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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4 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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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香囊,但随即又怔了下。

    她以前也有香囊,但却被人弄坏了,而这香囊是当年秋颜宁送她的。

    记起这事,白棠忙找来帕子包好,心底寻思着哪天将其修复。

    可她还会回来吗?

    白棠再次迷茫,她合上眼躺在床榻上,手中握着包有碎片的帕子。

    “白棠。”

    门外,有人唤道。

    “你进来吧。”

    白棠缓缓睁眼,早已知来人是杜若。

    杜若应声走进卧房,开口问:“你一路都在想吧?”

    白棠点点头,答“我在试着想一些事。”

    杜若轻叹,“还是不记为好。在你心底,你真还相信她活着么?”

    白棠眺望窗外景色,喃喃道:“我信,只是不知她几时回来。”

    当初,若自己不撮合这二人,结局会不会就不同了?

    杜若心中哀伤,她轻擦眼睛,刻意冷声道:“要是你等不来她呢!”

    白棠转头望向杜若,肯定道:“不会的。”

    闻言,杜若微愣,感慨道:“你这性子,还是与以前一样。”

    白棠勉强一笑,但经这一问,她的心却愈发坚定。

    十年也好,五十年也罢,甚至百年、几百年;只要她活着不见秋颜宁的尸首,她便不会放弃。

    归来

    于是乎,她就这样等待了十年、五十、百年……

    四百年, 不过转眼之间。

    ……

    遥远的西方, 一无人知晓之处。

    此地上生满瞬地莲, 微风拂过, 幽香阵阵。瞬地莲在以肉眼可见之速生长、汇聚, 其中包裹着一株碧心仙棠,而在不远处则遗落着一个小袋。

    在这不见天日之地, 这片瞬地莲就像浊流中的清水。

    这时,一个模样古怪之物悄悄走来, 它也不知从何处端来水灌溉水行瞬地莲。

    而就在此时, 身后有“人”斥骂,接着道:“这破东西又生起来了。都魂飞魄散了, 还这么重的念。”

    说罢,毫不留情放火烧莲。

    而就在这时,一束光芒穿透一切直直落在瞬地莲中。借此, 瞬地莲长势愈发快,光芒越来越白, 渐渐变得灼眼。而在其中, 瞬地莲似是汇聚成了一个人影。

    那光原先不过手臂粗细,而眨眼间已变成一丈宽。白光极其炙热, 就连空气也为之扭曲,方圆百里的魔物皆因此而魂飞魄散……

    那日,众人只见一道光束落下,天地黯然只剩黑白, 唯有蔓延大半边天的彩虹云霞。这四百年来,他们见过许多飞升,却从未见过这样的异象。

    见此,修士们不过唏嘘一阵,热情与新奇不似当年,待异象一散又各忙各的。

    起初他们还会仰望、羡慕,但久了便会想:飞升又如何?与我何干?与其空想感慨,倒不如好好修行。

    此次飞升之人是谁?无人知晓。

    ……

    又过百年,此时已临近朝节。

    雪后初晴,日光透过云洒下,人间总是有了丝丝暖意。不知为何,今年的冬日格外寒冷,无人不爱好天气,修士亦是如此。

    罗道衡一人往后山去,袖中似是还掖着什么。

    与五百年前想必,他神色苍老许多,发已成灰白,模样也愈发清瘦。

    待到后山,他叹了口气,捋了捋胡须,视线落在一坟上。

    那时戚成鸣,他生前总爱站在这儿眺望。

    当初,弟子们个个央求,罗道衡便让他们将戚成鸣葬在此处了。其实他也有此意,但元清宗并非他一人说话,可总归还是要这些弟子来说。

    三十年前,元清宗与其他门派在各地设下传送阵。他几百年的心愿终于圆满了。

    罗道衡从袖中取出油纸包裹的饼,打开后纸包放于墓前,这是戚成鸣早年爱吃的东西。他这弟子之中就属此子最佳,又是看着长大,与其说徒弟倒不如说是子。

    若这孩子不死,自己这老骨头何必还撑着掌门之位?

    他长叹,拂去地上的雪席地而坐。

    罗道衡望着爱徒的墓碑,眼底的神色又沧桑了几分,竟透出股将死的气息。

    此子并非大奸大恶之人,可奈何命不好生错了人家,在家时受尽侮辱,心魔也有此而生。当初杀人,偶然间竟使灵石突变。

    杀人祭石,此乃邪门歪道。

    灭戚家不悔是假,可正是因为悔,因为这样的脾气,戚成鸣才会劝他。但既已杀人,手染鲜血,他如何再回头?

    待戚成鸣视如己出又如何?

    师徒之情与大义,他自然是顾大义。如今传送阵一开,今后百姓遇邪祟修士便可快到,而一些修仙的百姓、商人、旅队遇事也可快速反往。

    十户人命换来两界之福,他虽愧这十口,但却不悔此举。

    可惜,他这徒弟却为师徒之情。

    罗道衡岂会不懂戚成鸣的用意?他这徒弟不愿看他身败名裂,更不愿他因沾染人命而影响修行。何况,他杀的还是无辜之人。

    如今他心愿已了,身败名裂也好,死无葬身也罢,一切皆已释然。

    死又如何?雷劫又如何?

