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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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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么哒个蛋啊,快点儿!”栾澄拍顾倾淮后背。

    顾倾淮把手背过去抓了抓,十分听话地么个蛋。哦不,两个蛋。

    栾澄:“……”

    这个猥琐的人类,真是叫人受不了。

    栾澄突然不动弹了,享受着顾倾淮的轻轻揉捏,末了还哼唧一声,把顾倾淮听得心里像有团火在噌噌往某个地方烧。顾倾淮像只等待猎物的狮子一样,静伏在一边停下了所有的动作。这时栾澄不满意了,拿脸蹭了蹭他的后背:“想什么呢?”

    顾倾淮轻轻捏了捏栾澄的耳朵:“等我,去拿东西。”

    栾澄侧身看着他:“你不是吧?”

    回他家还敢带和谐用品?

    顾倾淮从书包里翻了几下,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反正家里人都知道了么,你担心什么?一会儿你别叫太大声就行。”

    栾澄:“……顾倾淮,我以前真没发现你脸皮这么厚。”

    顾倾淮拿管状物体轻轻刮了刮栾澄的脸:“你没发现的还多着呢,所以更要拉近距离让你多感受感受……我。”

    “滚你的!”栾澄使劲使劲扯顾倾淮耳朵。

    不过做是这么做,两具年轻的身体还是非常渴望彼此,便很快又缠在了一块儿。

    栾澄在顾倾淮那头就不太爱叫,因为总感觉隔音不靠谱,在家里就更不敢了。但他任何一种姿态顾倾淮都很喜欢,不论是放纵的,还是隐忍的。

    两个人折腾到月上中天,耳鬓厮磨了一会儿,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第二天,栾澄醒来再看的时候他背上那只大王八就没有了,问了顾倾淮才知道,用灵气画的符纹会长长久久地存在直到解开符文,但用灵气随便画的图案,个体把灵气吸收之后图就没了。

    栾澄原本还想比照着自己的给顾倾淮也画一个,现在这么一听,也没什么兴致了。他懒洋洋地重新趴回床上,见顾倾淮把衣服穿上,问他:“干嘛起这么早?又不用上课。”

    顾倾淮从书包里拿了个小方盒出来放到床头柜:“生日快乐,我去看看岳母大人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她好像刚才就起了,估计要做吃的呢。”

    栾澄极欠凑地来了句:“真是中国最佳小媳妇儿,去吧去吧。”

    顾倾淮在栾澄脖子上捏了捏,神清气爽地出去了。今天栾澄是寿星,不跟他计较。

    赵玉芬是个极勤快的,一大早的就把要做长寿面的面坯给和好了。她在那准备做别的菜,顾倾淮就进去给她打下手。

    顾倾淮能感觉到赵玉芬还有些别扭,但是他也能感觉到,这种别扭只是来自于无法一时接受栾澄的性向和他的身份,抵触是肯定没有。大概就是单纯的不太能理解吧。

    “小顾,你能不能告诉阿姨,你喜欢小澄什么?”赵玉芬看到顾倾淮帮她剥蒜,也没拦着,只是把心里的疑问给问出来了。在她看来,两个孩子都很优秀,但是性别一样怎么相爱?!

    “好像就没有什么是不喜欢的。”顾倾淮笑笑,“他什么都好。”

    “那怎么可能?哪有十全十美的人呢,他是我儿子我都知道他大大咧咧,不细心。”赵玉芬说,“你不觉得他有时候挺懒的么?而且过于直接和冲动。”

    “还好吧。”顾倾淮说,“阿姨,坦白地跟您讲,起初我有点儿烦小澄。他性格很好,人缘也不差,又很会说话,大家都很喜欢他。但我有点儿……可能是因为他身上这些优点都是我不具备的吧,所以当时一方面觉得小澄有些碍眼,一方面又不自觉地受吸引。我这个人其实挺多毛病,说话不中听,冷漠,不爱理人,脾气还差,一般人我不理个一两次基本也就不会再跟我说话了。但是小澄不一样,他是那种特别有度量的人,我这么阴阳怪气儿的他还忍得了,而且还能在我一大堆毛病里挑出零星的好来。他对我来说很特别。”

    “真不是因为姻缘盆才在一起吗?”赵玉芬停下手上的活,看着蹲在地上剥蒜的顾倾淮的头顶。

    “真不是啊阿姨。宁缺毋滥,如果在一起不开心,我宁愿一直一个人。”顾倾淮自嘲地笑笑,“反正那么多年也都习惯了。”

    “……”赵玉芬想到丈夫跟她说过的关于顾倾淮的那些过往,特别是打架那次家里一个人都没来,还是老师去认领的事她就觉得一阵心酸。虽然不是她的孩子,但这么好个孩子却遇上了那样的父母,实在是老天不公。相比之下,她的两个熊孩子可真是幸运多了。至少她和丈夫该给孩子的爱可一点也没少。

    “阿姨。这些够吗?”顾倾淮不知不觉间把一头蒜都给剥好了,放在了小碗里。

    “够,剥得可真好。以前让小澄帮我剥蒜,他得把半个蒜头削下去。”赵玉芬接过碗,转身继续切她的菜。半晌,她暗暗一咬牙,头都不回地说:“小顾,阿姨可能没办法那么快就适应,但是小澄自己的选择我也不会强加干涉,所以以后、以后你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就行。还有,小澄心思比较单纯,他要是有哪里做得不好,你也尽量不要跟他计较,更不要吵架啊。你们要好好的。”她是看出来了,她那大儿子一门心思都在这个高大的帅小伙子身上。

    “哎呀妈,你看我哥那样,都快被倾淮哥给养成猪了,肯定是天天被捧在手里的。”栾澈是被尿憋醒的,没想到要出门解决的时候听到母亲跟顾倾淮的对话,好奇之下憋尿听了会儿,居然听到这些。

    赵玉芬看到二儿子打哈欠,问他:“你怎么醒这么早?”

    现在也不过六点,平时在家休息,她这二儿子都得七点之后才起。

    栾澈直奔厕所:“憋不住了!”

    赵玉芬:“……”

    赵玉芬看着顾倾淮,下意识来了一句:“怪不得都说好儿子是人家的。”

    顾倾淮失笑。

    栾澄抓着头出来:“现在不也是咱家的了嘛。”

    本来是听着“被倾淮哥养成猪了”这句话才出来的,打算把他弟揍成猪,不过看在今天是他生日的份上,还是不要动粗好了。栾澄去案板上拿了片切好的西红柿:“妈,你儿子不好吗?”

    赵玉芬“啪!”一声抽在栾澄手上:“去洗手!”

    栾澄笑笑:“我要出去打羽毛球。我爸醒了吧?”

    栾浩醒了,在屋里看报纸来的。栾澄去叫了一声他就出来了。爷俩拿了球拍,正好看到栾澈出来,便叫着一起去。

    赵玉芬见状说:“小顾你也去玩儿,阿姨一个人弄就行,早餐也不太麻烦的。”

    顾倾淮一看确实没什么可再帮的,便跟栾澄一起出去了。

    四个人,来一场双打,顾倾淮和栾澄一组,栾浩和栾澈一组。夫夫档对父子档,赌下午的电影票钱,最后栾澄跟顾倾淮赢了。本来按栾澄的想法,吃完早饭全家人一起去看电影最好了,但是家里人一致认为当电灯泡是非常不文明的行为,所以没跟着他们一起去。

    顾倾淮生日那次就没看上电影,这一次,栾澄和顾倾淮正好一起看相恋之后的第一场电影。他们在入场时看到入场规定便把手机设置成了静音,可也正因为如此,完美地错过了罗运打来了所有电话。

    栾澄手拿着爆米花:“我都好久没来电影院了。”

    顾倾淮心说我就没怎么来过。

    栾澄问他:“感觉怎么样?”

