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走出冬季?! (13)
然就是……把对方的优势消灭?”
“消灭?”武云接口道:“可我们如果没办法去到飞峡城城主藏火炮的位置,怎么样才能毁掉它?”
“要想让火炮失去作用,不一定要毁掉它啊。”慕止道。
他的诺诺可是看上那个火炮好久了,如果可以不对它造成破坏,为什么要毁了它呢?只要让它暂时失灵就好了,等飞峡城城主落荒而逃,他那暂时失灵了的火炮,还是诺诺的。
想到这里,慕止勾唇而笑,目光温柔地看向君诺,“火药最忌什么?”
“水?”君诺一拍桌案,却忘了那是石质而非木质的桌案,揉着手掌道:“我们知道这一点,那飞峡城城主也是知道的。所以要想他上当,还不能有任何前兆。”
两句话的功夫,君诺心中计划已生,不由得喜形于色。但这话她和慕止明白,其他人却不知君诺喜从何来,黠就是其中一个,“要是飞峡城城主攻上门来才拿出火炮,我们就算有水,怎么才能弄湿他的火炮?”
“要是那时候正好会雨就好了,我们也不用想办法。可是雨哪里是说下就下的,而且就算是要下雨,落下来之前就会有预兆了,那飞峡城城主不会上当的。”小林也是愁容满面。
君诺却没细说,只是道:“会下雨的,而且会在那飞峡城城主攻来的时候,刚好下雨。”
众人不由得奇怪地看着她,不知道君诺什么时候又会观天象了。今天晚上星星那么多那么亮,也不像是会下雨的样子啊。
不过君诺从来没骗过他们,说出的话自然就多了几分可信度。她既然说会下雨,那应该就会下吧。众人也不再围着这个问题打转,小林问道:“那第二个问题呢?”
这算是大家共同的困惑了。
除了打败飞峡城城主之外,他们还有什么别的重要的事情吗?
在众人困惑的目光中,慕止解了惑,“第二个问题,就是如果我们抓不住飞峡城城主,又当如何。”
飞峡城城主拥有一处空间,也不知道那地方能不能藏人。但既然他能够把不属于他空间内的东西藏进去,怎么看也是能藏人的赢面比较大吧?
尤其是他行事从无顾忌,大刀阔斧的那种风格,总让人觉得他有什么绝佳退路似的。如果他能够在关键时刻躲进空间,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这时候,门帘忽然被掀起,阵阵冷风从门口灌了进来,让君诺打了个寒颤。原是莫拉加回来了。
之前旯丘找她过去,但那时有名患者旧伤复发,她一时脱不开身,就把只会最简单包扎技术的莫拉加给派去了。没想到他一走,就是将近两个小时。
他身后还跟了两个引路的守城战士,刚好是君诺眼熟的。两人都还有事要忙,将莫拉加送到之后,和众人打了个照面就走了。
“城主说发现不远处有火光。”莫拉加见众人都用好奇的目光看着自己,直截了当道。
“火光?难道是飞峡城的人攻来了?这不应该啊。”君诺奇怪道:“这都已经要入夜了,在黑夜里作战对他们不利啊。”
旯热城内有灯火,虽然到了夜里,也不至于真的什么都看不见。但是飞峡城那一方,要是真的在晚上开打,那些奴隶还得人手举一个火把?这画面想想都有些不忍直视。
而如果旯丘真的发现了飞峡城的人,这么着急来找自己,难道又想请自己出手?这不像是他的风格。
“他说火光只是闪了一下,也有可能是看错了,但是特地来通知我们让我们小心。”莫拉加道:“还有,他还留我吃了饭。”
君诺闻言不禁噗嗤一笑。
这莫拉加也太逗了,妥妥的一个老实人,难怪之前被落日部落的人欺负得那么惨。要是旯丘统共就说了那么两句话,剩下的时间他用在哪了,当然是想都不必想。
旯丘之前也想叫自己过去吃饭来着,君诺看他的意思可能还想表达一下他的感激之情。但她最怕俗礼,屡次帮助旯丘也不是为了他们旯热城着想,便不愿去。
尤其是这场仗还没打完,飞峡城城主随时随地有可能反扑,此时也不是掉以轻心的时候。
不过说来,旯丘的人看到城外一闪而过的火光?虽然他也说了可能是看错了,但君诺可不觉得这么重要的事情,守城战士们没看清楚就会给旯丘通报。
那火光一闪而过,想必飞峡城的人不想让他们发现自己的行踪。夜战是不可能了,那么他们的目的只有两个可能,要么是派人潜入,要么是守株待兔。
夜战的话,飞峡城的人处于劣势。但如果只是派一个人趁着夜色潜入城中搞事情,那就容易多了。旯丘看到火光之后,已经加派了人手,这一点不在君诺的担心范围之内。
若是守株待兔,那就很有可能是飞峡城想趁旯热城不备,来个突袭。他们溃败之后,飞峡城城主就带着人撤退了,距今才过去了大半日。
那飞峡城城主或许是觉得他们绝对不会想到他那么快又卷土重来?要不是尘彷入了他的营帐,君诺还真不觉得他会这么快下手。
这个飞峡城城主,还真是等不及啊。这么简单的道理想必旯丘也想透彻了,才让他们多加小心。
总之,他们今夜只要待在自己的地盘,哪儿也不去,自然可以平安无事。就算真有什么事情,也有旯丘先顶着。
不过……
飞峡城城主暂时无法给他们造成困扰,有一个人却一直是君诺心头一根刺。那个细作,可是至今都没有露身啊不想。
那时候看守粮仓的一共就不到二十个守城战士,在看守方位上排除了一些,可疑人就只剩下了四个。君诺一直暗中观察着他们,但此人却至今没有露出什么马脚。
他沉寂了这么久,莫非在筹备什么大事?飞峡城城主两次完败,他就真那么坐得住?
只是他坐得住坐不住,都该出来让大家认识认识了。今夜不就是个大好机会吗?
对着尘彷耳语了几句,尘彷便黑着脸走了。要不是他能够幻形,不太引人注意,君诺也不想回回都压榨他啊。
大不了等这一系列事情了了,给她的小旺财加餐好了,没有滚滚的份。
那丫本来就成球了,还天天六成时间睡,三成时间吃,剩下的那一成,包含了他除了吃睡以外的种种。
门帘复又落下,君诺招呼了莫拉加入座,话题又回到了飞峡城城主的身上。
慕止的担心不无道理,但君诺对此也不是特别担忧。就算是让他跑了,有了这几次战败的体验,他一时半会儿恐怕不敢来找旯热城的麻烦了。
只要他不来,自然就扯不上自己什么事儿。
嗯,她已经理所当然地认为下一场战役,飞峡城城主也是必败无疑了。
谈话的功夫,君诺分心去星易网上查看了下催化剂和直升飞机的价格,果然……好贵啊。
她那么信誓旦旦地说打仗的时候肯定会下雨,当然不是她会夜观天象。没有雨,制造一场大雨出来不就好了吗?
