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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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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因缘故,亦可得说。不知何解?”

    法信禅师笑着解释道:“这是佛祖为了教化众生所说的一句箴言,意思是说有的事可说不可做,有的事可做却不可说,有的事既不可说又不可做。”

    云溪闻言唇角微勾,放下茶杯,故意试探他。

    “有一良家女子与同村男子立有婚约,但因为某个缘故,两家结仇,婚约自然取消。后来女子嫁到邻村,男子不甘心,追至邻村,却被女子拒绝,于是男子躲了起来,暗中使绊,破坏女子与夫婿关系。大师若是知道这男子行踪,又知道他所作所为非君子所为,那么他的行踪,是可说,还是不可说?”

    说罢,紧紧盯着法信禅师,漆黑的眸子一动也不动。

    闻言法信禅师耳根微红,朗声念了声“阿弥陀佛”,阖住眼,也不回答云溪,径自敲起了木鱼。

    过了良久,方才睁开眼睛,叹了一口气:“老衲受故友之托照看其后人,却让娘娘无故受到牵连,无异于为虎作伥,实在是罪过。”

    下一刻,云溪以为法信禅师就要说出梁恪的行踪,熟料鼻尖突然嗅到一股淡淡的甜香味,登时觉得神智有些模糊,同时看见旁边伺候的辛夷脑袋微微晃了晃,有点东歪西倒的架势。

    她顿时觉察出不妙屏住了呼吸,却两眼迷离地看到茶室供着的一樽佛像的眼睛忽然眨了眨,随即愣怔了一下,却又因此吸入更多甜香,脑袋终于倏地一沉,再也扛不住……

    几个时辰后,云溪在一间素洁整齐的屋子里醒来。

    旁边的梁恪看到她睁眼,递过了一杯温水来:“姣姣,我认真想了很久。我,还是没有办法放开你!”

    云溪满脸寒霜地把水打翻:“你走!我不想再见你!”

    梁恪深幽的眸子黯了黯,重新又倒了一杯水:“他马上就要有新的妃子了,你跟着他,只会伤心,不如我带你浪迹天涯,远离这伤心之地!”

    云溪和元焘几经猜疑,已对他深信不疑,哪里肯信:“他说过,‘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你不要再来骗我了!”

    闻言梁恪面色一沉:“姣姣,我为了你,几乎和父皇决裂。难道你真的爱上了他,忘了我们的过去?”

    云溪摇头道:“梁恪,那时是我年幼不懂事,自以为爱上了你!可这几日我已经想得很明白,我对你,即便有情,也只是兄妹之间的依恋之情,不是男女之爱。”

    说着,声音忽然一弱,几乎有些哀求道:“子婴,若你还是当初的那个子婴,求你放了我,让我去找他,好不好?”

    顿时,寂静的屋舍,忽然传出两声清脆的攥紧手指的咯嘣声。

    云溪猛地一惊,下一刻,就看见梁恪两眼通红直勾勾地看向自己,木讷地眨了一下眼睛。

    她这才隐隐嗅出空气中稀薄浮动的酒气,晓得梁恪竟是喝高了酒。

    许是被刺痛了某根神经,梁恪盯着云溪看了一会儿,突然发了疯似的扑上前去,把云溪压在身下,想强迫要了她。

    云溪死死护住自己的肚子,慌乱中一踢,正好踢中梁恪的要害。

    梁恪忍着疼,拽住云溪的一只脚,狠狠把她拉了回来,转眼地功夫又把她按在了身下,随即带着酒气的吻就胡乱地朝云溪压迫过去。

    云溪根本推不开他,情急之下,胃里面的酸水排江倒海的又要朝出倒,她也不知从哪里陡然生出了一股大力,猛然推开梁恪,坐起身来,抚着胸口,胸口一上一下起伏地干呕了数下,方才稍稍松快了些。

    然后,冷眼看向梁恪,声色俱厉道:“梁恪,你今□□迫于我,若是我腹中孩儿有任何闪失,我们母子俩一尸两命化成厉鬼也要向你讨命!”

