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关 (16)
个简单的动作,都疼得他恨不得现在立刻就死去。
此时此刻,魏泓终于后知后觉地知道,男人所谓的心情不好,指的是什么意思。
……
“王秘书,好久不见。”
当慕臻和魏泓齐齐出现在王洋的面前时,饶是沉稳如王洋,也不由地微微一愣。
尤其是,当他注意到魏泓手上插着的玻璃瓶时,眉骨更是倏地一跳。
慕臻的脸上不知道是过敏还是什么原因,长了很多的红色斑点,脸上还有几道红色的抓痕,应该是看着滑稽的画面,偏生男人周遭散发的肃杀的气息,叫人不敢心生半分取笑之意。
分明是只差没有把“来者不善”这四个字写在脸上。
难道是这位已经知晓了他和时少背地里做的那些事情,因此上门来找时少算账来了?
王洋心下暗叫一声不好,面上,却还是恭恭敬敬地朝慕臻鞠了个躬,规规矩矩地跟对方打了声招呼,“慕少。”
被迫跟带路的魏泓愣住了。
慕少?
哪位慕少?
别是季家那位煞神!
“时渠在里面?”
慕臻懒洋洋地瞥了紧闭的房门。
仅凭这句话,魏泓便确定了,这位一定就是季家四公子,随了母姓饿饿哪一位了。
除了这位慕少,还有谁敢用这般轻漫的语气称呼里头那位?
魏泓在心里暗暗叫苦。
如果早知道闯进他房间的人是这尊煞神,他直接就将时先生的住处给说了。
左右这位都已经查到这里了,能够找到时先生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他的手也不用遭这一番罪。
比起魏泓的懊悔不已,王洋此时的心绪也很复杂。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慕臻的这个问题。
魏泓把部长给卖了,对方已经找到了这里来。
这个时候,无论他否认或者承认,都没有太大的意义。
但是那一句“是”,王洋却也是怎么都说不出口的。
“呵。”
轻如羽毛的一声轻笑。
却仿佛像是刀片在玻璃上刮过,王洋和魏泓的心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噤。
就在王洋和魏泓失神的功夫。
“嘭”地一声,慕臻已经一脚踹开了房门。
“慕少。
时少真的不在这里。
请不要让我难做。
慕少,慕少……”
这个时候,王洋已经知道自己不可能拦得住慕臻,明知道拦不住,还要拦,不过是给里面的人争取穿衣服的时间罢了。
……
王洋确实替时渠争取了时间。
常年的警觉,使得在王洋和慕臻说话的时候,时渠就已经醒了。
慕臻进去的时候,时渠已经下了床,穿戴整齐。
时渠坐在桌边的椅子上,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浓茶。
“慕少。
清晨来访,不知有何见教?”
听见脚步声,时渠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的茶杯,神情平静地望着闯进来的慕臻,眸底蕴着沉沉的茶色。
白色的衬衫,纽扣严丝合缝地扣至第一颗。
如果不是他身后的床铺微乱,床上还坐着一个衣衫不整,在打着呵欠的女人,任凭是谁都会产生一种这人是刚从会议室里出来,而不是刚从一个女人的床上下来。
慕臻漫不经心地扫了眼床上的女人,在骤然瞥见女人似曾相识的眉眼时,潋滟的桃花眼底刮着末日风暴,唇角浪荡的笑意却是不变,“我倒是不知道时少什么时候,有收集赝品的癖好了。”
时渠握着茶杯的指尖陡然收紧,差一点没有当着慕臻的面就把酒杯给捏碎。
偏在这个时候——
女人的呵欠打至一半,在骤然瞥见脸上布满红色的圆点,脸上还有抓痕的慕臻时,吓了一跳。
风情的眸子闪着惊恐,如一只受惊的兔子,光着脚,小跑着,依偎进时渠的怀里,“时少,人家好怕。”
赝品始终是赝品。
真正的苏小姐应该是皎皎如天上的那一团冷月,是盛开在冰川河畔的那一朵冰凌,是面对心脏病发的他,在王洋都难免显露几分慌张得时候,仍能够沉着冷静,挽救他于生死,全星际最独一无二,无人可替代的带刺的小玫瑰。
那双清冷的眸子,不可能因为这么点小事会染上这种惊惧的神色。
慕臻看向他的眼神,更是深深地刺激了他。
尖锐地提醒了他,他不过是找了一个赝品的这一事实!
女人是时渠一次无意间在饭局上,被一个富豪给看上。
因为那眉宇间的一点相似,所以他在背后做了点动作,之后,那晚本应该躺在富豪床上的女人,被洗干净,带回了这里。
女人是第一次。
眼神中还带了点不谙世事的懵懂和澄澈,就是那点澄澈,打动了他。
就是这么点相似,因了慕臻的出现,都显得那样可笑。
“时少~”
因为迟迟没有等到时渠的反应,女人不安地唤了一声。
那双本来与苏子衿有着六、七分相似的眉眼,便再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啪。”
时渠反手,一个巴掌,毫不留情地扇在女人的脸上,声音沉沉地道,“滚!”
女人白皙的面颊很快就浮现清晰的五指印。
女人已经跟了时渠近一个月。
她听这里的人背后议论过,都说,她是目前为止,跟了时少最久的女人。
时先生是一个很好的情人。
温柔,体贴。
除了在床上,不喜欢她说开口说话,喜欢在过程中要她睁开眼睛看他,其它的,都很好,是真的很好。
女人以为自己会是特别的那一个。
这一巴掌,彻底把她给打懵了。
清灵的眸子浮现一层水光,女人咬着唇,楚楚地凝视着泛着盈盈的泪光。
时渠却看都未曾再看她一眼,冷声喊了王洋的名字。
王洋跟在时渠身边多年,是只要时渠一个眼神,他便能完全准确无误地领会对方的意思。
听见时渠在叫自己的名字,时渠立即走上前。
“清清小姐,请吧。”
王洋一开口。
就察觉到房间里有两道的视线同时落在了他的身上。
一道眸光沉沉,另外一道……
女人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被王洋请出去时,还一步三回头。
王洋赶紧把人给带出去。
终于,随着房门的关上。
门内那两道视线也被阻隔在这了这道门内。
“王助理,时先生这是怎么了?”
女人被带出了房间,方才在房间里强忍的眼泪终于簌簌地落了下来。
实在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的她,抽泣着问这位经常跟着时先生的这位助理。
女人哭得梨花带水,当真有几分我见犹怜的姿色。
也足够幸运,眉宇间跟苏小姐有几分相似,又有着相同发音的名字。
只可惜,跟苏小姐比起来,还是少了那份冷艳和清韵。
门外,魏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估计是去处理手上的伤口去了。
因为魏泓对时渠的出卖,王洋的心情并不好,连带的,平时做事温和妥帖的他这一次应付女人的心思都没有。
王洋沉了脸,冷冰冰地回答道,“先生的事情,我劝清清小姐,还是少打听为好。”
女人还是哭。
“天快亮了。
我会打电话联系司机,清清小姐今天就早点回学校上课吧。”
明白在这里纠缠这位助理也是没有用的了,女人紧紧地咬住唇。
可是,可是今天是星期天啊……
王洋走到一旁去给司机打电话。
没过多久,司机就把女人给带走了。
等到司机和女人离开后。
王洋望着外头渐亮的天色,悄然松了一口气。
那位的眼神太过恐怖了。
像是能够穿过他的这副躯壳,将他的灵魂都给撕成碎片。
后背的衬衫不知道时候已经湿透。
清晨的风吹来,起了一股料峭的寒意。
……
终于,房间里只剩下时渠和慕臻两个人。
慕臻没功夫跟时渠玩故作故高深那一套,那开门见山地道。
“小玫瑰失踪了。”
时渠的眉心几不可见地皱了皱。
浅褐色的眸光朝慕臻看了过去,含着几分嘲弄,“慕少认为是我绑的苏小姐?”