人工造雨,早就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了。她方才也已经看过了,造雨所需要的催化剂虽然贵,但她也不是承受不起。
但是买一架飞机,那这个……可能恐怕大概……眼下的她确实还做不到。不过买不起飞机,不代表毫无办法。
天已经快要黑了,他们这几日忙得几乎脚不沾地,好不容易今日有了会儿空闲,君诺便招呼众人早早睡下,“浮迭你等等。”
除了浮迭。
这厮还躺在一旁装睡,听到君诺的声音,有些惊讶地抬了抬眼皮,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
“别装了,你刚刚压根就没睡着。”君诺撇嘴道:“早先没要你来你非过来,怎么,迫不及待想帮我的忙了?”
浮迭惯懒散,武力水平和他们又不是在一条直线上的,要是他和滚滚中间有任何一个愿意出手,自己也就不必这么顾虑前顾虑后的了。
但他俩又不是自己的所有物,他们不提,君诺开口也不合适。尤其是滚滚,就算她开了口,那小家伙也是不乐意的。
不过浮迭这人也奇怪,他要是不愿意掺合,躲在自己的住处也就是了,偏偏尘彷被她叫过来的时候,他也要跟着。
“那你得先说说是什么忙。”被揭穿了,浮迭也不觉得窘迫,似乎早就洞悉了君诺的想法,生生把败局又掰了回来。
没错,君诺把浮迭单独留下来,当然是有事情要和他商量。之所以戳穿他装睡的把戏,就是想先将他一军,让他不知不觉中应下她后面的话。
没想到浮迭压根不上当啊!
君诺小脸一垮,在心中吐槽了几遍这厮的老奸巨猾,面上却是堆满了笑,“那个……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啦,就是……浮迭,你不是会飞吗?”
浮迭闻言抬了抬眉,却并未开口。
觉得这事儿还有商量的余地,君诺便道:“你不是想得到滚滚吗?我把他借给你玩一天,帮我个忙怎么样?”
浮迭:“……”
他的唇张了又合,最终道:“你每次找人帮忙,连说什么话都不换一句的吗?”
语气中的嫌弃毫不掩饰。
“那好吧,我换一个。我把滚滚借你玩两天,最多三天,你帮我个忙吧。”君诺道:“对你来说根本就是不费吹灰之力的事情,多赚啊。”
“先说说和我会飞有什么关系。”
“那关系可大了去了!”君诺指了指外面的天色,“你看这天,月明星稀,可见度高得吓人,像是会下雨的样子吗?”
其实什么可见度高得吓人,都是君诺胡诹的。星月还算明朗,但到底是藏在云层之内。夜晚的云看上去是灰扑扑的,虽然不算厚,但也不是没有。
要是真的连一点云都没有,那她就是有再大的功夫,也没法真的“造”一场雨出来。
即便如此,浮迭却配合地摇了摇头。
君诺刚才说战斗的时候必会下雨,他就觉得不赞同。作为一株活了万年的海棠树,在他修成人形之前,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多少对天象有些了解。
可看着君诺那笃定的样子,他就没有开口。万一被她给说中了,那他的老脸就没地方搁了。
“是吧,我也觉得不会下雨。”浮迭难得的配合,让君诺颇为满意,“所以我需要有人飞上云端帮我撒点东西下来,到时候才会下雨啊。”
君诺只说了撒东西,却没说是什么。反正干冰啦碘化银啦这种东西,就算是和浮迭解释了,他也弄不清楚,君诺就没打算和他细说。
“你想洒水?”浮迭不赞同道:“从天上洒水下来,这不行吧。除非在低空飞,但敌人也会发现。而且洒下来的水也不一定就能正好淋到爵?频拇笈谏稀!
“谁说要洒水了?”君诺没想到她一时含糊其辞,竟然给浮迭造成了这样的误解,连忙否认道:“我看起来有那么不靠谱吗?你放心好了,到时候你就只管把东西往下扔,其余的你不用管。对了,你刚刚还说了什么?”
“爵?频幕鹋凇!蹦街沟故翘??耍?挥傻弥馗戳艘槐悖?澳闳鲜端?俊
浮迭当然不认识,只不过只要是禁城的附属城市,登记的时候都会报上城市和城主的信息罢了。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飞峡城城主登记的时候,用的就是这个名字。
“不熟。”浮迭却和没君诺解释这些,只淡淡说了一句。
爵?瓢。?械媚敲辞酌堋>?岛?傻卮蛄苛烁〉?谎郏?挥傻溃骸拔夷芟嘈拍懵穑俊
“不用信我。”浮迭翘着个二郎腿,闻慢悠悠地站了起来,就要往外走,看样子压根就不想牵扯到这件事情中来。
见他来真的,君诺连忙把他拖了回来按在了椅子上,“信信信,我信不过你还信不过我家旺财吗。”
如果不是自己多嘴随口说了一句,他刚才的意思是不是已经答应了?趁着他还没往外走,君诺连忙把具体操作的事项交代了浮迭一便,怕他记不住又让他重复一次。
浮迭能耐着性子听她说完就不错了,哪里会听君诺的重复。他不温不火地瞥了君诺一眼,也没说他纠结答应没答应,就要离开,正遇上了刚刚回来的尘彷。
“我已经散播出去了,要不了多久就会在城中传开了。”尘彷进门之后,倏地看向浮迭,而后才回了君诺。
散播出去了就好。
方才莫拉加过来的时候,君诺见那两个送他的守城战士有点眼熟,旋即想起那两个守城战士正是着火那晚看守布仓的战士。
须知旯热城的守城战士数量多,他们是轮班制,虽然不知道多久一倒休,但每一批的守城战士们总是那几个。
也就是说,那个看守粮仓的内贼,今日正当值。君诺让尘彷散播出飞峡城城主已经守在旯热城外,即将动用大炮的消息,为的就是让那个内贼着急。
一有战争,旯热城里所有的守城战士都要参与,之前是小型炸弹便也罢了,这要是用大炮,到时候会不会伤到他,可就难说了。
飞峡城是近几年才兴起的城市,而旯热城里的守卫战士年纪最小的也有十七八了,他们生来就是旯热城的人,怎么会帮着飞峡城城主助纣为虐?
哦对,如今可以称呼他为爵?屏恕
一是利诱,二为威胁。
利诱的话,可能性不大。毕竟这世道谁人不知飞峡城城主残暴,一城之内全是奴隶?要是这个内鬼这样都能相信爵?疲?撬?裁挥惺裁椿昂盟档牧恕
是以君诺私以为,爵?苹嵬?材歉瞿诠淼目赡苄员冉洗螅?薹蔷褪巧??浪馈>?瞪踔辆醯茫??坪苡锌赡苁窃诙苑讲恢?榈那榭鱿拢???沽撕退?值紫碌呐?ッ且谎?亩疽??褪遣恢?浪?呛问毕率值摹
而如今,爵?埔??么笈诘氖虑楸淮?顺鋈ィ?诰?悼桃饪浯蟠笈谕?Φ那榭鱿拢?筒恍耪飧瞿诠砘鼓苷镜米
今晚,那四个看守粮仓的人,只要谁离开了,或者谁心神不宁,这内贼的事情也就该水落石出了。
尘彷近日替君诺干了不少活,忙里忙外的,如今这一件事情也办好了,君诺便让他回去了。浮迭本就是要离开,此刻尘彷也要走了,他更加没有留下的理由。
“待会儿我给你把东西送去啊,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趁着浮迭还没出门,君诺补道。
“换一个条件。”
话一出口,浮迭或许也知道君诺不会那么轻易答应,转而改口道:“或者你欠我一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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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 慕止就是个大傻子!