    顾倾淮边吃边说:“很好。”又问:“礼物不喜欢吗?没见你戴。”

    栾澄闻言把盒子拿出来:“这不是等着给你机会表现么?”

    顾倾淮送了他一枚戒指,铂金的,内圈刻着他们的名字缩写,并且挂在一条细细的铂金链子上。他很喜欢,就是链子的扣半天没扣上,所以决定让顾倾淮给他。之前在家里时都没什么机会,现在电影院里黑黑的,正好可以挑战一下顾倾淮的耐心。看他多久能扣上。

    栾澄把挂有戒指的手链给了顾倾淮,顾倾淮接过来,正准备给栾澄戴,这时却听“砰!”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爆炸了一样,随后观影厅里就彻底暗了下来,巨幕失去了亮光,周围也响起了观众一片叫声。

    顾倾淮第一时间握住栾澄的手:“没事吧?”

    栾澄摇摇头:“没事。”

    这要是搁以前他肯定吓得不轻,但是现在,真的没觉得多担心。

    很快有工作人员过来安抚观众情绪,称放映设备出了点问题,但他们有备用,三分钟就可以解决,开始放映。

    三分钟并不久,观众们显然都可以接受。而三分钟后,巨幕也真的重新亮了起来。顾倾淮手里还拿着他送栾澄的那条带戒指的项链,他给栾澄戴上,之后默不作声地往右前方瞅了瞅。

    就在刚才那片刻的混乱里,观影厅又多了两个身影,是巧合,还是有什么猫腻?

    作者有话要说: 被大姨妈虐得死去活来啊……

    跪了= =

    ☆、挖墙角

    七分局在行里也称灵异局,与灵异擦边的事情都由他们负责处理, 而对于特殊案件中的死刑犯, 他们的做法是与勾魂使者合作,在某个恰当的时间里, 请勾魂使者将犯人的魂魄强行勾走。只要确定了罪名, 任何人都逃脱不掉这一法则。

    栾行止利用玄术故意伤害栾澄并强行剥夺栾澄的灵气这一项证据确凿,现场又有那么多人可以作证, 所以他被带到七分局之后就没能再出来。栾澄也是后来才知道,他这丧心病狂的大伯被判了死刑,到现在没行刑不过是因为关键人物还没有抓到。

    所谓的关键人物, 自然是让栾行止养出鬼兵的人, 同时也是当年间接让栾澄差点丧命的人。

    顾倾淮仔细地看着前排座位上那两个多出来的人, 半晌之后, 他碰碰栾澄, 对栾澄低语:“第三排右数第一第二个人可能有点问题, 你看看能不能看到他们最近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

    栾澄嘴里咬着爆米花,依旧是倾听顾倾淮声音的模样,只不过视线换了个方向。他不再看着银幕, 而是看着顾倾淮所说的其中一个人。

    如果顾倾淮不说,他都快忘了他还有这项技能了。

    放映厅里光线昏暗,栾澄起初还有些担心他会看不清,但他很快发现这种担心就是多余。他看的那个人,三十多岁的年纪,之前见过什么人, 发生过哪些事情,都会显示在头顶。那感觉就跟这人头顶上有个投影幕,在这人身上发生过的事都投射到了上面。

    栾澄看着看着,爆米花突然从嘴里掉了下来。

    “怎么了?”顾倾淮小声问。

    “他们认识罗叔叔。”栾澄赶紧趁那人转头之前收回视线,告诉顾倾淮,“还吵过架。吵得还挺凶,罗叔叔气得火冒三丈。”至于吵什么,很遗憾,这种非常罕见的仅限个人欣赏型“小电影”不带字幕,所以他也弄不清具体内容。只是看口型的话,大概能猜到是和他们有关,并且还起了冲突,罗运似乎反对什么,而那两个人很坚持。一个是强硬地坚持,一个是委婉地坚持。

    顾倾淮还以为跟栾行止背后的神秘人有关,现在看来应该不是。只是不知道对方两个人在这个时候过来看电影,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

    顾倾淮拿出手机,打算问问罗运,结果看到了好几个未接来电,还有微信。顾倾淮打开微信,将语音信息转换成文字。

    文字显示:最近你们身边可能会出现一些人,不用理他们/有个傻逼尤其不用理!

    顾倾淮把信息给栾澄看。

    栾澄指指前面两人:“傻逼不会是指他们吧?”

    就只是看着后脑勺完全无法确定那两个人的智商,不过从他们跟罗运吵架的情况看,可能真的有点问题。关键智商在线的人一般都不太可能跟罗运这种狐狸精当面对着干。

    顾倾淮给罗运回信息:和小澄在电影院。看到跟你起过冲突的两个人,傻逼指他们?

    罗运听到消息声,很快回复:个高的那个,不用理他,真要遇到事就直接怼回去!

    顾倾淮再给栾澄看,栾澄一脸懵逼表情。这是结了多大仇?

    同一时间,罗运的家里,白幽“喵~”的一声,趴在罗运肩头,看着罗运手机上的字,轻轻用爪子拍拍罗运的肩,用毛绒绒的脑袋拱了拱罗运的肩窝。

    自从被罗运接来之后,他就吃香的喝辣的,罗运说到做到,他要什么给什么,而且上哪都带着他,让他享受到了阳光和温暖,还有美食。现在他跟罗运已经培养出革命的友谊了,他也就把罗运的事当成了自己的事。罗运心里不痛快,他自然得安慰安慰。

    罗运挠了挠猫头:“又卖萌,晚上还想吃鸡腿?”

    白幽挺胸抬头:“喵!”

    我有那么馋么!明明是安慰你!让你消消气!

    罗运笑笑:“行,晚上就吃鸡腿。”

    白幽: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啊!

    虽然吃鸡腿确实很好啦……

    白幽看着外头,死活不看罗运带着揶揄的眼神。他丢不起那个人!

    罗运轻轻顺着白幽的毛,垂下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锋利。

    让顾倾淮跟栾澄兼职是他的意思,也得到了上头的审批。谁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知道栾程跟顾倾淮的存在之后就想把人给带走。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如果顾倾淮跟栾澄本人有这样的意愿,想去更高的单位发展,他肯定不会阻挠。但是突然来个省级的办事员居然想来强硬的,在他提到借人得先问问当事人的意见时,居然表示根本就不需要那样做,说既然已经是兼职人员了,就得服从上级的安排,服从命令。

    服从你大爷!好不容易弄来俩宝贝,还是编外人员,就那态度,怎么看顾倾淮跟栾澄也不能同意。

    罗运心里有气,恶心某些仗着有点资历就优越感十足的人,同时又有点厌烦圈子里这些不太好的风气。要不是因为老爷子不让他把他还“活着”的事情说出去,还不吓死这些事儿逼。

    不过这样也好,估计挨一次怼,就知道天外有天,一山还比一山高。

    罗运点了支烟,决定看热闹,顺便又发了条信息给顾倾淮和栾澄提个醒。让他们防着点,别着了某些小人的道。

    顾倾淮看到信息之后,把手机收好,继续跟栾澄看电影。古往今来,有冲突十有八-九皆为利,想当年他跟重明老爷子在一起的时候,因为他画符画得好,也被人眼红过一阵,不过有些事情,也不是眼红就能解决,不然这世上最不缺的大概就是红眼病。

    栾澄抓了一把爆米花放进顾倾淮嘴里:“甜吧?”