“呵。如果真的是你绑的小玫瑰,你认为,你现在还能安然无恙地坐在我的面前?”
语气里的嘲弄,比之时渠,只多不少,还多了几分嚣张和狂妄。
时渠握着杯沿的指尖缓缓收拢,手背上青筋浮动。
不能妄动。
只是因为这个人背后站着季家。
憋屈吗?
当然憋屈。
自认无论是能力还是智商,都不输给对方。
只是因了对方比他会投胎而已,就处处压他一筹。
慕臻像是全然没有察觉时渠眼底涌动的阴鸷和暗色,又或许,察觉了他也并不未放在眼里。
“我来找你要个人。
你原来派去跟踪小玫瑰的那个私家侦探,被你弄死了。”
时渠阴鸷的目光看了过来,“OK。当我失言。
那家伙不是被你弄死的,是他纵谷欠过度,死在一个女人的身上。
总之,是挂了。
以你的行事作风,在目的没有达到之前,不可能因为死个人,就收手了吧?
你肯定又继续派了人跟踪小玫瑰。
把那个人交出来。
我找他问点事。
之后,我会把人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你找人跟踪小玫瑰,制造她和温遇舆论风波的那点破事,我也可以既往不咎。
你别这样看着我。
我也是因为听说了小玫瑰被跟踪,昨晚连夜派人去查,才查到的你的头上。
否则,你以为,我能允许你像个变态一样,派人跟了我的女人那么久?”
整个过程,时渠不发一语。
既没有自己搞的那点小动作被当事人揭穿后的恼羞成怒,当然更加没有道歉的打算。
他漠然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像是换什么都听见了,又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如果是按照慕臻以往的行事作风,他肯定就这样跟时渠耗下去。
他就不相信这位司法部长当真什么事都不必处理,能够一直坐在这里喝茶。
但是不行。
失踪的人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那朵小玫瑰。
“凌晨3点23分,是小玫瑰失踪的时间。
我他妈光是找人打探你今晚的行程就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最后才找到这里。
也就是说,从事发到现在已经过去2个小时。
你他妈知道在这两个小时之内,足以发生什么事吗?
把你的人给我交出来。”
慕臻猛地提起时渠的衣领,将他从凳子上给拽了起来,因为逆着光的缘故,时渠倒是没能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对方的唇边是否还能噙着总是睥睨天下,不可一世的笑意。
这令时渠感到可惜。
慕臻已经第一时间报了警。
意料当中,因为前几天的连续大雨,别墅区的监控出现了故障。
从上个星期到今天的监控全部都是一片雪花。
出入别墅路段的监控在事发时间段,也没有出现任何可疑的车辆。
那个闯入别墅,将温遇和小玫瑰绑走的人,就像是从来蹭不存在过一般,既没有找到对方进入别墅的蛛丝马迹,更没有对方出去的线索。
“那又怎么样?
让苏小姐在眼皮底下被绑走的人,可不是我我。”
薄唇弯起淡淡的嘲讽的弧度,时渠声线平稳地开口。
时渠等着看慕臻恼羞成怒,极其败坏的样子。
毕竟,慕臻会出现在,不就说明对方已经尝试过报警的途径,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才会找上他么?
钳制住他衣领的那只手松开了。
在时渠略微意外的目光注视下,慕臻勾唇,缓缓地笑了,“堂堂司法部部长,竟然是云城最大的赌场‘扶摇馆’幕后真正的老板。
我想,云城的记者乃至全S帝国的记者应该对这个新闻相当敢兴趣。
啊。
我想想,要联系哪家媒体好呢?”
时渠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早该想到的,慕臻既然已经找到他这里,又怎么可能允许他自己空手而归?!
房间里,两个人对峙着,胶着。
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僵持。
在看见手机号码时,时渠的表情有了微妙的变化。
慕臻敏感地捕捉到了这稍纵即逝的变化。
“是你派去跟踪小玫瑰的人打来的电话?”
如果说,小玫瑰被绑走的时候,时渠的人就在附近,那么极有可能一开始对方不方便打电话。
而现在,十有八九,应该是绑走小玫瑰的人停了下来。
对方也终于方便打这通电话!
时渠没有出声。
没有否认,那便是变相地默认!
在时渠尚未有动作之前,慕臻已经大步走了过去,接起不停振铃的手机、
慕臻按的公放。
“很抱歉,先生。
这么早,希望没有打扰到您。”
慕臻不耐烦地皱起眉,时渠用的人怎么都跟他一个德行。
尽喜欢搞表面功夫这一套。
汇报就汇报,竟然还讲究开场白!
时渠将慕臻眼底的嫌弃尽收眼底,眼尾微抽。
“是不是苏小姐那边出了什么事?”
电话那头一愣,似是没料到不等他开口,时渠就猜到了他打这通电话的目的。
因为时渠平时的心思就变幻莫测,城府深不见底电话那头的人没有多想,回答道。“是的。
先生。
我按照您说的,一直负责跟踪那位苏小姐和温先生是否有暗中往来。
今天在温先生的别墅外面,我亲眼看见一个头戴棒球帽的男人将温小姐打晕,扛上了停在湖上的观光游艇。
我不好跟上去,怕被发现。
就在那个湖尽头的路边等着。
果然,没过多久,对方开了一辆银白色七座,离开了别墅。
我就一路跟在那辆七座的后面。
开车的人反侦查意识极高,好几次我都差点跟丢了……”
“你现在在哪里?”
这句话是慕臻问的。
没耐性听男人汇报事情的前因后果,慕臻直接问出他现在最为关心的问题。
“你不是先生,你是谁?!”
对方是专门靠盯梢、跟踪这一行吃饭的,警觉性和敏锐性自然非寻常人能比。
慕臻这一出声,对方立即听出了声音的不对劲,语气也随之变得相当警惕。
一只手枪,抵在时渠的太阳穴。
从来只有拿枪指着别人,还是第一次尝到被人拿枪抵着的滋味。
时渠本可以豪赌一次。
赌慕臻不会杀他。
今天魏泓、王洋还有他房间的那个女人全部都看见了慕臻出现过在他这里,如果他死在房间里,慕臻也难脱身。
时渠不认为为了一个女人会愿意赔上他的前程乃至所有。
可是这个人是慕臻,慕臻就是疯子的代名词。
疯子的逻辑,是不能用常人的思维去揣测的。
就在电话之人考虑要不要挂断电话,迟点再打来时,时渠出声了,“把你现在所在的具体方位,附近的建筑特点,报给慕少。”
电话那头的人一惊。
慕少?