    梁恪的身子立刻剧烈震动了一下。

    他血红的双眼死死盯着云溪,声音几乎颤抖地问:“姣姣,你刚说什么一尸两命?你难道……”

    云溪斩钉截铁地打断他道:“我怀了他的孩子!”

    梁恪顿时凌乱起来,有些魔障地左右胡乱摇摆摇起了头,喋喋道:“不可能!她明明给你下的是让你体质阴寒暂时不能有孕的药,姣姣,你是骗我的,对不对?你,怎么可能有孕?”

    云溪心里蓦地一寒,头脑中迅速闪过郑巧儿和慧兰两张脸,再一次觉得眼前的梁恪好可怕,和年少时自己认识的那个子婴截然是两个不一样的人。

    “我怀了他的孩子,若你不信,大可以找个大夫来瞧!”

    梁恪神色复杂地看了云溪一眼,沉默片刻,终于从云溪身上缓缓爬下,默不作声地走了出去。约莫半盏茶的功夫过后,端来一碗新鲜的梅子放在桌上……

    议亲

    奢华贵气的宣光殿,向来是北邺设宴款待各国使臣的地方。

    元焘端坐在金漆雕龙的宝座上,斜睨了一眼一身西狄打扮以轻纱覆面的夏月,与西狄使者委蛇。

    “金仙公主国色天香世间罕有,奈何朕初登大宝,先皇又故去未满经年,宫里眼下委实不宜婚娶,朕唯恐耽搁公主,有意与公主结为异姓兄妹,三日后在宫中搭设高台,邀请所有皇室子弟和近三年内金榜前三的才子名士赴宴,届时公主可从中任选其一择为夫婿,不知公主意下如何?”

    距离他不远的一段墙壁内,云溪被点了哑穴放在里面。

    她骤然听见元焘说话,狐疑地看了一眼旁边面无表情的梁恪,万万没有想到此前被元焘下令堵住的密道竟未被完全封死,在城郊的城隍庙内还留有一个秘密入口,可以直通几个主殿,放大窥听殿内人说的话和动静。

    许是早就有准备,几个西狄使者听见元焘的拒绝,丝毫没有在意,反而相互对视地笑了笑,颇显得胸有成竹。

    “陛下只知我国金仙公主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却未曾见识她的才艺,故而才有此一说。臣以为,陛下应当先观一观公主的歌舞技艺,再做决定也不迟。”

    云溪咬了咬唇,立即想起夏月琴棋书画四艺皆俱,一曲乐起绕梁三日,奏遍平京无人能出其右,脸色微变。

    不多时,袅袅丝乐声响起,奏得正是汉代风流名士司马相如向卓文君求爱弹唱的《凤求凰》。

    须臾,女子清越动听的歌喉开始轻唱。

    “凤兮凤兮归故乡,游遨四海求其凰,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何缘交颈为鸳鸯。”

    听着丝竹声中直率大胆而又热烈奔放的词曲,云溪耳红面赤,不用想也能猜想出此刻宣光殿内必定是春景无限好,摇身一变成为西狄金仙公主的夏月,正腰肢婀娜地地围着元焘翩翩起舞,美目半含情地朝他递送秋波。

    下意识地,云溪总觉得今日可能有什么事发生。

    否则,梁恪为何把她关了数日,忽然一声不吭地把她带到这里?

    宣光殿里,突然传来有人快速走动的声音,云溪听见元焘淡淡地吩咐了一句:“呈上来!”

