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节

    呵呵呵，那你喜欢什么样的？"顾逸飞摸了摸下巴笑着问。

    "呃……你的就挺好听的。"萧一凡直白的说。

    顾逸飞有些意外他会这么说，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缓解气氛道"那你品味也就一般般，我这声音满大街都是。"

    "我在满大街可都没听过这样的"萧一凡凑近了点说。

    顾逸飞往后仰了仰，换了个话题说"酒吧新出了个鸡尾酒，度数不高还挺好喝的，尝尝吗？"

    萧一凡保持着笑容说"好啊。"

    萧一凡来者不拒的把酒都喝了。

    "你先喝着，我去趟卫生间"顾逸飞实在是被萧一凡今晚的古怪行为搞的应接无力了。

    顾逸飞本来是打算到卫生间躲躲的，没曾想没待两分钟萧一凡也进来了，顾逸飞正靠着洗手台看手机呢，萧一凡突然进来，还没来的及收手机，有些尴尬。

    "呃……"顾逸飞大脑极速运转编借口。

    没曾想萧一凡整个身子压了上来，直接堵上了他的嘴，笨拙的吮吸这他的嘴唇。

    顾逸飞推了他一把，萧一凡抱的太紧没推开。

    顾逸飞加大了力气，萧一凡往后踉跄了一步。

    "你喝多了。"顾逸飞皱着眉，大拇指抹了下嘴唇。

    "喝了，没多。"萧一凡又贴近他。

    "多了！"顾逸飞又强调了一句。

    "没多！"萧一凡也加重语气。

    顾逸飞推开他要出去，萧一凡两只胳膊把他圈在墙角，顾逸飞不是出不去，只是他用力一定会弄伤萧一凡。

    "你想干什么？"顾逸飞问。

    "做点男人做的事。"萧一凡胸口剧烈起伏着。

    "呵……男人做的事，呵呵……你可别后悔。"顾逸飞说完主动吻上萧一凡的嘴，等再次分开时萧一凡的嘴唇已经红的像要滴出血一样。

    "还要吗？"顾逸飞挑衅的问。

    "要！"萧一凡也不甘示弱。

    "好！楼上还是就这里？"顾逸飞也不怯。

    "你……你家吧"萧一凡纠结了一下说。

    顾逸飞显然没料到萧一凡会这样说。

    "楼上和这里太脏！"萧一凡说。

    "呵…好！"顾逸飞答应了。

    （十五）

    萧一凡已经记不太清楚他坐出租车回到顾逸飞家里的过程了，只记得关上门后顾逸飞就在萧一凡脖子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萧一凡痛的一激灵，满眼迷茫的望他。

    "清醒了吗？不后悔？"顾逸飞呼吸沉重的说。

    萧一凡手已经放到顾逸飞的皮带上，一字一句的说"一直很清醒。"

    说完后顾逸飞仿佛出笼的狮子般，一口噙上萧一凡的嘴唇，解了半天还是没解开皮带的萧一凡也放弃了，胳膊环上顾逸飞的脖子，迎合着顾逸飞的索取。

    一番激吻过后萧一凡微微喘息的说"你家热水器修了好了吗？"

    "那一起吧。"顾逸飞勾起嘴角。

    "我……"萧一凡犹豫了一下，一想待会还要做的事，也就不扭捏了，随着顾逸飞一起脱了衣服进浴室。

    顾逸飞调好水温转过身，萧一凡脸立马红了一半，顾逸飞胯下那根确实是有些夸张了，自己好歹也算是阅diao无数了，但顾逸飞这样的也真的不多见。

    "不行！坚决不能在底下！"萧一凡大脑里的雷达紧急报警给萧一凡。

    萧一凡假装大方的走进淋浴下，隔着水线萧一凡看不清楚顾逸飞此刻的表情。

    顾逸飞环住他，嘴唇蹭在萧一凡耳垂边说"你想在这里还是床上？"