怎么又多了个什么慕少?
“刚才的话我不希望再重复一次。”
时渠平稳的声线冰冰冷冷地响起。
电话那头的人心下一惊。
连忙收起不该有的好奇心,对方很快地报出他现在所在的具体位置。
是一个海港的名字。
慕臻和时渠的心底同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以电话那头响起男人略带慌张地道,“不好了。先生。
对方似乎把苏小姐扛上了一艘黑船。
我隐隐地看见了看上下船的人都别着手枪,而且甲板上有人巡逻。”
“想办法混上去。”
慕臻想也不想地道。
“您,您说什么?那是可是一艘黑船!”
黑船,道上的术语,一帮都是指用来装载偷渡人员的船只。
且不论偷渡的很有可能都是在帝国犯了事,打算乘船偷渡到别的过家的人,船上的工作人员也往往都是一些亡命之徒,一旦发现有人不听话或者开船时偷跑,都有可能会直接朝对方开枪射击。
是真正杀人不眨眼的匪类。
男人之所以接下这份活,也只是想多赚点钱,可不想把命也搭进去!
“想办法混上船。
事后给你十倍的报酬。”
慕臻沉声道。
猜,这事儿到底是谁干的?
我保证,青青救回来后,就是虐渣了。
------题外话------
猜,这事儿到底是谁干的?
我保证,青青救回来后。
就是大虐特虐,该收拾都一起收拾了。
信笑哥,青春常驻,瘦十斤哈!
第一卷 【傲娇102】被上帝亲吻过的眼睛
慕臻从时渠那里要来了那名盯梢者的联络方式后以及苏子衿大致所在的方位。
不管坐在房间里的时渠的脸色有多阴沉,慕臻如同他来时那样,如出无人之境,轻易便走出了被外界称之为“固若金汤”的扶摇馆。
遥控解锁,慕臻上了停在路边的一辆纯黑迈巴赫。
感应车门自动升起。
慕臻坐了进去,在导航上导入“西海码头”。
设置完成,手腕上传来震动。
慕臻握着方向盘的手陡然一僵。
通讯接通。
慕臻的上司,西南狼特种作战部队队总指挥官,今年刚升至三颗星的中将贺章刚毅的脸出现在车内。
因为在车内,不方便起立,慕臻便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这个时间点?
在开车?
年轻人还是要注意身体。”
一双威严中含着关心的虎目环顾了眼周遭的环境,贺章语重心长地道。
很显然,这位中将对于自己底下爱将的风流韵事也是有所耳闻。
这个时间点,风流成性的公子哥开车在路上,脸上还有几道红色抓痕,除了刚从某个温柔窟里醒来,驱车开往回家的路上,中将也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可能性了。
“谢谢中将的关心。
请指示。”
奇了怪了,回答这么一板一眼,不像这小子的作风啊……
贺章的眼底划过一抹困惑。
不过贺章这么早打电话过来,当然不是为了跟爱将聊天。
眉目一敛,贺章正色地道,“云城海巡在‘珍珠海’海域发现一艘可疑商船。
根据军情九处的人收集的情报显示,出现在那艘船上的人,是专门靠买卖漂亮女人,以获得巨额利益得国际上臭名昭著的阿米蒂奇和他的副手卡尔扎伊。
现在,那艘船上肯定还有几个被他们非法掳去的女人。
他们安排在甲板上巡逻的人警惕性很高。
怕靠得太近会被发现,海巡不敢跟得太近。
如果等到天彻底变亮,海巡将会更容易被发现,届时那艘船只也将离开S帝国海域。
因此我需要你现在立即召集你的队员们,在船只驶离我们海域之前,带队潜入那艘商船,在尽可能避免人员伤亡的情况下,救出被困在船上的被害人,控制住阿米蒂奇和卡尔扎伊。
必要时可开枪将他们击毙,有问题吗?”
贺章简要地将这次的任务下达给慕臻。
末了,这位中将难得不太确定地问了一句。
实在他这位下属今天太过反常。
平时他要是在他休假的时候找上他,这小子哪次不是狮子大开口的要他给他批十来天的假期才罢休?
像这次这样配合,还没有提出过分的条件,实在是令他相当不适应。
“报告,没有问题。”
“那……那成吧。
你联系怀瑾他们吧。
小四啊。
你没事儿吧?
是不是最近工作强度太大了?
要不,等这次任务结束,我给你们全队批个大假?”
贺章还是头一次下任务下得这么不踏实的。
挂断前,还是不太放心,主动提出给慕臻他们队放个大假。
“谢谢中将。
保证完成任务!”
再没多说一个字。
贺章结束通讯这一颗心是七上八下。
别是真的把孩子们逼得太紧,以至于小四那么“活泼”的孩子都有点自闭了吧?
慕臻并没有注意到自家上司那张威仪脸庞的纠结表情。
把点图导航由原来的“西海码头”,切换到“东宇海港。”
潋滟的桃花眼卷起狂戾的风暴。
小玫瑰,你一定要等我!
……
“是个尤物!
你看看她这张脸,这双腿,还有她纤细的脖子。
老天,卡尔扎伊,她真是上帝最杰出的作品,难道不是吗?”
船舱里,一个长着络腮胡子,额头处有一条2公分左右的刀疤的男动手,迫不及待地解开腰间的皮带,脱了裤子,全然不顾房间里还有一个人,就急切地朝双脚捆绑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苏子衿走了过去,一双绿色的眸子泛着贪婪的光。
一只手臂伸了出来。
一双绿眸不悦地瞪着手臂的主人,他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他同时也是身为副手的卡尔扎伊,阿米蒂奇沉了脸色,“卡尔扎伊,你想做什么?不要忘了,你已经将她以八位数的价格卖给了那位。现在那位在等着我们把人给他送过去!”
“卡尔扎伊。
你真是个老古板。
在送给那位之前,我们大可以先享用一番。
你放心,这次我会小心一点,保证,不在她的身上留下任何的印记。”
“不。
亲爱的阿米蒂奇,就这件事而言,请原谅我无法信任你。
我的贝拉生病了。
医治她需要很多的钱。
那位先生给出的价格很丰厚,万一对方发现了你在背后搞的这点小动作,忽然又撤销了这次的交易呢?
请你原谅,我不能拿贝拉的健康来冒险。
你这个施虐成狂的家伙。
每次都喜欢把女人给弄伤,甚至弄死。
我会找人将这个货品好好清洗一番,送给那位尊贵的客人,好收到这笔交易的尾款。
放心。
作为补偿。
等上了岸,我一定请你好好玩一次。”
“货品?
卡尔扎伊,你竟然只将她视为货品?!
难道你看不见她牛奶一般白皙的肌肤,看不见她诱人的曲线,难道你不想清嗅她的芳香,狠狠占有她,在她的身上标注你的气味吗?”
被称之为卡尔扎伊的年轻人一板一眼地道,“纵谷欠过度并非是一件好事,我亲爱的阿米蒂奇表哥。
而且,我的经验告诉我,女人是一种足以令这个世界上再英明神武的男人都栽得头破血流的一种生物。”
“噢。
亲爱的卡尔扎伊。
你实在是一个无趣透顶的男人。
你总是懂得如何在关键的时候大扫我的兴致。
可是,能怎么办呢?