    顾倾淮笑笑:“嗯。”

    两人没事人一样看着电影,时不时地用余光看看前方的两个人。

    前方那两个人,他们似乎也在看电影。坐在一起交头接耳的时候几乎没有,而且低头的时候都很少,显然也不像在玩手机。顾倾淮发现这两个人有些奇怪。

    从罗运最后给他们发的信息上看来,这两人应该是为了借用他们才来,但是他们想怎么借?等看完电影跟他们谈?那似乎并不是个好的机会吧……

    顾倾淮有种奇怪的感觉,那两个人似乎并不是来找他们。

    栾澄开场刚过一半就把一桶爆米花吃了个精光,吃完之后就拿那只粘糊糊的手抓着顾倾淮的手。他倒是心大,知道前面两人跟罗运认识之后也不想那么多了,一边借着黑暗把玩着顾倾淮的手,一边看看电影里有没有演员比他家顾倾淮颜值高。确定没有之后,他戳戳顾倾淮:“你觉得这部片子好看么?”

    顾倾淮一看他吃完也喝完了,笑说:“走吧。”

    这一看就是觉得没劲了。不过在他看来也确实没什么意思。主要是演员演技不在线,不走心,感觉剧情也挺牵强。

    栾澄提上包,猫着腰往出口走。顾倾淮在后面跟上,眼看就要走出座椅排,但他又突然把腰直了起来。他猛地抓了栾澄一把,栾澄也停了下来。

    原本还有一些评语在各个座位间传出来,但此刻,放映厅里只剩下了电影里的声音。顾倾淮和栾澄看到观众们突然一个个歪倒下去,不是歪倒在朋友的肩膀上,就是歪倒在椅子上。他们悄无声息,就像中了什么邪一样。最后,整个放映厅里还直着腰的除了他俩,就只剩下第三排右数打头那两个人。

    顾倾淮默不作声地去探了探离着最近的那名观众的鼻息,确定还有呼吸,这才重新看向已然起身望着他跟栾澄的两人。

    “不随意侵害无辜群众的健康和利益,这不应该是你们的办事原则吗?”顾倾淮居高临下地看着前方。

    “只是让他们小睡一下而已,也算不得什么侵害利益。”个子矮的那人笑说,“一会儿我们谈完,他们自然就会醒过来了。”

    “那至少要半个小时,电影票不是白买了?”栾澄说,“这还不叫侵害利益?”

    “就这么个狗屁不通的破片子,看了才是浪费时间。”高个子就像栾澄以特殊能力看到的那样,脾气很差,“罗运应该已经跟你们打招呼了吧?我们是从上面过来的,要借……”

    “林威!”小个子拦了一下,冲顾倾淮笑笑,“你们好,我是陈默,我们跟罗运都是一个系统的,这次有点事情需要帮忙,不知道你们方不方便。如果你们同意,学校那边我们自然会……”

    “不方便。”顾倾淮说完之后把垃圾往筒里一扔,朝栾澄一努下巴,“走吧。”

    “等等!”林威挡在台阶上,“我们头儿话还没说完呢,你们急着走什么?”

    “他的话说没说完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话说完了。”顾倾淮拉着栾澄往外走,刚走到门口,被一道灵气屏障给弹了回来。

    陈默在第一排坐下来:“我给罗运打个电话,正好今天是个好日子,大家一起吃个饭吧。”

    顾倾淮直视陈默的眼片刻,不知想到什么,看向栾澄,眼里带着寻问。

    栾澄耸耸肩:“听你的。”

    于是顾倾淮朝陈默点点头:“好,不过电话我来打。”

    陈默点头:“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让大家等好几天。团子最近瘦得很快,但我不是减肥,是身体确实有挺多问题,导致我吃什么都不吸收,营养跟不上,然后整个人都提不起劲。身体情况确实是影响更新最大原因,但我肯定不会坑,最迟九月完结。立字为证。

    好久没发红包啦,今天来一发红包吧!前六十个都有!

    ☆、各有算计

    罗运正琢磨着给小妖精买只烧鸡,便把他放在肩上去了地下停车场。手机铃声响起来的时候, 他刚把小妖精放到副驾驶位上, 给自己扣安全带。

    白幽看到来电人名,“喵~”一声, 用厚厚的肉爪子拍了一下车载显示屏上的接听。

    “你倒是勤快。”罗运揉了揉猫脑袋, 问顾倾淮:“电影看完了?”

    “没,这里有位自称‘陈默’的先生说今天是个好日子, 要请你过来大家一起吃个饭。”顾倾淮顿了顿,听到罗运的话嘴角抽了一下,转头问陈默, “有烧鸡吗?”

    “可以有。”陈默笑笑, “他来吗?”

    “来。”顾倾淮掐断通话之后给罗运发了个定位, 发完看着陈默设置的屏障。

    “既然来的话, 那我们就不如在这里继续等一会儿吧。片子虽然不怎么样, 但是椅子倒还挺舒服。”陈默明明看到了顾倾淮盯着屏障看, 却丝毫没有解除掉的意思。他说完话之后兀自看着大荧幕,翘起了二郎腿。

    顾倾淮垂下的眸子里带着一丝轻蔑,但还是拉着栾澄坐了下来。他没有去碰那屏障, 也没有理会那个叫“林威”的大个子的得意目光。

    玄术界的人一代不如一代,像林威这样有点儿能力就眼高于顶的,他也不是第一次见。

    栾澄看着电影无聊,索性也不看了,把手机拿出来之后翻他以前跟顾倾淮的聊天记录。他看到有一天顾倾淮给他发的信息里是他在睡觉的照片。顾倾淮还用美图工具给他头顶加了一片小绿叶,并且标注了“我家小橙子”五个字, 满满的爱透过手机屏幕散发出来,弄得人心都痒了。

    顾倾淮期间看了两次栾澄的手机,而栾澄则悄然握住了顾倾淮的手。情不自禁的那种。

    他们之间,一直都是顾倾淮比他更坦荡,似乎总是无所畏惧,而他却因为怕被母亲知道,总是提着心。现在他最重要的人都知道了,剩下的,管他呢。

    林威注意到这个小细节,眼里瞬间多了鄙夷。

    罗运带着白幽飙了回车,很快到了影城。罗运打开车门之后,白幽“喵~”一声昴着头,那高傲的小模样儿就跟皇宫里正得宠的小主子似的。罗运分分钟成了小罗子公公。他把胳膊往前一伸,白幽敏捷地跳上去,一跃便上了他的肩。

    “一会儿你可别太惹眼,万一被陈默或者林威看上了,保不齐这两人使什么阴招把你弄走。”罗运挠了挠猫爪,算是善意的警告。

    “喵喵喵~”放心吧,该装傻时爷一定会装傻!白幽紧紧抓着罗运的肩膀——最近越吃越胖了,跟个球似的,都快在罗运肩膀上挂不住了。

    罗运也感觉肩上的重量越来越说不过去了,伸手一捞,把毛球捞到怀里抱好。

    白幽蹭了蹭罗运的胸口,有一丢丢不好意思。不过凭心而论,那自然是怀里舒服得多,毕竟不用担心会不小心掉下去。

    电影院里人不算特别多,近期没什么好口碑的电影,所以只是借着周末才多卖几张票。罗运对电影没什么兴趣,再说开始放映的电影他也买不着票。他在院门口站定之后,直接给顾倾淮打电话让他们出来。

    顾倾淮看着陈默,说了声:“好,这就出去。”

    陈默却坐在位置上没动。他不急不燥:“罗处应该不会介意再多等五分钟吧?这片子虽然不怎么样,但是既然开始看了也不差这五分钟。”

    顾倾淮点点头:“好。”说罢他打了个响指,手一挥,在林威惊愕的目光中把陈默设置的那道屏障给轻而易举地破解开了,随即头都不回地带着栾澄走出放映厅。

    陈默仍然在看着荧幕,但表情僵硬。

    林威等顾倾淮出去,不敢置信地到屏障设立处反复摸索。他跟陈默认识十三年了,陈默设立的这种屏障还从来没有被人破开过,就连罗运都破不开。没想到顾倾淮居然跟玩儿似的就把它给破掉了!这简直不可思议!