“等会儿,我想知道你对我家滚滚是真心的吗?”君诺皱眉道。
又是换条件?他刚刚可没说啊。上次就是要走了一张没有数额的支票,这回还想要?这可绝对不行。
好在浮迭只停顿了数秒,就改了口。虽然欠他一个人情和欠他一个条件本质上没有多大区别,却莫名心安了许多。
浮迭没回她,径自走了。门口的皮帘落下后,晃动了一会儿就没了动静。
想着那内贼要不了多久就会浮出水面,君诺这时也没了休息的心思,决定小坐一会儿,就去粮仓那里盯着。
一转身,却见慕止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桌案前,目光“和善”地看着自己。见她转过身来了,慕止状似不经意道:“诺诺,你说浮迭会飞?”
“是啊,他一个万年的花妖,会飞很奇怪吗?”君诺想也不想就回答道。
“不奇怪。”慕止笑意更甚,“我比较好奇的是,你怎会那么笃定他会飞?”
这……
因为他带我飞过啊。
但这话能说吗?君诺面色微变。这事儿过去也有好些日子了,时间一久,有的事情就会容易遗忘比如……
她当时觉得此事不重要,就没和慕止提。如今却被抓了个现行。
早知如此,她不如当时就与他说了,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但放到现在,却是不一样了。君诺正思忖着如何开口,就听闻慕止的声音传来,渗着些许凉意。
“想好怎么唬我了么?”
君诺脸色再变。他怎么连这个都猜到了!她支支吾吾道:“没、还没有……”
“那你便想想怎么哄我罢。”
话音未落,慕止将君诺抱了起来,朝着石床边走去。
“卧槽你干什么!”君诺顿觉心跳加速,就知道这家伙会飞来横醋!
慕止平素的声音惯为散漫,一旦他声音清冷起来,便意味着他不高兴了。但问题是……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啊!
“我就是被他威胁了而已,这是他犯的错,怎么能由我承担?”君诺一着急,便有些口不择言,“你这人醋意忒大,要不是担心你多想,我至于把浮迭带我看花看雪看太阳的事情隐瞒下来吗?”
“你这算是招供了?”
“什么招供不招供……”话说到一半,君诺忽然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些什么,连忙改口道:“他的岁数都够当我祖宗了,你别闹,今天还有正事呢。”
内贼的事情还没了,自己设了这个局,今日就该收网了。在这种关键时刻,她怎么可以掉链子呢?
慕止嗤道:“正事?对我来说,与你无关的事情都是琐事。”
“你别动,待会我陪你去就是了。”语毕,他沉默了半晌,环着君诺的手却不愿松开,忽悠细微的声音在君诺耳畔响起,“诺诺,你有没有想过……”
“什么?”
“给我一点安全感。”慕止最终还是说出了口,“我也会怕。”
忽然便陷入了一片死寂,屋子内静得落针可闻。
听着慕止均匀的呼吸声,君诺的心忽然就静了下来。她不是没有想过,她只是不知道怎么迈过那道坎。
要她说,慕止就是个大傻子!
就算她表现得稍微委婉了那么一点点,他就要一退再退吗?他难道没想过有的事情如果自己提出来,她会有一咪咪的不好意思吗?
“那个……其实……”君诺咬唇,赴死一般,“其实有的时候你不用太顾忌我的意愿,真的。”
难道他不知道有一个词叫欲拒还迎吗?
君诺好不容易说了出来,又觉得仿佛没能把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语无伦次道:“我的意思是……你根本不用慌啊,反正就是……我觉得我们可以找个日子……”
真是越说越乱了!
她一个万年单身狗,活了两辈子还是第一次谈恋爱,天知道要怎么表达心意啊!
“我明白了。”慕止一本正经道:“你方才说今天有正事,但是明天、后天、大后天都没有正事。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走吧,咱们去粮仓看看。”
“啊?哦。”君诺随口应道。她说的是这个意思吗?好像并不是啊。不管了,先办正事要紧。
事情的进展出乎意料的顺利。如君诺所料,旯热城内的确是有内鬼,是个普通的守城战士。他们一批战士有时候想打打牙祭,也会去猎场打猎,偶尔加个餐什么的。
那一日他因故离了队伍,就被爵?普业搅嘶?幔???嗔艘?V徊还??撇⑽次?阉??裁灰?笏?焓裁词拢?钡角凹溉詹盘岢隽怂?囊?蟆
那一日正值他当差,他也不知道爵?埔?墒裁矗?皇且姥栽诹覆帜诘囊桓鑫恢梅胖昧诵矶喟咨?娜廾?
彼时他还不知道爵?迫盟?饷醋鍪俏?耸裁矗?醯枚躁谷瘸且裁皇裁创笥跋欤?痛鹩α耍??埔残攀嘏笛愿?怂?庖?
但直到粮仓着火,他才知道那一堆绒毛的意义所在,但后悔也已经迟了。那件事情发生之后,他一直心里不安,但那些绒毛早就在大火中化为了灰烬,过了很久也没有人怀疑到自己,他渐渐也就安心了。
对此,君诺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做了一次错事之后,往往就会接二连三地做错事。再要想回头,就难了。君诺正犹豫还要不要将此事告诉旯丘,又会不会多此一举,忽然从远处跑来了一个少年。
那少年总是找不见他的父亲,竟然大晚上跑出了家门,在其他人指路下,找到了他父亲的所在位置,正撞上了君诺。
那守城战士并未开口,少年笑嘻嘻地和自己问了好,还叫自己姐姐。可下一刻,他的父亲却忽然倒在了地上,是爵?频亩痉⒆髁恕
他倒下的瞬间,藏在怀中的一把小刀忽然掉了出来,那少年
则怔住了,好一会儿才蹲下了身去,面露恐慌,却没有大喊大叫。
守城战士配有自己的刀,虽然大而重,用起来也格外顺手,而这名守城战士的身上并没拿那把大刀。
掉出来的那一把小刀款式极简、做工更是连一般都称不上,刀柄却被磨得光滑,想来是主人经常摩挲。
“阿父,你不是说没有事的吗?为什么比上一次更严重了?”那少年面色焦急,但天色已黑,他也不敢大声说话,刻意压低了声音。
上一次?
没想到这守城战士说的全是真话啊。
君诺叹了口气,给那守城战士灌了些玉露,待他恢复几分力气,捡起了那把刀。
“你要干什么?”少年见君诺拿起了刀,不由得挡在他父亲面前道。父亲以前没有那么忙的,而且他最近有些心事重重的,其他人看不出来,但他知道。
他肯定是瞒了自己和阿姆什么东西。但不管是什么,他依然是自己的阿父。
“救人。”君诺道:“你快让开,你阿父是中了毒了,担心自己命不久矣,才没和你们说。”
“真的?”少年半信半疑。
“你要是不信,你阿父可能马上就会没命了。”君诺推搡了那少年一把,忽然从怀中变出一粒麦丽素来,“去去去一边吃糖去,我就在他手上割个小口子,又不是要砍人,你紧张什么?”