每次你唤我亲爱的阿米蒂奇表哥的时候,我就没办法生你的气。”
阿米蒂奇咕哝地抱怨着。
卡尔扎伊紧握的拳头松了松。
感谢上帝,不管阿米蒂奇是个如何残暴,嗜虐成性的人,对他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总是愿意卖给他几分旧情。
“谢谢你,亲爱的阿米蒂奇表哥。”
卡尔扎伊由衷地感激道。
他的贝拉病了。
病得很重。
他需要钱,需要很多很多的钱,去医治她的贝拉。
那位先生是个出手大方但是却脾气古怪的买主,他必须得小心谨慎一些。
苏子衿就是在被称为阿米蒂奇和卡尔扎伊言这两个男人污言浪语的对话当中渐渐地苏醒过来。
其实,这已经是苏子衿记不得第一次醒来。
之前每次只要她的意识稍微恢复一些清明,手臂就会被传来一阵刺痛。
接着,她就又昏睡了过去。
苏子衿不知道她到底昏迷了多久。
她的腹中已经没有任何的饥饿感。
当然,更加没有饱腹感。
苏子衿猜测,应该是她的胃走就饿过了头,身体自动开启自我欺骗机能,制造不饿的假象。
因为担心只要自己一苏醒,又会被注射迷药。
苏子衿没有冒然地睁开眼睛,而是尽可能地放缓呼吸,继续装做还在昏睡的样子。
听见皮带解开的声音时,苏子衿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紧绷了起来。
直到,从两个男一来一往的对话当真听出,自己暂时不会遭到凌辱之后,苏子衿高度集中的神经稍缓,从苏醒后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的她,总算能够分出一丝精力去分析她眼下的状况。
等上了岸……
那位先生给出的价格很丰厚……
从两个男人的对话当中,苏子衿猜测,自己应该现在应该是在船上或者是邮轮之类的海上运输工具上,而且对方很有可能是某妇女拐卖组织的成员。
苏子衿不确定的是,她这艘船不知道依然停在岸边,还是已经驶离港口。
她现在又是否还在云城的海域内。
如果船只还停泊在岸边或者是刚刚驶离港口,那么她的逃跑几率要大上许多。
反之……
苏子衿的心沉了沉。
对于为什么只会出现在这艘船上,苏子衿全然没有任何的印象。
越是在一团迷雾的情况下,就越是要冷静。
苏子衿试图让自己彻底静下心来,试着去理清脑海当中纷杂的信息。
温大哥在跟她通话的时候,电话那头忽然没了动静。
她放心不下,就连夜下了山赶往温大哥的住处。
慕臻陪着她一起。
温大哥住处的灯是亮的,房子里却空无一人。
出于安全的考虑,慕臻擅做主张,将毫不知情的她藏入灌木丛中,只身一人潜入了房子。
脚步声……
是的。
她想起了!
她记得就在慕臻离开没多久,她听见了轻微的脚步声。
比慕臻的脚步声要轻。
她抽出随身携带的FS军刀,就在她握着刀往那个人身上刺去的时候,她的脖子忽然传来一阵刺痛。
接着,她惊讶地发现她的力量从她的身体迅速地流失。
苏子衿猜测,当时的她应该是中了涂了大量麻醉药剂的麻醉针。
手中的军刀被夺走,她的嘴巴被那人从正面捂住。
她没有放弃过反抗。
她的手肘狠狠地往后一击,她听见那人发出的一声闷吭。
她的反抗惹怒了对方,那人很快就又在她的手臂上扎了一针。
她的身上再也没有一丝的力气,意识也很快陷入混沌。
迷晕她的人和当时在电话里按温大哥门铃的人应该是同一个人
苏子衿猜不出对方的目的。
她从自歇云山出发抵达温大哥的住处,中间至少四、五个小时过去,为什么对方期间一直没有离开温大哥的住处?
还是说,对方是猜到电话忽然被中断,她会找到温大哥这里来
所以,对方一直没有离去,就是在,等她?
这样的猜测令苏子衿的心蓦地一惊。
苏子衿试着将她和温遇通话的细节再次仔细地回忆了一遍……
她记得,当时在电话里她听见开门声时,并没有听见温大哥跟对方打招呼的声音。
说明温大哥对来的人并不意外。
是外卖人员?
还是,某个事先约好的人?
如果是某个事先约好的人,那对方应该就是熟人……
熟人……
像是一道光,骤然劈进苏子衿混沌的大脑。
苏子衿的脑海闪过一道灵光。
她骤然记起自己在击中对方腹部肋骨时,听见的那一声刻意掩饰的闷吭声,以及她昏迷前,在她逐渐模糊的视线里瞥见的那张脸……
倏地,苏子衿呼吸一凝。
即便是她闭着眼睛,她感觉到有一道视线一直在盯着她看。
因为对方的呼吸,离她很近……
“不要再装晕了。
我知道你已经醒了。”
一道硬邦邦的声音冷冰冰地开口道。
苏子衿悄然松了口气。
是那个叫卡尔扎伊的男人,而不是那个声音听起来就充满残暴和戾气的阿米蒂奇。
苏子衿没有在房间里听见另外一个人的呼吸声。
是她太大意了。
因为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竟然连那个叫阿米蒂奇的什么时候离开的都没有察觉。
更加不知道这个叫卡尔扎伊的人又观察了她多久。
无论如何,既然对方已经发现她已经醒了,那么她再装晕也就没有任何的必要。
相反,也许会因为她的不配合,反而惹怒了对方。
苏子衿缓缓地睁开了眼。
……
阿米蒂奇喜欢赌博、烟酒,当然,还有玩女人。
每次船只靠岸,阿米蒂奇都会去找女人寻欢作乐,并且总是喜欢带上他。
他是他的副手,也是他的保镖。
需要保证他在寻欢作乐时不至于被某个藏在暗处的敌人暗杀。
阿米蒂奇爱好广泛,口味不一。
从白人,到黄种人再到黑人,从少妇到单身的女人再到女孩,都在他的兴趣范围之内,都是纵情享乐的对象。
卡尔扎伊当然知道他和阿米蒂奇刚刚花低价钱购买的这个女人是漂亮的,但是当对方睁开眼的那一刻,即便是因为阿米蒂奇的缘故,见多了各式各样美女的卡尔扎伊还是愣住了。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像是木伦扎特雪山的冰雪湖泊,又像是沁沁儿沙漠上的那一弯明月,澄澈,更古,悠远,叫人情不自禁地被吸引,被诱惑,却也只会想要叫像阿米蒂奇这样的人起邪念,令冰雪湖泊染上血色,令那一弯明月彻底从高高在上的半空坠落。
“你有一双漂亮的眼睛,美得像是被上帝亲吻过。”
苏子衿怔住。
如潭水般清泠的眸子染上一丝警惕。
她并没有自恋地认为对方话语里的这句夸赞纯粹是表面的意思。
苏子衿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很年轻,看起来应该只有二十来岁,三十不到的样子。
五官异域特征相当明显,应该是S帝国的新移民,因为他的口音还明显带着一些乡音,皮肤黢黑,对方的身材高大,相貌英俊。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苏子衿从男人的眼睛当中看出,对方应该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徒,甚至,她在他的眼底捕捉到了对方对她的同情。
即便如此,苏子衿心里依然清楚,对方并不会就因此放了她。
因为他的眼里虽然闪烁着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种冷酷的坚毅。
苏子衿沉默应对,她在等着男人的下文。
卡尔扎伊的眼底闪过一丝赞赏,眼底的同情却更加明显。
“漂亮的灵魂大都无趣。
漂亮又聪明的灵魂,万里挑一。
这双眼睛,会给你带来无尽的灾祸。”
像是一种预言,透着某种令人心惊的诡异。
苏子衿垂眸,眼底的眸光闪了闪。
“如果我是你,我不会让这艘船上的任何人,看见你的这双眼睛。”
面无表情地丢下这句话,卡尔扎伊离开了这间房间。
苏子衿听见对方压低音量,吩咐门口看守她的人,告他告诉他们,她已经醒了,还说她是个很狡猾的女人,要看守着她的人务必要看好她,绝对不能让她有机会逃跑。
当然,对方也告诉了守着她的人,如果阿米蒂奇来了,就要第一时间通知他。
果然,她的判断没错。
那个男人,虽然有一颗赤诚之心,这颗赤诚之心却也是石头的结构。
他救这条路既然被堵死,那么唯有自救!