    “头儿……”林威看着陈默难看的面色,“你确定咱们只要继续态度强硬地表示要把他们借走就行吗?这个顾倾淮看起来比栾澄还厉害,你说万一他们发现咱们并不是真心想让他们去,他们知道后会不会……”

    “没有万一。”陈默阴狠地盯着林威,“就按我之前跟你说的做,不然你也看到了,以他们现在的能力,如果真跟我们回去,以后咱们谁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那梁局长边……”

    “既然说了以劝说为主,劝不动梁局也不会让我们强求。”陈默沉思片刻,“只要你自己别说漏了就行。”

    “那罗运呢?如果他说了怎么办?”

    “不可能。你没看罗运听说我们要把栾澄跟顾倾怀带走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吗?他巴不得顾倾淮跟栾澄继续在这呆着帮他的忙,如果梁局真问起来,他肯定会装傻。罗运就是只狐狸,心眼儿多着呢。”

    “知道了。”林威皱着眉,还有些话想说,但反复琢磨了几次都没说出声。他这个上司,是上司也是大师兄,对他好的时候是真挺好,但是发起狠来也不是闹着玩儿的。他一直以来都习惯了遵从他的意见,但是这一次,不知怎么的,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妥。

    顾倾淮跟栾澄出去之后也没闲着,也就五分钟的时间,栾澄跟白幽就像几百年没见过似的,嘘寒问暖。一般都是栾澄在问,白幽在“喵”。“喵”一次的时候白幽就点头,“喵”两次就摇头。问了许多问题,白幽的回答都是过得相当好。

    罗运心里有点酸,总觉得白幽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跟对着栾澄他们是两回事。但这种情绪不好表露出来,他就跟顾倾淮聊陈默和林威的事。

    “你怎么会答应跟他们一起吃饭?”陈默略感诧异地说,“我还以为以你的性格会一口回绝他们任何要求。”

    “一开始确实是拒绝的。”顾倾淮说,“但陈默突然说了句‘今天是个好日子’。今天是小澄生日,按理说应该没几个人知道,我不确定他这‘好日子’是不是跟小澄的生日有关,如果是,那他是怎么知道的?罗叔你应该知道,小澄身份证上的生日其实不是真正的生日。”事实上玄术圈里没几个人的身份证用真实生日,但凡有能力做假的都会做假,因为这对他们来说太重要了。他们最忌讳生辰八字被人知道,怕的就是像那次栾行止利用他跟栾澄的八字使坏。他跟栾澄的身份证,生日其实都算措开了一天到半天。

    “你怀疑陈默跟栾行止有关?”罗运想来想去,知道栾澄真实生日又有可能说出去的,也就这么个人了,不是这人就有可能是这人的家人。

    “他见过栾行止吗?”

    “见过。上面知道栾行止被抓的事,这次他们过来之后确实见过栾行止。”当时陈默也没说什么特别的,只是说想见见养鬼兵的栾行止长什么样。都是一个系统工作的人,陈默又是从上面过来的,罗运当然不好强加阻挠。不过现在听顾倾淮这么一说,也觉得有点不对劲。

    “我觉得,安全起见最好还是多找几个人盯着栾行止。”顾倾淮可不希望那人被带走了。

    “老爷子看着呢,谁也带不走。”罗运笃定地说。然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关着栾行止的牢房里发生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正在看书的栾行止突然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去医院看完之后就开了中药,接下来要调理三到六个月的时间。

    P.S.下周小团子就开学啦,码字的时间应该就会变得多了。现在主要是精力不够Q Q

    ☆、收魂瓶

    “动作快点,雇主说过, 半个小时之内咱们要干完这单活, 不然出了问题他可不负责。”

    “半个小时,说得轻巧!你倒是给我想想这栾行止的魂魄怎么特么的勾不出来!”

    长着小虎牙的小鬼围饶着晕掉的栾行止, 反复地试了好几次, 也没将栾行止的魂魄勾出来。他们来了这之后就说好了,一个负责勾栾行止的魂魄, 一个盯着负责看守栾行止的警务人员。警务人员已经因为他们小施玄术而昏睡过去,不过不确定会不会有其他人过来,所以他们得再快点儿。

    “你好了没有啊!”大脑袋光头催促同伴, “不行就换我来。你过来给我放哨!”

    “行行行, 你来就你来!我看你能勾出来不!”小虎牙把伸的长长的利爪收回来, 跑去看着警务人员。

    大脑袋“咻”一声飘到栾行止旁边, “咔”地用灵气把收魂瓶弄到手, 将瓶口对准栾行止的头:“我吸!”

    栾行止那依旧没什么动静。

    “我说吸不出来吧?”小虎牙翻了个白眼, “你的灵力还没我强呢。”

    “这不可能啊?”大脑袋又吸了一次,没成功,便深表怀疑地看了看瓶子, “不能是假的吧?”

    两个小鬼对着瓶子研究半天,你说一句我说一句。这时“咣当”一声,外头传来关门声,两只鬼立时飘到了阴暗处躲起来。

    七分局的监-禁区里也有纯灵体,有的甚至是七分局内部员工,因此这里阴气要比外头重一些。两个小鬼找了阴暗处躲起来, 仔细地观察着周围,但却并没有看到任何人过来。

    老爷子躲在罗运专门给他准备的花瓶里——其实他更喜欢酒壶,但是罗运说了,那太醒目也不合规章制度,所以还是花瓶合适些——老爷子藏在花瓶里勾着大儿子的魂魄,蔑视的看着外头的两个小鬼。

    本来他在花瓶里睡得好好的,突然听见陌生的讨论声,他还以为罗运又请来了什么人帮忙,哪曾想是来了两个小鬼。那个叫陈默的人带来的一个下属,打着送材料的名义把小鬼送进来,为的居然是偷他儿子的魂魄。

    别说他还在这儿了,就是不在这,他也不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老爷子用看《西游记》里的金角大王跟银角大王的眼神看着两个小鬼。这两个小鬼估计是把收魂瓶当成了紫金红葫芦,可惜晕过去的栾行止不可能应声。

    栾行止的魂魄也看到了外头两个小鬼的动作。他知道,如果想要离开这鬼地方,这将是他唯一的机会。虽然离开的可能只是魂魄,但只要魂魄成功脱离,何愁找不到新的身体!