想起阿父前两次发作的场景,那少年想想都觉得后怕,最终还是让开了道,但就在一旁盯着君诺的一举一动。
君诺依言在那守城战士的手指上割了一刀,借着手掌掩护,将那守城战士的血液送进了异时空诊室。
这是她上一次救治完阿冕之后,异时空诊室提供的讯息。如非必要,不一定非要把病人送进诊室。
要说单看到那把刀,她还有些不明白,听到那少年的话,君诺便都清楚了。
这守城战士并未撒谎,他虽被爵?评?茫?疵欢??:﹃谷瘸堑男乃迹?嵩斐傻背醯木置妫?磺卸际且蛭???咽虑橄氲锰?虻ァ
要知道一个内应的好处有时候比千军万马来得实在。在攻破旯热城之前,那爵?萍热坏昧艘桓瞿谟Γ?衷趺椿崆嵋兹盟?鬯鹪谡饫铮
除非……这枚棋子不再听话了,不然谁也不会平白丢弃一颗有用的棋子。
着守城战士不再听从爵?频姆愿溃??撇哦狭怂?慕庖??贾滤?痉⒌拇问?嚼丛蕉唷6??持胁刈诺恼庖话训叮?残硎谴蛩闳フ揖?仆?橛诰。
毕竟,他今日走的方向,是通往后山的一条小道。
眨眼间的功夫,诊室就送来了一个白色的瓷瓶,应该就是对症的药了。君诺递了一颗给那守城战士,后者犹疑了一会儿,以决绝的眼神看了那少年一眼,将药吞了下去,而后闭上了双眼。
“醒醒,待会你儿子别以为是我弄死了你呢。”君诺拍了拍他的手臂,用标准的普通话说着,“给你喂的是解毒的药。也不想想,你都半死不活的了,我有必要浪费一颗毒药吗?”
那守城战士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却见君诺的脸上下一秒就露出了阴险的笑容,“不过你也不要感谢我,毕竟我给你儿子喂了颗毒药。喏,就刚刚那颗大黑丸子,他自己吃下去的。”
那守城战士一会儿感激,一会儿瞪眼的,那少年又没听明白君诺说了些什么,不由得对着那守城战士问这问那的,两人一前一后走远了。
君诺一拿出麦丽素,慕止就知道她又要唬人了。眼下两人都已经走远,不由得道:“你不怕他再犯?”
“有这个可能。”君诺从容点头道:“不过我暂且是相信他的。要是他以后真的再犯了,就当给我提个醒,下次遇到同样的情况,我也有个参考。”
至于这一次的后果……反正不用她来承担。
慕止颔首,没说他赞同与否,却道:“正事办完了?”
“啊,慕止,你看今天的月亮好大啊!”
慕止闻言望了望天空,“这一轮下弦月,的确是挺亮的。”
远处慢慢飘来了一朵乌云,将月光掩在了背后。阵阵晚风,将君诺微红的面色吹淡,两人的身影渐远,终是一夜相安无事。
上官爵?频娜舜稳展?焕戳耍?嬷??吹模?褂辛教ê谏?拇笈凇2挪坏揭蝗盏墓Ψ颍?瞎倬?泼嫔?烊螅?癫煞裳铮?坪醵越酉吕吹恼揭坌判氖?恪
他自然是有自傲的理由,只是片刻之后,他的信心就荡然无存。
这是一个晴天,天空中飘荡着大朵大朵的白云,微风袭来,分外舒爽。是个适宜出游的好天气,亦是……适合作战的好时机。
可上官爵?圃趺匆裁挥辛系剑?弦豢袒故抢短彀自疲?乱豢倘聪缕鹩昀矗?灰换岫?徒?谌舜蚴?恕
他哪里会料到有雨?成筐的火药上没有半点遮盖物,不一会儿就被雨点给打湿了。
“主人,点不着啊!”
偏偏这时候,有人过来通报,上官爵?聘?瞧?淮蛞淮?矗?澳憔醯梦铱床患?穑刻?颐?睿?コ牵
难怪旯热城的那些战士们早早看到了他们,却什么动作都没有。难道他们早就知道了会下大雨?
听说几大城市诡异莫测,尤其是禁城,多得是能够呼风唤雨的人物,他从前不信,如今却要重新思量了。
只是……他们怎么会知道火药怕水?
难道那些关于巫蛊的传言也是真的?
不论如何,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一场战役,上官爵?拼佑攀频囊环剿布渎涞搅肆邮频囊环剑??奖?窒嗉??瞎倬?撇野堋
突如其来的大雨不但影响了上官爵?频幕鹋冢?谷瘸堑幕鹎蛞餐??荒苁褂茫??コ?庑┒?鳎?谷瘸堑氖爻钦绞棵歉龈龆际蔷??盗返淖髡胶檬郑?柯淅锏钠胀ㄕ绞扛?静荒芎退?墙狭俊
再者,上官爵?频呐?ッ撬淙欢运?爸倚墓⒐ⅰ保?蠖嗳戳?胀ㄕ绞康乃?蕉即锊簧希?允瞧窘枳乓还陕?Γ??锹浒艿煤廖扌?睢
这一战,旯热城又是大获全胜,那些个奴隶们大多被生擒,大伙儿面上都扬着笑意。无人发现,穿着黑衣的上官爵?疲?恢?问毕?г诹酥谌说氖酉叻段е?凇
“他果真不见了。”远处的石屋上,君诺趴在屋顶,重复道:“忽然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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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初起作者名的时候,就该叫卡文小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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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 可能会死得更快
上官爵?拼蟾挪换嵯氲剑?谝黄?兄?贤鹊幕肪诚拢?嵊腥俗允贾林赵诎荡Χ⒆潘?C髅髟缇推普腊俪觯??挂晕?约鹤龅锰煲挛薹彀伞
大局已定,君诺翻了个身,随意抖了抖雨衣上的水珠,双手抱着后脑勺躺在屋檐上。
慕止学着她的样子转过身来,问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他应该不会再打旯热城的主意,至少近期不会了。”明明旯热城大获全胜,君诺却还是高兴不起来,“我们不能把他逼急了。”
火药、大炮,这些东西两军交战时用得比较多,但谁知他有没有其他致命武器,那种仅仅针对一个或是几个人的?