    萧一凡小腹能感受到顾逸飞分身的炽热。

    "在……在床上吧。"萧一凡开始有些怂了。

    "第一次吗？"顾逸飞手握上比自己小一码的分身。

    被握到的萧一凡身体颤抖了一下，双手不知道要放到哪里，于是确定又不确定的握上了顾逸飞的。

    "第一次和男生，但是……我会尽量……"萧一凡不敢抬头看顾逸飞。

    "尽量什么？"顾逸飞说的每一句里都带着些邪气，都是气音，震慑力却丝毫不减。

    萧一凡话在嘴边没敢吐出来。

    顾逸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挤了些润肤乳在手里，在萧一凡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顺着腰线滑进了股间。

    "啊！"萧一凡是真的痛呼，完全没带情欲的喊。

    "别动，越动越疼，家里没有润滑剂，润肤乳也不会刺激。"顾逸飞单只胳膊就足以把萧一凡环的丝毫动不了。

    萧一凡也死心的俯在顾逸飞肩上闭着眼忍着。

    一根，两根，到第三根时萧一凡真的忍不住哼出了声，他甚至都能感受到汗从他毛孔里出来的感觉。

    "不……不是说在床上嘛…"萧一凡从牙缝里挤出句话，因为萧一凡腿已经完全没有力气支撑自己了。

    顾逸飞半抱半拖的把萧一凡弄到床上，感恩卧室的灯没有开，他也确实不想让顾逸飞看到自己现在狼狈的样子。

    顾逸飞确实也算不上粗鲁的人，在床上又帮萧一凡扩张了一会，手指会在体内的凸起出按几下，但是依旧除了痛萧一凡感受不到其他的感觉。

    "你别弄了，进来吧。"萧一凡索性豁出去了，手指扩张了大半天痛感丝毫没有减缓，还不如早完早解脱。

    顾逸飞把手指拿出来，在自己胯下上又涂了些润肤露，往萧一凡臀下垫了个枕头，扶着那根棒子往前顶。

    "呃……"萧一凡五官几乎拧在一起。

    如此这样了几次，那根棒子一厘米都还没进去。

    顾逸飞俯身半含着萧一凡耳垂，手上来回撸着萧一凡已经瘫软的小家伙说"你要放松，你不放松要不然就不继续了。"

    "妈的，指头戳都戳半天了，半途而废不就白戳了嘛！"萧一凡脑内怒吼。

    "你来吧！不用想太多。"萧一凡有种上战场的感觉。

    "那你忍着些。"顾逸飞抬起身来说。

    萧一凡偷偷的抓紧床单，顾逸飞腰身一个挺入。

    "啊！！！"手下的床单被绞起了一圈褶皱。

    顾逸飞没有停止深入，一杆到底，蘑菇头深入后，痛反而还减缓些了，但萧一凡的眼泪还是顺着眼角淌着。

    顾逸飞深入后就没有再动了，舌尖一直在轻舔着萧一凡的耳垂乳尖试图挑起萧一凡的情欲，但是萧一凡现在就感觉后面被插了根烧火棍一样，又胀又烫。

    "你动吧，不用管我。"萧一凡一边深呼吸一边说。

    顾逸飞明白萧一凡此时并不好受，于是由缓到疾的挺动。好在顾逸飞大约也禁欲已久，没有很久就射了。

    顾逸飞从床边柜上拿纸帮萧一凡擦掉自己刚释放掉的浓白，又抽纸到腿间的泥泞处，刚碰到萧一凡就"嘶"了一声。

    "我自己来吧。"萧一凡阻止了顾逸飞。

    顾逸飞把纸递到萧一凡手里说"第一次多少会受伤的。"

    萧一凡手指捻了一下，这种滑腻感他再熟悉不过了，是血。

    顾逸飞把萧一凡身下枕头抽出来，随手扔到地上，手覆到萧一凡小腹间软趴趴的地方，摆弄了几下，萧一凡手放到顾逸飞手上阻止说"别弄了。"