    她不舒服地蹭了蹭,急切的目光想穿过薄薄的墙壁,去窥探外面的情景。

    可看过来看过去,除了墙壁高处几个用来传播声音的特殊气孔,根本没有其他的孔洞,云溪只好作罢。

    这里,有人“啪啪”击掌两声。

    殿内乐声陡然一变,从方才的靡靡之音,顷刻间切换成乐声激烈震撼人心的《十面埋伏》,扣人心弦的琵琶声一声接一声紧紧传来,空气里浮动着的压抑感令人窒息。

    直到一曲奏罢,云溪一直没有听到元焘说话。

    反倒是今时不同往日的夏月娇滴滴地开了口:“奴家早在西狄时便已对陛下思慕已久,若此番不能得陛下垂青,情愿青灯古佛相伴一生!”

    西狄使者立即劝阻:“公主,不可!”

    另一名使者则马上恳求元焘:“公主虽是狄皇义女,但自小捧在掌心长大,深受狄皇疼爱,比几个嫡亲的公主还要受宠。狄皇若知她此番不能得偿所愿,必定心疼,还请陛下三思!”

    说完后,宣光殿内一片肃静,似乎都在等待元焘做最后的决定。

    云溪咬着唇攥紧了手指,只觉得掌心湿漉漉的,自来北邺后还从未如此紧张。

    梁恪意味不明地瞧了她一眼:“他既然做了北邺的皇帝,自然三宫六院。就算此前因为你不肯纳妃,可如今你既不在他的身边,他自然再没有顾忌。更何况,这次塞人的并非北邺那些没用的朝臣,而是狄皇。”

    然后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不善地笑道:“你猜,这回他是会拒绝,还是会坦然受之?”

    云溪沉着脸把头侧开,心里却七.上.八.下极了。

    时光好像停滞了片刻。

    须臾,只听元焘叹了口气:“难得公主对朕如此真心,朕若是再推诿,未免有负公主厚爱。只是朕方才说过了,先皇仙逝不久,朕无法用妃嫔的仪仗大张旗鼓地迎你入宫,只能从永泰门把你抬进来,难免委屈了你。金仙公主,如此,你可还愿意嫁与朕为妃?”

    烛光微暗的墙壁夹道内,云溪的心几乎被掰成了两瓣。

    她听见夏月半含羞怯地说:“奴家心悦陛下,自然是愿意的!”

    心知此事肯定另有名堂,绝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云溪却还是心头有什么被堵住了一样,难过极了。

    她眼眶微红,神情痛楚。

    梁恪看了看暗室中云溪惨白的脸庞,略一沉吟,把她横着抱起,如同来时那般,从城隍庙暗道出去,用一顶极普通的马车,把她带回先前藏身的小院。

    然后,解开云溪被封住的哑穴:“对不起,姣姣。如此,我只是想让你看清楚——不管他是为了什么,他到底还是有负你的期望!这样的他,配不上你!”

    云溪紧紧抱住自己双膝无力地坐下,秀目低垂,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咬唇不语。

    梁恪趁机又道:“姣姣,我带你走,再也不回这个伤心地,好不好?”

    云溪几乎要把嘴唇咬破了。

    梁恪叹了口气,命人端来一个棕碗:“姣姣,我知道你心里痛的很,可长痛不如短痛,这个,”说着,用汤匙轻轻搅了搅药味浓烈的药汁,“里面有最好的藏红花,只要你喝了下去,就能从此和他了断,再也没有牵挂。”

    这句话似乎立刻奏效,下一刻,云溪低低垂下去的眼波终于有所触动,淡淡地抬起,落在了药碗上。

    她缓缓接过了药碗,动作有些许迟钝。

    梁恪眸光微闪,以为云溪就要端起药碗喝下去。

    谁料云溪却突然暴跳而起,啪的砸碎药碗,把深褐色的药汁倾洒了一地,怒斥道:“梁恪,你煞费苦心地设计我和他相互猜忌,又联合西狄和夏月逼迫他,设下离间计,你到底意欲何为?!”

