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好戏连连
摆在银时面前的机会,来源于狂死郎的求助,很不巧高天原风姿各异的牛郎们在江户的这个冬天居然全都感冒,上岗离休。
起初还只是三两个轻微感冒谁知道会传染如此厉害,病发初期就造成严重后果,整个高天原上得了台面的牛郎全部病倒,唯有他这个老板无事撑着牛郎俱乐部。
本来这也没什么不过放假三两天,停业整顿,高天原也不可能因为几天没营业就倒闭,总的来说还算过得去。作为牛郎行业,高天原不止门槛高,前来的客人也大多素养比较好,不会是无理取闹之人。
所谓的门槛高并不是说是否有钱,而是相对而言的素养问题。
偏偏这期间他们有个重要客人要招待,而且必须招待,所以,只有老板一个人支撑的高天原哪里能招待客人,绝对会怠慢。
除去本职工作的牛郎,侍者到还有几个完好,勉强上得了台面,临时拉来凑数,可行,没经过基本陪酒陪客训练,难登大雅之堂,这可把狂死郎急的团团转,焦躁到极点。
客人的身份很神秘,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出现在歌舞伎町,有怎样强大的背景?
反正等出名时关于他的传说已经流言于整个歌舞伎町,短时间内席卷歌舞伎町,恰恰传出流言的就是像高天原一样为人服务的行业。
传言那个男人他荤素不计,男女通吃,浪荡于歌舞伎町,风流不羁,无所事事,却又有大把金钱挥霍,用之不尽一般。
出手很阔戳,人也大方,被奉为上宾,谁也不敢得罪他,必须好好招待,不止他手上大把金钱,还有隐藏在背后谁也不为人知的身份。
本来因为店里牛郎生病可以推脱,但客人早有预约,如果到时候客人到达,高天原没人招待,败坏的何止高天原名声,甚至可能引发倒闭,这怎能不让狂死郎着急。
同行之中狂死郎也有去交涉过,让其他家的牛郎暂时借用,互惠互利,这时候才能体现人的本性,同行之间人家就想看着他们倒闭,高天原在歌舞伎町横行已经很长时间,该是退出的时候了。
牛郎行业,想要推到高天原的大有人在,更不要说其他以服务为宗旨行业。
落井下石,狂死郎苦不堪言,灯火辉煌的高天原大厅,孤单的只有狂死郎一个人,他不想让自己亲手建立起来,和手下牛郎打拼的高天原就这么毁了。
不行,就算同行之间落井下石,狂死郎想他还是必须想办法,离那个男人的约定还有一天一夜,时间还算充分,至少不是下一刻就必须面对。
为了高天原,他们打拼出来的天下,他这个曾经风靡的NO.1牛郎出动,为拯救高天原。
能在歌舞伎町立足,怎么说也不是庸庸碌碌之辈,狂死郎有他的小小野心,不足外人为道,守着他的高天原,和手下牛郎们共同为女人的笑声服务。
狂死郎本身能称得上朋友的没几个,大多数是客人,还有店里的牛郎,此刻都不能为自己所用,此时狂死郎能想到的便是银时。
心下坎坷,银时的情况他光是想想就知道不能把那个人拉进来,不然高天原会被拆掉了。如今已经不能顾及那么多,他必需把高天原保住,银时是他的朋友,这个时候正好能帮上忙。
心里再怎么忐忑,狂死郎还是联系了银时,问他这两天有没有时间,来高天原帮忙,随后把高天原的情况说了说,以及要招待的那个神秘客人事件。
让狂死郎惊讶的是银时一口答应,他的话才说完,银时根本没有犹豫,原因很简单他说难得阿银有狂死郎这个朋友,朋友有难,当然要帮忙。
明明是肯定相帮的答案,偏偏让狂死郎觉得冷汗涔涔的冒,银时的口气太过于幸灾乐祸,甚至带着不可言说的期待和恶劣。
喂喂,肯定是他想多了吧!高天原这边临时出状况才找上银时,不可能事先知道,怎么会如此期待,还带着幸灾乐祸的表现?