    "你还没有…"顾逸飞说。

    "它这会儿硬不起来，我不太想要，躺躺就好了。"萧一凡说。

    顾逸飞拿开手，萧一凡却依旧握着顾逸飞的手没放开。

    顾逸飞给他枕了个枕头，靠在床头拧开台灯，昏暗的灯光照亮了屋子，萧一凡半合着眼。

    顾逸飞拉开抽屉取出一包烟，颠了颠烟盒，用嘴衔了根出来，点着，深深了吸了一口。

    呼~顾逸飞吸烟不过肺，烟尽数吐了出来。

    "你还抽烟？"萧一凡侧目看他。

    顾逸飞看了他一眼，又抬了抬指尖的烟，声音低沉的"嗯"了一声，随后又说"一般不抽"

    "那什么时候才会抽？"萧一凡问。

    顾逸飞往嘴里送烟的手停在半空中，随后手放下用指甲把烟掐断扔在地上，烟头落地溅出了一片火星子。

    "顾逸飞"萧一凡轻声叫。

    "嗯？"顾逸飞扭过头看他。

    萧一凡没说话，眼睛里的泪花还没干，被吸肿的嘴唇在淡黄色的灯光下照的更加鲜红。

    "顾逸飞，你应该知道吧。"萧一凡说。

    "别知道不知道了？睡吧~"顾逸飞把灯拧灭躺下。

    萧一凡有些着急的忍着痛半撑起上身说"顾逸飞！我喜欢你！你知道吧。"

    空气似乎凝结了一样，要不是路上有来往的汽车灯光打进来，这个屋里时间都像是停滞了一样。

    萧一凡依然半撑着身子，等待着结果。

    终于顾逸飞说话了，声音仿佛没有一点情绪，很轻的说"还是别喜欢了吧。"

    ……

    萧一凡能感觉到有一股血气冲到脑子里，手有些麻，眼泪在眼眶里拼命的打转，难过？萧一凡感觉大约是释然更多一些吧。

    他躺下去，不知道该说什么，袁芽告诉他，当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就说"哦"就好了，萧一凡咽了咽哽的酸痛的喉咙，说了声"哦~"

    空气又恢复了安静。

    顾逸飞起身下床，萧一凡努力收紧握着他的那只手，顾逸飞抽了一把没抽出来，用另一只手抓住萧一凡手腕，手用力抽了出来，走出了卧室。

    萧一凡闭着眼睛全身发抖。

    一分钟左右，外门的屋门被咣当的关上了。萧一凡睁开眼睛，看了看已经还紧紧握着空气的那只手。

    还有什么理由躺在这里呢？炮友？想到这里萧一凡嘲讽的笑了。他坐起身，后面的疼痛不得不让他侧坐着。从床上下来，在铺平被子时，看到刚刚自己躺的位置又已经沾到了一片暗红，萧一凡拿被子盖住。去卫生间打开水冲洗了一下，把地上零散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走出了房子。

    在顾逸飞家的十字路口打到了出租车，他侧躺在后座的位置上，眼睛被窗台灌进来的风吹的干涩。

    "小伙子，我给你把车窗摇上去吧，睡着了头顶上受风了会面瘫的。"出租车司机关心的说。

    ……

    ……

    脑海里浮现出了六七岁时，家里还买不起空调，只有个小白风扇，萧一凡贪凉把风扇头拧到自己这边吹，小冬叔急诊回来把风扇换成一档，调成摇头模式。萧一凡在凉席上乱蹬着脚喊热。小冬叔拉下脸说"睡觉风对头吹会面瘫的。"

    "什么是面瘫？"萧一凡问。

    "就是嘴歪眼斜。"小冬叔简单粗暴的回答。

    "那怎么办？"萧一凡瞪着眼睛问。

    "拉到中医院往脸上扎针，扎的和刺猬一样。"小冬叔一边给他肚子上搭了个毯子一边说。

    萧一凡眼睛都吓圆了。

    似睡未睡时萧一凡感觉到风一下一下的，又凉快还柔和，他努力的眯起了个缝，看到小冬叔坐在他床上，腿上放着本厚厚的医书，手上拿了个蒲扇一下一下的帮他扇风。

    ……

    ……

    想到这里刚才被锁在眼睛里的眼泪像冲垮堤坝了一样，汹涌的往外挤，全身都在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痛的，还是情绪的失控。

