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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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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侍无所畏惧地一笑:“家人都死了。”

    南朝王从桌上翻出一把剪刀。

    闫清搞不懂人怎么可以这么倔, 难道连死都不怕吗?

    “是宸王还是太子?”南朝王蹲下去, 用剪刀拍拍内侍的脸。

    闫清总觉得他划着划着就划进内侍的眼睛里了。

    “你说啊。”闫清用脚尖踢踢内侍的腿:“有什么值得你豁出性命的,活着不好吗?”

    内侍的神情动容了些, 但又坚定起来。

    南朝王嗤笑一声,反手将剪刀在内侍的胳膊上捅了一个窟窿。

    嚎叫声在屋里响起。

    闫清也无能为力了, 转开头不去看那滩血。

    不知道南朝王又在哪儿戳了个窟窿, 惨叫声就没断过。过了许久才沉寂下来,南朝王道:“说。”

    “我……”内侍吐出一口血:“我为了弟弟……”

    闫清心道完了, 都吐血了,岂不是内脏都破了, 肯定救不回来了。

    “为了弟弟?你他妈当我三岁小孩哄呢?”

    “我真是为了弟弟……”又吐出一口血:“当年,你叫他去假山上捡东西,结果你把他踹进了湖里,他落在石子上, 拉上来的时候……已经断气了。”

    南朝王冷冷地盯着内侍,想了许久才想起来:“我想起来了,原来他是你弟弟?这么多年都没来找我, 现在才来?莫不是你找的借口。”

    “你去南边了……”内侍道。

    “你真做过?”闫清看向南朝王。

    “小时候的事了, 我哪记得。”南朝王道:“况且这事父皇也罚过,没想到他还有个兄弟, 早知道一起解决了。”

    “你积点德。”闫清道:“现在怎么办, 你把人捅成这样了,他好歹是内务府的人,问起来怎么交代?”

    南朝王丢了剪刀, 站起来:“不就是个奴才,谁敢让我给交代?”

    闫清看向地上奄奄一息的人,叹气:“早点说不就完了?”

    两人站在屋子里,看着地上的人气息渐渐微弱下去。

    “你说,要是他说谎怎么办?”闫清道。

    “这个时候他还说谎,那还有什么办法。你以为拉去酷刑他就会说了?人只有在快死的时候,才是最恐惧的。”

    可是一个内务府的人,是谁把这个消息给他的,如果他真是为别人办事,为什么事情失败后没逃走。

    这两个问题已然成了谜。

    房门突然被打开,李松走进来,见到一地的血,问道:“已经死了?”

    “估计还有口气在。”闫清道:“你查得怎么样了?”

    “问过了,把他一个屋子的人都提出来问了,没见到过他有异常的举动。郡王,他怎么说的?”

    闫清看一眼南朝王,回道:“他说他的弟弟是南朝王害死的,他是为了报仇。”

    “报仇?”李松明显也很纳闷。

    “现在也分不清真假了,若是有人问起,就说他为了报仇行刺南朝王。”闫清道。

    “皇上和师傅是不会过问的,嘉妃娘娘的事还没解决呢,郡王放心,这里奴才会处理的。”

    闫清带着南朝王走出去,南朝王一张脸还阴沉着。

    李松跟着出来,顺手将门关上。

    “这事就这么算了?要不去告诉父皇,这事还关系到他,我不信他老人家不会查下去。”南朝王看向闫清。

    闫清摇头:“这事最好别再继续了,无论那人是报仇还是为别人做事,你都落不到好。”

    “为何?”南朝王不解。

    “不过是件小事而已,你太急切了,再等等。”

    南朝王终于沉默下来。

    闫清知道他想做什么,弄这么大阵仗不就是想向皇帝讨个说法,俗话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南朝王就是典型的。什么事都要闹一闹,让皇帝和太后知道他委屈了,才肯作罢。

    南朝王有些不乐意道:“虽然你这个人是个闷葫芦,吃了亏从来不说话,可这次我听你的,也许真像你说的,吃亏是福。”

    “这是皇祖母教我的。”闫清笑道。

    “郡王。”李松唤住闫清:“师傅让我来问您一声,为何突然取消了烟花之类的节目,到时皇上问起,师傅也好有个说辞。”

    闫清回头:“之前父皇免去宸王府一切供应的说辞,你们难道忘了?”

