似乎在闹事儿,因此招惹了许多人围拢过去看热闹。
原来是两个士兵打扮的壮丁,正在欺负一个老汉。
两个士兵将老汉的东西全都踢在地上,还不断的用脚去踩踏,一边踩踏一边咒骂:“该死的老货!知道我们哥俩儿是谁?你竟然如此出言不逊!”
“正是,白拿你东西如何?你若能如何?不长眼的狗东西!该死!”
士兵十分嚣张,踢踩着地上的东西,还要对老汉拳打脚踢。
但因为那两个人穿着士兵的介胄,因此旁边围观的人只是指指点点,喧哗议论,但并不过去帮忙,都是敢怒不敢言。
这年头军阀割据,谁知道会得罪哪里的军阀,万一再得罪了雒阳来的董卓军队,岂不是大祸临头?
众人指指点点,老汉就趴在地上嚎哭不止,那两个士兵被他哭的烦了,想要一脚踹过去。
张让一看,旁人没有帮忙的,他可不会惧怕任何人,便准备上前阻止。
曹操一把拦住张让,低声说:“你去做什么?”
他虽这么说,但已经清楚张让要去做什么,相处这些时日下来,曹操大体了解了张让的性子。
别看他冷漠清高,但其实是个心肠极善的人呢,别说是路见不平了,就算是在他面前装疯卖傻,张让都会伸出援手。
但他们乔装改扮,就是为了不被人发现,如今若是多管闲事,岂不是功亏一篑?
士兵咒骂着老者,说:“不要脸的老货!我们可是曹将军的新兵!你可知道曹将军!那可是太尉之子,原西园校尉,你得罪的起我们?!”
曹操心里很多计较,本不想节外生枝,但突听士兵说他们是自己的新兵,当即皱了皱眉。
当真是不找事儿,事儿却硬生生找到了自己。
曹操眯了一下眼睛,当即拦住张让,不让他强出头,随便在地上摸了一颗石子,“啪!”的一下弹出去。
“啊!!”
“谁!?谁在装神弄鬼?!发给我站……啊!”
“啊!疼……疼!嘶!”
那两个士兵刚刚还在冒充曹操的部下,嚣张的肆无忌惮,下一刻却突然抱头鼠窜,抱着脑袋蹲在地上,额角和鼻子被打的青青肿肿,抬手一抹,竟然打出了鼻血!
曹操暗自出手教训了那两个士兵,侧头对张让小声说:“夫人,夫君打得可准?”
作者有话要说: 【重要说明:张让为什么穿越换了身体还没有感情,不是BUG,答案在第10章就已经写过啦】
今天6更,这是第3更!剩下3更会在晚上19点准时存稿箱发出~么么哒!
【小剧场】
曹老板:夫人o(*▽*)q 趁机占便宜中~
让宝:▼_▼
昨天的红包掉落在地46章,一会儿蠢作者会去发的!
今天掉落500点的红包,随机掉落给留评的小天使们,么么哒~
天谴!
曹操本是想要趁机“调戏”一下张让。
哪知道张让并不怕他这些, 而是淡淡的说:“准。”
曹操:“……”
曹操一阵语塞, 明明重点应在前面的夫人和夫君上面儿, 而张让却回答自己“准”,也着实令人没脾气的很了。
那两个人士兵被打的鼻青脸肿,知道今日是遇到了高人, 便不敢停留, 赶紧爬起来, 骂咧咧的道:“走着瞧!竖子装神弄鬼!有本事出来!”
“缩头乌龟,没本事的竖子!”
那两个士兵咒骂着,也不敢停留,赶紧就跑了。
曹操见他们逃跑, 眯了眯眼睛,对张让和小包子说:“既然他们盛情邀请,咱们就去会一会。”
那两个士兵冒充了曹操的麾下, 到处惹事儿,捂着脸赶紧往没人的地方跑,生怕再被暗算。
他们拐了一个拐弯儿,眼看着到了偏僻的小巷。
就在此时, 突然一个人影驻足在二人面前, 小巷不大, 但两个人错身而过没有问题, 那人却驻足在正中间,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挡了个当当正正。
正是曹操!
那两个士兵抬头起头来, 看到一个年轻男子,曹操并不五大三粗,还没有其中一个士兵魁梧,因此那两个人不把曹操看在眼中。
“好狗不挡路!”
“你是什么人,挡着爷爷的去路!”