    外头的小鬼还在努力,老爷子这时突然感觉到一股杀气。他猛地转头看向自己的大儿子,而栾行止则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这个时候用力地撞了老爷子一把,奋力飘向花瓶外!他将小虎牙手里的收魂瓶夺过来,直接对准了花瓶口!

    “吸!”

    老爷子第一时间去追,刚好就被吸收进了收魂瓶!

    外头传来栾行止冷哼的声音:“老东西,亏得你把我带出来,不然我还真愁你设的缚魂阵该怎么破。”

    自打他被抓来那天起,死老头就在每一个铁栏杆上都下了符咒,合起来就是一个巨大的困魂牢笼,这也是他一开始没想过逃跑的原因,因为他知道他根本就逃不了也没有人有那个本事破掉老头子下的符阵把他救出去。现在好了,老头子把他带出来了。

    “你还真以为他们看不出我的魂魄脱离了身体?”栾行止晃了晃收魂瓶,“自以为是,别以为这世上只有你最聪明。”

    “你个小兔崽子,连你老子都敢坑!”老爷子磨牙,“你也不怕遭了报应!”

    “我还是你儿子呢,你不也照样帮别人把我抓了?报应?连命都快没了报应算个屁!”栾行止说完一努下巴,示意两个小鬼跟他一起离开。至于他的身体,显然是不可能再带走了。

    “可惜了这副好皮囊,阴气那么重,很适合咱们用啊。”小虎牙一改先前傲娇呆萌的模样,惋惜地看了看栾行止仍伏在案上的身体。

    “一副皮囊重要还是灵魂的自由重要?赶紧走吧,万一姓罗的发现了异常可就麻烦了。”大脑袋手一挥,直接朝西北方向飘了过去,空气中只见一只小瓶子砸碎了玻璃窗,迅速离开七分局。

    老爷子坐在瓶子里,感受到温度的变化之后,嘴边缓慢地出现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大约八分钟后,负责看守的警务人员一激灵,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他看到监控区一片空白,直接冲向监-禁室。可符阵栅栏后面哪里还有栾行止的影子?!

    “罗局!”小警察吓得不轻,赶紧给罗运打电话,“T3306不见了!”

    “怎么回事?”罗运刚跟栾澄几人到了饭店。小妖精这会儿还没吃上烧鸡。

    “我也不清楚。之前一直盯着的,但是中间不知道发生什么,我突然失去知觉,等醒来之后人就已经不见了。”小警察简直都快要哭出来了,他记得头儿说过,关着T3306的笼子是下过特殊的符阵的,就算人能跑出去,魂也跑不出去,只要魂魄不丢就没问题。那栾行止的魂魄到底是怎么不见的?!

    “我买来的花瓶还在吗?”罗运黑着脸问。

    “在,不过倒了。刚才还是立着的。这可怎么办啊罗局?”小警察赶紧小心地把花瓶扶好——他们罗局说了,花瓶在他在,花瓶没有他就得卷铺盖走人!他好不容易靠着一点测字跟看相的能力混到七分局,这还是第一次接手这么重要的任务,结果还给搞砸了!

    “碎没碎?”

    “花瓶吗?碎倒是没碎。”

    “那你就提前下班,不用看着了。”罗运说着抱小妖精去了洗手间,用脖子夹着手机把两只吃肉时要用到的猫爪子先给洗巴洗巴。

    “罗局,那我……我是不是不能留咱们局了?”小警察攥着小心肝儿,紧张得汗都下来了。

    “留啊,怎么不留?我让你提前下班,又没让你滚蛋。放你半天假,该干嘛干嘛去。”罗运说完,不等下属再问,直接把通话掐断。

    “喵呜~喵呜……”白幽连着叫了好几声,略显焦虑。他离得近,听到了小警察的汇报声。栾行止的魂魄不见了!老爷子也十分有可能遇到了危险!

    “不用担心。除了老爷子没人能解开那道符阵。栾行止的魂魄能出来,只会是老爷子带出来的。”罗运顺顺白幽后背上的毛,“不过我倒是小看这陈默了,居然真的有这个胆子。啧,亏我还瞒着老爷子的事,现在看来他见栾行止那会儿就已经跟他私相授受了。”

    “喵呜?”私相授受是这么用的么?

    “要不换成暗渡陈仓?”

    白幽:“……”

    白幽疑惑地看着罗运。

    罗运揪了把猫耳朵:“陈默那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抠。你说这样的人主动请我吃饭,这难道不奇怪吗?再说了,最近只有他见过T3306。当然,最重要的是这个人无比渴望强大的力量,所以他跟栾行止不谋而合的可能性也相当大。”

    “喵呜……”那老爷子怎么办啊?不会有事吧?

    罗运轻轻捏了捏猫爪。白幽突然想起来,是了,老爷子说过,花瓶在他就在,那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罗运把白幽抱到烘干机前烘爪子,白幽舒服得眯上眼睛,突然一抖,感觉有点想尿尿。他轻轻用尾巴敲敲罗运——这就是表示他要去洗手间。

    “刚洗完又下地,那我不是白给你洗了?”罗运想都不想地把白幽带进隔断,给他把尿。

    “喵!”白幽直接炸了!这让他怎么好意思!他就算是猫身,那特么也是人的灵魂啊!

    白幽在罗运怀里好一通挣,罗运拎拎他耳朵:“你讲究得还够多的,行行行,你自己尿。”

    “喵!”你出去!

    “事儿精!妖精!”罗运把白幽放到地上又拿手轻轻戳戳他脑袋,这才出去关好隔断门,顺便给表姐打个电话。

    包厢里,栾澄跟顾倾淮在看菜单。两人拿着个平板,一直在想要吃什么。栾澄感觉他眼下看到的还没有顾倾淮给他做的饭菜对他有吸引力。

    顾倾淮看出栾澄不感兴趣,便说:“要不等罗叔来了让他点吧。”

    他这话一出,陈默说:“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要不我先点几个。”

    “这不太好吧陈哥?”罗运这时回来了,肩上挂着猫,他坐到陈默对面,“说好的是请我们,当然是以我们的意愿为主你说是不是?”个王八犊子!罗运接过栾澄递来的平板,飞快翻了一圈之后说:“白金品级的佛跳墙给我来六份,蒸鲈鳗来一条,烧鸡要家养小土鸡烧出来的,就一只三百九十八那种,来两只,我家小妖只吃鸡腿。山野素味就……全部要纯野生的吧,木耳个头一定要小,菌子也要鲜的…… ”

    “咳!”栾澄憋不住想笑,但是又觉得真要笑出来,陈默得气昏过去,那就便宜陈默了,肯定不行。其实他一开始真想过不挑对的,就要贵的,没想到他没这么干,罗运这么干了。不过说来也是,陈默不是说他请客吗?不黑这种贱人黑谁?