不管怎么,反正找到盟友,狂死郎心里高兴,银时的外貌无可厚非,至于怎么来招待客人,进行简单培训,他这个NO.1的牛郎经验和技术有保证。
狂死郎要是知道银时一口答应会带来怎样的后果,他死也不会找银时,当然,那是后话,后果再怎么严重,反正高天原是保住了,小小的磨难就当历练。
狂死郎看不到的电话那边,银时邪恶的笑容绝对让人胆寒,退避三舍。走在大街上的银时,下一刻他身边十米内基本上没生物出没迹象,远远围观的人对银发男子邪恶的笑容表示恶寒,这种算计人的笑容,真让人难以消受啊!
啧啧,谁被银发男子算计,估计是要倒霉了。
一拍脑袋,银时无比遗憾,他怎么就没想到如同狂死郎电话所说的那个神秘男人一样浪迹于歌舞伎町,荤素不限,男女通吃,风流天下,真这样晃荡一圈下来,小鬼们会被气到冒烟,肝胆破裂的,到时候不出现,阿银就去色诱。
嗷嗷嗷,银时想在大街上狼喙,等帮狂死郎忙完,他也可以效仿效仿那个神秘客人,阿银看小鬼们能沉默到什么时候?哼哼,阿银的好戏摆在面前,看他们怎么看下去。
哼着小曲,心情上扬的银时直接朝歌舞伎町高天原行去,狂死郎在那里等他,说是要让他熟悉熟悉怎样来招待客人,才不至于得罪客人。
银时心情好了,小鬼们郁闷了,银时不会真的放弃他们了吧?
饶是知道银时性格倔强,做出决定,定然不会自己打破,小鬼们还是慌神,独自郁闷,可以忍受,因为银时还在视线范围内,关于银时的一举一动都时刻上报,这几天他们的生活重心几乎是围绕银时来进行。
银时给他们的惊喜已经够多,那份惊喜甚至让人感动,以实物的形式表规出。
情书什么小鬼们想说真是落伍的可以,这都什么年代,居然还有人写情书,对象还是他们,并且快递过来,怎么都感觉不伦不类,心里别扭。
其实接受的挺容易的,不然那封银时亲自书写的信件怎会保存在抽屉最深处,时不时拿出来细细品读,简单到一遍就能让人背下的内容,怎么都看不厌,珍惜的跟什么一样。
还有,那么符合自己性格和品味的房间,无比期待住进去,滚上几圈会更好,强迫压制下去。
此时,显然还沉浸在银时带来感动的小鬼们还不知道,银时准备着大大的惊喜等着他们,得知消息的时候该是怎样的暴跳如雷,恨不得把高天原那地方给拆了。
某个胆大到敢让银时作陪的男人,直接抹杀,算银时的,该死的招惹烂桃花。
银时,敢招惹男人,惩罚那是必然。
下面的人传来消息说银时再次踏入歌舞伎町高天原的时候,小鬼们并没有激烈反应。高天原老板狂死郎是银时的朋友,那么在烦闷的时候当然会找那个人喝酒,老是大惊小怪,一惊一乍,不是他们的作风。
只是去高天原找狂死郎喝酒,诉说,小鬼们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银时真让他们狠狠的火大,怒火燃烧,星火燎原。
什么银时打扮的光鲜亮丽?什么银时在街上拉客人?什么……
爆发只需一瞬间,顾及和银时见面,恼怒的吩咐手下人严密监视,其中因果关系,涉及到的利益分配全部探查出来,毫无遗漏,必须打探清楚,才不至于冲动行事。
银时,你最好有理由,不然,不然怎样,直接杀过去,最简单直接的方法,可还是隐忍没爆发。
高天原,狂死郎以他的看人眼光,给银时准备西装礼服,从肤色发色来选择,顺便打理打理银时乱糟糟的银发,发质不能改变,至少要改善形象,顺便化妆,简单的粉饰,掩盖银时骨子里泄露的那股子痞子气息。
狂死郎其实也很无语,你说一个警察,应该浩然正义,正直无私,怎么就痞子气外漏呢?
银时这厮,果然是怪胎啊!