那两个人叫嚣着,突然“啊!”的一声大吼出来,竟然屈膝跪在地上。
曹操动作很快,踹了两个人膝盖弯子一下,那二人直接跪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曹操对着身边“看热闹”的张让说:“这二人当真奇怪,口口声声说是曹将军的麾下,如今见到了曹将军本人,却又来问我是何人。”
“曹……曹……”
“你、你……”
那两个士兵听到曹操的话,登时瞠目结舌,一个个目瞪口呆,随即惊骇的看着曹操,说:“你……你是曹操?!”
曹操冷声一笑,说:“正是,你们二人,是谁想做我爷爷?你们可能有所不知,我爷爷虽然厉害,不过内属宫中常侍,你们若执意如此,我不妨帮帮这个忙。”
他说着,将腰间佩剑“嗤——”一声抽出来,看向那二人下/体。
两个士兵吓得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连逃跑都不敢。
“饶命!饶命啊!”
“曹将军,是小人有眼无珠,饶命啊!”
曹操嗤笑说:“现在知道怕了?当初为何要冒充我的麾下?”
那辆士兵支支吾吾一阵,还对视了一眼,随即其中一人说:“我们……小人只是仰慕曹将军英雄气概,因此……因此一时狗仗人势,污了曹将军的威名!”
“是是是,就是这般!”
那两个人唯唯诺诺,曹操一看就知道,他们没说实话,两个人眼珠子乱转,摆明了扯谎。
张让很直接的说:“他们说谎。”
那两个士兵没想到就这么被揭穿了,一点儿余地也没留,赶紧磕头说:“是真的啊!真的,小人……小人不敢扯谎。”
曹操说:“好啊,既然你们不说实话,那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你们说是我的麾下,如今我的麾下坏事儿,生死自然由我来决定!”
士兵们一听,知道大祸临头,其中一人干脆说:“曹将军勿怪!勿怪啊!小人们也是听命行事,是……是太守令小人如此做法,小人不敢不从啊!”
张让眯眼说:“太守?可是陈留太守?”
士兵们赶紧应承,说:“此间还能有什么太守?自然是张邈张大人!”
曹操一听,突然明白了这其中意思,脸上不由露出森然的表情。
张邈之前就大肆诽谤曹操的声誉,令人不敢来投军,后来张邈兄弟二人在曹操手上吃了亏,张超更是两臂骨折,也不知现在好了没有。
如此一来,张邈兄弟能不记恨曹操?
必然要报这口恶仇。
于是张邈就令营中的士兵,装作是曹操手下,在市集和显眼的地方,为非作歹,继续侮辱曹操的名讳,让百姓不敢前来投军。
曹操冷笑一声,说:“好个阴险下作的手段!”
两个士兵求饶说:“曹将军大人大量,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若不听从命令,恐有性命之虞,还请曹将军饶命啊!”
曹操反诘说:“饶命?你们觉得呢?”
士兵一听,今日恐怕就要栽在曹操手中,吓得筛糠一般磕头求饶,说:“饶命啊!饶命啊!”
“嗤——”一声,曹操扒开佩剑,却在这时候被张让握住了手腕。
曹操侧头去看张让,张让就说:“这二人的确是听命行事,杀了他们也无济于事。”
士兵们赶紧应和,说:“是是,正是如此,正是如此啊!”
曹操说:“那便这么饶过他们?”
张让说:“当然不是。”
他说着,看了一眼两个士兵,又说:“不若放他们回去,给张邈传话,就说……”
张让顿了顿,口气淡淡的说:“就说如果太守不爱惜自己的名誉,执意如此用下三滥的手段,那我们也会以同样的办法回击之太守,虽我们并非陈留的地头蛇,但好歹家资底子丰厚,也可奉陪到底。”
曹操一听,果然是妙,论起气人,再没有比张让更厉害的主儿了。
张邈之所以忌惮曹操,就是因为曹操手里的银钱丰富,这是张邈的软肋,张让非常巧妙的用这个办法回击了张邈,足够让张邈恶心一阵子的。
曹操冷声对那两个士兵,说:“都记下了?”
“记下了!记下了!”
曹操又说:“务必把话给我带到,快滚。”
士兵们不敢犹豫,一路飞奔,逃窜走了。
解决了士兵之后,曹操他们还要去购置物资,时辰已然不早,需要尽快购置。
两个人带着小包子回到了集市,张让想到吕布的伤情,就说:“我去那边购置一些药材,咱们的药材带的不多,基本已经用尽。”
曹操点点头,准备一起过去。
三人才走过去,还没进药铺,就见一个黑影从内里突然出来,险些撞在了张让身上。
曹操伸手一搂,一把搂住张让,向旁边闪开一步,这才避免了碰撞。
那黑影原来是个大汉。
大汉年纪轻轻,约二十左右,身材高大,手臂之上肌肉隆起,可以称得上十分健壮,脸上挂着一股狠戾,又有些老实人的憨厚,说不出来的矛盾。
大汉从药铺中倒退着出来,显然没有看到他们,随即里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滚滚滚!别赖在这里!”