    南下

    梁恪看着地上摔成两瓣的碗,眉头微蹙:“姣姣,不要挑战我的极限。”

    云溪蓦地想起他先前带兵攻破前楚皇宫时的决绝,头脑一下子清醒,随即暗咐梁恪性格阴柔,此番自己落在他手里,定然难以逃脱。

    思忖了片刻,她忽然自腰间暗袋抽出一把匕首,趁梁恪不备,飞快地对准了自己的咽喉——那日,她带着辛夷和褚侍卫同去善华寺,并非完全没有准备,多少留了些自卫的后招。

    她冷静下来,逼着自己与梁恪谈条件:“我跟你走,可以!但是我要与你约法三章!”

    梁恪登时喜出望外:“姣姣,你终于想通了?”

    说着,往前进了一步。

    然后,蓦地看清楚云溪手里拿着的银光闪闪的匕首,大骇道:“这匕首锋利的很,姣姣,你赶快放下!”

    云溪却冷笑着往后退了一大步,同时把匕首往下压了半寸。

    立即,锋利的匕刃割破云溪如雪的肌肤,在她雪白的脖颈上划出一条极细的血痕。

    梁恪被哧得赶紧往后退:“姣姣,你这又是何苦?”

    然后叹息道:“只要你肯跟我走,还有什么是我梁恪不能答应的!”

    云溪却紧紧握住匕首不放。

    “第一,我腹中孩儿的命就是我的命,我不许你伤他分毫!”

    “第二,我对他仍未死心,一路上,只要你敢碰我,我立即自尽——你一贯晓得我的性子,就算……就算没有匕首,我还可以撞墙或是咬舌。”

    “第三,我父皇虽然在秣陵仙逝,但他这辈子做梦都想回的地方却是他最初受封为王的琅琊,我想先去琅琊拜祭他老人家,再随你去别的地方!”

    梁恪看着匕刃上滴滴往下掉落的血珠,赶紧胡乱答应道:“姣姣,我都应了你便是!你赶紧把匕首放下!”

    云溪却仍然高举着匕首不放:“三皇子的承诺我昔日听的多了,委实不敢轻信。还请三皇子扯下一块布来,咬破指尖发个血誓,你如若违背今日之言,南楚江山朝夕不保,你梁恪死无全尸!”

    “姣姣,我一人立誓即可,你何必又要我以南楚做誓?”

    云溪唇角讥讽地往上勾了一勾:“不愿意?那便算了!原来我楚云溪的命在三皇子眼中竟这般轻贱如草芥!”说着,按着匕首又往下压了三分。

    “住手!”梁恪赶紧大叫,“姣姣,我,”顿了顿,煞白着脸咬了咬牙道,“我答应你便是!”

    云溪看着他手忙脚乱地从衣袍下撕下一块白色的布,咬破手指写了一份血书,要过来收好,这才缓缓放下匕首,整个人却如同虚脱一样,倏地瘫软坐倒。

    梁恪见她就算是筋疲力尽,手里却仍然紧紧握住比手不放,也不敢靠近,只好唤来婢女帮她包扎好伤口,又送来一些补品,方才离开。

    云溪藏好血书,一只手情不自禁地往上移,轻轻按在衣襟下常年佩戴的玉佩上。

    人的一生,可能冥冥之中就会对某些事情早有预感。

    当日梁帝逼她不成恼羞成怒拂袖而去后,她的父皇似有感知似的,连夜把她叫到书房中,踌躇了许久,方把这块形如山水的琅琊美玉递到了她的手中,欲言又止道:“你若是个男儿,或许我早将这块琅琊玉令传与你了。可你,毕竟是个女儿家,将来是要出阁嫁人的……”

    那晚,她才知道,她父皇被封琅琊王时,曾忧心前楚江山权臣当道,暗中培植一批势力,分散在琅琊各处,以期时机一到铲除权臣,振兴前楚江山。

    可到底天算不如人算,彼时为前楚梁王的梁裕捷足先登,一连谋害前楚五位皇帝,逼父皇不得不登基为帝,成为他操纵下的提线木偶……

    翌日清晨,梁恪一大早便命人收拾细软准备南下。

    他见到云溪不睬他后,虽然神色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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