银时些微的不耐烦,毕竟不是女人,谁能等待化妆,不耐倒也还硬着头皮继续,狂死郎亲自动手,阿银赚了,在高天原需要狂死郎作陪什么价格可不便宜。
身上的衣服由于不常穿,银时觉得别扭,左扯右扯,想要舒服一点,殊不知那是他的心理作用。
不要看某人无奈外加无谓,心里银时很紧张的,谦和有礼的招待客人什么,银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有过的经历也不过是逮捕犯人,审问犯人,这个阿银在行,可他面对的又不是罪犯,那些都不管用。
呜呼哀哉,银时开始不自信,要是把狂死郎的生意搞砸,阿银罪过就大了。
大不了,大不了到时候阿银养狂死郎,顺便把高天原的一干人弄去坂田集 团,谁让他把事情搞砸的,银时从心底严肃对待起来。
事关狂死郎高天原生死存亡,阿银要努力,狂死郎已经很努力,阿银怎么能输给他呢?
客人到来之前,狂死郎给他疯狂普及招待客人的基本知识,一举一动要注意什么,言谈舆论什么适合什么不适合,迎合客人品味,主动挑起话题什么。
银时从来没想到牛郎居然这么辛苦,果然行行业业都有其中的辛酸苦辣,天上不可能掉馅饼,乖乖的脚踏实地做人。
晕乎乎的接受狂死郎传达给他的知识,银时努力保持清醒,要是以前在学校老师这样唠叨,早睡的昏天暗地,怎么可能听下去,但这次不同,银时想努力试试,本来他的计划就在里面,帮了狂死郎的同时算计他的小鬼们。
以前阿银可是被狠狠算计,吃干抹尽连渣都不剩,没讨回来,这下阿银可以好好讨债了。
阿银明明白白的说了要在一起,等了三天谁也没出现,说不失望不可能,悲戚的可以,但银时知道他的小鬼何止顽固,对于感情认真对待,没轻易答应出现在他面前,说明在认真考虑和阿银正式交往。
贪得无厌的阿银,罪恶他坂田银时来承担就好,小鬼们选择和阿银在一起,不用有什么负担,唯独要考虑的便是如何放下心里的独占来到阿银身边,这也很勉强,所以,银时原谅他们没有在他需要他们的时候没出现。
理论知识毕竟只是理论,狂死郎给银时授课完毕,便让他实践理论,他从旁看着指导。
投入到专业的狂死郎很认真,认真的指导银时怎么搭讪,勾搭客人。
带着些微腼腆和笑意,淡淡红晕的白皙脸庞,银时开始理论实践,大街上搭讪勾搭客人,实验对象路过的女人。
理论实践的效果狂死郎还算满意,银时第一次就做这样好,说明很有天赋,也因为这人聪明如斯。
理论和实践几乎差不多,那么,接下来就是招待客人,店里不能太过冷清,歌舞伎町能叫上的人狂死郎都叫上,免费请他们喝酒,活跃店里气氛,前提是不要闹事,把高天原闹的一团糟。
客人如期而至,此时高天原已经热闹起来,狂死郎叫了曾经的一些客人来免费喝酒,顺便招待,来的人素质还不错,不是地痞流氓,没给他惹出什么事,酒保侍者招待,而他和银时负责将来出现的神秘客人。
迎宾侍者说点名招待的客人已经抵达,狂死郎和银时出门相迎,重要客人,重要对待。
前来的客人身边跟着两个穿着女仆装的侍女,姿容绝色,可以胜任吉原的工作,但显然两个美女只是女佣而已,恭敬的跟在男人身后。
银时微微抬眼,男人有着一头耀眼的金发,碧蓝的眸子,这怎么看都是典型的意大利绅士,体态得当,这样的人怎么会混迹于歌舞伎町,光明正大的带着两个绝色女人,有钱外露,也不怕有人打劫。
果然,有钱人还真难以理解,银时就不是很理解。
男子容貌刚毅俊朗,线条分明,西装穿的一丝不苟,比阿银还能胜任牛郎,这样的人来牛郎店,怎么都觉得格格不入啊!
狂死郎推推银时,这人不会看这个男人看傻了吧,怎么呆怔在原地。
银时回神,恼怒,什么样的姿容绝色他没见过,怎么会为突然出现的男人上心,果然很奇怪!
当然,来人在看到银时的时候有瞬间的呆愣,碧蓝的眸子收缩,经历过大风大浪,很快压制下去那份呆愣,眼神还是没有从银发张扬的男子身上移开。
跟在金发碧眼男子身边的两个侍女发现主上的不对劲,顺着视线,眼里同样流露出异样,为什么会这样呢?