如今那爵?浦炼喟殃谷瘸堑背闪四巡?亩允郑???亲约撼鍪郑?2黄胨?岚殉鸷拮?频剿?鋈松怼
如果不是一击得手,想要杀死他的难度就会大大增加,到时就得不偿失了。
远处的欢喜声中夹杂着哀叹声,渐渐传入二人的耳中。天已经慢慢放晴了,到底是人工降雨,这一场大雨持续的时间极为短暂。
空气中夹杂着青草香,还有……血腥味。
战争总是那么让人讨厌,平白毁了大好的风光。
“走了走了,旯热城好歹也是个中等城市,却连个像样的医生都没有,一点小毛病就要弃之不顾。”君诺纵身跃下石屋,就去找小林等人去了。
真刀实枪的打仗,君诺还是第一次见。虽然已经尽力将危害降到最小,但刀剑无眼,免不了有人受伤。
要是靠城内的几个长老跳大神治人,不知道要有多少人枉死。她既然见到了,就不会不救。小林和武云等人跟她久了,都能帮她打打下手。
一行人直接赶到了城外,那里是作战的主场。
旯丘作为一城之主,虽然有些发福,这种场合却不可能躲在城中。他手臂上也划了两道口子,但伤势并不严重。看到君诺等人来了,他面露惭愧之色。
他和自己打了招呼,君诺也对他点头示意。这几日,大家即便是没遇上君诺的,也对这个外来女人有了几分了解,知道她认草的本事非凡,还有各种各样能治伤的药草,皆露出欣喜的目光。
因为刚下过雨,血液被雨水冲刷开,反而弄得土地一片一片的泛红,空气中的血腥气也十分浓重,只叫人作呕。
这还是下了雨冲淡了一些的情况下。
这个时代最忌血腥味。战士们在野外狩猎的时候,会将猎物的内贼和沾了血的泥土深埋,以防引来野兽。但此时,满地的鲜血,想要掩去痕迹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虽然附近山脉的大型野兽不多,但不代表没有。
旯丘见君诺蹙了眉,也明白她的担忧,就想去城里喊一些身强体壮的男人出来守着,君诺却拒绝了,“要是野兽真的来了,咱们还得都一场,那这事就没完了。”
“没有受伤或是还能动弹的,尽量先回城。”君诺考虑后,朗声道:“能扶回城的全都扶回城,实在动不了的,稍等一下,我会酌情考虑先后。”
这场战争来得快,结束得也快。野兽的鼻子虽然灵敏,但一时半会儿还赶不过来。趁着这段时间,能做多少做多少。
君诺本来连个半吊子都算不上,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却是对止血、消毒、包扎之道熟门熟路了。
自打他们过来起,小林他们就已经动手了。只要没伤到筋骨,便没有大碍,稍微处理一下,便可先送回城。
旯丘对医治一无所知,就没出声,示意众人都按照君诺的吩咐行事。他自己则是蹲在一边,看着君诺快得能飞起来的动作,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长老们都在城内候着了吧?”察觉到旯丘站在一边,君诺便道:“那些伤势不重的,就让长老们医治好了。我负责那些‘没救’的。”
听到君诺的话,旯丘一怔,随即想起上一次有一名小战士断了腿,长老只看了一眼,就说那战士没救了,要将他的大腿砍掉。
这小姑娘看到之后,把那小战士弄得干嚎了一晚上,也不知道她究竟使了什么手段。这才过去多久,那小战士已经能勉强走路了,虽然还是歪歪扭扭的。
她一个女人,怎么就敢拿着刀子往别人身上使呢?
不过从那以后,城里的几个长老对她就没意见了,只不过每次见到君诺,还是会绕道走。她提了没救这件事,难道是还在为那事情生气?
好一会儿都没有听到旯丘的回复,君诺不由得奇怪地瞟了旯丘一眼,竟然看到他正用复杂无比的眼神打量着自己。感谢之中,好像还有歉疚和小心翼翼?
她方才说什么话让他忽然变成了这样?
君诺回忆了一下,莫非是最后一句话?料想是旯丘会错了自己的意,以为自己在生那些长老的气。毕竟她要给战士们治伤的时候,那几个长老还曾经冲出来指着鼻子骂她意图不轨。
他们压根就不信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懂的会比他们活了大半辈子的人多。君诺自认是站在了前人和系统的肩膀之上,她自己的确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自然不会生气,她至多是觉得无语罢了。
不过不管她为了什么,总得搞定那帮顽固的老头才行,所以君诺才找了一个重伤的小战士练手,在那几个长老统一判定死刑的情况下,作弊治好了他的腿。
这不,今儿个世界就清静了。
只不过,她虽然不待见他们,却也不会完全否定这些长老们。
虽他们的治疗之术也就比什么都不懂的人好上一些,但好一些也是好,这里这么多人,仅靠他们几个是忙不过来的,这不是聊胜于无嘛。
自己的字面意思,旯丘竟然想了这么多。君诺想了想,无奈道:“城主,不知道能不能向城主讨几个人?”
旯丘正在自己的想象中越陷越深,忽闻君诺向自己要人,连忙颔首问道:“我能帮什么忙,你尽管开口。”
“找几个手脚伶俐的年轻妇人,这么多的人,光是这些重伤的,仅凭我们几个就忙不过来。”君诺道:“那些受了轻伤的,就请长老们帮忙处理吧。”
原来是忙不过来啊,他还以为是君诺赌气呢。也对,她要是赌气的话,根本就不用过来了。旯丘心中对君诺的感激之情更甚,连忙将君诺的要求吩咐了下去。
“对了,那些只是擦伤的,就不用让长老们处理了。受了刀伤但不严重的,就交给他们。”君诺补充道:“擦伤的地方不是大得离谱的话,用水清洗之后就不用管了,什么东西也不要涂抹,过几日就会好了,千万不要用东西裹起来,反而容易发炎。”
要知道君诺见到那些长老的止血方法,就是把柴禾的灰烬往伤口上抹。虽然的确能够止血,但也很容易把细菌带进去。
后来他们看到自己用绷带止血,更是尝试着用粗麻布效仿。那玩意没有经过消毒不说,光是麻布的粗粝,都能把转好的伤口再次磨破。
为了降雨,君诺剩下的星币不多了,不过从前剩下的外伤药和纱布酒精之类都还有一些,再加上最新添置的,是真正身无分文了。
但去掉轻伤的战士之后,这里还剩下了几十名伤势严重的,其中大部分是飞峡城的奴隶。
他们动手没有章法,仅凭一股猛劲,根本不会管自己身上受的伤,有几个肚子上被割了一刀的,肠子都流出来了,却还剩着一口气。
相较而言,旯热城的人就算是动不了了的,也没有伤在要害处。他们应该是经历过专业的训练,打斗的时候也记得避开身上的要害,所以虽然血流得不少,问题倒不大。
君诺说了按照伤势程度酌情考虑,那就是按照伤势程度,先走到了那些奴隶们面前。她不觉得此举有问题,那些旯热城的守城战士们却坐不住了。
“你不是来帮我们治伤的吗,为什么跑到敌人那里去了!”
剩下的守城战士们也不少,看到君诺处理起飞峡城奴隶的伤势来,不由得焦急大喊。有脾气不好的,语气激烈。
君诺本来不想理会他们,毕竟这些人多半受了重伤动弹不得,她真和他们吵起来,也有失风度。
可这些人似乎从来不觉得自己这时候应该保存体力应对之后的治疗,一个个精力十足,吵得君诺心烦意乱,“我有答应过谁要帮你们旯热城治伤吗?”
“没有,但你不是、你不是和我们城主有交易吗,大家都是朋友,怎么就不能帮我们看伤了?”