双手,双脚都被捆着打着死结的绳子。
绳子捆得很紧。
只要她试图挣脱,粗粝得绳子就会磨着她的手腕。
苏子衿并没有放弃。
因为小时候的经历的缘故,无论处在何种情况,她都会随身携一把薄薄的美术刀片,就在她牛仔短裤的内袋里。
此时此刻,苏子衿无比庆幸,对方是将她的双手绑在前面,而不是后面。
否则,要想从后面绕到前面来拿出刀片,难度系数可就不止大了不止两倍。
苏子衿先是从地上困难地坐起,好方便将口袋里的刀片取出。
因为绳子系得实在太紧,苏子衿废了很大的功夫,才从口袋里,取出刀片。
在双手被缚的情况下,操作刀片实在太过困难。
期间,苏子衿的手腕好几次被锋利的割伤。
苏子衿忍住刀片划破手腕肌肤的痛意,她继续用刀片磨着绳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酒味。
对危险的敏锐使得苏子衿加快手中的动作。
“阿米蒂奇。您,您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吗?”
“当,当然不是。”
“你们下去吧。我要跟我的小甜心,好好的聊聊。”
“可是卡尔扎伊说那个女人相当的危险……您最好还是……”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需要我提醒你们,这艘船上,谁才是做主的那个人吗?
都给我滚!”
争执声透过门扉传来。
“嘭”地一声,舱门被猛地踹开。
在房门被踹开之前,苏子衿迅速地躺回原地。
她闭上眼睛,继续装晕。
酒味越来越浓郁。
苏子衿竭力克制住,才没有让心底的厌恶在面上表现出一丝一毫。
她的呼吸平稳,看起来还在昏睡。
一只粗粝的大掌在苏子衿的脸上游移着。
“噢。
卡尔扎伊真是蠢。
贝拉得的可是不治之症。
如果我为了一个将死的人,放弃大好的享受的机会,上帝都会谴责我的。
你说,是吗,小可爱?”
阿米蒂奇像一只发情的公狗,贪婪地在苏子衿的脖颈处嗅着,果然好香~
苏子衿忍着作呕的感觉,尽可能地使肢体不那么僵硬,以免被对方发觉她已经苏醒过来的这一事实。
空酒瓶被踢倒了一边,发出“咕噜噜”地滚动的声音。
这是一个信号。
在阿米蒂奇错愕的眼神当中,苏子衿倏地睁开了眼。
和卡尔扎伊一样,阿米蒂奇同样被这双上帝吻过的眼睛所惊艳。
他的眼里迸发出谷欠的光,以至于使他忽略了对危险应有的敏锐判断。
薄薄的刀锋刺进阿米蒂奇的腹部!
……
阿米蒂奇低头看了眼自己冒血的腹部,抬头,盯着苏子衿发出几声粗鄙的大笑,“哈哈哈哈,小可爱,你该不会以为你这把玩具刀能够将我刺伤,从这里逃脱吧?”
阿米蒂奇毫不在意地把苏子衿没入他腹部的美术刀片给取出了出来,随意地丢到了一边。
赤褐色的眸子发出梦中的凶光,像是一只矫健的棕熊,朝苏子衿扑了过去。
苏子衿手中的绳索已经挣脱。
她就地一滚,刚好滚到了那只啤酒瓶的边上。
苏子衿想也不想地捡起地上的酒瓶,将酒瓶往地上一摔,举着瓶口,一双清冷的眸子盯着阿米蒂奇。
犹如一朵带刺的玫瑰,谁一旦不经她的允许,胆大妄为地靠近,她便会将对方付出染血的代表。
噢!
上帝,已经好久没有遇见过如此对他胃口的美人了。
阿米蒂奇下流地舔了舔唇,“嘿,美人。
把啤酒瓶放下。
那可不是你应该玩的,玩具,嗯?”
玩具?
她会令她见识到她手中玩具的威力。
苏子衿举着手中的啤酒瓶,猛地朝阿米蒂奇袭去。
阿米蒂奇并没有把这个长相漂亮的娃娃放在心上。
仿佛在他眼前的不是过他家里的那只爱发脾气的波斯猫,阿米蒂奇的眼里甚至满是捕猎的兴味。
直到,他本以为只要他一出手,就能够轻易地将这只长着利爪的波斯猫给抓住,结果对方从他的腋下狡猾地钻了过去。
玻璃刺穿肉体,发出“噗”地一声钝响。
在同一个位置,带来截然不同于上一次的巨大疼痛。
啤酒瓶没入阿米蒂奇的腹部几寸。
鲜血汨汨地流出。
阿米蒂奇那双赤褐色的眼睛染上可怖的阴骇。
苏子衿没有恋战。
她的身体越过阿米蒂奇,朝门口的方向跑去。
因为阿米蒂奇进来前把看守苏子衿的下属都给赶跑了,苏子衿很顺利地从房间跑了出去。
“该死的臭三八!”
阿米蒂奇粗鲁地低咒一声,气急败坏地追了出去。
阿米蒂奇追至门口,卡尔扎伊那张面无表情的英俊脸庞出现在他的面前。
“我早就警告过你,阿米蒂奇。
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生物。”
卡尔扎伊冷冰冰地道。
“如果你是来嘲笑我的,那么请你滚开!
因为老子要亲手去把那个女表子给抓回来!
要她哭泣求饶!”
卡尔扎伊瞥见阿米蒂奇流血的腹部,皱了皱眉,“我先带你去包扎伤口。”
“滚开。”
阿米蒂奇并不领情,他大力地推开了他,执意要亲自把那只挠人的野猫给抓回来,他要亲手拔了她的利爪!
“她逃不出去的。”
阿米蒂奇眯了眯眼,“你做了什么?”