    “暂时就这些吧。”罗运说,“不够了再点。”

    “罗局可真是不客气。”陈默强绷住表情没发火。他跟罗运可不一样,罗运是实打实的富二代,爹妈不在,留下一大笔遗产,两辈子都未必能花完。而他呢?他只是比普通的打工仔稍微好那么一点,如今还欠着房贷。

    “难得陈哥来一趟,我要是跟你客气那不是看不起你么?再说陈哥你马上就要发一笔横财,请顿饭不是应该的?”罗运说着话,仔细看着陈默的表情。

    “哪来横财?我怎么不知道?”陈默佯装喝茶水。

    “你知不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虽然他们内部有规定,不让在职人员赚外快。可大多数人还是偷摸地靠自己的一些特殊能力在外头揽点活发点大小财,陈默就是其中一个。就是不知道陈默这次要达成的目的到底是哪一样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久不见了小伙伴们。最近看到了一些留言,理解的,不理解的,在这里一起回复下吧。更新少是我的问题,这个没毛病,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原因就那些也反复说过,大家都知道。然后以后我就不承诺了,因为我承诺的时候确实是想做到的,但总是忙不过来,这导致等更的小伙伴们心情不好,我也很焦虑。所以以后就只尽量更吧,能更多少是多少。然后让一直理解我的小伙伴们心寒了,郑重地说声对不起。

    ☆、七窍升烟

    一桌子菜八千多块,全部摆上来的时候陈默的心都在滴血, 然而罗运却完全不顾及脸面, 又让人开了两瓶六千多块钱的红酒。吃完饭结账的时候,陈默把罗运就地捅死的心都有了。

    “罗叔叔你点的菜是好吃, 虽然贵了点。”栾澄跟顾倾淮吃得还算饱, 夸的却不是请客的人,而是罗运, 简直是火上浇油。

    “还成吧,总不能真的往死里宰,意思意思得了, 是吧陈哥?”罗运笑出一口白牙, 问栾澄跟顾倾淮:“一会儿你俩去哪?没事的话要不就去我那坐坐?”

    “去吗?”栾澄问顾倾淮。他有点习惯了争取顾倾淮的意见。因为大多数事情上, 顾倾淮总能考虑得比他更周道。

    “你们俩确定不跟我走?”陈默再次问栾澄跟顾倾淮, 并露出些许惋惜的表情。

    “不了, 并非真情邀请, 去了也没意思。再说我们也不想转学,也还想继续学习。”顾倾淮站在栾澄旁边,顺了顺白幽的毛之后把他放了下去, 并告诉栾澄:“那就去罗叔叔那坐会儿吧,正好我还想看看他住的小区,可以的话以后还能做个邻居。”罗运住的小区离他们学校不算很近,但也不太远。最重要的是那边应该很有趣,有一些只有他们这些有特殊能力的人才能看到的东西。

    “行,白幽, 来啊,走了。”栾澄朝走路有点奇怪的白幽招招手。刚才吃饭的时候,顾倾淮也不知道要干什么,把白幽抱过去逗了一会儿,他当时也没多问,免得被陈默知道白幽的特别。不过现在看来,确实有些地方想不通。顾倾淮跟白幽他们虽然关系很好,但刻意从罗运那抱过来逗弄逗弄可不像他风格。

    “走吧,上车。”罗运开了车门,笑着朝陈默说:“不好意思了陈哥,代驾开车,你们就只好再找一辆车了,要不坐不下。”

    “我们还有事要去忙,你们先走吧。”陈默心说你可赶紧滚滚滚滚滚!

    罗运抱着白幽,坐到副驾上拉下车窗,提起白幽的爪子朝后面两人挥手。陈默是花了吃奶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照着车门狠踹几脚。

    “头儿,你说他们一会儿真会回家吗?还是回七分局?”林威问。他觉得他得赶紧转移一下陈默的注意力,不然陈默肚子里那口恶气搞不好会蛮不讲理地撒到他身上。

    “那还用问吗?七分局有异常一定会上报给罗运。这小子,一直把饭吃完了才滚蛋,也不知道打的什么算盘。不过他肯定会回七分局,一会儿你让小齐注意一下。”

    “我已经跟他说过了。”林威说,“那我们现在去哪?”

    “当然是去会会传说中的高人。”陈默吐了口口水,转身就想去打车。然而等他走起来才发现,妈的居然走不出原地两米!有人给他们下了灵气屏障!

    “头儿,这……”林威表情僵住了。不远处还有行人看着呢,他俩傻站在原地不动弹,多奇怪啊!最傻的的陈默还这推推那推推,跟有病似的!

    陈默发现自己解不开这屏障,气得七窍升烟。用屁股想也知道这特么是谁干的!

    顾倾淮!

    火辣辣的太阳照着头顶晒下来,陈默简直想就地昏过去!

    罗运示意代驾司机把车开快点,一路上倒也没说什么。直到到了他自家小区看着代驾离开,他才把栾澄跟顾倾淮请到楼上。他问顾倾淮:“你吃饭的时候往白幽爪子底下画什么了?”

    当时顾倾淮就坐在罗运旁边,所以罗运看得很清楚。

    “用灵气画了个隔绝屏障。”顾倾淮说,“效果似乎不错。”他离着老远都感觉到一股怨念,啧。

    “我说白幽怎么走得跟偏瘫患者似的。”栾澄说,“白幽干得漂亮。”

    “喵呜!”那必须的啊,不过跟偏瘫患者似的是什么意思!白幽跳起来就往栾澄胸口拍!

    栾澄敏捷地躲了过去,罗运一伸手把白幽捞过来,打电话:“姐,到了吗?”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罗运招呼上栾澄跟顾倾淮又出去了。

    梁苗苗站在楼下,身后是一辆白色玛莎拉蒂。她打开车门,坐上去之后干净利落地说:“他们离开你那儿之后就往西北方向去了,具体还不清楚,但是老爷子肯定还在。”

    “他们到底是怎么操作的?”罗运点了支烟。

    “陈默要另起炉灶,就是他带过来的人把收魂瓶送进去的。”梁苗苗边把车驶离小区边说,“这次他们来,名义上是要请小澄跟小顾去帮忙,但陈默另有目的。他是要救出栾行止。至于是受谁雇佣咱们不好说。不过我看十有八-九跟咱们找的人有关,而非栾行止本身。另外请小澄跟小顾这事我打听过了,确实有。梁京广局长点名想要找小澄跟小顾帮忙。最近泰城山一带不太平,经常出事,已经离奇死了好几个游客了。上头有人去看过,说是原本镇压泰城地魔的符阵突然灵力减弱。现在泰城山一带已经以维护设施为由暂时封闭。本来这事梁局该跟你直接沟通,但先前他答应你把青冠龙神壶给你弄来的事没办到,所以他没好意思跟你提。另外小澄和小顾受正式员工待遇但毕竟不是正式员工,所以才让陈默跟林威过来请。”

    “呵,可我看陈默那态度,怎么也不像是真心要请他俩去。”罗运皱眉,“梁局也怪有意思的,这么大的事还把脸面摆在前面?”

    “稍等。不好意思我打个岔,你们刚刚说的‘老爷子’指的是我爷爷?”栾澄有点反应不过来,但想来想去他们平时指的“老爷子”都是他爷。可他们说老爷子肯定还在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有可能不在?

    “栾行止的魂魄应该是被救走了。”顾倾淮说,“爷爷估计也离开了七分局。”

    “你怎么知道?”栾澄愕然。他们一直在一起,顾倾淮也没比他多听说什么!