“你觉得我有这个义务?”君诺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了一根粗针。
这个奴隶的伤势很重,肚子上裂了好大一道口子,不过他运气还挺好,五脏六腑看上去没有损伤,摔倒在地之后,器官竟然也没有意味。
更重要的是,他倒在了战场上,居然也没有发生踩踏事件,至今还意识清醒。虽然……他的器官很可能只是看上去没有损伤。这要是哪里裂了条小缝隙,没有仪器辅助,自己用肉眼也看不见呐。
不管怎么样,就先缝起来好了,这些都是大家觉得没有活路了的人,就算医死了也不要紧。万一救活了呢?没准自己还能从一个假医者变成一个半吊子呢。
然而君诺还没动手,就被一个守城战士的大喊声吓了一跳。
他发出一声刺耳的大叫,而后道:“你拿那个东西干什么?我只是说了一句实话而已,你竟然就要杀人!城主,这个女人肯定没有安好心!”
“这是治人的,不是杀人的。”君诺对着他微笑,“放心,待会你也会用到,而且我不给你打麻药。”
要不是为了救人的星币,君诺连救他都不想,何至于和他在这里磨嘴皮子。
不过这名战士的话好似说动了旯丘,他看着君诺手里又粗又长的钢针喃喃道:“君诺,这是?”
“破了个口子,就把它缝起来啊。”君诺心情不好,故意将这事说得愈发不靠谱,“断了腿就接回去,破了口子就缝起来,有什么不对吗?”
旯丘半晌无言,那守城战士却吓得结结巴巴的,翻来覆去却只说得出一句话,“你、你这肯定是想害人!你别过来啊……”
“你别急啊,你的同伴都吱不出声了,他们显然比你严重多了。要想轮到你,还得等好几轮呢。”
借着角度遮掩,君诺往那奴隶身上的大口子里撒了点龙鳞粉。万一他的内脏真的出了毛病,希望龙鳞粉能起效。就是不知道比起吃下去,撒到伤口上的效果怎么样。
对着一瓷瓶龙鳞粉唉声叹气地心疼了好一会儿,君诺才将那奴隶的伤口缝了起来,收尾处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对自己的杰作颇为满意。
这年头救人像她这么不靠谱的,也就独此一家了。
她试着用了一点利多卡因,这玩意不需要静脉注射,君诺也能勉强操作。看这奴隶此时还睁着眼,君诺便道:“不要沾水、尽量避免大动作。”
那奴隶眨巴了两眼,君诺觉得这人还挺有趣,便轻声逗他道:“能不能好看你运气,毕竟我也就是试一试,可能你会死得更快也说不定。”
那小奴隶还是眨巴了两下眼,没什么别的反应,傻愣愣的。
没有受伤的奴隶们都被送去城内了,有专门的地方安置他们。这些人旯丘本来是想让他们自生自灭的,就没有住的地方。
“城主,我们的住处边上好像还有几间空屋子,借我用用,不妨事吧?正好这手术还是我第一次做,成功的几率很低,我得就近观察。”
真正伤势重的人,这会儿已经断气了。剩下的这些虽然也有问题严重的,但在拥有作弊系统的情况下,也不至于无计可施。
不得不说龙鳞粉当真是个好东西,不过为了防止被看出端倪,君诺只用了星点。
几个守城战士已经晕了过去,君诺一一看过之后,就剩下了那个大吵大嚷的。
“你别过来,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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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催我,我明天就多写点,哼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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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 我觉得我还可以抢救一下
君诺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她长得就那么可怕吗?这个守城战士受伤的地方是在后背,看着老长的一道口子,其实伤口不深,还不到半公分。
只不过他的腿也受了伤,所以才留在了此处。
“走吧,这个救不了。”君诺粗略看了一眼,就对着旯丘说道:“马上就要天黑了,这里的血腥味那么浓,肯定要招来野兽,咱们还是赶紧撤了。”
“你不是说受伤重点先治吗,那你把我放在最后面,难道不是因为我的伤势不重?现在又说救不了,你肯定是故意的!”那守城战士听到君诺的声音,看她对着旯丘一本正经的样子,立刻就慌了。
他是不相信君诺,可他更不想被放弃,他不想死啊!
“城主,这些尸体怎么处理?”君诺却没理会他的嚷嚷声,指着一地的残尸道。
她方才是吓唬吓唬那个守城战士,旯丘却好像当了真。这里除了警戒在四周的一些人,大部分的人都已经回去了。慕止和小林也回城帮忙了,毕竟受重伤的是少数,大部分的人都只是小伤。
旯丘当了真,开始命人收拾残局,谁也没有管那些尸体,和那个开口的守城战士。
“不用管他们,我们旯热城不吃人肉,这些死去的人,就不用带回去了。如果晚上有野兽出来,有了这些肉,野兽才不会攻城。”旯丘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不甚在意地说道。
以往有战争的时候,剩下的尸体都是那么处理的。每次战争结束之后,都会引来一些喜食腐肉的猛禽,不出一个晚上的功夫,那些尸体上的肉就会被啃得干干净净。
至于这个还活着的,待会儿就拖回城里,由他自生自灭。虽不至于被野兽啃食,但等他死了,下场比这些尸体也好不到哪里去。
地上的尸体,大多是飞峡城的奴隶,但也不乏有旯热城的守城战士。这些人昔日都是大家的伙伴,如今却被遗弃在这里。
君诺没开口,她知道这里的风俗。
男人们强悍、雄壮,平时大多都是通过打猎获得食物。在他们的眼里,不管是他们吃掉了猎物,还是猎物吃掉了他们,都是一样的,他们的灵魂不会散去,依然可以归入大地。
这些人觉得,这些已经死去的人如果知道自己的身体能够为自己的城市尽最后一分心力,他们也会觉得高兴。
倒是比现代人的思想还要前卫。
“城主,这个女人肯定没安好心,她在欺骗您啊城主!刚刚她说我有救,现在又说没救,这不是骗人吗?”那趴在地上的守城战士见二人好像忽略了自己,连忙再次开口,“我觉得我还可以抢救一下!刚刚二沙五驴吐了那么多的血,她都给救了,怎么可能到我这就不行呢?”
因为你话多啊。
君诺腹诽着。不过这话,她自然是不可能说出口,况且此时旯丘也开了口。终究是自己手底下的人,虽然君诺说治不了,但旯丘看他神智清醒,也不想就这样放弃他。
“君诺,你看这盘鱼……真的没救了吗?”
“他背后的伤口虽然看着不深,但牵连的地方大,足足有三掌的长度,这城主你也看见了。当然,要缝合这个伤口不难,但这么大的伤口,肯定会引起感染,到时候就会发热。这一发热啊……”君诺叹道:“那八成就没救了啊。”
尤其是用那些长老们的方法,那一堆乌漆麻黑的灰烬撒上去,夹杂了多少细菌,不感染才怪呢。
旯丘闻言,也知道君诺说的是实话。别说是这么大的伤口,就是一掌长的伤口,也未必就能够治好。就盘鱼这样的情况,长老们肯定看都不看就说没救了。
都说旁观者清,可盘鱼作为一个当事者,或许是因为关系到自己的性命,心中是门儿清,“什么没救了,刚刚五驴的伤口比我的还长,你不还是救了,还有那个肠子掉出来的奴隶,你还给人塞回去了!”