    李松一拍脑门:“奴才知道了。”

    “奢靡的东西能免则免,总不能让父皇因为自己的话丢了脸面。”闫清拍拍李松的肩膀。

    “是。”李松应道,随即又跟上来:“郡王,嘉妃娘娘这次恐怕是走到头了。”

    闫清诧异:“嘉妃还怀着孩子,父皇会因为这事杀她?”

    “哪能?”李松笑道:“后宫里死了就一了百了,可死不成又活不好才是最绝望的。”

    闫清明白了,嘉妃这是失了恩宠了。

    南朝王凑过来:“父皇为了太子处置了多少人了,宸王,嘉妃,天花那次死了几百个人,父皇这是要做什么,为太子引仇恨吗?”

    闫清心里咯噔一声,但还是面不改色道:“都是自己招惹上东宫的,怨不得人。”

    南朝王点头:“所以咱们离东宫远远的,那位可是个扫帚星,谁沾上谁倒霉。”

    闫清和李松看他一眼,眼里满是无奈。

    这段小插曲就算过去了,闫清和南朝王说好不会再提起此事。

    到了傍晚宫宴,太后与皇帝终于现身,俞贵妃扶着太后到场,皇帝破例让她坐近了一个位置,俞贵妃欣喜非常。

    皇后见此面不改色,坐在高处一眼睥下去,顿时高下立见。

    而众人都等着俞贵妃当场甩脸子呢,这事也不只一次两次了。可这次俞贵妃却跟个没事人一样,探着身子和太后谈笑,一眼没往皇后看去。

    皇帝举起酒杯,说了几句吉利的话,晚宴便开始了。

    “嘉妃去哪了?”皇后看向妃嫔的坐席,问道。

    出来答话的却是李公公:“回娘娘,嘉妃娘娘有孕在身,皇上让她回去静养了。”

    “哦。”皇后偏头看向皇帝,见皇帝神情淡淡的,便没再言语。

    闫清和南朝王坐在下头,南朝王凑近道:“连我们都知道的事,皇后居然不知道,骗谁呢?”

    闫清怀里抱着南朝王的儿子,小家伙人小力气大,一个劲的蹬腿,闫清抱得手足无措:“你别管她知不知道了,你快来管管你儿子,我抱不住了。”

    “连个孩子都抱不住,那点出息。天儿来爹这儿。”南朝王哄了两声,伸手把儿子抱了过去。

    刚一抱过去,小娃娃就喷了南朝王一袖子口水。

    上面皇帝见到了,对南朝王道:“把孩子抱上来。”

    南朝王抱着孩子走上去,皇帝接过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力气还不小。”皇帝笑道,拿着筷子沾了点酒,放在孩子嘴边:“男儿就该学会喝酒,来,皇爷爷喂你。”

    “皇上,孩子还小呢?”俞贵妃讪讪笑道。

    “就一点酒无妨,太子小时候也尝过,俞贵妃太过忧心了。”皇后劝道,也伸手去逗弄孩子。

    闫清看向坐在对面的南朝王妃,见她紧紧捏着帕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儿子。

    孩子闻着酒味一皱眉,偏开头不愿吃。

    “看来是不愿意了。”皇帝不再勉强,放下筷子,将孩子抱起来站在腿上,左右看看:“额头宽阔饱满,是个聪敏的样貌。”

    顿了顿,又道:“就霖字。”

    南朝王夫妻俩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走出来谢恩。

    到了南朝王儿子的这辈,辈分应当排木字辈,南朝王儿子的名字终于定下了,闫霖。

    皇帝让李公公把儿子还给南朝王,南朝王妃亲自上去接了。

    南朝王走回来,兴奋得搓手:“我儿子终于有名字了。”

    “一个名字,看你高兴得。”闫清也忍不住跟着一起笑。

    晚宴来的人不多,算是半个家宴,所以不是太拘谨。

    太子坐在闫清二人的上首,总是一副游离在外的样子。

    宴至中途,宸王姗姗来迟,闫清知道是皇帝派人叫他来的。

    宸王伤已大好,消瘦了许多,走过去向皇帝行礼。

    “来了就过去坐着。”皇帝淡淡的。

    宸王来到闫清身旁坐下,闫清闻到他身上一股淡淡的药味。

    南朝王和闫清盯着宸王,宸王转过头来,莫名道:“看着我做什么?”