    “你没看见刚才我们吃饭的时候陈默一副想生吞活剥了罗叔的表情么?心里本来就带着厌恶,为什么还要请罗叔吃饭?摆明了醉翁之意不在酒。再说到梁姨刚才说的‘离开你那儿’,罗叔刚才又不在家,‘那儿’指的多半是七分局。离开七分局又会被老爷子跟着的,自然只有栾行止。”

    “分析能力不错。”罗运顺了顺白幽的毛,“老爷子确实离开七分局了,而且还是被来救栾行止的‘人’带走的,不过他应该是自愿。”

    “不会有什么安全问题吧?”栾澄说,“我大伯那人逼急了可什么都干得出来。”

    “你该担心的是你大伯才对。”梁苗苗这一代人对九胡先生的威名那可是耳熟能详。至少她在听到表弟说老爷子多半被栾行止和陈默带走时他担心的不是老爷子,而是栾行止。按说念在父子情份上,即便栾行止犯过错,老爷子也不会亲自动手除掉这么个人。但如果栾行止做得太过,估计老爷子也不会手软,毕竟栾行止是天生带着祸根,不是良善之人,活着也是为害一方。

    “我们的脑子如果是九曲十八弯,那老爷子的至少得是九九八十一弯。不过保险起见还是得想办法确定一下老爷子的准确位置。”罗运说,“走吧,咱们去个好地方。”

    “如果我没记错,七分局的西北方向,那不是去晟阳高中的方向吗?”顾倾淮突然来一句,“是巧合,还是他们根本就藏在晟阳附近?”

    罗运听到这种说法,转头看了顾倾淮一眼。连梁苗苗都若有所思。

    是啊,是巧合,还是这些人就藏在那儿?

    罗运突然想起之前在晟阳高中的食堂吃饭时那个有阴阳眼的人来。那人一脸憨厚相,但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或者说,应该是那人出现的时间实在是让人忍不住多想。

    “我奶和我爸知道我爷不见的事吗?”栾澄问。

    “老太太知道,你爸应该也知道。”梁苗苗说,“老爷子的一举一动老太太都清楚。”

    “那我奶奶怎么说?”

    “她让我转告老爷子,轻点儿嘚瑟。”

    栾澄:“……”

    奶奶心真大,不过他爷是那听话的人嘛?!

    显然不是啊。

    老爷子躺在收魂瓶里翘着二郎腿,枕着胳膊,完全没有被恶人抓到的狼狈相。这收魂瓶里有些颠簸,但他就当是坐驴车赶山路了。他晃了晃腿,嘴里哼着歌,直到赶觉不颠了,才抬起胳膊悠哉地掐指算着什么。算完之后用食指对着眼前的“虚空”闲画起来。看起来画得没什么章法,但细瞅瞅又像符文。他画的时候指间带出一丝丝银灰色的灵气,而这灵气很快就会散开,摸不着踪迹。

    可以看出来的是,老爷子画完之后,那看似一望无际的虚空里很快就破了个洞。在收魂瓶里看起来这洞口极大,像是能吞没整个地球,但实际上,在收魂瓶外头看也不过针鼻大小的窟窿。

    老爷子顺着洞看过去,没有见到外头阳光直射,便“嗞溜”钻了出去。一股仔细看都未必能发现的一缕级浅淡的气体便从某人的裤管下飘出来,钻进地毯底,无声地飘向墙角。

    揣着收魂瓶的人显然没发现这一点,他把瓶子拿出来之后,直接递给坐在对面皮质扶手沙发上的人:“先生,您找的就在这里面了。”

    一身道袍,白发苍苍的老头抢似的把瓶子拿到手,激动得整个人都在颤抖:“死九胡,老子可算是逮到你了!”

    老头起身,踉跄地打开实木台案上的檀木箱,从里头取出一枚针,想都不想地就往瓶口扎了进去!

    老爷子:“……”

    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了,死对手还是这么蠢……

    小伤感呢,不过他大儿子的魂魄到底跑哪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伙伴们安好,啾!

    下章见哈~~

    ☆、血魂旗

    去接应栾行止的两个阿飘倒也不傻,路上没有过多的谈话, 以至于老爷子虽然一直在偷听, 但是也没听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现在他也不过是确定了心中的一些疑问而已。

    当年他为了救孙子,从若凡道士手里赌走了金蝉玉碗。本以为一场赌约, 定了输赢拿了筹码就两清, 没想到若凡道士如此小气,愿赌却不愿服输, 居然利用他的子孙后代干坏事。亏他还以为敢让他大儿子养鬼兵的另有其人,没想到真的是那个死老头。这老头如今救走了他的大儿子,到底想干嘛?

    老爷子躲在多宝格的拐角里, 看着外头白发苍苍的若凡道士用力地将针往瓶子里扎, 直想叹气。他都出来了, 扎进去了能咋地?反正又扎不到。

    瓶子没有丝毫反应, 若凡道士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他把瓶子晃了晃, 将瓶塞连带着扎进去的针直接拿下来, 对着瓶口往里看……

    “混账东西!”老道士不知看到什么,枯干的手狠狠拍在桌案上,气得额上青筋绷起, “你们到底是怎么办事的?!我要的魂魄呢!根本就不在里面!”他的收魂瓶可是他手里如今少有的几样拿得出手的法器,居然被生生钻了个洞!原本对着瓶口向里看的时候,会看到一望无际的蓝色天空,仿佛身处另一个世界,不亲自看过的人永远体会不到其中的玄妙。现在倒好,就是个被扎出眼的破瓶子!里头的灵气全都跑光了!

    “这、这不可能啊先生, 我们确实是把您要的魂魄收进这里了,而且还是栾行止亲自操作的,不可能有错,我们都看到那老头被收进这里。”一身黑色马褂的小虎牙卑躬屈膝地在一旁解释,“会不会是在里头躲起来了?”

    “躲起来个屁!他跑了!”若凡道士恨不得把破瓶子砸在下属脑袋瓜子上。他沉沉地出口浊气:“你马上给我联系栾行止,看看他有没有什么消息。”

    “好的先生,我这就去。”

    “等等!”老道士突然一拦,戒备地打量四周一番,“还是算了,这事先放一边。你最近不要和栾行止联络。你告诉大头,万事小心一些。”

    “是。您还有别的吩咐吗?”小虎牙暗暗提口气,小心谨慎地看着自己阴晴不定的主子。

    “暂时没了。以后办事机灵点儿。”老道士手一挥,听到关门声,疑神疑鬼地环顾起自己的会客厅来。明明什么都没看见,但却见鬼地有种奇怪的感觉,有人在看着他。

    难道九胡那个死老头真有这个胆量敢躲在他眼皮子底下?

    老道士不信邪,把搜魂的法器给找出来了。他有一个太极搜魂盘,形似太极八卦,但盘中的阴阳两点并不圆,是水滴状的,有点像设计特异的钟盘指针。这东西带有指向性,不论是天上还是地下,只要有搜索目标的确切姓名和生辰八字就可以快速搜到对方。老道士原是不知道九胡的生辰八字,但是栾行止告诉过他——当人家亲儿子的,说的总不能有假吧?

    搜魂盘被平稳的端在手心,老道士阴森地笑着将一道写着九胡先生生辰八字的黄符摆在上头并一把火烧成灰烬。说来也是神奇,搜魂盘刚一碰到灰,原本静止的两个“水滴”便开始以极快的速度旋转起来,并在大约十五秒之后开始渐渐减速停止,尖头状的部份指向同一个方位。

    老道士眼里立时闪过一丝欣喜,他按着搜魂盘的提示往多宝格那边走。他的左手是搜魂盘,右手是留了数年一直没机会也没舍得用的镇魂银符。

    “好你个九胡,你果然藏在这儿!”老道士一看指针原地抖动,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一掌拍在多宝格上。

    “啪!”多宝格应声摇晃了一下,从拐角处飘出来一缕魂魄!老道士想都不想地拿出银符来,高高举起,重重地往魂魄上拍。然而九胡先生也不是吃素的,换了别的魂魄必定就地飞散,再不济也要伤了魂体,他却硬生生地扛住了这一下,还用极为丰厚的灵力将老道士给围住了!