盘鱼这么一说,旯丘也觉得有理,又想这盘鱼平时说话不太好听,也许是君诺一时气着了,就又想帮着盘鱼说话。君诺却没打算给他开口的机会。
“你这会儿相信我能救人了?”
“我……不信!”盘鱼到了这个地步,还是低不下头,但到底还是性命重要,口齿不清道:“反正也活不了,试一试怎么了,正好揭露你恶毒的用心。你要是有办法救我,怎么会和我废那么多话!”
这话说得就有点过了。恶毒的用心啊……就连旯丘也急了,斥了盘鱼一句,又和君诺解释,“盘鱼性格就是这样,怎么也拗不过来,他其实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君诺却笑了,“险恶用心,我是没有的。不过我这忙里忙外和个老妈子似的,却不会不求回报。”
旯丘闻言,却是大松了一口气。自打君诺送盐过来,大大小小的忙帮了不少。甚至这一次,如果没有君诺这些人,他们旯热城很可能要吃一个大亏。
可她这是为什么呢?
旯丘越是感激君诺,心中就越是惴惴不安。哪有人这么平白无故地帮助别人,又不求回报。不是他不相信君诺,实在是她最近做的事情太多了!
所以如今君诺忽然提出了这事,旯丘反而觉得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他清了清嗓子,问道:“君诺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很简单,功法。”君诺道。
她当然不会说自己是看中了旯丘这一根桥梁,可以互帮互助发家致富的桥梁。他们恐怕不太会相信这样简单的目的。
至于功法,倒是君诺临时起意。她之前的确没考虑过要旯丘付出什么回报,直到观摩了这一场战斗。
这些守城战士平日里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到了战场上,那么多人混在一起,才发现他们的动作章法好似都是一个套路。君诺虽然看不出他们是什么路数,但却看得出他们必然有特定的训练法。
她这话一出,旯丘还没开口,那盘鱼就忍不住嚷嚷起来了,“城主,我就说她没安好心吧!大不了就是一条命,我不要行了吧?功法这种东西,怎么可以轻易交给别人!”
这个君诺看着挺简单的一个小姑娘,会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不说,竟然还知道他们有功法!她不是旺财部落的人吗?一个从来没有听说过的部落,怎么会知道功法的存在?
据他所知,功法是由禁城流传出来的,据说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东西。禁城的矽在万年前得到了功法,但也只是残破的一卷。
那时候禁城只有三个附属城市,矽就将那一卷残破的功法交给了三个城市的城主。因为时间太久,记载功法的竹片已经有很多地方都看不清楚了,就连矽也只能复原一部分。
城主得到功法之后,就靠着矽的提示和自己的猜测画出了一本比较贴切的功法,然后教给了城里的守城战士们。
如今那两个城市已经销声匿迹,一直留存到现在的,也就他们旯热城了。老城主把功法口授给了城主,他们就靠这样代代相传的方式,一直流传到了现在。
这些东西,就算是守城战士,也不是每一个人都知道,更别提什么功法了。可是这个女人一开口就要功夫,分明就是知道了什么。他们旯热城的功法怎么能够交给她?
就算是矽,当初把功法教授给三大城主之后,还和禁城城主流霜吵了一架呢,据说矽当时还受了伤,一整个雪季都不能下床!
这个女人,她凭什么!
盘鱼的神色更加愤愤,道:“不就是一条命吗,就这也想用来交换功法,你想得也太美了吧?哼,大不了我不要命了!”
场上没有人提,君诺自然就不知道功法对他们的重要性。她也并未开口,只是淡笑望着旯丘。
自古以来,武力向来就是一个城市乃至一个国家最重要的东西之一,旯丘如果拒绝,也是正常,君诺也不会强求。她本来就是随口一提。
沉默了半晌,旯丘似乎是犹豫不决,还是没有开口,那盘鱼却更加忍不住了,叽叽喳喳不停在君诺耳畔吵嚷,逼得她不得不开口,“谁说这是我救你的要求?你就这么看得起自己?”
自己当然不能和功法相比,但这话他自己说和君诺说又是两回事。盘鱼哪里忍得了这口气,他正要开口,就听到旯丘的声音不温不火传来。
“好,我答应你。”
君诺淡笑,盘鱼却笑不出来了,难以置信地对着旯丘嚷嚷,那阵势根本不像是受了重伤的。
等他嚷嚷完了,君诺才道:“城主好肚量。放心,我不会乱用它的。至于这个人……我也许能救,但我有一个要求。”
“你这人怎么得寸进尺啊?一会儿要功法一会儿又要提别的要求,我不治了!我自己砍死我自己,你满意了吧?”
只闻“哐”的一声,是君诺丢了一把刀到盘鱼的面前,笃定了他不敢动手,“你砍,我不拦你。”
“我手臂没力气,等我有力气了我就砍……”盘鱼看了看那把刀,忽然就闭了嘴。他是不怕死,但不代表他能狠下心自己动手啊。
对此,旯丘却不怎么在意。连功法他都舍得,如今君诺的另一个条件还没提,他怎么会瑟缩?
“你说。”
“要我救人的条件,那就更简单了。这个盘鱼屡次质疑我,让我很不愉快。等我治好了他之后,我希望城主能把他送给我,以后我要是研究出了什么奇怪的药,我就用他试验。”君诺虽这么说着,但她那笑嘻嘻的样子,任谁也不会觉得她这话是认真的。
除了盘鱼。
在盘鱼惊天动地的惨叫声中,一场不太正规还刻意掺了水的手术开始了。他的声音太大,君诺怕他招来什么野兽,后来还把他的嘴堵了。
“唉,你这个伤口实在是太长了,处理起来很麻烦啊,你多忍耐一会儿。”
“哎呀,我的针怎么断了,这可是我定制的上好金针啊,可贵了!”
“不好,这里好像缝歪了,对不起我拆了重来啊。”
有龙鳞粉在手,君诺也不担心自己的“胡作非为”会让盘鱼真的出什么事情,就可劲欺负他。
这人呐,一不能得罪女子,二不能得罪小人。谁让盘鱼这么想不开,非要得罪她这个既是小人,又是女子之人呢?
待到把他的伤口缝合完之后,盘鱼已经一身是汗,连说话都困难了。他的腿倒没什么问题,只是扭伤了而已,肿势也不明显,君诺就没管。
“城主……”
盘鱼口中的布被拿走了,由另两个守城战士抬着走。经过一番治疗,他的声音反而变得嘶哑,气若游丝道:“不要把我送给这个恶毒的女人……”
他一直清醒着,怎么会不知道君诺给其他人动手术的时候,他们都没有嚷嚷。甚至他们看上去一点都不痛苦,更别说塞什么布了!
而到了自己,盘鱼根本不怀疑君诺是故意的。他是肯定!非常肯定!她就是想折腾自己,明明有办法让自己免受痛苦,却就是不给他用!