这下不止银时,狂死郎也很不解,男人莫不是认识银时,不可能啊,要是认识银时,银时不会像看陌生人一样看他。
“欢迎光临高天,客人里面请。”
不管怎样,狂死郎带头把人招呼进大厅,银时尾随在后面,他总觉得男人的身影很熟悉,看背影更加熟悉,在哪里见过吗?银时想不明白,按理说真见过这人他不可能忘记,太过出色的外貌,身世背景还不错。
跟来的侍女恭敬退居后面站着,沙发上银时和狂死郎坐在男人两边,侍者满上酒水,诡异开始蔓延。
狂死郎本是极其善于交际的人,但是十句话都没人应,那么交际再好也不可能继续下去。
奇怪,真的很奇怪,狂死郎摇晃手里的酒杯,视线打量男人后转移到银时身上。男人好像根本没发现他这一号人,反而目光灼灼的看着银时,脸皮很厚的银时都感觉自己招架不来,视线太过火热。
阿银不会遇到变态跟踪狂什么了吧?应该还不至于,人家这气度,这气质,怎么都联想不到变态,那为什么这个男人如此看着他,眼神过于灼热,几乎可以和小鬼们看他的眼神媲美,感觉很不妙。
“咳……这位客人,我们在哪里见过吗?为何这样看着阿银?”银时想他再不开口,就要被人盯出洞来了,视线洞穿比别人来的还要实在。
“你,叫什么名字?”故意压低声调,明朗压制下去,金发碧眼男人试探性的开口,他只是询问。
银时饶有趣味的看着男人,心下警惕,没从男人眼底看出恶意,也不掺杂算计,应该可以告诉他,“坂田银时,你呢,客人?”
秉持良好的牛郎礼仪,银时挂着笑意说出他的名字,并且人询问了来人的名字,知道名字的话,或许会想到什么,银时想应该是见过这个人,不然不会这么熟悉。
小鬼们联合起来骗他,不可能,男人看到他瞬间的呆愣和惊讶说明他也没有想到,而是看到他本人后的反应。
“坂田银时,银时么?”男子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意,很是释然,手里摇晃红色的液体,而后一饮而尽,“我叫坂田金时,怎么样,很巧吧!”
“啊——”银时和狂死郎几乎要合不上嘴,喂喂,居然真有这样的人和他的名字只有一字之差,这会不会太巧,坂田这个姓氏本身就很稀少。
怪不得阿银看他总是很熟悉,那股熟悉感哪来的,根本就是阿银身上的好不好,只是男人气质更上一层,想来也是从富贵之家出身。
“名字或许只是巧合,那么还有更巧的。”金发碧眼的男子让转身让佣人帮他把脸上浓厚的伪装卸掉,身份使然,他再怎么放纵,还是知道遮掩一下,不让想要杀他的人简单追查到他的下落,轻易下手。
侍女认真的给主上工作,很快弄好,退居一边,金发男子转身,俊脸凑到银时眼前,近距离接触,“这样呢?也是巧合么?”
银时这下愣住了,他只是被狂死郎拜托前来帮忙,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有这样一个人出现在他面前,几乎和他一模一样,除了发色和眼睛眸色之外。
要说万事屋的银时吧,还可以理解,毕竟不在同一个时空,平行时空一样的人几率很大,同一个时空出现一模一样的人,只能说明,不是兄弟,也是近亲,可阿银根本没亲人,父母也早归天了,他亲眼所见。
银时处在惊愕当中,狂死郎也久久不能回神,原来如此,怪不得会那样看着银时,根本就是双胞胎吧!
银时这边还在惊愣,根本没发觉男人靠他极近,近的超过一定距离,那是小鬼们才能靠近的距离,而他没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推开,任由男人靠近,呼吸喷拂在彼此脸颊上,带起一阵阵燥热。
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呢?