卡尔扎伊淡淡地道,“没什么。
不过是货品的主人来提货了而已。”
阿米蒂奇一愣,脑海里闪现出一双阴鸷冰冷的眼。
心底涌上一丝解恨,同时又有点可惜。
解恨的是,那只小野猫落入那人的手里,八成是要被吃得骨头渣都不被剩下。
可惜了,他再没机会品尝她的滋味。
……
苏子衿跑出了船舱。
触目所及,都是狭小的、逼仄的舱门。
苏子衿感觉到一阵晕目眩。
麻醉的药效还在,方才刺向那个阿米蒂奇的那两下,几乎将她全身的气力所耗尽。
齿尖咬破舌尖,血腥的铁锈味刺激着混沌的神经。
苏子衿加快了脚步。
有两道秩序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
苏子衿身影一闪,将身体掩在一扇门后。
两个身着明显带有中东服饰特点的男人从苏子衿的眼前走过。
他们的腰部微微鼓起,苏子衿猜测,应该是手枪一类的东西。
苏子衿原以为自己遇上的不过是拐卖妇女的人贩子。
但很显然,情况似乎远比她以为地还要严峻。
至少,普通的国际拐卖团伙,应该不会连两个巡逻的人都随身携带有枪支。
所以,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
脚步声越走越远。
苏子衿从藏身的那扇门口走出。
头顶上方忽然罩下一个阴影。
苏子衿浑身的汗毛立即竖了起来。
怎么可能呢……
以她的听力和嗅觉,竟然连对方是什么时候靠近的都没有任何得察觉!
一只冰凉的手,握上苏子衿的下巴。
一双如星辰般冰蓝的眸子进入苏子衿的视线当中。
身上穿着中东的服饰,却是一张完全西方的深邃面孔。
——
“这双眼睛,会给你带来无尽的灾祸。”
苏子衿的脑海里闪过那名,名叫卡尔扎伊的男人预言式的话语。
在对上男人的视线那一刻,苏子衿故意流露出害怕,惊慌的神情。
男人眼底果然流露出索然的意味,捏住她下巴的那只冰凉的手也松开了。
男人转身离开。
从头到尾,既没有问过她是什么人,也没有问过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苏子衿猜测,也许是对方将她当成了某个成员的家属。
苏子衿站在原地没动。
直到,脚步声逐渐地远去。
男人的身影彻底地消失在视线当中。
苏子衿这才注意到,原来船舱的走廊上,都被铺了厚实的中东风格浓郁的地毯。
又因为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海风的腥气,所以她才没有注意到男人的靠近。
苏子衿不清楚那个男人的身份,但是男人既然能够在船舱自由活动,想必跟那两个分别名叫卡尔扎伊和阿米蒂奇的男人们是一伙的。
既然空气里传来海风。说明她的方向是对的。
苏子衿沿着铺着地毯,谨慎地往前走。
越往前,警戒似乎就更加严格。
一路上,苏子衿遇见好几批,两两巡逻的人员,而且他们的腰部全部都微微鼓起。
又有两个巡逻人员朝她所在的方向走来。
苏子衿闪身躲到走廊的拐角。
脚步声远去,两个巡逻人员的身影逐渐地消失。
太不寻常了。
普通的国际人贩子根本不具备这样的管理能力。
这艘船上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苏子衿若有所思地,从暗处走了出来。
迎面撞上了一堵肉墙。
苏子衿心下一惊。
苏子衿被撞得往后退了一步,一只手揽在了她的腰间。
对肢体接触的本能厌恶,使得她的身体先于她的大脑做出了本能得反应。
她左手扣住腰间那只手的手腕,右手动力地将对方的中指往外掰。
在对方吃疼松手的那一刻,她右腿横扫下对方的下盘,双手放在对方的肩上,准备将对方放倒。
然而,对方的身体却纹丝不动。
一声轻柔地带了点诡异地低笑,从对方的喉间溢出。
苏子衿大脑的危险警报拉响。
意识到自己很有可能不是对方的对手,苏子衿迅速地松了手。
转身就跑。
空气中,有物体迅速转动的东西破空而来。
苏子衿侧身躲过。
“嘭”地一声,子弹将铺着地毯的地板打了对穿。
“站住。”
男人的声音像是一张皮质坚硬的鳄鱼皮,冷硬、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苏子衿不得不停了下来。
方才的子弹已经足够提醒她,身后的男人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恶魔在缓缓地靠近她。
枪支挑起苏子衿的下巴。
目光猝不及防地对上一双冰蓝色的眼睛。
是他?!
刚才那个莫名其妙的男人!
苏子衿的眼里是来不及掩饰的错愕,以及因为差点被射杀的愤怒。
宛若冰川上燃起一团炽热的火焰,冰与在相互交映,美得惊心动魄。
男人一瞬不瞬地盯着苏子衿的眼睛,仿佛被一只有着剧毒的毒蛇给盯上。
眼皮上有冰冷的触感,苏子衿听见男人低低地、诡异地笑开,“被上帝亲吻过的眼吗?
果然,名副其实呢。
如果,当这双眼睛泛起泪光。
应该会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风景。”
苏子衿的心倏地沉了下去。
……
苏子衿被“请”到了一个精致、奢华的房间——
以双手双脚,都被扣上钻石制造的手铐、脚铐的情况下。
而且,男人不知道给她注射了什么,她现在浑身没有一点的力气。
教房间里浓郁的香水味,令对嗅觉敏感的胃液一阵翻涌。
有两个女人模样清秀的女人已经等在房间。
见到和苏子衿一起回来的男人,两个清秀的女人立即小碎步地走上前。
双膝下跪,双手匍匐在地,虔诚地亲吻男人穿着鞋子的脚背。
苏子衿清冷的眉眼染上一丝厌恶。
“好好服侍这位小姐。
如果被她跑了,那么,她逃跑成功的那一刻,就是你们跟这个世界倒数计时的时刻。
明白了吗?”
两个女人的眼神惊惧不已,忙不迭地点头。
丢下这句威胁意味浓重的话语之后,男人抬手,捏住苏子衿的下巴,冰蓝色的眸子是一片冷戾的冰潭,“小东西。
千万不要试图逃跑。
不要企图挑衅我对这个世界的善意。
嗯?”
苏子衿:“……”
房门被关上。
脚步声逐渐地远去。
房间里,只剩下苏子衿和那两个相貌清秀的女人。
“我肚子饿了。
可以先给我点吃的吗?”
两个女人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不停地摇头。
苏子衿的眼底不由地浮现意思困惑。
她应该说的是能不能给她点吃的,而不是要吃她们两个吧?
但是她们的反应,给她的感觉,好像她要吃了她们果腹一样。
其实,苏子衿的肚子根本没有饥饿感。
她不过是想要支走她们当中的任何有一个。
对付一个人,总是比对付另个人要容易一些。
当然,如何能够逃跑后不连累这两个人因她而丧命,她还需要好好想想。
“吃的,有,吗?”
以为两个女人领悟错了她的意思,苏子衿又一手比了个碗,一手比了个勺子,做着吃饭的动作。
谁知道,这一次两个女人的头摇得更加猛烈了。
苏子衿的计划没有奏效。
房间里的两个女人仅仅只是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并没有任何要出去给她那吃的东西的意思。
“那给我到一杯水,可以吗?”
苏子衿又比了一个喝水的姿势。
这一次,两个女人不摇头了。
两人走上前,一左一右地站在她身体的两侧,开始——
动手脱苏子衿的衣服。
“你们想做什么?”