天知道如果自己真的落到了她的手里,以后的日子会变成什么样子!可是……城主刚刚好像已经答应她了,呜呜呜……
太阳落山之前,所有人都回到了城内。
为了方便照顾受了伤的战士们,他们休息的位置被安排在交易场的中心,只有那里有那么大的空地。
地方要干净、通风,却也不能真的四处漏风。在君诺的要求下,旯丘命人在交易场中心搭建了一些高大厚实的帐篷,有三米之高,足抵得了普通的小房子了。
君诺和慕止等人,包括那些长老们,通通没有休息。这些受了伤的战士们虽然已经经过了初步的包扎,但他们之中很多还没有度过危险期,又或者是容易引起伤口感染的,都需要人照看着。
就算城主又派来了一些妇人,也还是不够。
入夜的时候,阿冕也过来了。她听说君诺在这里,便拉着芦花一起赶来了。
“听说是你救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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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人催我,哼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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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 系统爸爸又来造作了
阿冕的眼神清澈,似乎对君诺充满了好奇,“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君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小丫头活蹦乱跳的样子,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阿冕早就醒来了,只不过她之前一直在忙,旯热城里又乱得很,小姑娘没找到机会拜访。
这事情刚一了,小姑娘就跑来了。
从交谈之中得知,旯丘原本有个好兄弟,如今已经不在了,阿冕就是旯丘兄弟的妹妹。这么些年,旯丘一直把阿冕当作妹妹养。
阿冕心地善良,见君诺要帮着照顾伤患,就自告奋勇加入了大家的行动,倒也做得有模有样。
二人之间的交流,尽数落入了帐篷外的一双眼睛中。那人似是感慨了一番,又闯入了夜色。
四处点了火把,摇曳的昏黄光影下,还是看不太清众人的脸庞。
夜已经深了,受了伤的战士们多半已经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旯丘留了一些妇人在此处照看,君诺总算有了片刻的空闲。
只要没有半夜发热,这一关就过去了。一行人回到了住处,却没有直接休息,而是来到了一边的几幢平矮屋子里。
那些受了重伤、暂时没有脱离生命危险的人都被送到了这里。从住处往返交易会的路程太远,要是这些人出了问题,君诺是来不及过去的。
再加上她只是试验龙鳞粉的用处,自然就要就近观察。
那些奴隶们大多未醒,但也没什么事儿,君诺便回了屋。方踏入房门,就觉熟悉的眩晕感袭来,她不但不惧,反倒内心欣喜。
距离系统上一次传达消息,实在是太久远了……从救了阿冕开始,系统就再无动静了。要不是随系统所在的空间还存在,君诺几乎都要以为系统已经消失了。
不过系统这一次的讯息,却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宿主挽救一条生命,奖励星币十点,现星币余额为405点,累计非交易所得星币余额13342点,望宿主再接再厉。
——宿主初次开启异时空诊室,奖励星币10000点,现星币余额为10405点,累计非交易所得星币余额23342点,望宿主再接再厉。
——宿主间接挽救生命5764人次,奖励星币5764点,现星币余额为16189点,累计非交易所得星币余额29126点,望宿主再接再厉。
——宿主挽救五十七条生命,奖励星币570点,现星币余额为16768点,累计非交易所得星币余额29705点,望宿主再接再厉。
——宿主再次开启异时空诊室,奖励星币5000点,现星币余额为21768点,累计非交易所得星币余额34705点,望宿主再接再厉。
这就奇怪了。
从前系统增加点数通知得及时,虽然它没有注明君诺的什么行径增加了星币点数,但君诺都能自己对号入座。
但这一次……
前前后后加起来共有十多条,君诺只捡了其中的大头。最初的那十点星币,是因为阿冕,这一点不必说。
间接或是直接救下的生命,这一点君诺虽然没有明确算过,却明白系统的统计不会出错,便也撇开不谈。
反倒是开启异时空诊室,竟然一共增加了一万五千的星币?这个数额并不可怕,但要知道的是,系统奖励的金额,和交易所得的星币余额是两个概念啊。
平时系统就算是奖励,也就是十点、百点,除了那个什么特殊成就之外,系统爸爸什么时候这么大方过?
“系统又有反应了?”君诺的表情落在慕止眼中,自然知道她在经历什么,便一直没有出声打扰。
可这一次,君诺沉默的时间尤长,慕止不由得有些坐不住了,见她稍稍放松了些,便开了口。
君诺依然在困惑中。听到慕止的声音,才松开了蹙紧的眉,来到石桌旁坐下,“之前阿冕出了问题,我把她送进了异时空诊室,你还记得么?”
“当然。”
“异时空诊室的效率高到惊人,片刻就将阿冕治好了。但那时候我就很奇怪,它帮我救了人,却没有向我允求任何东西,哪怕是星币,也没有。”
慕止对此也觉得奇怪。但看君诺的神色,她想说的绝不是那么简单,便未开口。
“今天就更奇怪了。”君诺继续道:“刚才系统君把之前的账给我一一清了,我送阿冕进入诊室那一回,竟然给我加了一万星币!”
“不减反加?”饶是慕止,也有些惊讶。
“岂止啊,你说这要是‘新人大礼包’也就算了,可我后来不是还给那个中了毒的守城战士解毒吗,就又动用了一次诊室,居然又给我加了五千!”
细想,自从得到这个系统以来,它似乎从来没有发布过什么任务,也从来不干涉君诺的所作所为。
无论她想干什么,系统存在的意义只有一个,那就是为自己提供便利。红包获得星币点数的额度太小,交易则要提供实物,君诺勉强还能告诉自己这是互惠互利。
可现在……
“会有真正无欲无求的人,创造出红包系统这么个东西,只是为了替我们提供便利吗?”慕止道。
君诺神色忧虑,她担心的就是这一点。帮自己救了人,还要给自己奖励,这也太奇怪了吧。
可若说创造系统的人有什么不良的目的,它又确实没有坑害过自己什么,更没有指使自己坑害别人。
尤其是她救了人还能奖励星币这一点,让君诺在今日之前从未怀疑过创造系统之人的动机。
如果那个人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凭他这样逆天的能力,想要获得什么东西,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不光是君诺,慕止也不清楚红包系统的目的,只能宽慰了君诺几句,安慰她早些入睡,也许睡一晚上,问题就迎刃而解了。这几日,他们已经许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一晃眼就是三日。
守城战士们不愧是底子极好的人,君诺为了不引人注意,只用了一点龙鳞粉,能起到的作用极其有限,但他们竟然都挺了过来。
虽然还不能活动自如,但做些缓慢而细微的动作,已经不是什么难事。就连那些奴隶们,也大多数都挺了过来。
君诺原本答应了君忆他们,自己一将货物拿到手,就会立刻赶回慕啸城,却没想到因为爵?频氖虑榈⒏榱苏饷淳谩
如今战士们都已经没有大碍了,君诺便打算离开了。但这事儿她没来得及和旯丘说,对方就主动找上了门来。
“君诺,那些奴隶们好得也差不多了,这些人你想要怎么安排?”旯丘笑容满面地问道。
君诺一愣,似是根本不明白旯丘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她早就都大厅清楚了,战败的俘虏,那便是战胜方的奴隶。
自己虽然不知道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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