银时当且不自知,得知消息的小鬼们简直要气翻天,眼前摔的东西几乎破坏殆尽,怒气冲冲,招呼人手就要朝高天原去,把银时绑回来,让他去外面招蜂引蝶,该死的魂淡,废了他。
明明已经许了他们一生,还敢去外面招惹是非,红杏出墙,果然是那魂淡做得出来的事。
怒火渐渐压制下去,仔细看传回来的信息,金发男子刹那的转头,和银时一模一样的俊脸,而后小鬼们在火气飙升,频临爆发边缘后,泄气,只因那两张过于相近的脸庞。
怒火消大半,还是不能全部消减,有万事屋的坂田银时作为先驱,再次见到和银时相似的人已经没那么吃惊,只是没想到,世界上还有如此相像的人。
他们自己不能行动,让下面的人行动总是可以的吧!容忍不了银时和别人那么亲近,银时那白痴,人家都要亲上他的脸了,怎么还没反应过来。
于是,五方人马前往歌舞伎町高天原,关于高天原的事,关于银时帮忙,关于神秘客人,小鬼们多多少少已经了解到,追究起银时的责任,其实也不大,从而没考虑银时在这种特殊时刻为什么会毫不犹豫的帮忙,等待他们答案期间。
猫腻啊!其中一定有猫腻。
“我说,阿银不是出现幻觉吧!”银时眨眨猩红的眸子,很不客气的在金发碧眼的男人脸上捏了捏,手感不错,温热的,和阿银的有的一拼,说明是真的,并不是幻觉,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整容,银时还没自恋到谁这么疯狂迷恋他,脸都弄成一样。
金发碧眼男子显然没料到银时会有如此动作,呆愣片刻,而后眼角眉梢挂上笑意,过于相似的两张脸庞就这么近距离接触在一起,彼此都挂着释然的笑意。
“少主!!”跟来的两个女人看男子对他们主上这么不敬,激动的要动手阻止,被金发碧眼男子制止,挥挥手让他们退下。
“无事,退下。”
什么不敬?
不知者无罪,况且这也不是在国内,没必要太过在乎礼仪,他高兴于见到这个一个男人,如此熟悉,让人震撼。
“嘿,嘿嘿,阿银不过是看看是不是幻觉,两位美女见笑了。”放开捏在男子脸上的手,银时才发觉他们的距离太近,慌忙后退,拉开距离。除了小鬼们和松阳,还没人能这么近他的身,这人身上有吸引他的熟悉气息。
“没关系,显然不是幻觉,纯天然无污染,你有什么看法?对此。”名叫坂田金时的男人不理会银时拉开的距离,径自靠近,那么理所当然。
刻意的接近,看男人防备的眼神,金时就觉得很有趣,难得遇上这么有趣的男人,不逗逗简直对不起自己啊!
凭银发男子的气质和微小动作,金时可以肯定他绝不是牛郎这个行业出身,太过感情,几乎没怎么被污染,会出现在他面前,这也是巧合吧!
银时推囊不断靠近他的人,“我们很熟么?你靠太近了,给阿银退后。”
银时越是不想让人靠近,那人偏要靠近,相引相吸,沉迷对方给予的感觉中不可自拔,想要不断靠近。
“以前不是很熟,以后我们就是家人,会很熟。”金时说的很肯定,他们一定是家人,缘分来的很突然,他欣喜于这样的发展,江户这个国家果然来对了。
满载而归!
银时嘴角抽抽,“你这人谁啊?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狂死郎,客人确定是他?”才不要和这人待在一起,精神病会传染的。
哪有人突然跑出来说我们是一家人,不是有病是什么。
而且,辰马那白痴经常性的把他的名字叫成金时,猛然听到居然有人真叫这个名字,心里怪别扭。
狂死郎也不是很了解这样的发展,太过莫名其妙。
说相信,他们间没有血缘根本没人知道,说有血缘又不知道彼此存在,摊上麻烦事了。嘛,世间之事千奇百怪,也没什么好惊讶,相遇确是谁也不曾料到,至于后续发展,反正不会尽如人意。
“高天原的老板,我要买下他。”金时做事雷厉风行,价格不是问题,只是他想不想的问题,男人很合他的胃口。
“坂田先生,银时不卖的。”本来就不是高天原的人,就算是,那也是不卖的,狂死郎没有做主的权力,求助的看向银时。
哦!居然还不卖,金时沉默思考,人还靠在银时身边,不管银时怎么明里暗里拒绝,他乐意靠近。
“你这家伙谁啊?居然还想买阿银,阿银可是无价之宝,你买得起么?辰马那白痴虽然有经常性把阿银叫做金时,但真出来这么一号人,就很值得考虑了,先生。”不是银时自吹,人对于自己来说本就是无价之宝,当然不是能用交钱来估算的。
爪子很利,随时准备攻击,犹如野兽一般,金时对银时更加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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