大汉先退出来,之后便是一个老妇人,也被轰了出来,险些跌倒,大汉连忙说行前搀扶,道:“娘亲,没事罢?”
那老妇人衣衫褴褛,身材瘦削,不断的咳嗽着,看起来有些干瘦,必然是营养跟不上,本该失去血色的脸颊却异常通红,显然病的厉害。
大汉扶着老妇人,药铺里又走出一人,趾高气昂的背着手,说:“没得救了!别赖在我这里,也没银钱,还想医病,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儿?”
原来是药铺的大夫,那大夫又说:“再者说了,你这不是病!是做尽了坏事儿,招至天怒人怨,老天爷的责罚啊!像你这样的不要医病,趁早准备后事儿罢!”
那药铺的大夫说的十分不客气,老妇人一听,更是咳嗽不断,身上一软,直接瘫在地上。
大汉一看,大喊着“娘亲!”,连忙去扶老妇人,怒目瞪着那药铺的大夫。
大夫冷笑一声,说:“怎么?没银钱还想治病,你有道理了?我也是要讨生活的,你赖我不成?而且这病没得治,你赖在我这里,白白败坏了我的名声!我今儿个就把话放在这里,不是我心肠狠,也不是我的医术不够精湛,这不是病啊,是天谴!”
药铺的大夫说着,就要转身回去。
“等等。”
就在此时,突听一个清朗的声音响了起来。
曹操登时一阵头疼,因为说话的人不是旁人,正是他身边的张让。
曹操突然有些后悔带张让出来,张让这秉性,明明冷酷的厉害,却偏偏喜欢多管闲事。
张让走上两步,站在药铺大夫面前。
药铺的大夫上下打量了一眼张让,显示惊讶于张让的容貌,随即又看到张让的衣衫名贵,因此不敢小觑,恭敬的说:“这位夫人,您可是有什么药材要抓?”
张让看了一眼身边的壮汉和老妇人,说:“你说这病乃是天谴,谁也医不得,但其实不过普通的病症。”
“什么?”
药铺大夫吃惊的重新打量着张让,有些嗤笑的说:“这位小娘子,你……”
不过一个弱质女流,竟然敢说如此大话,那药铺大夫甚至不屑。
耻笑的话还没说完,曹操却已经走了过来,站在张让身后,眯着眼睛注视着那药铺大夫。
大夫被曹操一盯,不知怎么的,突然浑身发寒,因此耻笑的话也没说出口。
药铺大夫笃定张让没什么真本事儿,不过是个妇道人家,就说:“这位夫人若是能医,那你医罢了!”
张让没再多话,也不与他呈口舌之快,便蹲下来,也不嫌弃老妇人褴褛,为她诊脉。
壮汉一看,赶紧配合的扶起老妇人的手腕,焦急的说:“如何?”
张让仔细的诊脉了一番,也没说话,随即站起身来,朝药铺大夫说:“我需要几味药材,帮我包起来。”
那药铺大夫冷笑一声,说:“要抓药?”
曹操也没多话,直接扔了一锭金子过去,“当!”一声砸在药铺大夫脚边,冷声说:“他哪那味儿药,你抓哪位药。”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6更,这是第4更!
【重要说明:张让为什么穿越换了身体还没有感情,不是BUG,答案在第10章就已经写过啦】
妙手回春
药铺的大夫从未见过如此大的金子。
他们这地方虽然属于陈留郡, 但并不是陈留郡的核心地段, 比较偏僻, 平头百姓没见过什么世面,就连药铺的大夫也未曾见过这般大的金子。
那药铺的大夫登时点头哈腰,从地上捡起金子来, 笑着说:“好嘞好嘞!夫人您说, 想要什么药材, 我这铺子虽小,但是应有尽有!”
张让并不理会药铺大夫的谄媚,也没觉得他的态度和之前有什么本质改变,在张让眼里其实都是一个模样。
张让便说了几味药材, 那店铺的大夫赶紧将药材全都包起来,装给张让。
张让拿了药材,递给那壮汉, 说:“回去给你母亲煎药,早晚各一付,好生服药,并不是什么天大的症
【全网热门完本耽美小说
www.dmx5.cc 手机版阅读网址 m.dmx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