    “辛苦你了。”闫清拍拍宸王的肩膀。

    “辛苦你了。”南朝王有样学样,也拍拍宸王的肩膀。

    闫清是因为知道宸王近来在府上有多遭罪,南朝王则是认为皇帝在拿宸王开刀,用来警告他们几个。

    宸王嘴角抖了抖,很是郁结。

    太子低头看过来,笑道:“来了?”

    “太子。”宸王端起酒杯敬向太子。

    太子也遥遥相敬。

    吃饱了就开始喝酒,闫清几个坐得近,一开始的疏离感也在酒杯里消逝了,南朝王撸起袖子开始和宸王斗酒,太子脸颊绯红,撑着头做判官。

    “不行,闫清你上!”南朝王斗不过宸王,拉住闫清。

    “我不喝。”闫清是最清醒的一个,他不爱喝酒,所以只喝了两口便没喝了。

    “没意思啊你。”南朝王吼道。

    闫清一副不管你怎么说我就是不喝的样子。

    “我来。”太子端起酒杯走下来,摇摇晃晃坐到闫清身边。

    “你们谁来都得输。”宸王的脸色很淡定,但是浑浊的眼神出卖了他。

    太子和南朝王哄笑,说宸王大言不惭。

    几人斗得狠了,最后直接拿着酒壶喝,太子欺负宸王喝醉了,把酒倒在地上,宸王却耿直地一饮而尽,闫清和南朝王笑得肚子疼。

    闫清笑着抬起眼,见太后正带着笑意看着他们。

    闫清对太后咧嘴笑了,太后无声做了个嘴型,示意他们少喝点,闫清笑着点头。

    “朕近来有感西北受灾一事,所以做了一个决定。”皇帝的声音响起,全场寂静下来。

    “朕打算南巡。”皇帝道。

    众人愕然。

    “国不可一日无君,朕南巡期间,由太子监国。”皇帝又道。

    闫清喝了几口酒的醉意这一刹那全醒了,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太子走了出去。

    “儿臣领命。”太子跪下道。

    “这……”南朝王哑然。

    闫清看向宸王,见他低着头,嘴唇紧抿,侧脸是说不出的深沉。

    皇帝宣布了这一决定后意味着晚宴散去,帝后与太后离去,太子跟着皇帝回了宣政殿。

    宸王晃晃悠悠站起来,也出宫回去了。

    南朝王妃抱着孩子来找南朝王,南朝王和南朝王妃你一言我一句的走了。

    闫清独自坐在椅子上,心里有股难以言喻的滋味。

    重阳之后,皇帝携官员南巡,带了几个年轻的妃嫔还有俞贵妃。

    宫中顿时有些空旷。

    太子监国,三个王爷辅国,第一日上朝太子就拒坐龙椅,只在龙椅旁加了把椅子。

    闫清随之变得忙碌起来,太子老是让他去宣政殿陪同料理国事。

    这日午后,闫清将批好的奏折放在一边,抬头见太子坐在那里出神,手中的朱笔已经停顿了许久。

    “太子,这些都是各地官员的请安折子,我已经批好了。”闫清道。

    李松上前将奏折搬去太子的书案。

    太子放下笔,拿起几本略略看过,又放下。

    “父皇如今到哪了?”太子问道。

    “估计到江南附近了。”闫清道。

    太子点点头,又低下头批阅奏折。

    闫清则坐着休息一会。

    过了半晌,太子冷哼一声:“秦芣这个老东西,竟然说我的诏令有违祖训,不予起草!”

    说着就将奏折狠狠扔在地上。

    秦芣就是卫良娣的爹,当初第一个来慈庆宫让太后送回太子,闫清对此人有些了解,性子比王知深还硬,就是一块啃不动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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