苏子衿眯起眼,往后退了一步。
手中的钻石手铐和钻石脚铐,发出清脆地声响。
因为苏子衿的手上和脚上戴了手铐的缘故,衣服在脱至手边时,就脱不下来了。
其中一个女人就去拿了剪刀过来。
裤子也是。
当剪刀的金属质感在身上游走,而你丝毫没有反抗的力气,这种感觉简直糟糕透顶。
因为身体没有任何的力气。
最终,苏子衿还是被两个女人脱得一丝不挂,“扶”进了洒满玫瑰花瓣的浴缸。
玫瑰浴对苏子衿而言简直是个灾难。
温暖流动的水源,令被注射过大量迷药的她越发地昏昏欲睡。
凭借强大的意志力,苏子衿总算没有在这漫长的沐浴时间当中昏睡过去。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又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她终于被从浴缸里扶了出来。
原本就没什么力气的她,在浴缸里泡过之后,身体更像是被水泡过的海绵,绵软地没有一丝的力气,甚至需要接住那两个女人的力气,才勉强能够站立。
其中一个女人的手里拿着浴巾,替她擦拭着身上的水珠,另一个女人则替她擦干头发。
一件丝质的浴巾包裹住了她的身体。
露出白瓷般莹润的肩膀,纤细的脖颈,以及散发着珍珠般莹白的双腿和手臂。
这个时候,只怕是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推门进来,都会克制不住,想要将这具身体狠狠推倒,反占有的冲动。
当苏子衿的身体被披上一层若隐若现的薄纱时,苏子衿胸口涌动的愤怒已是无以复加。
此时此刻,她就像是洋娃娃,任人摆布,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倏地,苏子衿的脚踝被握住。
很快,苏子衿就赶到一阵头重脚轻。
那两个看似瘦弱的女人,竟然将她给抬了起来!
苏子衿被抬出了房间。
她被抬着,穿过铺着地中海风格的波斯地毯。
隔着一重又一重的门。
苏子衿听见鼎沸的人声,女人尖叫的声音……
以及男人们狂肆的、下流的笑声。
离那扇门,越来越近。
“吱呀”一声。
那扇关着邪恶、谷欠望的恶魔之门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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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她叫宋羡鱼,他叫季临渊。
她是宋家收养的孤女,寄人屋檐十余载。
他是VINCI集团现掌权人,京城商界只手遮天的名门勋贵。
……
初见。
她十岁生日宴上,他轻抚她的头发,眼神温和:“生日快乐。”
再见。
她十八岁成人礼上,他送上价值千万的定制款腕表,声音沉稳:“祝贺你长大。”
又见。
她二十岁,他三十五岁。
他救她于困境,她怔怔地望进男人深不见底的眸子里,胸口的位置怦然作响。
自此,她的世界,充满季临渊。
……
顺着青青的思路想下去哈。
当时按门铃的是熟人。
答案是不是呼之欲出啦?
本来想今天把章节直接码出来的,结果……
紧赶慢赶,还是没能码到预期的情节。
我有罪~
我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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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傲娇093】亲吻她的脚背
阴天。
微熹的晨光被厚重的云城压得密不透风。
海风将停泊在岸边,渔船上的旗帜吹得猎猎作响。
清晨,“珍珠海”这片海域还在沉睡。
一辆黑色的超级跑车驶进“东宇海港”。
港务局局长,东宇海港警卫队的当地指挥官,军情九处的人,都已经等在一个不起眼的集装箱的面前。
长腿迈下黑色的迈巴赫。
海务局局长,徐召,警卫队的当地指挥官姚拾遗先后走上前。
苏子衿的蚊虫叮咬的药膏效果很好,经过一个晚,慕臻脸上的红色斑点已经不见了,唯有两三道抓痕,格外地明显。
慕臻风流S帝国的风流少帅的名声,徐召和姚拾遗自然也是听说过的。
听说是一回事,亲眼见到又是一回事。
两人此前也从未跟慕臻合作过。
彼此都是在职场上摸爬滚打了多年的老狐狸,徐召和袁拾遗很快地收起了心底的那点意外。
对于一个刚从温柔窝里下床的男人,两人立即对慕臻的个人能力以及专业水平产生了深切的怀疑。
在三人彼此之间行了个简单的军礼以及自我介绍,徐召负责向慕臻简要地说明了下现在的情况。
情况和贺章在电话里头告诉慕臻得差不多。
海巡的人在巡逻海域的时候,发现了阿米蒂奇和卡尔扎伊所在的那艘可疑商船。
因为商船上的人警戒线很高,海巡的人不敢打草惊蛇,只得跟上头反应。
海务局立即联系了军情九处,毕竟抓捕境、内外危险人员这一块,还是军情九处的人比较擅长。
目前,海务局的人已经锁定了那艘目标船只,确定没有人原离开。
说明,船上的人都尚未发觉他们已经被盯上。
徐召和袁拾遗都没能告诉慕臻什么更为有效的信息,慕臻把目光落在了从方才起就在专注地跟下属沟通的关冷的身上。
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
原本在和下属讨论些什么的关冷,停了下来,朝慕臻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他的手中拿了一张A4纸。
比起徐召和袁拾遗见到慕臻时明显微愣的表情,关冷的反应要平淡得多了。
仅仅是眸中掠过一丝意外,在众人还没来得及捕捉的情况下就已经消失无踪,这位军情九处处长已经他将手中的A4纸递到慕臻的面前,“这是我根据海巡的发来的船只的照片,在网上找了相同类型的船只之后,找人临时绘制的船只内部平面图。
虽然会有细节上的不同,但大致上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慕臻拿过关冷命人绘制的商船内部平面图,商船一共有一层,里面有几个房间,阿米蒂奇和卡尔扎伊应该会是在哪个房间,甚至连逃生路线都标志得清清楚楚。
慕臻甚至敢打赌,那艘船上的大部分人都未必能够对那艘船平面结构如此了若指掌。
徐召和袁拾遗听了关冷的话,在露出敬佩的神情的同时,又有些无地自容。
提供给特种行动部队船只的平面结构图,应该是他们海防事先想到的才是,结果他们却丝毫没想起来。
噙着笑意的目光徐徐地扫过徐召和袁拾遗两人,在后者露出不服气以及悲愤的视线后,又漫不经心地移开了目光。
徐召和袁拾遗不以为然,关处长的办事能力他们确实是自愧不如,但这并不意味着这位只知道泡妞的风流少帅也有嘲笑他们的资格!