    罗道衡再叹,然后合上了眼。

    “可是有愧?”

    忽在这时,有一个声音这样问。

    罗道衡依旧闭着眼,答:“我愧我杀之人,愧爱徒,却不愧这苍生。”

    那人又道:“汝死期已至,何必还吊着口气?”

    罗道衡继续答:“不过是想再看看这痴徒。”

    接着,他反问:“你是来杀我的?”

    “非也,非也。”

    那人语调原本冷冷清清,听闻这话似是觉得好笑,“我是来带你去地界的。”

    罗道衡不解:“何为地界?”

    那人笑答:“地,阴也。地界乃鬼魂居住与往生轮回之地。人、畜、妖、魔、木、虫,凡死者皆归管辖;恶者罚之,善者投胎重生。如此,这人间秩序将截然不同。”

    罗道衡心底震撼,不想还有阴界一说。

    他道:“那如此一来,人间岂不是无鬼祟了?”

    那人却答:“自然不是,命数不定,有些事不归地界而归天。”

    罗道衡隐隐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他倏地睁开眼,在见那女子容颜后眼瞳一缩。

    “你为何……”

    他话还没说完,另一半却忽然哽在喉上,随着胸口一阵剧痛,他垂下头颅,没了气息。

    那人视线从尸首上移开,对那抹游魂道:“皆是命道。”

    ……

    东秘,无苓山。

    “什么?罗掌门逝了?”

    白棠端着热茶的手顿了顿,下意识却是望向窗外。

    吕奕道:“不错,据说是死在戚成鸣墓前。”

    戚念不悦蹙眉,冷冷道:“提这做什么?”

    闻言,秋茹清也附和道:“就是,这大过节的提什么死人!”

    吕奕一脸无辜:“是你们要听怨我做甚?”

    死人?

    白棠垂眸,静静听他们吵闹。

    片刻后,她又抬眼望向秋家人与真教众人。

    新人更多,旧人却已寥寥无几,她眼睁睁看着这些人离世。即便是成为修士,不知从何时起,秋家、真教开始一起过节,偶尔还有宁家串门。

    恰巧今年是在秋家过。

    白棠有时觉得不记得也好,起码不会疼得那么厉害,可她偏偏记起了一些。于是,她不断闭关修行,有时甚至一百年。在此期间,她不必听,也不必见。

    然而,五百年过去了……

    她摸了摸额上的花神印。旁人都说她被花神赐福过,定会再有美满情缘,可她不要。

    让她用那人救下的命与别人再相爱?那秋颜宁是什么?垫脚石不成?

    白棠仍在等,只是比起从前多了几分迷茫。这五百年里她虽然想起了很多事,可她始终回忆不起秋颜宁的脸……

    一顿团圆饭吃后,有人回上界,有人回无苓山。

    白棠觉得困,故此早早就回卧房睡下了。

    “师妹。”

    刚一睡,忽有人呼唤。

    白棠睁开眼,发现身处开花之地,脚下一条青石小道蔓延至一小亭中,而亭中有两个人。

    她小心翼翼走近,二人转过身冲她一笑。

    白棠见其中一人就忍不住嘟囔:“果然又是大师兄。”

    张元仪瞪大眼,佯怒道:“怎么?还不乐意了?”

    白棠道:“你找我做甚?又要我上界接神位?”

    张元仪哈哈一笑,答:“是。”

    白棠摇头,神色认真道:“我要等她,做个地仙便够了。”

    张元仪叹一声,道:“师兄我知道,不过这回我还是想你听一听,。”

    身旁那男子也道:“不错,这回是那位主动相求。”

    白棠疑惑,问:“不知是何情况?”

    男子道:“原先人无投胎,化作鬼魂消散、附体、作祟或四处飘荡。而今有地界,其中设冥司地府,凡死者皆受此处管。若在地府就职……你便可留在人间了。”

    “竟有这种事?”

    白棠闻言眸光一亮。

    如此一来,她可以留在人间,二来又能再见已逝故人,三……若秋颜宁真死了,想必也会有所记录。

    张元仪问:“如何?可想好了?”

    白棠道:“我接,不知怎么去地界?”

    张元仪笑得意味深长,“不急不急,到时自会有人找你。”

    白棠一听更乐意了,当即便应下了。

    随着话落,周遭一切渐渐隐去,她蓦地从床榻上坐起,才知是师兄托梦,并未召她去上界。

    经过这事,她竟无睡意了。

    听着外头的欢笑,白棠不知该做些什么。

    人就是这样。

    小时很多东西可望而不可即,于外界全是好奇。但是长大,凡想见皆见,凡想得皆得,当新奇不在,无欲无求,她还想做什么呢?