    “不长眼的东西!”老爷子飘至离地半米,居高临下地看着若凡道士。

    “你、你哪来的这么强的灵力!”老道士被灵力困住,逃逃不出去,反攻反攻不了,就在方寸之地像被松油滴住的虫子一样。他的眼中是不敢置信,特别是当他看到围住他的灵力应该是仙灵之气所化出来的之后,更是震惊。九胡老头子居然可以将这灵气收放自如!

    “还不是多亏了你的收魂瓶,我把瓶子里的灵气吸收了。”老爷子挖了挖鼻孔,“别说,还挺充足。”

    “你!你这个老王八犊子!真是阴魂不散!”老道士拿起眼前的玉麒麟便往老爷子身上砸。然而对于没有任何实体的老爷子来说,这一砸跟没砸一样。老道士看到死对头一副不痛不痒的模样,只觉喉间一股腥甜:“咳!咳咳咳咳!”

    “啧,气性可真大。不过我今天懒得跟你掰扯没用的。你快说,把我家老大的魂魄弄哪去了?”老爷子现在最关心的是这个,关键他这大儿子知道他们一家子的生辰八字,如果真的拿定主意使坏,那大小也是个麻烦,毕竟我在明敌人在暗。他倒也罢了,生生死死的加一起也“活”了这么多年了,但是他的好孙子可不能有了什么闪失,那可是栾家的希望。

    “呸!想指望我告诉你?”老道士狠狠吐口水,“除非我死,要不然就没门儿!九胡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你当年的狂妄!”

    “是么?”老爷子缓慢地收起脸上的笑容,“那真是可惜了,你看不到了。”

    “你想干什么?”若凡道士惊恐地看着前一秒还保持着人形态,却在一瞬间转变成一股灰色气体的九胡老爷子……

    “啊……!!!”

    一道破了音的惊叫划破天空。

    “还有多长时间能到?”凤栖路上有点堵车,栾澄第三次问罗运。

    “差不多三五分钟……”罗运看着手机,过了一会儿又说:“也可能压根儿就不用去。”

    “什么意思?”梁苗苗问。

    “老爷子给我发过来的。”罗运把手机屏幕给大伙看,只见信息里显示着:我这很好,你们别来找。

    信息右下角处还有个老爷子最得意的“落款”,一个漂亮的小酒壶。

    梁苗苗把车停下来,而罗运手机里的信息则又很快消失,就好像从来都没有过什么信息。

    “可信吗?”栾澄问。

    这时,罗运的手机屏幕上又出现了一个青色的小橙子。

    青橙,倾澄?

    栾澄立时闭上嘴巴。上头那个酒壶或许可以做假,但是发个小青橙,他爷爷的风格太明显了。

    梁苗苗最终还是把车开到了罗运所说的好地方。这地方,从一个不起眼的小超市进去,上了二楼之后再往下走,进到地下,还得按手印识别掌纹,神神秘秘的。

    栾澄有一种,这里藏着一座金山,里头可能还沉睡着一只守护宝藏的神兽的感觉。

    但事实上,门打开之后,他只看到一堆破烂。有一些看起来十分陈旧,丢出去可能连拾荒者都未必能看上眼。有个小旗子,三角的,红色,边缘是小锯齿状,旗面都烧出窟窿来了,也不知道多少年没洗过,居然脏得发光,旗杆也破得不行。可就是这么个东西,却还被宝贝似的小心安放在一个铜质高脚托架上。

    “这是血魂旗。”顾倾淮小心地将其拿起来,告诉栾澄,“玄术界有三大搜魂法器,一个是太极搜魂盘,一个是碧藤紫金簪,还有就是这血魂旗。搜魂盘应该在若凡道士手里,不然他不可能准确地找到栾行止。碧藤紫金簪已经消失了三百多年了。”

    “用处都一样?有没有好坏之分?”栾澄确定了爷爷安全无虞,也有了心情问问题。

    “当然有了,碧藤紫金簪是最好的,不用知道对方的生辰八字,也不用知道对方的画像,只要握着它,心里想着那个要找的人,自然就会受到指引了。其次就是太极搜魂盘,然后才是血魂旗。”

    “啧,我还以为血魂旗是第一位呢,名字听起来这么牛B。”

    “要说牛B,其实也差不多,但是这旗子,用一次够你记住三年的。”

    “什么意思?”

    “看好了。”顾倾淮拿起旗子,“你想找到谁?”

    “当然是栾行止。”

    顾倾淮点点头,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并将流出来的血液直接滴到了血魂旗上。血魂旗快速吸收了顾倾淮的血,随即发出一阵似野兽般的嚎叫声!

    作者有话要说: 当了一天的壮丁Q Q

    以前感觉有好多的时间码字。现在发现,每天真的是见缝插针……

    ☆、白幽的小忧伤

    栾澄吓一跳,紧接着就看到吸收了新鲜血液的旗子里马蜂群似的呼啦一下涌出数不尽的亡魂!这些亡魂拼命地往外跑, 他们贴在墙壁上, 把墙上的符阵冲撞得“叮叮咣咣”响。栾澄也数不清到底有多少,只看到这些亡魂在顷刻间就把整个屋子的墙壁包括顶棚都覆盖住了, 密密麻麻。

    顾倾淮从身后抱住栾澄, 从他身体里一点点吸收着灵气:“壮观吧?”

    栾澄:“……”

    头一次知道“壮观”还能用在这样的地方。不过够记住三年这倒是真的。

    栾澄下意识地摸索着顾倾淮的手:“是让他们出去找吗?”

    “对。到了晚上之后他们就会出去找。”顾倾淮微微转身向后瞅,并把栾澄的脸也轻轻转过来, “她会帮我们完成任务。”

    “呵!”栾澄看到一个穿着血红色战袍的女鬼,她手里握着一把一米多长的剑,剑尖指地看着他们。

    “是你们把我召唤出来的吗?”红衣将军眸子里带着血光, 看到顾倾淮的面容时眼里带着十足的惊诧。她笔直地站在那里, 给人莫大的威压。栾澄跟顾倾淮在男生里也算是高个子了, 可她的身高居然跟栾澄和顾倾淮没两样。

    “对, 我们想让你帮我们找个人。他也许是个人, 也许还是个魂体。”顾倾淮把栾行止的照片给红衣将军看, “就是这个人,他叫栾行止。”

    “……没问题,不过你要知道, 我们是不出白工的。”红衣将军死死盯着顾倾淮。

    “事成之后必须用灵气交换,来恢复你们的血魂旗,放心,我知道规矩。”顾倾淮在旗子上缓慢地轻轻敲了两下,那旗子的颜色就比原来更鲜活了一些,“这算是订金。”顾倾淮说。

    “三日之内必定给你答复。”红衣将军握了握拳, 欲言又止了片刻,到底是没问什么。她一声令下,亡魂们又像出来时那样快速地反回旗子里了。

    “这大姐相当霸气啊。”栾澄说。

    “战场上应该更霸气。其实只要利用得当,血魂旗的用途更广。许多人把它排在末尾是因为很难驾驭它,毕竟每叫出来一次都要付出代价。”顾倾淮把旗子放回铜架上,“传说赤炼军的大将军和红衣将军是感情很好的一对夫妻,可惜大将军战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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