慕臻重新把注意力放在手中的这张平面布局图上。
仔细研究过这张绘制有商船的平面布局图,慕臻比了个手势,示意其他人过来。
徐召和袁拾遗两人虽然有些瞧不上这位做派风流的花花公子,认为慕臻之所以能够走到现在的高度,与季封疆在西南陆军的影响力密不可分,但这次抓捕行动说到底,他们海巡和军情九处的人都是配合西南狼特种作战部队的行动,指挥权还是在这位的手里。
徐召和袁拾遗心不太情愿地走上前。
慕臻一眼就将这两位海务局局长和海岸警卫队指挥官的心思给看穿。
这种不将他放在眼里,认定他是大少爷自找苦吃,或者是认为他不过是一个承父蒙阴的草包的情况,从慕臻参军入伍那天起,因为他过于出众的长相,或者是当别人得知他是季封疆的儿子这个身份就,就从未少过。
慕臻不在乎那些人怎么想。
对于徐召和袁拾遗的态度,慕臻也丝毫不在意。
他只要求他们乖乖地配合他的行动即可。
如果他们因为对他的轻视,影响到他们的执行力,那么他们必然会为他们的偏见和盲目付出惨痛得的代价。
人员都围拢过来之后,慕臻开始部署这次行动的计划,“大约五分钟内,我的队员会驾驶军用直升机飞机抵达这里。
到时候,我们会直接飞往目标船只所在的海域上空。
我们会从甲板上潜入内舱。
多则生变。
我会争在最短时间内控制住那艘船,在尽可能不惊动阿米蒂奇以及卡尔扎伊的情况下转移船上被买卖的女孩。
一旦顺利转移成功。
届时,海巡的的人直接鸣笛,包围那艘商船。
如果转移过程不慎被发现,我们也会在第一时间发出警报。
到时候海务总部那边配合全面封锁对方的逃跑航线,包抄那艘商船。
期间,海巡负责阻止有其它商船、渔船或者是私人邮轮进入海域。
军情九处派两三辆船只,分别伪装成出海海钓的富商或者是出海捕鱼的渔民,每辆船上安排一个医务人员,在尽量不要引起对方注意的情况下,靠近那片海域,这样以来,如故有人趁乱从船上逃脱,能够及时将对方擒获。
若是在任务执行期间,有人员受伤,也能够第一时间获得救治。
有问题吗?
如果有问题或者是其他要补充的地方就现在告诉我。
没有问题的话,就按照这套方案去执行。”
慕臻的视线逐一扫过徐召、袁拾遗以及关冷,三者相继摇头。
事实上,徐召和袁拾遗着实被慕臻临场表现出的指挥能力和部署能力给惊艳了一把。
任务若是执行成功,后续的收尾工作,以及若是行动失败,又该如何应对。
甚至是在任务执行过程当中有可能会有人漏网之鱼,以及人员受伤这一方面,这位也考虑进去了。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结合各方势力,制定如此详细周密的计划,如果没有丰富的执行经验以及冷静的大脑是绝对办不到的。
他们自认为,假设这次行动的指挥权是交到他们的手中,他们都未必有信心能够制定得出比这还要更加完美的计划。
可以说,慕臻露的这一手,着实令这两位海务负责人再不敢小瞧了这位花名在外的风流少帅。
像是了验证慕臻所说的话。
在五分钟时间不到的时间里,“东宇码头”的上空响起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
直升飞机越飞越低,越飞越低。
行驶过程当中的直升飞机的舱门打开。
里头伸出一只手。
戴着安全头盔的徐东来俊朗的五官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慕臻伸手,握住徐东来生出来的那只手,迈上了上去。
舱门关上。
直升机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下,逐渐地驶离。
驶向那片黑云积压的海域。
……
慕臻登上军用直升机。
薛照的手在执行任务当中受了伤,已经被连夜送去崇光医院医治。
那晚,慕臻连夜联系的全S帝国最好的外科手术医生,亲眼看着薛照从手术房推进加护病房之后,才离开去找的苏子衿。
其他队员则留在了云城。
在医院附近的酒店开了房,轮流去陪他。
慕臻打电话打过去的时候,其他成员刚好都在医院。
贺章向军部申请的直升机直接开到崇光医院的顶楼,把人接走,一行人直奔“东宇码头。”
九缺一。
因为薛照的缺席,直升机上的气氛有些凝重。
薛照的手臂受了枪伤。
对于一个狙击手而言,这意味着他的职业生涯已经走到尽头。
他们已经习惯了彼此并肩作战,肝胆相照的日子。
那个平时坐着薛照的位置,空了出来,成为刺眼的存在。
位置上,再也没有那道拿着AK—9突击步枪,反复、仔细擦拭的身影。
这令就连向来跳脱的徐东来在看见慕臻脸上的抓痕时,也仅仅只是张了张嘴巴,没有最耍宝嘴贱。
其他人更是只看了慕臻一眼,就又迅速地低下了头。
唯有副队长陆怀瑾坐在位置上,脸上是四季的冰山脸,倒是不见任何颓唐之色。
只是如果仔细看,也能够发现,这位的气压比平时也要低了一些。
慕臻扫了眼众人。
潋滟的桃花眼覆了层厚厚的积云,慕臻走过去,除了副队陆怀瑾之外,军靴在每个人的小腿肚上都用力地踹了一脚,冷声道,“都打起精神来。
老子的媳妇都被人掳走了,生死未卜。
老子说什么了吗?
再摆出这副被爆菊的卵样。
老子直接把枪塞进你们菊花里!”
言语之黄暴,态度之粗鲁,机舱里很是静默了那么几十秒。
末了,还是徐东来,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小心翼翼地举起手,小心翼翼地发问,“老大,你刚才说,嫂子怎么了?”
提起苏子衿,慕臻眼里的狂戾又浓郁了几分。
除了陆怀瑾,其他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噤。
艾玛,老大刚才的眼神太恐怖了,有木有?
慕臻沉了沉语调,“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他把方才关冷命人绘制的船只的局面分布图交给距离他最近的陆怀瑾,“陆哥看完后,你们每个人都看一边。
把这张局部图牢牢地记在脑海里。
尤其是逃生路线。
就目前为止,能够确定的就是国际上臭名昭著的阿米蒂奇和卡尔扎伊都在这艘船上。
但是除了他们两人以外,谁也无法确定这艘船上是否还有其他危险人物,或者是杀伤性规模武器。
如果遇上危险,在保障自身以及船上女孩们的安全的情况下,不要恋战。
立刻就跑。
海巡跟军机九处的人会在附近海域接应我们。
都听明白了吗?”
“YES,SIR!”
“YES,SIR!”
“YES,SIR!”
……
“珍珠海”海域上空。
“确定目标。
目标已锁定。”
直升机驾驶员用直升机联络耳机,向坐在客舱里的慕臻做最新进度的汇报。
“计算风阻。
寻找最佳着陆地点,准备行动。”
“YES,SIR!”
直升机标记好目标后,开始稍微拔高飞行,之后准确地停在目标商船的上方。
多云的天色,是对他们最好的保护色。
直升机的舱门被打开。
从上面放下十几道绳索。
八道身影,顺着绳索,往下攀爬,他们的身体轻盈如海燕,降落在甲板上。
犹如夜行的鬼魅,绕过船舱上巡视的人员,猫着腰身,先后悄无声息地潜入进入船舱。
……
商船内,昏暗的舞台大厅内。
一束蓝色的灯光,聚焦在一个赤身着果体,身上只披了一件薄纱的女孩的身上。
女孩看着年纪很小,大约才满十八岁。
像一只误中陷阱的小动物,睁着一双惊恐而又慌张的眼,不安地瑟缩着甚至。
殊不知,她越是表现得柔弱无助,就越激发底下的人的兽谷欠。
在女孩的脑袋上,浮现着女孩的年纪、三围,健康报告,以及是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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