    “差点忘了。”

    白棠似是想到什么,穿好衣翻身下床。

    她极少回家,又常年闭关,有一回偶然听秋锦眠说起几百年前她与秋颜宁成亲时曾叫画师画过她二人。

    原本,那画还在,可秋家随翻新扩建,时隔几百年,已无人知画放在了何处。

    前些日子她找过,但寻到一半又搁置了。而既然眼下无事,那便再去寻。

    走出屋,外头正在飘雪。

    出了院子,白棠入书阁寻找。秋府书阁许多,光是这样的就有五座。她目不转睛,认认真真寻找,对这偌大繁杂的书阁一点也不头疼,相反还是中乐趣;只要不停,她就不会胡思乱想,更不会觉得心底空唠唠。

    白棠不知自己找了多久,当她寻完这座书阁,正要去另一座时——

    她顿住脚步。倒退几步,轻轻蹲下,发现在书架后角有一木长盒。

    此盒虽已落灰,却看得出料子极佳,可防虫潮。

    “难不成是这?”

    白棠挨近了些,撸起袖子取出长盒,吹开薄灰。她打开长盒,果真见一画卷!她心中一喜,缓缓展开画卷,正在她要见这两位嫁衣女子的脸时画卷竟从她手中飞了出去。

    “是谁!”

    白棠大怒,顺势一看,见门外雪中有一打扮朴素的女子,她穿着单薄,不过一件道袍,头还戴着一纱面极长的斗笠。

    “你是何人?为何在秋家?”白棠转身质问,一股极重的威压扩散开来。

    那人却不答,镇定自若,还展开画卷看了看。

    看完之后,她竟携画而去。

    白棠一惊,忙去追道袍女子。她快,那人更快;逃跑之际还不忘回首向她挥画卷,可谓嚣张至极。

    此人修为高于她。

    白棠边追还边想,可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何人间会有人实力在她之上。她已飞升,难不成还要普通比神体更强?不应该!不应该!或者说是她弱?

    也不对。

    她在飞升修士中不敢说最强,却也属中上。

    白棠眸光一寒,眯眼望着那女子的背影,这才知她也是神体,而非肉体凡胎。

    是谁?她从不往上界,谁会与她过不去呢?何况飞升女修屈指可数,她还从没见过这人。

    “你给我站住!”白棠气得咬牙,恨不得一剑飞去,但又怕牵连无辜。

    道袍女子笑了笑,白棠闻声愣了愣,回过神来发现那人不见了踪影。

    她长吐出一口气,怔怔立在孤巷之中,心底难受的紧。

    “真没用,连画都守不住。”

    白棠黯然,唇边扬起自嘲。她越想越越不是滋味,一垂下眸,泪便在眼眶打转。

    飞升又如何?还不是小小蝼蚁?命运就如追画,明知追不上,明知在被捉弄,可仍义无反顾。为什么?她不奢求太多,她愿意等,只不过是想记起她脸,可偏偏就连这点念想也要夺去。

    她又一次失去了目标。

    白棠缓缓蹲下身,埋下头,只觉身心疲惫。

    正在她之际,忽然有一双鞋出现。

    柔柔的女声低哄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是她!

    一见那双鞋,白棠怒气冲恼,险些骂人,

    这次她不再夺画,狠狠推了那人一掌,那人原本向她递画,但被这一推,画就落在地上滚落展开了。

    白棠彻底呆住,望着画上的人,两行泪落下。

    她记得了!她都记得了。

    止住眼泪,她正弯身拾画,忽然有人抱住了她。

    那人抱得很紧,白棠使劲挣扎,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太费劲,她竟觉得脸发烫。

    白棠瞪向抱着她道袍女子,“你——”

    “对不起。”

    话没说完,那人拍了拍她的背,由衷吐出三个字。

    话落,白棠忘了挣扎,表情难以置信,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她抽出一只手,忐忑之下摘下对方的纱笠。待她见那人容颜时,反而将对方抱得更紧。

    “你果然……”白棠鼻子一酸,一句话也说不出,将头埋在秋颜宁身上。

    秋颜宁双眸也有些湿润,她无时无刻不想见白棠。

    她那抹残存的魂魄附着在瞬地莲上,每一次生长,她都是在想从封印之中爬出去。

    “让你久等了。”秋颜宁抬起白棠的脸,替她擦了擦泪。

    “回来就好。”白棠腔调闷闷的。

    “小棠。”

    秋颜宁轻轻唤了一声,随后吻了下她的唇。

    白棠没有应答,而是主动拉近吻上。

    从未认真过。

    衣物(——番外——)

    “那几百年你究竟在做什么?”

    不知过去多少年,白棠又一次问起这事, “你每回只说一两句, 被我打入封印之后呢?”

    秋颜宁想了想, 将一礼盒递给她, 笑着道:“过程有些复杂。”

    白棠知这是从别的世界带来的礼物, 看着这份儿上,她也瞪她:“你又是这句, 总爱卖关子!”

    秋颜宁却笑而不语,自顾着拿起另一套衣裙。

    距那事究竟过去多少年了?秋颜宁并未细算, 有些事她记得清, 而另一些却记不起了。

    白棠道:“今日你一定要说完。”

    “我尽量简说。”

    秋颜宁回忆着当年的事,顿了顿才接着道:“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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