    他掏出手机，翻出那个已经多少年都没有接通过的号码了，他不由自主的按下通话键，电话里传来了彩铃的声音，萧一凡眼睛惊的都不敢转了，彩铃过后，电话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个带着睡意的男声"喂？谁啊？"

    萧一凡眼睛眨了，不是他做梦都熟悉的那个声音，应该是电信公司号码回收又售出了。即便是这样萧一凡还是忍不住张嘴"小冬叔，我想你了。"

    "大半夜有病啊！谁是你什么叔！"电话被挂断。

    萧一凡闭上眼睛，他好累~

    ……

    ……

    他被叫醒时已经到了自己小区下面了，付了钱下车，司机师傅和他说"你睡着了，手机一直在震动。"

    萧一凡打开电话，20个未接来电，都是顾逸飞的。和师傅道了谢，行尸走肉般的回到了家里。

    在换衣服期间，顾逸飞第21个电话来了，萧一凡整理了下思绪接通"喂？"

    "你去哪儿了？"对面直入主题。

    "我……我回家了，在出租车上睡着了，没听到你电话。"萧一凡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要解释这么多。

    "哦~那你早点休息吧。"顾逸飞回应。

    挂了电话萧一凡脑子里回想道"电话里听到汽车鸣笛的声音，所以他是出去找我了吗？"

    ……

    ……

    顾逸飞挂了电话，和司机说"师傅调头往回走吧。"

    司机师傅一脸爱咋样咋样，反正钱也不会少收的无所谓态度，打了个转向灯，一把方向盘打死，调头往回走了。

    顾逸飞回到家里，把买的药从口袋里扔到桌上，床单也没换，和衣躺下睡了。

    （十六）

    萧一凡那天回来后便再也入不了眠，几个钟头前发生的一幕幕根本抑制不住的在眼前循环，想哭发现哭不出来，这次再也不敢和老爸倾诉了，袁芽第二天知道含着眼泪安慰他"又不是一回两回被甩，不过就是这次多奉献了朵花嘛，就当体验生活了。"

    虽然心里还是很难受，但这句话说的也确实没毛病。

    之后萧一凡就去电信公司，花了5000块把小冬叔那个号码买了回来，拿号码的那个人也乐的其中，刚办了张卡还没用到一个礼拜就白赚了5000块。

    办完卡后，萧一凡还是不想回家，家里太安静了，只要安静下来他就忍不住要想顾逸飞，连他自己都有些诧异他到底是什么时候爱到这么深的，这个人究竟有什么值得他这样的。

    最近的一段时间萧一凡闲来无事就在家附近商场的儿童乐园外面坐着，不是他喜欢小孩子，单纯想让他自己多听些笑声，吵闹一点他就不会再想他了。

    ……

    ……

    一个月了，今天整整一个月了，谁也没有再联系谁，萧一凡手指停留在微信页面上。刚刚接了台急诊，车祸，为了保大人，孩子没保住。萧一凡此刻觉得自己周身围着层黑气，丧到周围人都不愿意接近他。

    萧一凡倚着墙等电梯，挺想抽根烟的，最近胸口总是像是压了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

    胡思乱想间突然一把凳子向他飞过来，他忙用胳膊挡了一下，瞬间钻心的痛弥漫上来，还没等他看清楚是谁铺天盖地的拳头就已经落了下来，萧一凡来不及反抗，护着头，虽然依然没看清楚来者何人，但听到骂声他已经知道是谁了，刚才车祸的家属。呵呵，这下更不能还手了了，医院有规定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对患者家属还手，对的，没看错，医！院！规！定！

    已经有医生护士过来拉架了，萧一凡只能往楼梯口后退再后退，但被拽着